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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的点头,本来还有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神里,此刻却被饶有兴味给替代了。当然,他没有发现,璃雨也没有。
璃雨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敛下眼眸,恭敬的说道:“奴婢所见过的、所接触的、所了解的王爷,是一个腹黑的人。他不仅仅腹黑,还很记仇,有仇必报。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中意的物件,即使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璃雨的前半句,真的是没有一句,是褒义词的。本来,宸月是可以借此发火的,但是他没有,因为,他意识到,一定会有后半句,当然,他的意识,是对的。
“但他绝对是一个手段正当,也是一个最正当的心狠手辣的人。或许,表面上,他太过阴谋,但他从来没有做过不择手段的事情。他所有的一切,看似不正当,但实际,什么都考虑好,做好了。所以,说白了。他不过是个乖僻的人。当然,还是个有谋略的人。”璃雨不卑不亢的语调,说这些时,眼中闪烁着他们都没有注意的光芒。
欲扬先抑。宸月听了璃雨的话,脑海里最先飘过的,便是这四个大字。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干花,再去看璃雨,她说的没错。他将花放回书中,合上书,站起身走到璃雨面前,用阴恻的声音说道:“璃雨,本王才发现,你是如此的了解本王。”
“王爷过奖了。”璃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回答的话语,却是平素的恭敬。
“那么,本王觉得,应该让你更深刻的体会一下,所谓的记仇和有仇必报。”宸月说这话时,右手已经不老实的在璃雨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指肚传来明确的感觉,璃雨的身体渐渐僵硬,他的唇角,挂上了满意的弧度,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着声音在璃雨的耳边说道:“小猫咪,最近的日子,是不是太平静了?”带着体温的气息在璃雨的耳边萦绕。
璃雨紧泯着唇,却不答话。
看着这样的璃雨,宸月的心情好了很多,但是,他更想要张牙舞爪的小猫咪,而不是故作温顺的猫咪。
子时过了,尊亲王在自己的书房里,还在描摹着书法。直到夜杰给他倒茶时,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笔架,闹出了些许的声响,他才停笔。
“夜杰,什么时辰了?”温纯的声音再次想起,他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桌上的字,字迹看似流畅,却分明带着几分潦草。字尾分叉,并不是笔的问题,而是他的心。
“回王爷,已经是子时三刻了。”夜杰恭敬的回答,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已经这么晚了。”尊亲王听了,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水盆边,拿起准备好的毛巾擦拭手,看了一眼夜杰,问道:“有什么事?”
夜杰咬了咬唇,然后跪了下去,却没有说话。
“其他人都下去吧。”尊亲王眉头动了一下,却又换上了往日的样子,温纯的命令着。
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夜杰才道:“王爷,奴才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话语里,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惊慌。
“事情砸了?”尊亲王语调微扬,虽然是笑着,竟然带了几分寒意。
第85章 关心则乱()
“是。”夜杰回话时,虽然恭敬,却仍然听得出恐惧,他弓着身子跪着,却分明看得出身体在轻颤着。
“夜杰,你跟本王多久了?”尊亲王温纯的话语,透着足矣冻结空气的寒意,与他的笑容,形成鲜明的对比。却,丝毫不觉得,不和谐。
夜杰此刻,已经冷汗直冒,尊亲王的话语,越是温纯,越是寒冷,越会恐惧。“回王爷的话,奴才跟了王爷,已经十一年了。”恭敬的话语,却满满的恐惧,不知道是不加掩饰,还是掩饰不住。
“你不说,本王还不知道,竟然这么久了呐~~”尊亲王脸上的笑意渐深,踱步走到夜杰跟前,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夜杰,眼眸里的冰霜又多了一层。“这么多年,本王交代你办的事情,从来不用担心。你也从来,不会让本王失望。”看似夸奖的话语,却怎么都像是在将夜杰推到某个边缘。“你应该清楚,本王不喜欢听理由,不过,看在这些年你做的都很好的份上,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说一个理由,可是说服本王,饶恕你的理由。”
夜杰当然知道,办事不力的下场,素来只有一个,而尊亲王能给他这个机会,确实是开恩了。“回王爷的话,是,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或许是恐惧太深,夜杰回话的时候,竟然结巴了一下。
“一个女人?”尊亲王听了,挑了挑眉头,本来全是寒意的眼眸,来了几分兴致。绕过夜杰,他做到了软榻上,说道:“起来吧。”话语里的寒意,明显少了,只是那眼眸,还未褪去那层冰霜。
“是。”夜杰恭敬的起身,却因为恐惧和麻木,站起来竟是一个踉跄,还好他有功夫底子,并没有来个‘以头抢地’的失礼。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尊亲王微眯着眼,说道。
“是。”夜杰恭敬的说道,然后,将所有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你确定,那个女人与欧阳竹香长的一模一样?”尊亲王听完夜杰的话,眉眼间,明显的玩味取代了本来的寒意。
“是。”夜杰恭敬的说道,“奴才见到时,还以为是眼花,后来跟踪那个女人到了一家叫做悦宜酒馆的地方,经过几日的观察,发现并非是易容,而是真的一模一样。”言之凿凿,确实让人信服。
“那个女人的背景呢?”尊亲王微挑眉头,问道。
“属下无能。”夜杰再一次跪了下去。
“哦?意思是,你没有查到?”尊亲王听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眉眼间露出了杀意。
“属下已经派人去查。可是,因为事出突然,属下想要先来汇报,所以,回来时,确实还还没有什么进展。”夜杰恭敬的话语里,给自己开脱的成分固然是有的,但却说的都是实情。
“云澈和紫凝冰前几日,已经出发了。若是让他们遇上那个女子,应该会特别有趣吧。”尊亲王唇边绽开了一抹笑容,却冰冷的让人畏惧。“你亲自去查。那件事情,暂时打住吧。”
“是。”夜杰立刻应了一声。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特赦了!
“如果查不出来,后果,不需要本王来说。”尊亲王微眯着眼,对上夜杰的眼眸。
恐惧再一次蔓延开来,夜杰直身跪了下去,说道:“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否则,属下便无颜面再见王爷。”坚定的话语,却分明带着颤抖。
“若是你办不好。那么,本王曾经给你的一切,都会收回。包括,在北疆的一切。”最后一句话,尊亲王说的特别的轻。
但在夜杰听来,却如千斤重。
暖雪在茗烟那里窝了三天。不出门,不见人。茗烟却也没有着急。因为,她很清楚,她着急没有用。她只是会静静的等。坐在暖雪房前的长廊上,安静的等一个结果。
第三天的中午,小妖一如往常的端着膳食敲门,但却意外的,屋里传来了暖雪柔柔的声音:“小妖,回府去请王爷来。”虽然很轻柔,却透着少有的果决。
小妖听了,遵从的应了一声,欲将膳食放在门前,一如往常等暖雪自己来取,茗烟却示意瑾月将膳食接了过来,让小妖赶紧去办事了。
“雪,小妖来回,要一个时辰,不如,先吃些东西,再让瑾月给你梳洗一下?”茗烟敲了几下门,询问的话语很轻。
“好。”过了一会儿,屋内才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茗烟冲瑾月点点头,然后两人进了屋内。瑾月将膳食放在桌上,茗烟绕过屏风,看着此刻坐在梳妆镜前的暖雪,样子有几分凌乱,却依旧掩不住她的美。只是,茗烟觉得,这三天的时间,暖雪似乎变了很多,感觉成熟了,那些稚气,少了。“雪,你看看你这样子,倒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咱们在石林玩儿捉迷藏时,你弄得自己脏兮兮的样子。”茗烟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桃木梳,为暖雪梳理长发,“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我给你梳,你给我梳。只是,每次你梳的,都需要瑾月再来善后。”茗烟柔柔的话语,流露出对往事的眷恋。
“茗烟,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再来一次。”暖雪低声说道,话语沉稳成熟,与以往不相符的稳重。
茗烟梳理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如果真的可以重来,你会怎么选择?”话语不由的低沉了下去,带着几分迟疑,带着几分犹豫。
暖雪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