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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蒋伯同说什么,她都不再理。
篮球场上,蒋伯同突然流着泪跪在梅子面前说:“梅子,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蒋伯同的举动吓得梅子一个激灵,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蒋伯同。
蒋伯同却拉着梅子不停地哀求着,“梅子,求你原谅我吧,梅子,求你原谅我吧”
这一幕已经引起了旁边路过人的关注,梅子脸一红,低声说:“蒋伯同,你起来,你这样让我很难看。”
“你答应原谅我,我就起来。”
梅子无奈地说:“行了,你起来吧。”
听到梅子这样说,蒋伯同才站起来,高兴地说:“梅子,谢谢你原谅我了,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梅子一个头两个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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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痛失初夜()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宿管员叫梅子去接长途电话。
梅子不知道谁打来的,拿起话筒“喂”了一声,对面传来蒋伯同的声音,“梅子,是我。”
她立刻慌乱地挂断电话,准备走人,管理员奇怪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梅子表情不自然地说:“电话已经挂了。”
“哦,那你等一会儿,可能还会打过来。”管理员很有经验地说。
“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不等了。谢谢你!”
梅子话音未落电话响起,管理员接通电话后,看了看梅子,把话筒递给梅子。
只听蒋伯同在电话里急急说:“梅子,是我,你别挂电话,听我把话说完。我带兵实弹训练,受伤了,好难受,明天是周末,你来看看我吧,我很想你。”
听到蒋伯同的声音头就大了,他还提出了这样的无理要求。梅子揉着太阳穴,“我很忙,这个周末要加班,等有空了去看你。”敷衍了两句准备挂电话。
蒋伯同在电话里大喊:“梅子,我真的受伤了,求你了,来看看我吧。”
“我真的没空。”梅子挂了电话。还能打电话,就算真受伤了,也不会严重。
一个小时后,梅子再次被叫去接电话。
“梅子,求你了,来看看我吧,我真受伤了。”
一听又是蒋伯同的电话,梅子一句话没说,啪地挂了电话走人。
一会儿,宿管员又在高喊着梅子接电话,梅子直接告诉她,找她的电话,告诉对方人不在挂了就行了。
最后,宿管员黑着脸进了梅子的宿舍,“去接你男朋友的电话,你们情侣闹矛盾,不能影响我的工作,他不停地打,我是接还是不接?你不愿意接他的电话,就去给他讲清楚,让他不要再打来了,否则我要投诉你。”宿管员怕梅子仍然不接电话,进行了威胁。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接电话。”梅子陪着笑脸给宿管员道歉。
她过去拿起电话冷静地说:“蒋伯同,我明天去看你,请你不要再打了。”她害怕激怒了蒋伯同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伯同听到梅子说去看他,高兴地说:“梅子,你来看我,我就不打了,谢谢你。”
梅子没想到蒋伯同竟然这样不择手段纠缠不休,她好头痛,不知道怎么办。
蒋伯同连队实弹扔手榴弹时,有一个士兵由于害怕把手榴弹扔在了脚下,监护的蒋伯同冲过去把士兵扑进了掩体,一块弹片在他后脖子上轻轻擦了一下。
憋了一肚子气的梅子,到部队见到脖子上包着纱布,满脸笑容的蒋伯同,火实在不好意思发了。她无法对着一个伤员,而且是一个要牺牲自我,担负着保家卫国,穿着一身橄榄绿的军人发火了,冲着这身让她五味杂陈的橄榄绿,她原谅了他。
晚上熄灯后,梅子已经躺下了,蒋伯同却敲门说取东西,梅子只好起来给他开门。
尽管没有灯,可屋外路灯的光还影约可见,蒋伯同进来没取任何东西,就是不走,坐在椅子上与坐*上的梅子东扯西拉,梅子有些不安。
说着说着,蒋伯同坐到了梅子身边,梅子紧张地往里挪了挪,蒋伯同又挪近梅子,梅子继续往里挪,最后梅子终于挪到了墙壁上,没地方挪了。
蒋伯同压在了梅子身上说:“梅子,我不想离开你,今晚我不走了。”
听了这话,梅子脑子“嗡”的一声,使劲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反倒被他用力一揽,贴的更紧了。
梅子静下心来,瞪大眼睛看着他,心想,难道他要用强,不太可能。这宿舍隔音效果很差,他不怕她叫喊吗?如果她叫喊会是什么后果,想必他很清楚。那他想怎样?念头还没有转完,就感觉他的唇压在了自己的唇上,梅子一面仰头躲他,一面用力推他,但因男女力气所限,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很快被他用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牢牢控制在了头上方,整个身体压在梅子身上,让梅子动不了分毫。
他另一只手固定住梅子的头,狂风暴雨般肆虐的吻洒落在她的额头、下颚、双颊,双唇,双眼,甚至含着她的耳珠,让她耳中满满的只余他沉浊、急切的粗喘。他几次尝试着想进入她嘴中,发现她紧闭双唇,根本不让他进入,遂抬起头看向她。
面对蒋伯同的强行侵犯,梅子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她怒瞪着他低吼道:“放开我!”
他不但没有放,反而往前倾了倾,俯下头来,又将唇印在了她的唇上,慢慢*起来。
梅子心头涌起巨大的震骇,她一面思考着怎么办,一面死命反抗,用曲起的膝盖撞击他的要害部位,蒋伯同轻轻侧身避过,仍然紧锁着她的身体,不停地亲吻着。
一丝一丝的哀伤夹杂着恐惧从心里逐渐渗出来,一寸寸流过全身,慢慢地吞噬着梅子的力量,她咬紧唇无力地挣扎着,心中充满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流淌,屈辱渐渐代替了心底的绝望和痛疼,她停止了颤抖,放弃了挣扎,浑身变的僵直。
蒋伯同无视她的眼泪,动手去脱她的衣服,她仍然没有反抗,也不打算反抗。
因为事情一旦闹开,军人犯*罪,蒋伯同会坐牢,他这辈子完了。以自己对他家人的了解,他们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肯定会想尽办法救这个儿子,最后会闹的在鹿湾人尽皆知,她又将永远笼罩在流言蜚语的阴影中,过那种灰暗的、生不如死的日子,她过够了,宁愿失去桢襙也不想过那种生活。
并且,这件事会影响到母亲和继父并不牢靠的婚姻,母亲可能将会再次面临离婚的境地,这是梅子万万不能接受的,她希望多灾多难的母亲能够好好生活,幸福地生活。
这可能就是蒋伯同摸准了梅子的脉搏,敢这样胆大妄为的原因吧?
还有,自己这是主动送上门来的,闹开后,又能好看到哪里去?这时的梅子,心中充满了后悔,后悔晚饭后应该坚持坐火车走人,不应该在蒋伯同的哀求下心软留下,更不应该低估了他无底线的无耻,这次的错误付出的代价太大。
泪如断线的珠子从梅子空洞的眼中安静地流出,根本看不出喜怒!那泪,像泉水般清澈,却没有赋予任何的情感
一直以来,小心地保护着自己,希望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心爱的人,没想到
梅子的嘴角渐渐的弯起了一抹笑,一抹自嘲的、绝望的笑
蒋伯同离开后,梅子静静的躺在*上,面上没有一点表情,不悲不怒的盯着房顶,时间在满室沉静中一点一滴的流逝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晨曦一点一点的崭露了头角,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昭示着今天是个大晴天,可梅子的心中却充满了阴霾。
起*号一响,*未眠的梅子就坐了起来,只是,当她掀开被子,瞥见白色*单上,已经干涸了、变得暗红的手掌大小的一片血迹时,她震惊地瞠圆了眼睛,顿觉呼吸困难,泪,一颗一颗,无声的滑落下来,祭奠着心殇。
颤抖着手取下*单,忍着下身的疼痛不适,洗干净凉起来。收拾好东西,慢慢向车站走去。
蒋伯同气喘吁吁地在半路追上了梅子,“梅子,你为什么不吭气就走了。”
梅子面无表情地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蒋伯同见状稍有内疚地说:“昨晚,晚晚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才会那样做的。你也没有反抗,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梅子突然站住,将两条冰冷的视线射向蒋伯同,如同两柄利剑,让蒋伯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