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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熙原来还是蛮听夜子羌的话,乖巧道,“孩儿知错了,以后不再说了。”
然而,这边阿鲁熙的话才落下,已然有人听了这孩子的话,笑意盈盈地凑了过来,问道,“仿佛听见有人提及魔帝陛下和那歼诈的凡人一事。”
紫瑛回眸,原来是晚雨和宁奈走了过来,紫瑛便道,“二位妹妹来得这样迟啊,今日聂之魔君同氤浅妹妹的婚礼这样热闹,说起话来都听不清了。若是二位妹妹听岔了什么,也是有的,只是人家没说,却是从二位妹妹的口中说出的话,难免要给二位妹妹招惹是非了。”
晚雨遂拂袖道,“我怕什么,我就是说了,又如何!今日是聂之魔君和氤浅姐姐的婚事,虽说我之前有意于聂之魔君,但是既然聂之魔君成了我的姐夫,我也得帮她们一把。幻焰姐姐你说,聂之魔君和氤浅姐姐,一个魔族的长老,一个魔族的公主,他们联姻是多大的事儿,我们父君不来就算了,也不放思缕魔妃过来见证一下,是不是太过分了。”
紫瑛问道,“思缕魔妃?她还没有来么,我以为她都到了
。”
宁奈遂过来拉着紫瑛的臂弯道,“姐姐你不知道啊,思缕魔妃被父王禁足了。因为今晨去倾花殿请父王过来参加婚宴,父王正和那个凡人在殿中……往常思缕魔妃去倾花殿也不需要通告什么的,那边的侍从也就惯了,让思缕魔妃自由出入,这不是就不巧遇上了,其实也不怪思缕魔妃啊。可我们那父君为了护那凡人的颜面,竟然将思缕魔妃禁足了,你说这个是不是有点过分呢。虽说我们几位也不是思缕魔妃所出,但平日里她待我们也不算太坏,这一回我们也看不下去了。”
紫瑛叹道,“竟有这等事!”
紫瑛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人群之中忽然掀起一阵涌动。那阵仗这样恢弘,其实紫瑛不必多看,也猜到那是他们的父君,魔帝苍梧空肆的銮驾来了。九只乌金色的饕餮拉着车架,气势汹涌地踏着墨海浓浓的浪花,滚滚而来。
然而,当众人看清了那车驾上所坐的人的时候,心口有一种碎大石的压迫感。紫瑛以为是那饕餮身上的乌金色的盔甲太亮,亮瞎了自己的眼睛,所以产生了幻觉。但当她听到身旁一伙魔交头接耳地讨论,频繁地提及那个来路不明的凡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了昔日思缕魔妃盛宠的位置时,紫瑛很确定,她没有瞎,没有幻觉。
她父君的座驾上,带来的的确是偷了她母亲的容颜的黎彤曦。
紫瑛气急败坏,真想冲上去给她拽下来,然而她自己显然先被瑾誉洞察了先机,狠狠地被瑾誉搂在怀中,道,“倘或你一直都是这个气性,我果真还不能安心回去天族了。要不,我去同魔帝说一说,这一趟带你一同回去吧。”
公子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彩嫣游荡回来了,听见瑾誉这一句,插嘴道,“带幻焰长公主回去,怕是要触了天君的霉头,烧了花神殿的旧账算起来又是个没完没了。其实,就留在魔族吧,你去请个旨也没多久,而我搬个家,搬好了,就和魔帝说一说,把幻焰长公主接过去玩一阵,也挺好。”
瑾誉听公子深这样说,才略略放下心来。
紫瑛心上却还是怒气未平,道,“既然我父君来了,我过去请安总是可以的吧。”
瑾誉摇头,道,“我同你一起去。”
紫瑛快步走向魔帝苍梧空肆那里去,彼时苍梧空肆正小心翼翼地扶着那个凡人下了车驾,还不忘在她耳畔嘘寒问暖,又温柔地问道,“饕餮跑得急,也颠簸,你可觉得头晕,不若本座先去取一杯热茶来给你,压压惊。”
魔帝苍梧空肆的话落下,近旁的侍婢自是体贴地递过来一杯热茶,苍梧空肆亲手接了过来,先自己试了试温度后,才捧到那凡人的唇边,又亲手喂她喝下。这样细致又体贴的恩宠,的确是冠绝了魔族的后宫。
聂之魔君和氤浅因为魔帝的到来,也赶过来行礼,魔帝却只管把他二人晾在一处,低头同那凡人,道,“这里便是沁园宫,你一直说喜欢清雅的地方,本座瞧着这处不错,香樟树,碧洗湖,闲时本座可以同你在那湖心亭里吟诗作对。”
聂之魔君闻言,面色一沉,公子深见形势不大好,便笑道,“魔帝陛下,今日是特意来与新人们说笑的么?”
魔帝苍梧空肆才把眼眸从那凡人脸上移开,瞥了一眼聂之魔君和氤浅,令他们免礼,又道,“本座不是说笑,本座是觉得沁园宫的确不错,就是不知道聂之魔君可敢赠予本座。”
为一个凡人而去得罪魔族长老,可见苍梧空肆的确是昏了头了。聂之魔君是长老,他也有权联合其他七族长老废帝,难道苍梧空肆果真忘了,他当初离开花神凝珀后,是如何登上这帝位的。若没有七族长老,恐怕也是周折尽费,何况聂之魔君是七族之中最为拥护他的一位,魔帝此番的做派,的确令人心寒。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一章 无名无姓的凡女()
聂之魔君缓缓起身的时候,眸子里飘过一阵凛冽的杀意,若不是他的手还牵着氤浅,只怕这是一场恶战的开始。如果连紫瑛都感受得到聂之魔君的狠绝,那么魔帝苍梧空肆便没有察觉不到的可能。只是紫瑛万万想不到,一代魔帝苍梧空肆竟然会为了一个只是皮相与当年的花神凝珀相似的凡人,而去和自己左膀右臂开战,想来他真是疯了。
公子深沉了眸色,也默然肃穆起来,握着彩嫣的手,缓缓松开。彩嫣知道,若是果真一战,公子深一定会站在聂之魔君这边的。彩嫣的眼睛掠过公子深的侧脸,望到了紫瑛的神色,紫瑛凝着眉,倒是她身后的瑾誉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样子。
瑾誉牢牢地握着紫瑛的手,却在感受到紫瑛反握的力道后,松松地放开。他垂眸看着紫瑛的眼神,仿佛是在说,好吧,好吧,你去惹他吧。反正有我在。
紫瑛果然是从瑾誉的身边慢慢地走了出来,冲着魔帝苍梧空肆俯身一拜,那是长公主叩拜魔帝的大礼。魔帝最为疼爱的,自然是紫瑛,抬手免了她的礼,她遂扬眸望着站在魔帝身边的人。
其实,她不是没有对这个人再三忍让过,从前是因为她背负着妖星的名,后来是因为觉得水家公子的事,终究有所亏欠。如今再看到她的时候,紫瑛实在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继续容忍下去的理由,装作自己娘亲的模样,欺骗自己的父君,实属忍无可忍。
可紫瑛终归不是当年在天上时那个胆大妄为的幻焰神女,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做出任何事,只要瑾誉在她的身后,她的腰就不会有折弯的时候。如今想来,瑾誉是堂堂天族的太子,她又是魔族的长公主,将来他为天君,她为天后,为了顾他的颜面,她终归还是压下了气性。
紫瑛凝在手中的火术,还是渐渐地熄灭在掌心,而后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敢问这位姑娘如何称呼,为何会立在我父君身侧,你不知道如今算起来,能够立在我父君身侧,出席这样盛大的典礼之人,也大约只有思缕魔妃而已。”
被紫瑛这般质问,她适时地露出一些惧色,魔帝苍梧空肆抬手轻轻拍了怕她紧紧地握着他手臂上的手,对着紫瑛道,“你退下。”
紫瑛莞尔一笑,道,“父君,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父君既然已经将她带来了,也就是想要她名正言顺地出现在魔族里,既是如此,为儿为臣的总该知道如何称呼吧。何况,她如今还尚未有所封号,今日之事的确有逾越之嫌,若是有什么旁的特别的缘故也就罢了,总是要让魔族上下心悦诚服的道理,事情方能说得通,做得下去。当然,父君是一族魔帝,所作所为必然有父君的道理,父君也大可不必一一解释。只是,今日幻焰想要作为女儿,问父亲一件,女儿不明白的事儿罢了。”
瑾誉听了紫瑛这番陈述,暗自笑道,幻焰从前的口齿果然丝毫没有变,而这般恳切措辞,也的确令人无可婉拒。最聪明的是,不论君臣之礼,却论父女之情,只怕魔帝现下再想以气焰压制,也压制不住女儿一番恳求。
果如瑾誉所料,苍梧空肆终究是被紫瑛说动,沉了沉面色,挥手道,“罢了,不过是因为她之前体弱一直将养在倾花殿里,今日见族中有如此喜事,就想带她出来见一见,换个心情
。也是本座没有考虑周到,原该给她另外配个车驾,又担心她被魔族诸怪所吓,故而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