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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便笑道,“好。”一面说,一面果然十分熟稔地一朵大红色的牡丹和两朵粉红色的芍药用绿色的绸带扎了个漂亮的大蝴蝶结递给紫瑛,又道,“小姐这是往哪个地方去啊?”
紫瑛垂眸,眸光里掠过万千风华,那是她一次看过苏雨晴的摄魂术之后,便牢记于心底。她尝试了几次,都发现摄魂术是她在多种术法之中,运用得最为成功的一种术法。紫瑛望着那小姑娘的眼睛的时候,看见了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
那姑娘的心底是一片烂漫的芍药花海,灼灼如粉红色的焰火。在那芍药花海里,忽然回眸一望的青衣男子,妖冶的长眸里裹着一双深邃的棕色瞳眸,眸光里散发着几分孤傲的邪气。只是那张脸,与贺芳庭竟然如此神似。
紫瑛因为看到贺芳庭的影子,心上一震,一时也掌控不稳,那摄魂术只施展了一半便废了。紫瑛醒神的比那姑娘早,遂故意装作毫无异样的模样,望着那姑娘道,“你给我扎的花儿真好看,我要去一趟彩衣阁,这花送给铃儿姑娘,她也许会很喜欢的。”
“原来小姐这是要去彩衣阁啊,那铃儿姑娘我是识得的,但是据我所知,铃儿姑娘只怕是不喜欢芍药啊,牡丹啊这些花的。她约莫着是喜欢莲花多一些的。”那姑娘说道。
紫瑛便又道,“那你有这些花么?”
那姑娘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我今日没有带出来,但是我家的篱笆里种着啊。若是小姐要,不如跟我走一趟如何?”
紫瑛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因为绿惜已经在司徒府了,急着把瑾誉找来,她倒是乐意同这个小妖精走一趟,倒是看看这个小妖精要如何。
紫瑛道,“罢了,今日我去彩衣阁有急事,只怕不能和你前去了。”紫瑛说着,拂袖要走,那姑娘却上前拦了一拦紫瑛,道,“姐姐,还是同我走一趟吧,姐姐不会后悔的。”
“姐姐?”紫瑛回眸看着她,她好像自己知道自己失言了一般,立刻正了正颜色,又道,“小姐,我方才嘴巴一快,就叫错了。但是,还是请小姐同我去一趟我家吧。”
紫瑛抬手,甩开那小姑娘的手,紫纱广袖在半空拂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是蝴蝶旋飞时的弧度,又有幽幽的香氛从那袖下盈来,缭绕在那姑娘的鼻息里。那姑娘也不傻,赶忙抬手捂着鼻子,道,“小姐,这是要给我下的哪一种香粉?”
紫瑛望着小姑娘,笑道,“你倒猜得出我用的是香粉,还是用的江南粉玉桃花,玛瑙红梅,朱晶杏花红,融于一处,研制而成的胭脂。”
小姑娘又道,“还加了一味玫红芍药,和虚影藕的粉末,可以令人瞬时堕入深沉睡眠是么?”
“你对香粉倒是有些研究呢?”紫瑛听她如此说,便对这个姑娘另眼相看。
小姑娘又道,“不是我有研究,是我家主人有些研究。”
紫瑛心底记挂着的还是瑾誉,无心与那丫头纠缠,飞身跃起,便往前冲去。身后的小姑娘呀呀叫唤了一声,却来不及拉住紫瑛,紫瑛飞出去直接撞上了空气之中一道看不见的透明法障,紫瑛只觉得额前一痛,竟然撞破出血了。
那小姑娘把手上捧着的花一扔,上前来扶起摔倒在地的紫瑛,道,“姐姐,我都说了你就同我去一趟我家,也就不会被这魔障所伤了,可你怎么不听的呢?看看,把你给伤了,回头主人又该怪责我了。”
紫瑛抬眸看了那小姑娘一眼,心下道,敢情这丫头是来帮她的
。紫瑛任由着小姑娘把她扶起来,遂又道,“你主人可是一身青衣的公子?”
小丫头点头道,“我家主人的确喜欢穿青衣的,原来小姐和我家主人是旧识啊。可我从前问他,他也总是不说,会不会你和我家主人从前有点那个什么什么。”
“那个什么什么,什么!”紫瑛呵斥道,抬手点了点那小丫头的的前额道,“年纪不大,心思还不少。你倒是和我说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小丫头便笑道,“我娘给我起的名字,唤作细雨。我家主人给我起的名字,唤作青花。所以,姐姐想要唤我什么呢?”
“青花?”紫瑛闻言,笑道,“还不如细雨好听。”
小丫头便道,“还不是我家主人,女婢子多,入宫之前的名字也杂,主人记不清。主人素来爱画瓷,那日我入宫的时候,主人刚好画了一套青花瓷,就叫我青花了。”
紫瑛点头,道,“那你家主人到底是哪一位啊?”
小丫头道,“您方才不是已经知道了,怎么还问啊。您要是实在不知道,跟我去一趟我家,不就什么都清楚了。我家主人在那里等你多时了。”
紫瑛无奈地拂了拂前额,又道,“我一定会去见你家主人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着急要去彩衣阁,去找我的一个朋友。小丫头谢谢你扶我一把,也谢谢你这样盛情地请我去你家做客,但是我现在真的是万分火急走不开啊。”
那小丫头拉着紫瑛的手,道,“哎呀,小姐。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没有我家主人的白瓷净瓶,你收不了绿惜布在此处的魔障,你收不了魔杖你也出不去,离不开这司徒府半里地。”
紫瑛遂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丫头理了理耳鬓边的长发,道,“我也和我家主人说好了,有话需要直说。我家主人说,幻焰神女何等聪慧,若是说的太直白了。怕你觉得我们锦瓷宫太肤浅。”
紫瑛便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带我去你家。”
青花遂喜笑颜开地让紫瑛站开一点,自己念了一阵决,地上忽然窜出一窝地鼠,吓得紫瑛跳脚。青花赶忙凑上去,捂住紫瑛的嘴巴,道,“姐姐,可小点声,再把绿惜从府里喊出来。我这个术法已经是动静最小的术法了。”
紫瑛指着那一堆手忙脚乱地刨洞的地鼠道,“你这个还叫动静小啊,叽叽喳喳地叫。”
青花笑了笑,嫌弃地说道,“再如何,也比姐姐你的叫声小啊。”
紫瑛又道,“既然能刨洞去你那个什么锦瓷宫的,为什么不能给我刨个洞去彩衣阁啊?”
青花不以为然,道,“我养的这些老鼠,只识得各地去锦瓷宫的路,又不识得去别的地方的路,所以没办法了。”
紫瑛几乎要晕死下去,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青花钻洞而去。这地洞幽暗,幸好青花变幻出一盏白瓷灯,提在手中,也恰恰好能照亮青花和紫瑛足下的路。紫瑛自然也是无心于两侧景色如何,反正地洞里也没有什么地洞可赏,遂问青花道,“这个洞还打得挺长的啊?”
青花道,“还算短了,我们这儿走着,它们前边还打着呢。”
紫瑛便又道,“那到底你那锦瓷宫是什么地方啊,平日去锦瓷宫都得走这些地道么?”
青花点头道,“锦瓷宫就是个地宫,自然得走地道了。”
紫瑛始知,原来青花的那位主子长得那样出众,活脱脱的另一个贺芳庭重生,原来是个耗子头头
。紫瑛心下这般说,嘴上却也不敢这么讲,却不曾想这个青花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立刻就解释道,“我们虽然养耗子,是因为耗子机灵可爱,但不是因为我们自己就是耗子,我家主人玉树临风,怎么会是耗子头头呢?”
紫瑛不禁打了个冷战,道,“青花,你是会读心术么?”
“从前和我家夫人学过一些皮毛。”青花道。
“你家夫人?”紫瑛惊疑道。
青花点点头,便说,“嗯,以前主人离家出走的时候,老主人给我家主人娶的亲。成亲的时候,主人都不在呢,老主人气得用公鸡代替我家主人和夫人成的亲。我家夫人的性子可好了,她说我家主人永远不回来才好,她一丁点也不生我家主人的气。要不是我家主人这回回来了,夫人也就不会离家出走了。奇怪的是,这趟回来,我家主人的脾气也变好了,听说夫人出走了,一点也没生气呢。”
紫瑛听得一头晕,只觉得青花口中的这一对夫妻,也算得上是绝配。只是紫瑛脑海里闪过的夫人的模样应该是长成彩嫣那个模样,若果真是贺芳庭和彩嫣因缘巧合,又重新凑到了一处,那才是叫人欣喜的好事。
但这终归是紫瑛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青花又絮絮叨叨地说道,“若不是出了什么紧要的事儿,我家主人就不会派我出来寻您。他说寻到了您,让您去彩衣阁抓一趟歼,咱们夫人也就知趣回来了。”
“彩衣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