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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这么好的一块和田籽血玉,雕得是睁眼关公。
这位走南闯北的道上男人一生信奉江湖禁忌,倒抽一口凉气,和田籽血玉关爷,自己持不起,能持起的,不是英雄便是大枭。
听到西装男想给持血玉关爷的年轻人介绍工作,一副装逼又摆谱的架势,他禁不住好笑,上前递了一张名片。
名片不大,通体金光灿灿,上面除了写着“连江毅”三个字,再无其他字眼。
显然这张名片是含着黄金成分,就按镀金来算,一张的造价少说也得几百块,名片主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唐装男人同吴凉讲:“我叫连江毅,想跟你交个朋友。”
吴凉没有接这张金质的名片,却起身同男人握了手:“我叫吴凉。”
“名片的话就免了,毕竟我也没有手机。”说到这,吴凉笑了:“而且,这上面也没有联系方式不是?”
唐装男人没有勉强,舒了下浓眉,笑着解释:“还是我落了俗,镀金的,值不了几个钱,没别的意思,主要想交个朋友。”
一旁西装青年见吴凉拒绝了金质名片,眼都瞪圆了,撇撇嘴,“好心地”替吴凉向连江毅解释:“老板,他乡里来的,没眼色。嘿嘿,我叫李峰。”说着,伸出手。
连江毅看都没看西装青年李峰:“杂鱼小虾怎么看懂注定是大人物的格局!”
见吴凉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连江毅双手合十,抱一个江湖人特有打招呼的拜山手势:“小兄弟,别嫌老哥啰嗦,我叫连江毅,希望有朝一日再见时,萍水是故友。”
对于考究唐装男人没跟自己握手,甚至没正眼看自己,西装青年只能呲着牙、陪着笑,毕竟人家可是“真财主”。
于此同时,西装男人说了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我想起来了,一百年前,和田籽血玉关爷主人是浦口的杜月笙。”
过道的这边,有乘客指着报纸上的新闻,失声惊呼:“连江毅!哦,你是连江毅。”
唐装男人耸了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
西装青年李峰瞥了一眼失声乘客手里的报纸,报纸头条登着一位西装革领的中年人照片,模样与眼前唐装男人如出一辙,报纸标题是“富商斥资2亿,拍得圆明园兽首。”
第3章 路见不平()
唐装男人抬手看了眼手表:“果然,动车比航班准时多了。”说着,在一个站点下了车。
见唐装男人下了车,西装青年李峰继续得瑟,一面继续裂着他那豁着口的牙,一面向四座的乘客们故作神秘:“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前两天,就在前两天!”
“郑城北华街有一家老凤祥金店被抢了,歹徒有二位,持枪,当场射杀了金店三名保安,抢了二十多斤金饰跑了!现在,郑城可是全面戒严,我同学说的,西广场到处都是持枪戒严的特警。”
“据警方说这次两名歹徒手段残忍,在逃跑的途中,用锤子直接干掉两个路人,所以我告诫大家一点,晚上尽量别出门!”说完,“好心”地瞟了一眼女孩。
吴凉听了,不经意地望了下旁边地车窗玻璃,玻璃上映着走廊旁耷拉着脑袋,不再高调打牌、此刻昏昏欲睡的汉子们。
女孩听了,下意识地缩了下白皙的脖颈。
看到女孩感到害怕,西装青年哈哈大笑,朝女孩摆摆手说:“小妹妹别怕!我叫李峰,在郑城北城区混,有什么难事,就找哥哥我!”
女孩听了,把脸扭向一边,显然不愿意跟西装青年打过多交道。
青年自知没趣,伸伸懒腰,活动了下手腕,将指节握得咯咯作响,对一旁的吴凉说道:“哥们,哪的人?”
吴凉:“汴城。”
西装青年嘿嘿一笑,让那缺了口的门牙显得愈发猥琐:“我是温县陈家沟的!嘿!陈氏太极的发源地,不是我跟你吹,别看我比你壮不了太多,就你这样的身板,我能一次打三个!”
很显然,这是挑衅,吴凉打量了正用双手比划着的西装男一眼,不多做辩解:“哦,陈家沟的确卧虎藏龙。”
“哦!”西装青年眉毛一挑:“你也懂武术?”
吴凉没吭声。
面对吴凉不温不火、默不吭声,西装青年没有继续表现的借口,此刻彻底没辙,抱着手臂,气鼓鼓地坐在那。
蓦地,列车由疾驰变成缓速,在某一个小站停了下来。
这不该是停车的站点啊?
正当人们疑惑。
只听前面车厢躁动起来,就在人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持枪奔过来。
最前面一位特警身材魁梧,国字脸,持着机枪高声朝乘客喝道:“追缉逃犯,大家不许乱动!”
眼看特警持着越挪越近,原本靠在走廊上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的两位汉子纷纷蓦地跃起。
国字脸的特警把枪口一杵,正对着二人,当中脸上有块刀疤的男人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自己身旁的那位四十多岁红毛衣妇女。
穿大红褂的妇女见枪口指着自己,吓得捂着脸,朝国字脸特警呼救:“哎呀,妈啊,救救我!”
刀疤脸汉子的眉毛拧成一团,持着枪,啐了口唾液,威胁特警:“麻痹的!别过来,小心老子毙了她!”
于此同时,刀疤脸身旁的体形瘦长汉子从怀里掏出明晃晃的尖刀,虎视眈眈。
刀疤脸那扣着扳机的手微微有些发颤,恶气横生道:“老子抢了金店,杀了五个,早没回头路!都是你们逼的,老子本来没打算伤人,惹老子烦了,大家都得死!”
一旁的西装男青年吓得蜷缩在位置上,恨不得座位下面有一条缝。漂亮女孩此刻脸上一片惨白,显然也吓得够呛。
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刺鼻的味而,匪首刀疤脸胡老三一看,对西装青年朝天大笑:“孬种!就这都尿裤子了!”
吴凉看了眼被刀疤脸劫持的妇女,此刻,她已经被吓得瘫软、扶不起来了。
造孽啊!吴凉摇了摇头。
刀疤脸看到吴凉摇头,觉得好笑:“摇你麻痹啊!看得老子心烦,老实点。”
面对辱骂,吴凉并未太在意,若无其事道:“会有更多的警察马上赶来,你觉得拖着个瘫软的女人,能走的掉吗?”
刀疤脸胡老三狐疑地打量了吴凉一眼。
吴凉耸耸肩、接着说:“不如你放下她们,让我当人质,我跟你走,反正,你都要走的。”
胡老三疑迟了下,与匪徒僵持的国字脸特警望了下吴凉,当看到他那改制的劳改犯衬衣,表情上充满凝重:他们不会是一伙的吧?
吴凉好心提醒:“别再犹豫了,等下警方调来调来狙击手,你要走的话更麻烦!”
这话不虚。
“老子还用你教育!”刀疤脸大概觉得吴凉说得有理,狰狞一笑,指了指漂亮女孩:“你,过来!”于此同时依然用枪指着正抽抽噎噎瘫软的妇女。
听到劫匪叫自己,漂亮女孩白皙的瓜子脸上因太害怕而微微发颤。
车厢里沉寂得像是没有空气,除了那位抽抽噎噎的妇女,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像一条条伏在地上、干涸的鱼。
女孩的眼睛里表情复杂到极点,有无奈、有失措、有对活着的渴望,她狠狠地咬着唇,想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想更坚强一些的。
此刻吴凉踏前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挡住漂亮女孩的面前,仰起脸庞,一副装傻模样:“啊!大哥,你叫我?”
“我家可上有老、下有小啊!”
漂亮女孩望了眼吴凉,眼神充满感激:歹徒已没了退路,这年轻人却替自己出头,怕是凶多吉少,可他,是个真好人啊!
第4章 李诗渝()
“滚一边去!”胡老三朝吴凉恶吼,与此同时一边握枪,一边指着女孩,不耐烦地骂道:“臭婊子!还不过来,逼老子杀人么!”
吴凉侧了侧身子、背对匪徒,望着女孩,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有我在,别怕,闭上眼睛。”
女孩第一次这么贴近一位异性,他的声音微小,却无比坚定,蓦地让自己心安。
这也是女孩生平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怕了。
“磨蹭什么呢!”刀疤脸用枪抵着妇女、不耐烦地催促着。
吴凉背对着劫匪,在狭长的过道给女孩让出一条路。
吴凉退一步,女孩跟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离劫匪越来越近了!
就在女孩跟吴凉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