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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进浴室洗澡,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吧?他也没有听到摔倒的声音啊。
虽然田宇的心里满心疑惑,但对钱荼的关心还是压制住了那点点羞涩,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立在了浴室门口,手也放到了门把手上。
“唉……”
浴室内没有传来水声,只有钱荼深深的一叹。
田宇再也没忍住扭动了门把手,门一打开,他“钱”字刚刚出口,便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那个人的怀中。
比起自己的身形,钱荼就显得格外高大。
双壁一拢,田宇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整个钳制住,完全没办法脱身,甚至钱荼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更要命的是,钱荼这时已经打开花洒,温水喷薄而出,渐渐将田宇整个打湿。
“钱荼。”
田宇略带抗拒地推了推钱荼。
这种身上的衣服被打湿的感觉太难受了,尤其他穿的是白衬衣、银西裤,这两样被打湿的时候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有种什么都没穿的感觉。
更要命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钱荼甚至又朝自己凑近了几分。
无论田宇怎么闪躲,最近钱荼还是心满意足地含住了自己所期待的位置。
田宇闷哼一声,所有的争扎都在对方强势的吻下消失怠尽。
一吻过后,田后只觉得整个身体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脸上一阵一阵的热量传量,他知道,他的脸应该正红得历害,所以不敢抬头,仿佛一抬头就能见到对方戏谑的笑意,只闷闷脑袋砸在钱荼胸前。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逃脱不得。
“嘿嘿,阿量,是不是被我强的时候更有感觉一些?”
钱荼的调笑声让田宇感觉脸上已经热到滴血,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自己似乎也有这种感觉。
每当钱荼强势的拥抱他、亲吻他,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颤动的历害。
越是清楚地认识到,田宇就越是有些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助感。
所以在两人说开之后,尝试过几次亲密之后他反而更不自在了。
不是讨厌,只是单纯的不适应。
“阿量,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所以这也是我们需要修习的一门课题,不要害羞,在我面前放开你自己好吗?”
钱荼细细亲吻着田宇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才是嘴唇。
田宇的唇形很细小很薄,比那些自称樱桃小嘴的女人们要漂亮许多,但是看上去却一点也不女气,即便只单独拍下他的唇,也不会让人将他认作女子。
钱荼的动作细柔却不容拒绝,田宇完全没法抵抗,干脆放任一般配合起来,也学着他回唇过去。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经得起这些挑逗。
衣服渐落,水流不息。
这一刻没有什么能阻止两股气息的交融。
有人说,外出旅游是恋人们加强性福的一大利器,看来,果然是没有错的。
……
第二天,钱荼的生物钟准时亮起,还没有睁开眼就能感觉到怀中的火热。
他闭着眼睛就能准备找到对方的额头、眉眼,依次稳了过去,最后又坏心眼地舔了舔田宇的嘴角。
似乎不满于钱荼的逗弄,田宇扭了个身背对向他,然后继续睡。
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比起之前却是突破了好几大步,仅靠相互间的摩擦就让田宇忍不住痛哭出声。
两个人自成长后都十分克制,积攒了不少货,以前也只是因生理需要草草了结就是,这回双方已明确心意,又哪里有那么简单。
在发现田宇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可以接受这种亲密之后,钱荼早就忍受不住了。
好在他还有自觉没敢在家里乱来,现在人在异国周围也没有让田宇顾及的对象。
这么好一个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不过好在钱荼还算有点人性,知道田宇的身体和心理都没有做好准备,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即使没有进行到最近,但两个人的亲近还是让他有种灵魂都飘荡起来的舒爽感。
这么一想着,钱荼就发现自己的某个部位产生了十分明显的变化。
然后他就又朝背对自己的田宇凑近了一分。
这具年轻的身体还真是要命,看来身体太好也是一个问题啊。
钱荼一边这么想着,另一边却不停磨蹭着对方。
“钱荼!”
终于,他成功将田宇闹醒,也……成功地被赶下床。
“这明明就是情难自禁嘛。”
钱荼小声嘀咕着,却不敢让床上那位把自己裹成球的人听到。
昨天似乎闹的确实历害了些。
钱荼摸摸鼻子,看了看昂头挺胸的小伙伴,默默洗漱穿衣,再把田宇昨天的衣服晾晒好。
做完这一切后,钱荼估摸着田宇的心理准备已经做好了些,于是又凑了过去,在他脸上啵了一个,道:“阿量,你再睡会,我出去常锻、给你买早饭。”
被子突地被拉高,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恩。”
钱荼猛扑下去,将人连同被子一块狠狠抱住然后撒手,哼着歌离开。
然而,钱荼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就在客栈的大厅,钱荼见到了那个被自己恨之入骨又从灵魂深处感到惧怕的人——钱小泉!
第117章()
坚硬的发质根根朝上,脸上随时都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再加上壮硕的身材高大的体型,完美地掩盖住对方身上那份稚气。
如果不是提前熟识,估计在场没有人会相信这么一个人此时竟然还不足十五岁。
他就那么大咧咧坐在大厅的沙发正中,如众星拱月般被人环绕着,看似对每一个同他搭话的话题都感兴奋,但钱荼从他那不时敲击着沙发的手指就能看出,对方早已不耐烦。
那人每次不耐烦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动手指。这一点别人不知道,钱荼却很清楚。因为这个人,包括他的习惯早已在自己的头颅被斩下那刻印在灵魂深处,唯恐忘记。
这个人,就是这个钱荼难得真心交付的人,亲手斩下,他的,头颅,每每想起,总让人恨不能食其血吞其肉。
钱荼的眼底一片血红,手攥紧又放开,放开再攥紧,如此反复,好像一旦停下来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直到这时,钱荼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心中的恨意竟然有这么重。
本以为重来一世他可以放下。毕竟这一世还什么都没有发生,虽说两个人的立场注定不可能友好相处,可也不至于不休不休。况且钱荼上辈子遭难,总得来说还是因为自己太过蠢笨,防备不足才会被人坑死,这辈子他早已清楚对方的为人,只要加以防备……就像是警察抓人时也是需要在对方犯错以后,他也不能在事情尚未发生时给别人定罪并报复才是……个屁啊!
钱荼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完全没办法按照这个思路去想!
哪怕对方这辈子并没有来得及招惹自己,但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就明明白白印在脑子里面,他怎么也没法让自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些仇,即便发生在上辈子,只要存在过就怎么也不能再让人放下了!
所以……如果对方不来招惹自己的话,自己其实也可以诱惑对方招惹的嘛!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钱荼脸上露出释怀的笑。
“知道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对付一个人的最好办法……首先得成为他的朋友,用自己的真心换对方的真心,然后再,狠狠捏碎!”记忆中那轻柔的话语张狂的动作在钱荼脑中反复播放。
有那么一刻,钱荼基本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是最终他还是撇了撇嘴放弃了。
阿量说过:“当愤怒来临的时刻,就让自己的思绪飞一会儿,避免舍本逐末。”
钱荼很清楚自己这一辈子要的是什么,他的恨意不会估息,但他自己却是比这股恨意更加重要的存在。所以委曲自己去跟对方结交什么的,是钱荼不屑采用的方法。
或许因为重活一世,又或许是自己的拳头硬了那么一丢丢,钱荼发现这辈子的自己似乎在某些地方意外的不乐意委曲自己。
比如明明可以提早接近对方再慢慢套出有用的东西,他却一点也没有遮拦自己的疏离与厌恶,对翁玉、柴俊杰是,柴韵也是,面前这位直接行刑者,更是。
“哟!这不是我那抛母弃子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