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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都流了出来。央求孙猴子再去帮他打一个,说他刚才太心急品尝,人参果的美味,他一点都没有感受到。
张扬苦笑着摸了摸有些胡子渣的下巴,可不是嘛,时间匆匆,小姨身子的美妙,他也一点没有感觉。
她还在生气吗?张扬又回头望向卫生间,那里撩人的水声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悉悉嗦嗦地穿衣服声。
从她摔倒,到张扬冲进来抱住她,整个过程都在电光石火间,之前张扬肯定在门外偷看她洗澡,不然怎么解释张扬出现的那么及时。
杜冰雁对着镜子发呆,穿戴整齐的她,鼓鼓的胸脯上下剧烈起伏,她那么信任张扬,张扬怎么可以对她干出那样龌龊的事情。
杜冰雁轻咬嘴唇,小手握紧了拳头,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如果不给他教训,现在是偷窥她洗澡,将来指不定会学坏,干出坑蒙拐骗的事。
杜冰雁暗自做了决定,等张学天夫妇回来,一定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让他们以后对张扬严加管教。
客厅里张扬正在看电视,杜冰雁走到他近前时,坐在沙发上的张扬抬起头对着她局促的笑了笑,然后眼神慌乱地移开,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就像是个做错事等着挨罚的小孩。
看到他这样,杜冰雁心里的怒气不知不觉地消散,他毕竟还是个大孩子,对异性充满幻想,偷看她洗澡,或许只是出于好奇心,并没有什么其他不良企图。
杜冰雁无奈地发觉,她在给张扬开脱,事前无论她怎么生气,可是当她面对张扬时,她狠不下心来去教训他。
“张扬,我去市场买鲫鱼。”丢下一句话,杜冰雁就想着出门,屋子里的气氛太尴尬,已经没有教训张扬心思的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看光她身体的男人。
称呼由亲切的扬子,换成了他的全名张扬,这一刻,张扬感受到了距离。
“小姨,”张扬急忙站起身,叫住都快要到门口的杜冰雁:“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偷看你,你叫出声的时候,我恰巧路过卫生间,想来客厅倒杯水喝。”
杜冰雁怔怔地看着张扬,这次张扬眼神清澈,丝毫没有慌乱。
从卧室到客厅,是可以不必经过卫生间的,就算是经过,又哪有那么巧恰好碰到她摔倒。
张扬的话可以说漏洞百出,可杜冰雁偏偏信了,她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消失了,嫣然一笑:“乖乖在家里看电视,我一会儿就回来。”
张扬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姨原谅他了,这多半归功于他以前留给小姨的印象,老实木讷的他,怎么会干出那种色胆包天的事,又怎么会去欺骗小姨?
到了傍晚5点左右,张学天夫妇俩先后回家,几人坐在饭桌前,杜冰雁咬了一口排骨,放下筷子嘟起小嘴说:“哥,你怎么会答应让二胖把水泥堆在你家门口?”
如果没有那些水泥,她的衣服就不会弄脏,也就不会想着去洗澡,她和张扬之间的尴尬也就不会发生,杜冰雁这是把怨气全都迁怒到了二胖身上。
“这,都是邻居,能帮忙就帮忙,能给人家方便就给人家方便。”张学天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没想到杜冰雁会旧事重提,而且看起来对二胖意见挺大的样子。
“可你给人家方便了,你就不方便了,姐,你看看哥,你也不说他几句。”
杜冰雁扭了扭身子,找陈萍做同盟。那无意间展露的曼妙身姿,山峦起伏,看得旁边的张扬精神恍惚了一下。
他不明白,潜能得到开发,难道思想也变得成熟了,对那方面的事不再懵懵懂懂,开始懂得欣赏女孩了?
“哒哒哒”,这时外面有人在敲门,张学天正被杜冰雁挤兑得下不了台,听到敲门声,他立刻站起去开门。
随同张学天一起进来的是张扬的大伯,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女儿张瑶。
张扬和张瑶在同一家高中读书,张扬的成绩在班级里是中上,如果放在年级,那只能算是普通。
张瑶就不同了,不久前的模拟考,她拿了个年级第二,学校为此还让她上台,演讲学习经验。
在学校里,张瑶是个名人,而张扬却济济无名,老师们谈到张扬时,只会说他是张瑶的堂哥。
双方寒暄了一番,大伯在沙发上坐下,道:“我是听我家张瑶说,张扬被人打了,所以就来看看。张扬,你没事吧?”
“大伯,我现在很好。”对于大伯,张扬历来是反感的,每次来他家做客,总是拿他和他的女儿做比较,比完了之后,就志得意满地离开。
“马上要高考了,怎么还和人打架?年纪轻轻的,要学好。”
大伯不问事情缘由,就语重心长的教育起张扬。
“你看看你堂妹,从来就不惹事,一门心思地读好书,这样才会出息。”
果然,又来了。张扬暗自腹诽,表面上点了点头。
或许是看到张扬态度好,大伯张云暂时放弃了说教,转而问张学天:“我进你家门前时,看到门口处放了很多包水泥,难道你家要装修?”
第四章 抱一下()
张云是一家公司的中高层,收入不菲,他对自己弟弟家的情况是了解的,夫妇俩是普通职工,两个人的薪水加起来,也不如他一半的多。
装修是要花大钱的,难道最近弟弟换工作了,开始有钱了?
“不是我家,是隔壁二胖家。”张学天苦笑了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刚才还为这件事,被杜冰雁数落。
“哦。”张云淡淡的应了一声,背靠在沙发上,舒服的眯起眼睛:“也是,现在人工那么贵,材料又在上涨,装修这种事,还是不要考虑。”
张云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在说张学天家装修不起,杜冰雁在旁边看了,心里愤愤不平,暗道,你虽然是公司的中高层,可说到底,你也不是在打工,哪里来的优越感?
不过这是张家的家事,杜冰雁虽然称呼张学天夫妇俩为哥、姐,但她毕竟是外人,也不好插嘴。
“马上要高考了,张扬要是考不上名牌大学,就让他直接上技校好了,将来出来做个电工,修理工也不错。”张云继续笑眯眯地说。
以张扬平时的成绩,要考上名牌大学的确不可能,事实如此,张学天夫妇俩互相对望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
“还没有高考呢,扬子未必考不上名牌大学。”杜冰雁终于忍不住插话进来。
停了一下,她又底气不足的小声加了一句:“我相信他能考上。”
从进来就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张瑶这时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停留在张扬脸上:“我知道你有个习惯,把不会的都做标记,你把书本拿出来,不懂的你问我,临时抱佛脚,或许有用,指不定就能像某个人说的那样,考上名牌大学。”
某个人当然指的是杜冰雁,杜冰雁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她认了张学天做哥哥,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张瑶的长辈,当长辈的当然不好和晚辈计较。
杜冰雁暗自生闷气,张扬却面露喜色,道:“好啊!我正有几道数学题怎么想都想不出答案,你帮我看看。”
真是老实啊!这小姑娘从进屋就一脸的高傲,连叔叔阿姨都不叫,她这哪里是帮你答疑解惑,分明是用你来显摆她自己成绩好。
杜冰雁看着张扬进卧室,她也不好去阻止,只不过心里的气更大了。
张扬向张瑶请教的是一道几何题,一看到题目,张瑶就不由得暗暗皱起了眉头,这道几何题十分复杂,给她时间,她是解得出的,可还要给张扬讲解,她自己解起来都十分吃力,到时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怎么?妹妹你也不会?”张扬微微笑着,斜眼看张瑶。
“我会,可是要花时间,这道题很复杂,要不你换另外一道吧!”
“复杂吗?”张扬把递过去的课本收回来,低头扫了一眼,抬起头时他又笑了:“一点都不复杂,我突然想出该怎么解了。”
“只看了一眼,就会解,那你说说,这道题该怎么解?”张瑶小姐脾气发作了,张扬的笑容她越看越觉得可恶,这个老实的堂哥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而且嘴还挺会损人的。
张扬拿直尺在几何图上比划,一边讲解,张瑶本来是满脸的不屑,但听着听着,她的神色不由的严肃起来。
张扬解题的方法比她简单明了多了,如果把题的答案当做目的地,那么她的方法是就是在围绕目的地跑圆圈,虽然最终也会到达,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