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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蝶愉悦的答应了一声,就要转身向厨房跑去的时候,靳长歌打了个饱嗝,赶紧叫住说道:“够了够了,都吃饱了,再吃就撑了!”
姜维将最后一口煎饼咽下去,也连连摆手,“我也饱了,再不用取了!”
即使两人这样说,孙小蝶还是蹦蹦跳跳的又从厨房端回来了一叠油澄澄的金黄色煎饼,还有一盘子洗的新鲜的大葱。
在孙大成的热情招呼下,靳长歌与姜维又吃了一卷,最后实在吃不下了,才无奈说道:“孙叔,真饱了!”
肚子吃饱之后,就要说正事了。
靳长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双眼看向了姜维,姜维双目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对靳长歌的目光视而不见。
毕竟亲口对人家说您儿子出事儿了,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噩耗,的确是难以启齿。
靳长歌一杯水都快要喝光了,最后还是孙大成忍不住了,:“靳小子,看你们这模样,早上没洗漱就过来了吧,说吧,什么事儿?”
靳长歌放下水杯,犹豫道:“那个。。。。”
“是不是阳子他出事儿了?”
靳长歌点点头。
“出什么事儿了?”
靳长歌看着孙小蝶,然后说道:“小蝶,你先出去玩一会。”
孙小蝶很聪慧,她看出了长歌哥哥与他爹有话有谈,拉着靳长歌胳膊,撒娇说道:“长歌哥哥,那我一会儿来找你玩哦!”
靳长歌笑着将小姑娘的头发揉乱,说道:“成。”
看到孙小蝶出去后,屋子里就剩下三个人了。
气氛有些沉闷。
事到如今,就算再怎么难以启齿,靳长歌也觉得应该说了。
正如姜维所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人总归是要接受事实的。
“阳子,他杀人了!”
“杀人?”
孙大成手腕一抖,险些将手中的杯子掉下来,“他怎么会杀人?”
靳长歌将事情一丝一毫的说给了孙大成,没有一丁点的怀疑,起因,经过,结果,动机,包括孙阳为了报仇成为了一个贩毒的混混的事儿,靳长歌将他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孙大成。
告诉真相,这是对阳子父母亲最大的尊重!
说罢后,若有人都沉默了,靳长歌能够看到孙大成眼圈已经红了,神情有些恍惚,似乎还在为靳长歌所说的事情所震撼。
他的儿子居然杀人了,他的儿子居然跳楼了,他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了?
昨晚上他还接到了儿子的电话,电话中说让他们保重身体之类的关心的话,他还以为儿子长大了,就要回家来了,结果,千等万等,却是突然等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靳长歌与姜维看着眼圈有些红的孙大成,很识趣的出门,看着那阳光犹如金色的丝线般落在身上,靳长歌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不管怎么说,这个艰巨的任务他们还是完成了。
走到门外。
远处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白茫茫的山峰,也不知道那山叫什么名字。
再近一些,是一片片青翠的田地,田地里种的是绿油油的玉米,七月份的天儿,那顶端的玉米穗已经微微见黄了。
伸手拍了拍墙角处两个木墩上的灰尘,靳长歌与姜维坐下来,看着前面一条小公狗追着一条小母狗疯跑。
靳长歌说道:“你说我们告诉两个老人这种残忍的消息,是不是太狠心了?”
姜维盯着前面的大槐树,“那我们不告诉真相,那又怎样?出事儿的毕竟是他们儿子啊!”
靳长歌无语辩驳,这事儿若是告诉孙父孙母,显得他们很残忍,若是不告诉,那显得他们更加的残忍。
所以这事儿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两人盘算来盘算去,终于找到了为这件事儿负责的罪魁祸首。
“阳子是个混蛋!”靳长歌突然道。
姜维点头表示同意。
在靳长歌看来,孙阳这事儿确实整的太操蛋了,甚至他们在前者身上看到了那种警匪片的影子,唯一不同的则是孙阳打入敌人内部是为了报仇,而不是为了卧底,当然,最后的结果却是相同的,坏蛋死了,夹杂在坏蛋中间的那个人也死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
“猜猜我是谁?”
在靳长歌背后,一双小手蒙住了他的双眼。
靳长歌道:“刚才的那条小狗狗?”
柔软的小手在靳长歌额头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孙小蝶一下子跳在他的肩头,抱着他的脖子说道:
“好啊,你们不光背着我大哥说他坏话,现在长歌哥哥你还骂我,等着我告诉我大哥,让他来收拾你们!”
靳长歌伸出双手抱着小姑娘的脑袋,摇了摇,笑道:“人小鬼大,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
“不要揉我的脸!”
孙小蝶用尽将靳长歌得双手推到一边,然后从肩头跳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撇嘴说道:“长歌哥哥,你怎么每次都捏人家的脸,人家的脸都被你捏坏了,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
靳长歌伸手又将小姑娘刚整理好的头发揉乱,打趣道:“呦,这才多大点人,就想着要嫁出去了,还“人家人家”的,也不怕被人听到笑话。”
孙小蝶躲过靳长歌的手,说道:“我不管,若是将来我嫁不出去,那我就嫁给你,长歌哥哥你得对我负责!”
“噗嗤!”
姜维顿时喷笑出来,靳长歌也笑个不停,说道:“好好好,我对你负责,这总行了吧?”
【第二更】
第763章【女人天生就是爱显摆的动物】()
墙角。
在夏日里,坐在这里晒晒阳光聊聊天,确实是一处很享受的事儿。
这要比那些坐在咖啡厅美其名曰“喝下午茶”的“高端人士”要更加舒服。
当然,前提是不要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在旁边。
靳长歌实在是忍受不了孙小蝶各种撒娇、威胁、咬牙切齿、动不动跳在他背上呲牙咧嘴的模样,“说吧,这次你又想怎样?”
老规矩了,在曾经他来孙阳家的时候,小丫头骗子就跟牛皮糖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逐渐的靳长歌也摸出了一条规律,只要这丫头撒泼打浑,或者突然间甜言蜜语,那绝对是有事儿。
果然,听到靳长歌的话后,孙小蝶小手背在身手,小小的身体左右摇摆着,漂亮的大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偏头指着门口的的保时捷911说道:“长歌哥哥,这车是你的?”
靳长歌无所谓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听说这车一千多万?”
“差不多吧!”
靳长歌突然提高警惕,说道:“你可别说将这辆车送给你,不可能!”
看到靳长歌坚定的态度,孙小蝶小嘴一撇,“切,小气鬼,谁要你的车了!”
“不是我小气,就算我给你你也来开不了啊,等你成年的时候,我送你一辆更好的,哎等等,你不会是让我把车给你开两圈吧?”
孙小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说道:“我还没长大,我够不着!”
“啧啧,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靳长歌笑了几声,说道:“直接说出你的目的,我懒得再猜了!”
孙小蝶道:“我让你带我兜兜风!”
“这个啊,倒是简单!”
“那就走?”
“现在?”
“当然是现在!”
估计现在孙父孙妈正在屋里抹眼泪呢,这种场景让小丫头看了也不好,于是靳长歌打了个响指,站起来说道:“走起!”
。。。。。。。
事实证明,靳长歌错了!
他理会错了孙小蝶小嘴中“兜风”的意思,在他看来,兜风就是开车行驶在开阔的马路上,加大马力尽情疾驰,打开车窗,享受风吹的感觉。
而孙小蝶所谓的“兜风”,则是坐车到处显摆,越是人多的地方,越要让靳长歌开过去。
然后她坐的端端正正,极为淑女的看着车窗外面的人摆摆手,那感觉仿佛十月份一号领导大阅兵一样。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其中的差别就是说的话略微不同。
“小蝶姐,这是你家的车啊!”
“是啊!”
“我可以上来坐坐吗?”
“不行,鼻涕虫,你先将你的鼻涕擦干净再说!”
。。。。。。
“小蝶姐,听虎子哥说这车一千多万呢,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