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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易宣一把将易辰的信扔到了孙宁的身上。
那信上赐婚的字那么的明显。孙宁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殿下。卑职有一个计策。”孙宁转念一想,心下来了一记。
“说。”易宣冷冷的说道,此时,算是有了理智。
孙宁起身,附耳在易宣耳边低语了几句,易宣本来冰着的脸上,挂上了笑意,只是,这笑意却透着冰冷的死亡气息。“这件事情,你下去办吧。”
“是。”孙宁恭敬的作揖,但并没有走,“殿下,正殿还有很多大人在等着殿下呢。”
“走吧。”易宣理了理衣袖,道。
孙宁到底对易宣说了什么?
北疆国王城的某个角落里,黄衣女子将自己的身影,隐入墙角的昏暗里。然后听到整齐的脚步声在巷口跑过。知道脚步声消失,黄衣女子才从昏暗里走了出来。一张柔美的容颜在阳光下像盛开的郁金香一般,矜持的美丽。唇角扬起的弧度却恰似一弯清水,水灵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北疆国王城最繁华的遥玄街,黄衣女子信步其间。柔美的容颜吸引了一批登途浪子的目光,她则像没看到一般,举止优雅,仪态高贵,时而拂面的微风吹对着她垂肩的长发,一阵花香飘过。她从街头,走到街尾,身后便跟了一大片的人。她温婉的回眸一笑,却带着几分得意。可是,当她走上清河桥,有个男子,与她擦肩而过,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时,她的笑容僵硬了。北疆国的女子素来粗犷,多以壮实出名,甚至有的堪比男子。所以,以她的容貌,在这里,可谓倾国倾城。身后那一群人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刚刚的男子算什么?她转身走回头路,虽然莲步优雅,却分明快了几分。可是,还是没有跟上。而就在这时,她的侍女,找到了她。
“小姐,大小姐回家了。”侍女像是找了她很久,呼吸有些急促。
黄衣女子听后秀眉微挑,唇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倒是有趣。”拂袖转身,“瑾雪,回客栈吧。”
“是。”瑾雪恭敬的应了一声,快步跟上黄衣女子的步伐。两人走过的地方,有很多的血迹。不是打打杀杀,而是鼻血。
回了客栈,黄衣女子深深吐了口气,说道:“瑾雪,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并说了吧。”然后,就像是点了菜等着上菜的客人一样,安静的坐在软塌上。
“公主,瑾月传来的消息就只有这些。”瑾雪恭敬的站在一旁,此时换回了称呼,却让人摸不清楚。她究竟是谁。公主?难道是二长公主?
第52章 画中人()
“那咱们的人,就没什么消息传来?”黄衣女子不满的皱了下眉头,这么长时间,难道就这点消息嘛?
瑾雪从衣袖里拿出一封蜡封的信,说道:“这是刚刚收到的信。可是,这次蜡封,奴婢不敢擅自打开。”恭敬的递给黄衣女子。
黄衣女子接过信,落款人是她的手下没错。可是,蜡封消息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什么大事件吗?“瑾雪,把刀拿来。”仔细看了一下字迹,确认没问题后,黄衣女子如是说道。
瑾雪从袖口落出一把匕首,鞘上七彩宝石镶嵌,金色光芒难掩,拔出匕首,刀刃闪着寒光,乃是精铁锤炼。瑾雪反手将刀身冲着自己,递给了黄衣女子。接过匕首,只是轻轻划了一下,蜡封便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切口,连同信封上,也有一条细长的痕迹。黄衣女子取出信来,看过内容后,哼了一声,道:“到底是老三棋高一着,还是云澈太过没用了?”
“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瑾雪见黄衣女子的神色有些奇怪。脸上莫测的笑容,眼眸里却透着寒意。
黄衣女子将信递给瑾雪,瑾雪看后,惊道:“先帝圣旨竟然因此用了?”
“云澈从来不喜官场,当日先帝留下的圣旨,可保他荣华富贵,也可助他成就霸业。可惜,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做个闲王。老三与云澈素来交好,但如此看来,帝王心思,终究难测。为了一个紫凝冰,云澈不会枉用圣旨。只怕,是老三跟他提过了。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给老三一粒安定丸罢了。”黄衣女子分析的清楚,“看来,我们都小看老三了。”最后的一句话,我们,又都有谁呢?
茗烟和暖雪在王城的街头闲逛着,在小商贩的摊位前,看看这个,试试那个,最后,买下的倒都是些小孩子玩儿的。还真是童心未泯呢。
路过德宣街口,她们看到几个乞丐在打一个人。茗烟对身边的瑾月低语了几句,瑾月便走了过去。那几个乞丐被瑾月三两下收拾了。落荒而逃。剩下那个被打的乞丐,瑾月取了几两银子,交给了他。
“雪,你说,乞丐打乞丐,是为了什么呢?”茗烟看着那身上好多出伤口的乞丐,摇了摇头。结果,半天没有听到暖雪的回话,转身一看,才发现暖雪还在那里看得出神。“暖雪?”茗烟摇了一下暖雪,又唤了一声。
“我知道了。”暖雪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把茗烟和身旁的小妖吓了一跳。“茗烟,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小冰的那幅画,为什么如此眼熟了。”暖雪说这话时,带着稍许的激动。
“什么画?”茗烟被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们去内阁学士府。”暖雪拉着茗烟,向学士府走去。
“雪,内阁学士府跑不了。”在外面,茗烟还是很注意形象的。她反手拽了一下暖雪,说道,“好了。在这里等下,瑾月已经去唤车夫了。难道你打算让咱们俩走着去内阁学士府吗?”
暖雪刚刚也就是有些激动,忘了身份。经茗烟这么一提醒,倒也端庄了起来。不一会儿,茗烟的马车便来了。
到了内阁学士府,淑汉年并不在府里。府里只有一些女眷。管家淑贵听到传话,忙去请来大夫人。茗烟和暖雪坐在正厅,大夫人小碎步的赶到。“见过长公主、王妃娘娘,不知两位大驾,臣妇来迟了。还望恕罪。”
“没事。是本宫和王妃突然造访,给淑夫人添麻烦了。”茗烟温婉一笑,说道,“淑夫人快起身坐下吧。”
“谢长公主。”大夫人坐在侧座上,说道,“不知长公主,王妃娘娘造访,可是有什么事?”若是紫凝冰还是紫凝冰,那么,大夫人便不会这么问了。自从紫凝冰成为莫晴雨后,便依照阮红怜的要求,搬去了琉璃阁。曾经回来过,却也只是来这里送了些礼物,便走了。这些事情,长公主和王妃应该是清楚的。那么,来这里就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
“大夫人,不知道小冰的画是否还在府里呢?”暖雪并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紫凝冰的画?大夫人听后,越发的困惑了。“回王妃娘娘,凝冰的画应该是未曾动过的。”
“应该?”茗烟带着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是。长公主和王妃可能有所不知。凝冰当日回来收拾东西,只是带了一个包袱,其他的都留在了这里。让臣妇自行处理。臣妇心想,凝冰是臣妇的义女,总该在府上有个房间,所以,房间便一直留着,东西的摆设,也是以前的样子,未曾动过。”大夫人说的是实话,却隐瞒了一件事情。当然,因为这件事情,淑宁语现在还被软禁在自己的房间里。
“既然如此,淑夫人可否带本宫和王妃前去呢?”茗烟谦和的问道。
“…当然。”大夫人迟疑了一下,才应了。
在大夫人的指引下,茗烟和暖雪进了紫凝冰的房间。但是房间里少了很多东西。桌子上竟然还有刀剑留下的痕迹。
“淑夫人,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茗烟看着刀剑痕,声音沉了几分。暖雪则绕过屏风,直接到了紫凝冰的小书桌前。那里的画少了很多。她和小妖,忙着找画。茗烟,则在那里面色不悦的看着大夫人。
“还请长公主容禀。”大夫人见茗烟脸色阴沉,不甚欢喜的样子,忙跪了下去,“是臣妇教女无方。凝冰回来取东西那日,宁语她对凝冰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凝冰虽然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宁语却因此更加恼怒。结果在那天晚上,便来这里大闹了一场。”
淑宁语。茗烟听着大夫人说的,对淑宁语的印象更加深了。“让淑宁语来见本宫。”
大夫人扑身在地,说道:“长公主息怒。当日宁语如此无礼,便已经被我家老爷家法伺候,软禁了起来。还望长公主大人大量,不要再加责罚。过些日子,就是她的大婚之日。若是…”大夫人的话还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