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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凝冰听着便觉得很痛,于心不忍,便又说道:“茗烟,这个刑罚,也重了点吧?毕竟婉婉是个女子。”
茗烟自然也不打算再做退步,说道:“这已经是本宫的最低底线了。王妃还是不要再求情为好。”
这连‘本宫’和‘王妃’都用上了,紫凝冰知道她实在是不能再多说了,要是再说,只怕会让婉婉的刑罚加重,只好苦笑着摇头,突然觉得,自己的求情跟让婉婉送死没什么区别。
“暗院,掌嘴,选。”云澈倒是根本没有听紫凝冰的话,冷冰冰的问道,倒真是惜字如金的冰冷。
“这…”云竹也不知道,该如何选。
“掌嘴,奴婢选掌嘴。”尽管这根救命稻草也可能断送了她的性命,却也好过去暗院。婉婉毫不迟疑的回答,让紫凝冰对暗院的事情有一种心底升起的寒意。
云竹的屋内,云竹一边流泪,一边给嘴已经肿的老高的婉婉抹药。“对不起,婉婉,都是我害了你。”云竹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就心生怜爱。
婉婉已经不能说话了,她流着泪,却努努嘴,像是想要笑,可惜脸部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更疼了。她只能摇着头,表示没事。
“如果不是因为我有了王爷的骨肉,长公主她今天也不至于那样。她是为王妃再出气,该是我受惩罚的。”云竹不住的自责着,“要不,我将这个孩子打掉吧!我不生了,以后就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了。”
“不…不要。”婉婉听了也顾不上疼痛,努着嘴半天才说了两个字出来。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云竹的手,不住的摇头。
“可是…”云竹犹犹豫豫的模样,倒真是像极了欧阳竹香。
婉婉见她的模样,更是不忍她这样。抓着云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心写着字。
云竹一个个的记下,然后说道:“婉婉,你是说,要我好好的安胎,一定要生下孩子?”
婉婉点着头,然后继续在她的手心写了几个字。“孩子会成为王爷的宝贝?”云竹一字一字的想着,重新连在一起,问道。
婉婉一个劲的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又写下了一行字。云竹把那些字连起来之后,竟是瞪大了眼睛,摇着头说道:“这不可能的。你不是说过吗?王妃身边很多暗卫,怎么可能伤到她?再说,今日若非她,你可能已经去了暗院。我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呢?”云竹说的倒是好听,只怕,她心里早就有了这个想法。
婉婉抓着云竹的手,加了几分力道。
“不要,不要!”紫凝冰又一次被噩梦缠绕,她不住的喊着‘不要’,手在半空中挥舞着,像是在挣扎。
云澈被紫凝冰惊醒,发现她的模样奇怪,忙拍着她的脸颊说道:“紫凝冰,紫凝冰!”
“啊!”又一次的尖叫,紫凝冰猛然坐起身,身上的亵衣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额际、鬓角的头发也被润湿了。她急促的喘息着,当看到云澈时,她突然抱住了云澈,紧紧的抱着。
虽然紫凝冰偶尔会被噩梦缠绕,可是这是第一次,她是这种反应。云澈的心里忐忑不安,他安抚着紫凝冰,柔下了语调,问道:“又做噩梦了?”
紫凝冰没有回话,但她点了点头,靠着云澈的胸膛,磨蹭了两次。云澈微皱了下眉头,继续问道:“这次又是什么梦?”
窝在云澈的怀里,气息归于平缓的紫凝冰抿了抿唇,说道:“没什么。”
云澈听了,不快的低头,看着抿着唇的紫凝冰,说道:“我要听实话。”强势的语调,是往常的云澈才有的。
紫凝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抿着唇,摇了摇头,又是摩挲了云澈两下。
“说。”越是不说,越让云澈觉得不安,他有些不耐烦的命令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紫凝冰依旧不说,摇着头,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云澈见了,心慌了起来,语调立刻柔了下来,说道:“究竟怎么了?紫凝冰,你就不能对我说实话吗?”关切的话语,更有些央求的感觉。
云澈的话语让紫凝冰的心觉得暖暖的,她不想提那个梦,可是,她在云澈的眸子里看到了他的不安,她想要安抚他的不安。抿了下唇,她主动吻了云澈,有些生涩,羞红着脸颊。
云澈一愣,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他的理智瞬间被摧毁,反咬住鲜美的红唇,他有力的啃咬着,用他仅有的、被紫凝冰勾起的最原始的本性去回应着她。
第229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或许病的太久,易宁的每天,都是黑白颠倒。夜深的时候,总是他最清醒的时候。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清醒不了多久了。偌大的宫殿里,他轻咳的声音回荡着,屋内灯火通明却只有他一人。是他屏退了所有人,他说: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只是,静着静着,门外传来闷闷的声响,只是一下就没了,像是错觉一样。可是,他还是警惕的扬声问道:“什么人在外面?”
可他没有得到回答,这更让他觉得奇怪和不安了!如果刚刚只是他的错觉,那么外面应该有禁卫军答话或是太监进来才对。可是,没有人答话,也没有人进来,一切似乎都太安静、太有违常理了。他眉头深皱,想要自己下床看看,可刚撑起身子垂下腿,脚还未碰到地,就觉得光亮被什么遮挡了。猛地抬头,就见到两个人立在了床前:“你们是什么人?”易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回缩了一下,这才看清来人。
是两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看个头和身形轮廓,该是男人。难道他们要行刺?这个念头袭上来的同时,恐惧也占据了他的心:“来人,有。。。”只可惜,他苍老都是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大殿内,显得太微弱了,而且,那个个子较高的黑衣人行事果断,一指点了他的哑穴,他叭叭的张着嘴,却什么话也说不了。
“人老了,胆子倒是小了。”点他穴道的那个黑衣人嘲讽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对身旁略显粗壮较矮的黑衣人说道:“快一点。”
矮壮的黑衣人点了点头,易宁以为是要快一点解决自己,想要挣扎,却被矮壮的黑衣人点了穴道,以一个极为滑稽的姿势,定在了那里。
易宁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那个矮壮的黑衣人竟然是在为他把脉?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这究竟是做梦还是真的。他不能挣扎,也不想挣扎了,定睛看着两个人,他开始觉得奇怪,想要探究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夜入他的寝殿又是为了什么?他将目光投向那个较高的黑衣人,显然他是这个矮壮黑衣人的主子。刚刚的那个声音,他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是在哪里听过那个声音?他太好奇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了!可是,他发现这是徒劳,硕大宽敞的斗篷将那人裹得太严实了。
矮壮的黑衣人诊脉不多时,较高的黑衣人像是发现了什么,说道:“有人来了,好了吗?”
矮壮的黑衣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这脉象实在…”
矮壮的黑衣人的话刚说了开头,却不想,较高的黑衣人转身突然就拽了他一下,将他从易宁的身边拖走,立刻往殿外走去。或许是转的太急,也或许是动作太大兜起了风,一直遮着他脸的披风滑落,露出一张带着银质镂空面具的脸,根本看不清长相,可是,那双狂野不羁的眼睛,让被点了穴的易宁有一种被雷电击中的感觉:
“父王,父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身着华服的五六岁孩童一前一后扑进了易宁的怀里。“猜猜我是谁~”在易宁宽厚结实的胸膛里,两个孩童竟然俏皮的玩起了这种只有他们才能玩儿的把戏。
“哈哈~淳羡,宇良,你们是在考验父王吗?”易宁倒是欢喜的大笑着,有力宽厚的大手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鼻子,然后摸着其中一个人的头说道:“你是淳羡。”紧接着就拉着另一个人的小手,说道:“这是父王的乖宇良。”
淳羡见易宁这么简单的就看了出来,不高兴的鼓着嘴说道:“不好玩,不好玩~父王每次都猜对了!”
反倒是宇良,开心的笑着,天真好奇的看着易宁,问道:“父王,你好厉害啊~每次都能猜中了呢!父王,是怎么分出我和淳羡的?”
易宁见淳羡淘气的模样,又捏了捏他的鼻子,看他有些吃痛的皱鼻,满意的笑了,然后才将原因说了出来:“因为宇良,你有一双仁爱温柔的眼睛,对父王来说,那是世间至纯的善。而淳羡,他的眼睛太犀利狂野,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