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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锅里的菜时,梅子倒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蒋伯同,很想收回刚才的话。
锅里的菜已经被煮成了糊糊,几乎看不出来是什么了。
蒋伯同看到锅里的糊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做饭,我觉得茄子煮的软一些才好吃,就多煮了一会儿。”
“你煮了多长时间?”梅子问。
蒋伯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差不多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即使清炖羊肉也炖好了,晕啊!
面和的硬了点,时间也不够,拉面根本拉不动,他们只好改做了揪片子。
尽管饭不好吃,但梅子还是吃的五味杂陈,因为这是第一次吃一个男人为她做的饭。
夜半时分,正睡得香甜,梅子突然感觉一个火烫的身子贴上自己,心中大怒,立即用胳膊肘去击打他的小腹,蒋伯同紧紧环抱住她,用力摁住她挣扎的身体,低声央求道:“老婆,我没有别的意思,沙发太短了,睡在上面实在不舒服,我就躺在旁边纯睡觉,保证不碰你。”
梅子想了一瞬,让身高186公分的蒋伯同睡在150公分的沙发上确实有些委屈他,安静了下来。
他缩回了手,身子也移开了些,梅子没有说什么,只将僵直的身子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些位置,他低低说了声“谢谢”。
梅子睁着眼睛,盯着墙壁,心绪一片凌乱。
一会儿后,蒋伯同磨磨蹭蹭靠近梅子,犹豫着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然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悦地皱起眉,用力一拍,想将他的手拍开,却没有得逞。
“*够宽,离我远点。”梅子不想给他乱来的机会。
“老婆,你实在太薄情寡义了,为夫为你忙了一天,你怎么也得奖励一下呀!”
梅子扭身想远离他,蒋伯同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便扑了上来,将挣扎的她压至身下,贪婪地去咬她细嫩的脖颈。
那种濡湿的麻痒让梅子心中涌起强烈的憎恶,她死命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他的唇干脆顺势滑到她的耳朵上,温暖湿润的唇,让梅子浑身一麻,大骂:“你去死。”
他无赖地说:“我刚结婚,还没有享受人生的美好,怎么舍得去死。来,老婆,再亲一个,这次要亲嘴”
“别乱来,我累了。”梅子暗咬着唇,压下心中的不悦。
“为夫只是想讨点回报。”他更紧地贴着她,轻轻的笑着说。
“不要。”感觉到腰间那双手实在太不安份,梅子不禁急了,徒劳无功的想要阻止他。
“为什么不要?我想要,我是你老公,我们是合法夫妻。”他坏坏地笑说。
梅子方寸大乱,身子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我不要,你放开我。”该死的讲不通,果然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如果信了他的话,年都会过错,刚刚的那点感动瞬间消失殆尽。
他伏下身来抱着她的双手更紧,像是不让她反抗,又像是在认真的分享着她的每一个颤抖。
“讲不通,你再不放开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双手被他禁固在腰间,梅子深深的吸口气,用脚去踢他,很快脚就被他两腿夹住动弹不得。
他嘿嘿一笑,“还威胁我,你是我老婆。”才说完便迅速贴上了她的唇,不给她半点反应的机会。
狂热的吻像是在狠狠的夺取着她的一切,包括呼吸的能力。他的唇是霸道的,他的吻是熟练的。
无奈的挣扎,推不开人,她只好以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将二人之间隔出一点空隙来,不让他占更多的便宜。
他却邪魅地一笑,用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抓住固定在她头顶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肆虐
敏感之处被他尽数掌握逗弄,她拧着眉、皱着脸,紧紧咬住嘴唇,唇上已经咬出血痕,反抗无效只能任他放肆,身体在他手下轻颤不已,无力地闭上了眼
第一百二十五章 拜见公婆()
蒋伯同似乎很喜欢回家了,周六周日,只要有时间他就往回跑,绝口不提离婚的事。
就算梅子说破了天,他就三个字“不可能。”
“十一”,蒋伯同说她大姐生病住院了,让梅子和他一起回家去,一方面去看望生病的大姐,另一方面让梅子去见见他的家人。
梅子想,如果离不了婚,要一起过日子,他的家人早晚要见,这些程序也是应该的,所以答应了他。
因为要去见公婆,梅子遇事紧张睡不着觉的毛病又犯了,一晚上基本没睡,本来就晕车的她,路上更是晕的一塌糊涂。
一直很怕坐长途汽车,可是,现实生活中坐汽车是难以避免的。所以,梅子坐车前吃晕车药、闻桔子皮、喝醋、穴位上贴生姜、耳后贴速贴等等法子都试过,却一概无效,还是照晕不误。
上车后,梅子始终保持一种姿势,不敢说话,不敢朝车窗外看,只是闭目养神。如果汽车一直平稳地行驶,感觉还好一点,但丝毫不可能,汽车是时快时慢,时开时停,那滋味恰是难以形容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内的人语声夹杂着汽油味、香烟味、汗臭味、脚臭味扰得梅子头晕目眩、恶心不止。突然旁边有人开始呕吐,酸臭的腐味传来,梅子终于忍不住想吐了,她赶紧拿出准备好的塑料袋接着,吐出的却是酸水,虽然难受但就是无法痛快的呕吐出来,三番五次之后,终于“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越吐越厉害,感觉就快把五脏六腑全吐出来了。呕吐完后,整个人软软的,感觉好受了一些,人如受过一次大刑。
梅子伸手理了理额前的乱发,扭头看向一身军装坐在身边稳如泰山、一言不发的蒋伯同,恰好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透着厌恶的表情一怔,飞速移开视线,紧抿双唇,眼睛直视前方,她心中升起不可言状的失望。
难受的要命时,她多么期望他能关心地问候一声,能揽着她轻轻在耳边说一句:“难受就在我怀里躺一躺。”原来他的沉默是因为厌恶,也是,如果她不小心吐在了他的军装上,应该有损他的军人形象吧。
她默默地在心里苦笑一下,拿起水漱了漱口,吐进塑料袋中,扎好口,起身扔进了走道里的垃圾桶里。
坐回座位,闭上眼睛把泪水咽回肚子里,暗暗警告自己: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挺直脊背,咬牙坚持。
在叶城下车后,他们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蒋伯同家所在的县城,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当他们来到蒋伯同父母家的楼前时,突然一条半人高黑色的大狗汪汪叫着扑向他们,看到它锋利的尖牙,梅子吓的魂飞魄散,尖叫着躲在了蒋伯同身后。
蒋伯同用略微低沉的男声喊了声:“黑子,坐下。”蹲下身伸出了手,低眉的表情里有种罕见的情绪,鼻翼处打下一小片阴影,嘴角扯了扯,露出一股淡淡不可忽略的微笑。
一条毛发光亮润泽纯黑的狼狗停止了扑腾,用一双褐色的眼睛兴奋地瞅着蒋伯同,鼻子喘着粗气,伸出一条粉红色的舌头添了添他的手,使劲摆着尾巴,两个后爪一弯,听话地昂首挺胸坐了下来,尾巴还在地上左右扫动着。
“把你的手给我。”蒋伯同侧身抬头,对着梅子说。
梅子犹豫了一下,迟疑的上前伸出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拿到黑狗面前,喊了声,“黑子。”
黑子“咕噜”了一声,伸出爪子规矩的放在梅子掌心,然后用舌尖舔了舔梅子的手,古铜色的眼睛里流露着开心。
蒋伯同放心的站起身,“这是我们家养的狗,养五六年了。”
坐着的黑子也站起了身,跑到梅子身边围着她转了好几圈,鼻子不停的嗅着什么。
梅子这才放心地抬起头来,周围全是善意微笑的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夫妇,有带着孙子的老人,两个小孩躲在大人身后偷偷看着她,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还朝她比画,做出羞羞的表情。
梅子脸一红,对着他笑了笑,他调皮地躲到了大人身后。
进入家门,蒋伯同的父母对梅子不冷也不热,这是梅子预料之中的事,因为他的父母不赞同他们的结婚。一方面觉得梅子比蒋伯同大,另一方面是嫌弃梅子是出自离婚家庭。
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行四人去医院看望蒋伯同的大姐,梅子按蒋伯同的吩咐给了500元钱。
从医院回来做午饭时,梅子到厨房帮婆婆,婆婆笑米米地问梅子:“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