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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似乎看到了胡亚光在打扰我练习,吼道:“赶快回去训练,你的比赛和王威是同一天的,臭小子,真不长记性,又偷懒了。”
“那我走了啊,威哥。”他看了看馆长生气的样子说道。
“嗯,去吧,好好训练。”
“我会的。”说完后,他便无趣地离开了。
而馆长却过来了,说道:“你的时间也不多了,看你的样子掌握的很快嘛,说说你的心得。”
“嗯——怎么说呢,馆长。”我停顿了一下。
馆长见我有些迟疑,又问道:“你已经找到了最佳的击打距离了?”
“可以这么说吧,刚才在极速的对练中,每一拳的计算我都在脑子里进行着,球的运动轨迹,击打的角度,脚步的闪躲,挥拳的速度,以及潘宝的出拳习惯。”
听到我的解释后,馆长补充道:“虽说他的两拳连击威胁很大,但是拳法单一,只要躲开第一拳,你就有把握反击吧。”
我用拳头试探了一下所站位置与速度球之间的距离,然后说道:“我想我已经掌握了出拳的最佳距离,还有就是他的出拳习惯,只要可以让我靠近他,我会用最佳距离的中距离拳解决他的。”
“真是够臭屁的,不过臭小子,精于计算,每一拳都不应浪费,不愧是数学系的。”他夸赞道。其实黄阳明心想:“没想到仅仅2个小时的训练居然可以发挥到这个程度,不管是出拳的时机,力量,速度,距离都分毫不差,脚步的前后移动也掌握了,关键是融入了影子打法,使得对于潘宝的出拳习惯熟悉了,而且把脑中的影像连贯起来了,这么快就初步掌握了快速对打的要领,这个家伙以后一定不得了。”他一想到此,便笑了出来。
“怎么了?老头子?”对于这样的一笑,我是十分不以为然的,嘟嘴生气道,“有什么这么好笑。”
他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然后咳嗽了两声,说道,“明天下午3点你没事吧。”
“嗯,没什么事,课程不多,可以提前过来。”
“好,那你明天过来,对于颈部的检查,就在明天,至少还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颈部的保护措施比什么都重要,免得被潘宝一拳干了。”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于这个决定,我心里是十分满意的,毕竟擂台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不过好在潘宝的腿功限于下段踢和鞭腿,并无多少变化,低段踢速度快,动作小,但是攻击距离长,僵直时间长,往往造成上半身的巨大漏洞,所以在步伐优势明显的情况下,很多拳手会放弃踢击,转而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方撂倒,而最好的方式就是挥出勾拳和摆拳。
“去吧,今天多熟悉熟悉速度球。”馆长一挥手,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这一晚我练到了8点,但却并不觉得累,也许速度球的练习的爽点颇多的关系吧,回学校后,我坐在自习室中,看着明月当空,黑夜是静悄悄的,只有夜间的晚风掠过黑压压的树枝时才会发出沙沙声,我不自觉地就闭眼凝神,一股凉意袭来,脑中浮现出了潘宝的出拳,我居然不自觉地侧过头,急挥出一拳。
“哎呦!你干嘛!”原来我把一个同学吓了一跳。
于是乎我把书本往头上一扣,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不好意思。”却惹来了对方的一句嘲讽:“神经病!”
我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句话的0点伤害——在我眼中这一句完全没有伤害啊,甚至我可以理解成为夸奖呢,记得有句话叫:“不疯魔不成活嘛。”形容这个状态的我是再合适不过了呢。
(本章完)
第52章 五十二。巧遇()
星期二下午3点整,我便出了学校,径直朝着校门口而去,馆长早在10分钟前就打电话来催了。好在天气晴朗,虽说浦口的河心路总是灰尘滚滚的,但是依然挡不住想要前进的人的脚步,我坐上了巴士,在到达南京长江大桥时,江河拍岸声不绝于耳,此时黄色的江水绵延万里,天空亮的发白,江面上有零星的渔船,江岸边的泥沙输送带一刻不停地工作着,将江里的湿漉漉的沙子源源不断地运送上岸边,我远远望向江面,平静异常,但是一艘艘船开过后总会留下长长的一条条痕迹,不一会变得又如被熨烫过一般平整了。
穿过长江大桥后,便到了大桥公园了,我就在这一站下了车。很明显馆长一早就等着我呢。
“小子!上车!”他把老式雷凌一靠边,拉下车窗,和我挥了挥手。我坐上了他的车。
“馆长,你时间掐的真准,刚好3点半。”我看了看手机说道。
“得赶紧的,小芳有时也是很忙的,能提前最好,现在这个点刚好避开了高峰期。”
说话间馆长驾着车一溜烟的功夫,便到了铜忍骨科。我心想:“这条路明明是直通大道,怎么会堵呢。”
在进到小芳医生的办公室时,我吃了一惊,说道:“猫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生病了,我觉得手臂酸软,所以来看看医生。”
“但愿你不是另有目的。”馆长无奈地说道。
“老朋友,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当然是有事才来看医生的呢,你知道医院是没人喜欢去的。”
“不过如果你是为了一个人那就不一样了啊。”我戳穿了他。
所幸看骨科的人今儿个就我们3人,我们一块进到小芳医生的办公室了,我坐在门边,因为猫老大是先来的,所以我只得再等一会。
“请坐!”这一声嘤咛,在别人听来没什么,却很明显这个婉转悦耳的声音把她的病人叫的酥麻了一下,他轻微的抖擞了一下。
“好的”他抬了抬肩膀。小芳看了一眼猫老大问道:“哪里不舒服?”
猫老大伸出了手,他的手背面毛发丛生,如杂草一般肆无忌惮地生长着,全然不像是坐办公室的主,然而细腻白脱的皮肤却显示了他是室内工作者。
只见小芳医生,那细长的手指一把抓过了这野人的大手掌,她仔细地捏了捏,又看了看他的反应。只是这猫老大一副嬉皮笑脸,似乎还很享受这个过程。
“看来不妙啊,你手上你看这一块块的是脂肪瘤,特别是这一块得动手术,它长在血管壁上,这可不妙。”小芳医生摇了摇头。
“什么!”一听要动手术,起先还有些笑眯眯的猫老大噌一下子窜了起来,说道:“这怎么可能!有一些脂肪瘤也是正常的。”
“这个思想很危险!人们很多都是因为掉以轻心的关系,最后都吃了大亏,肝癌病人都是在前期不注意,等发现时已经是晚期了。”小芳医生一说,着实吓到了我和馆长,不过猫老大全然不信。
“你说我这颗压迫了血管是真的?”
“你说呢?”
她这么一说,不一会可能实在憋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只是她用手捂住了嘴,猫老大一看她的表情立刻幡然醒悟了。
“你居然敢耍我。”他看她的样子甚是可爱,粲然一笑道。
“彼此!彼此!”她仍挂着笑容。
馆长一听,知道猫老大是装的,气不打一出来。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正经,我得给小子的脖子检查检查,大侄女。”
“好,请随我来。”小芳医生高挑的身材随着站起,那迷人的曲线使得猫老大不觉看了两眼。他下意识地说了句:“真是令人心动。”痴痴的抿嘴一笑。小芳医生一看他猥琐的一笑,从鼻孔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迷人,啊,真是太棒了。”他搓搓手,表示了兴奋。
我看在眼里心想:“男人对女人感兴趣时确实心里有抵挡不住的愉悦。”这一点我表示了深深的理解。
在转动了我的肩膀,头部,按压了我的后颈,下颌,长斜方肌和斜方肌,询问了我的感受之后,我去拍了X光线。
“看来他状态非常好,骨骼没有任何损伤,颈部活动自如,可以进行颈部的训练,只是做颈部训练之前要先做热身,还有必须要提肩手颌。”她看了片子后非常地专业和细心的讲道。
“真是了不起啊,这也正是我要告诉小子的。”馆长开心极了。
“那就照办就好了。”小芳医生说道。
“这样就好了,小子,这次的颈部训练就从晚上正式开始,每天抽上一小时的时间足够了。”听到这句话后,小芳医生提醒道:“不过要适度,训练过度可是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