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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黯然无语地垂下了头,是呀,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陷入一个大麻烦中的,一无所有,生死未卜,能住在这里已经是艾里克斯的恩赐了,哪里还有资格说三道四的,她眼睛一暗,裹紧被子无限凄凉地转过了身。
艾里克斯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我刚从生死边缘回来,很想你,让我抱着你睡会儿好吗?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这仅仅是一种陪伴。”
梅子的大脑中立刻出现了风雨之夜的枪战,雷雨中亲眼看见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瞬间倒在烂泥地上的场面。心刹时软了,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了,尽管这是一个极为无礼的要求。
这些日子和他也有一些亲密接触,但同床而眠却是第一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闻着他的男性气息,竟然觉得有些熟悉,梅子的心怦怦乱跳,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紧张中收缩发抖,很快听到了他的鼾声。
梅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但床单、被子上却看到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受伤了,伤的重吗?不知不觉间梅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天上午,梅子正在跟着电视学法语,房门突然打开,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一件粉色长外套,里面是一条白色公主裙的菡菡出现在门口。
一见梅子,菡菡立刻扑上去搂住了她的脖子,用娇软地声音哽咽地说:“妈妈,我好想你。”脸在梅子脸上轻轻蹭着。
梅子紧紧搂住菡菡激动地说:“小臭蛋,想死我了,你怎么样?”
菡菡松开梅子的脖子,用手背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嘟着小嘴说:“我没事,被关在一个大房子里,每天好吃好喝招待,就是没人跟我说话,也没人给我梳头,我就哭闹着要见你,他们吓唬我说不听话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然后把头发给我剪短了。妈妈,你看,是不是很难看呀!”说着揪着自己的短发,在梅子面前转了一圈,狠狠跺了一下脚,以示自己的不满。
“谁说不好看?好看的很,我的女儿这么漂亮,头发梳成什么样都好看。”梅子摸了摸菡菡的头微笑着安慰说。
看到菡菡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谁带你来的?”没有见到艾里克斯,有些担心,梅子东张西望了一圈问。
“我也不知道,今天吃过早饭后,看管我的人让我上车,说带我来见你。”
这时,房门再次打开,忽啦啦地进来了一大堆人。一个身高在17:“夫人、小姐,下午好!我以后就是你们的管家了,我有20多年的管家经验,一定会按夫人和小姐的要求把你们的生活打理好。”
经过管家的介绍,梅子和菡菡才知道,这一堆人有老师、营养师、美容师、健身师、厨师、保姆等,并且管家还告诉她们两人每天的时间是如何安排的。
听完后,梅子没有反对,既然暂时回不了国,菡菡的学业最好不要耽误,自己能学好法语和英语当然也不是坏事。过几天再与疯子商量下,看能不能给单位打个电话请假,希望能保住公职。给父母打个电话,省得他们万一有事找不到担心。
看到疯子这些细心周到的安排,梅子开始觉得疯子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睡梦中的梅子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动不了,以为是在做梦。因为过去也有过晚上做梦在梦中想动动不了的情况,据说是睡觉时把手放在了胸口上,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她很快就感觉到有一张炽热湿润的唇在她的唇上吮吸、啮咬听到黑暗中有粗重急切的喘息声,她彻底清醒过来,不是做梦,是有人在侵犯她。她想反抗,可双手被按在头顶,身上重重压着一个人,根本动弹不得。她想喊叫,喉咙中刚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声音,唇立刻被那人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凌厉气势狠狠地堵住了,略带着红酒甜醇气息的舌趁机探入她的口中,肆恣妄为
随着那人另一只手掌的下滑,她身上的衣物在“嘶嘶”声中化为布片,如折翼的蝴蝶般飞到了地上。
恐惧和屈辱,让梅子的心缩紧,想对准那人的舌狠狠咬下去,但那人却察觉了她的意图,迅速撤出了舌头,梅子张口准备喊叫,那人痛从梅子身体最柔弱的部位蔓延开,直到缠住她的每一个细胞。原本澄澈的眸子氤氲起薄雾般的湿意
梅子眼中的水气凝聚成绝望的苍凉、眼眸睁得很大,空茫得就像两个黝黑的溶洞,蚀骨的痛楚无休止的延续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泪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眼中悄悄滚落。她没有再去喊叫,没有任何意义了,清白已经不保,还可能让菡菡看到不该看的。
涔涔的汗水从那人的额头掉在梅子的胸口,碎碎点点的如同露珠散落
当那人喘息着慢慢俯下身来,黑暗中他金色的瞳孔闪耀出一抹奇异而诡秘的光芒!梅子不禁失声尖叫,“是你,疯子。你你这个禽兽!”尖叫转为怒吼,吼声中隐隐透着恨意。
怎么会是疯子呢?失望多过伤痛的梅子也清醒过来,怎么会不是疯子呢?这样的小区,这样的安保措施,外人想进入别墅谈何容易,也只有疯子才能这么轻易进来。
梅子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发出绝望的悲鸣,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心被燎天的恨意一寸一寸慢慢地吞噬。幽黑的双眸氤氲起绝望和哀伤,嘴角渐渐的弯起了一抹笑,一抹痛心的、自嘲的、亦是决裂的笑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何须朝暮()
两人走远一些后,梅子很不放心地从包里拿出那几块琥珀细看,怎么看都觉得心里不安,拧着眉头碰了碰艾里克斯的胳膊说:“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艾里克斯薄唇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拍了拍梅子的头,用闪烁着熠熠光辉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梅子长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假的,那就一文不值。”
“啊!假的不会吧,那个,那个婆婆看着很可怜,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啊!”梅子直接被艾里克斯吓傻,话都说不利索了。被骗一万美元,什么概念,差不多是她一年的工资呀!
她拉住艾里克斯的一条胳膊晃着,可怜兮兮地说:“那怎么办,不然我们回去退掉,把钱要回来吧。”
一阵风吹来,森森凉意瞬间钻入衣衫,梅子打了个寒颤,按了按被风吹的乱舞的头发。路边的树摇曳着枝条,似在向人倾叙着无限心事。
艾里克斯伸手给她把额前的一咎长发理到耳后,五指像梳子一样,帮她顺了顺凌乱的发丝,捏着她的鼻子宠溺地说:“傻女人,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做买卖的规矩,货离手就没有退货的道理,就算是假的,别人会说是你掉包了,如果买上假货就得自认倒霉,谁让你付款前不验清楚货。”
“哦,那我们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梅子愁眉苦脸地拍开艾里克斯的手,看着他心慌地问。
这会儿梅子越想越觉得老婆婆和黑人男孩是在设圈套,自己傻傻的掉进了他们的圈套中,还拉着艾里克斯一起平白无故地被骗去一万美元,一万美元呀!艾里克斯也真是的,他不是做生意很牛吗?应该很狡猾呀,怎么就上当了?
看着梅子没法接受被骗一万美元苦大仇深的模样,艾里克斯无奈地笑着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傻女人,我只是说如果是假的,但也有可能是真的呀!何况一万美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骗就骗了吧,就当是做善事了。”
梅子想,用一万美元做善事当然好,但被骗走一万美元就完全不同了。
艾里克斯将额头抵着梅子的额头低声说:“那你就补偿一下我的损失吧。”嘴伸的长长的,索吻的意思很明显。
梅子心不在焉的在他脸上敷衍地“啵”了一下,他拉住梅子不满地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梅子心生内疚,向四周看了看,垂下睫毛脸颊一红,勾住他的脖子,他很配合地低下了头,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就想撤离,被他一把捉住毫不客气的吻上她柔软的唇,低低的吐出一句,“晚上要好好补偿我哦!”
梅子的脸一窘,刚想骂他色胚,他却用吻堵上了她的嘴。边上一个摆摊的小女孩,两眼亮晶晶的羞怯地笑看着他们,几个摆摊的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响亮地吹着口哨,他的保镖们在远处笑望着他们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教堂前,里面似乎很热闹,两人怀着好奇心信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