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艾里克斯立刻抱住她,在她唇上啄一下,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嘻皮笑脸地说:“好吧,好吧,生一个就可以了,再加上菡菡,两个孩子刚好。我可是希望你长命百岁,陪着我慢慢变老的。”
第二天早餐时,梅子边帮菡菡往面包上抹果酱边说:“艾里克斯叔叔说了,以后会对你和弟弟或妹妹一样好的。”
菡菡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走到艾里克斯面前,用黑黑的大眼睛盯着艾里克斯说:“你保证有了小弟弟或小妹妹后,会对我一样好吗?”
艾里克斯看着菡菡郑重其事的小模样,忍住笑严肃地说:“我发誓,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对你和你的弟弟或妹妹一样好。”
菡菡仍然似信非信的看了他一会儿说:“那你可不可以给我写个保证书?”
“保证书?可以。”艾里克斯憋笑憋的脸有些抽抽,立刻起身上楼,边笑边往书房走去,菡菡的目光像是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
五分钟后,艾里克斯回来,手里拿着一只笔和一份机打的保证书,保证人处已经用手写上了艾里克斯卡尔梅特几个字,见证人处空着,他示意梅子写上自己的名字,梅子笑看着他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菡菡把保证书认认真真看了两遍,对着白纸黑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样可以了吗?”艾里克斯笑看着她戏虐地问。
菡菡听了后,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绞着衣角有些扭捏地说:“可不可以再按个手印?”
梅子惊讶地看着菡菡,这小臭蛋要求可真多呀,怎么想出来的
艾里克斯则站起来,摸了摸菡菡的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够后目光灼灼地盯着菡菡说:“当然可以。看来我有接班人了,比你妈妈强。不过没有印泥,怎么办?”他故意为难菡菡。
菡菡用手挠了挠头,黑葡萄似的眼睛骨碌碌地一转,望着艾里克斯说:“妈妈的口红可以吗?”
“可以。”
菡菡看向梅子,梅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她高兴地转身准备去卧室拿口红,在过餐厅门时,一只拖鞋被绊飞到客厅,她一把扶住餐厅门框站稳,回头对着梅子和艾里克斯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单脚跳过门槛穿上拖鞋后跑向了卧室,很快拿来了一支口红。
菡菡亲自帮梅子和艾里克斯涂在食指上,监督着他们分别按在了保证书上自己的名字处。然后拿起保证书,对着未干的口红吹了吹,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妈妈和艾里克斯白纸黑字签了名又按了手印的保证书,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跑回卧室藏了起来。
回到客厅后,一扫先前的郁闷情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高声宣布,“好吧,我现在同意你们生弟弟或妹妹了!”
12月中旬,巴黎街上各种商场和店辅就开始精心装扮,人们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悠扬悦耳的圣歌,狂欢舞会、音乐会、各形各色的演出及节庆活动层出不穷。家家户户都用红色的圣诞花和圣诞蜡烛以及上面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礼物和纸花的绿色圣诞树装饰一新,沉浸到了节日的欢乐气氛中。
管家克劳德在艾里克斯的要求下,也把别墅布置的充满了节日的气氛。从12月24日到翌年1月6日为法国圣诞节假期,但梅子的预产期在12月底,别墅里的医护人员和佣人都没有放假,艾里克斯也住在了别墅里,一方面是过节,最重要的原因是等待梅子生产。
平安夜梅子的肚子就隐隐开始痛,出现了生产的迹象,医护人员立刻严阵以待,做好了接生的准备。
25日一早,梅子出现了间歇性的阵痛,只是间隔的时间较长,医生不停地监测着胎心,观察着梅子的情况。吃过晚饭,梅子的骨缝已开了三指,阵痛开始隔5分钟一次了,艾里克斯带梅子洗了澡,陪着她消过毒后进了产房。
他守在产床前,紧紧握住梅子的手,神色紧张地安慰说:“梅子,有我在不要怕”
折磨了快一夜一天的疼痛,让躺在产床上的梅子整个身子酥酥麻麻的,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慢慢流逝,额头、鼻翼细细密密的汗珠汇聚成晶莹的水珠,一滴一滴滑入鬓角。艾里克斯一只手握着梅子的手,一只手拿着一条毛巾轻轻给她擦着,仿佛重一点就会弄碎她一样。
脸色苍白的梅子却强忍着痛疼挤出一个笑脸,反过来安慰他说:“我不怕,医生说了,孩子很健康也不大,胎位正常。何况我生菡菡时就是顺产,相信我,别为我担心。”
艾里克斯额头的一滴汗珠小心翼翼地爬到他修长的柳叶眉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颤了几颤后调皮地跃到他的鼻子上,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鼻尖,晃晃悠悠的,梅子缓缓地伸出手,欲为他擦去,他用毛巾擦掉,丢了毛巾,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双手放在唇边吻着,琥珀色的眼眸露出暖暖的笑容,“嗯,我不担心,我知道你很能干。”
艾里克斯就这样拉着梅子的手,慢慢与她聊着天,减轻她的痛疼感,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
又是一波痛疼后,稍好一些的梅子微微笑着说:“你的儿子就要出来见爸爸了,你有没有给他取好名字?”
艾里克斯给梅子擦着脸上的汗水,轻轻说:“还没有,你这么辛苦生他,我想让你给他取名字。”
梅子有点意外,还以为他早就取好名字了呢。有些撒娇却虚弱地说:“要让我取,我就取中国名字,而且让他跟我姓梅。”
艾里克斯低头在她额头亲一下,宠溺地说:“全由你,你是他妈妈,想取什么就取什么,想让他姓什么就姓什么。”
梅子的胸口暖洋洋的,又泛着酸涩,眼中升起水汽,张嘴刚想说什么,一波强烈的痛疼袭来,整个人痛得全身缩成一团,一身的汗涔透了衣服。
艾里克斯额头的冷汗涮涮地往下冒着,把胳膊伸到梅子的嘴边慌乱地喊道:“梅子,要觉得疼得厉害,就咬我,生孩子我无法帮你,但我可以和你一起疼。”
梅子强撑着想向他笑一笑,表示自己没事,却发觉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疼得不停哆嗦,上下牙齿“咯咯”打响,唇不经意间已经被咬出血。
灯火通明的产房内,空气中流动的全是紧张。充满节日气氛的产房外,等候的管家、佣人和保镖们也坐立不安。
帮梅子按摩的医生,眨了眨她湛蓝的眼睛,微笑着对梅子说:“夫人,情况非常好,宫口已经全开,看见孩子黑色的头发了。现在您放松身体,大口呼气,自然吸气,向下用力。”
然后,另一名医生在梅子隆起的腹部随着她的每一次吐气轻轻帮她往下推着。
艾里克斯则仓皇按照医生的要求,稍微抬起梅子的上身蜷起身体,梅子也按照医生的嘱咐收腹用力
艾里克斯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握着梅子的手柔声道:“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剖腹产”
梅子痛的眼泪从眼角一颗接一颗地滚落,面如白蜡,紧咬嘴唇,满头大汗。艾里克斯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把胳膊伸到她的嘴边,让她咬他,不许咬自己的唇。梅子本来不想咬他,却在一次用力后,痛的打战的牙齿狠狠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嘴里立刻充满了腥甜且咸涩的味道。
他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上,她唇上的血,他胳膊上的血,她的汗,他的汗,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梅子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身体撕裂的痛楚刹那充斥全身,忍不住痛呼出声,感觉“哗”的一下,人似乎轻松了很多。医生高兴地喊道:“出来了,孩子出来了,是个男孩。”
话音未落,手中的婴儿“啊啊”地哭起来,声音嘹亮,似在宣告着他来到了这个世上。
抱着孩子的医生被他的大哭声一惊,手一抖差点把他摔下去,吓的脸色惨白,冒出一头冷汗。
艾里克斯握着梅子的手一紧,生生捏痛了梅子,梅子的指甲却掐进了他的肉里。
梅子眼中带泪地笑了,看着医生声音暗哑地说:“抱过来让我看看。”一滴泪落在了艾里克斯的手上,湿湿暖暖的。
小家伙脸红红的,头发是黑色的,紧闭着眼睛,砸吧着小嘴,两只小手紧握成拳,两条小腿乱划拉着,浑身脏兮兮的,五官既不像梅子也不像艾里克斯,在梅子眼里这就是一张中国孩子的脸。
她疑惑地看看艾里克斯,艾里克斯却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