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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霜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看了几人一眼,又问了名字,这一问不禁让她心里一惊,感慨起剧情大神的强大来。
原来这几人除了特留的侍书翠墨两人外,还有司琪和绣橘。该来的,都来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换新人()
说起司琪来,也是个可怜人。这个年代不许自由恋爱,她与她表弟相爱,大观园操家之后,她被赶回家里,她表弟赶去探望,却被她母亲阻拦。后司琪百求不得,撞死在墙上,她表弟见状,也用小刀自刎了。
要说她错了,她也没错。儿女情长,人之常情,这是谁也逃不过的。就连黛玉也爱上了宝玉,难道说这就有错?
要说她没错,她却笨的可以,用了最愚蠢的方式抗争,还连累了迎春的名声。
但她却是最忠于迎春的丫鬟,又时时护住,才没让迎春被欺负的太惨。
邢霜不是老古董,并不觉得司琪与潘又安之间的事是什么苟且,她反倒觉得,有她在,必不会再让这悲剧发生,是以她更加觉得,该留司琪下来给迎春用了。
“这两个送去三姑娘那儿,侍书为主,翠墨为副。”邢霜先指下了探春的丫鬟,又看向司琪绣橘,笑问她俩:“你俩个我记得都是家生子?”
司琪绣橘忙一齐福了一福,齐声回道:“是。”
邢霜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屋外金钏叫道:“二姑娘来了。”
邢霜便先等着迎春进屋,又对迎春身后两个大丫鬟道:“你们也到了放出去的年龄,过来看看你们的接班人吧。”
如今将军府到了年龄便不会多留,已成了一种惯例。这些大丫鬟放了出去,多能有个好结果,也不会纠结着要硬留下来,担心生计问题。
是以听到邢霜的话,迎春身后的丫鬟上前两步,好奇的打量了下司琪和绣橘,见她俩落落大方并不怯场,不由都笑了起来。
“太太的眼光素来是极好的。”
邢霜点了点头道:“你们也觉着好,那就更好。今日起她们跟着回去,今早把二姑娘的习惯让她俩熟悉了。另外你们两个年底要出府,可想好日后有何打算。”
其中一个道:“我家里给我说给了表哥,过了年成亲之后便要跟着表哥去山东了。”
另一个道:“我可是不走的,我妈叫我去厨房帮手。”
邢霜仔细看了她两眼,恍然大悟:“那马婆子是你娘?我记得她有个闺女叫似锦的。”
似锦笑道:“太太好记性,可不就是奴婢?只是我妈说了,太太平日不喜这些关系户,叫我别提她的名字,要当差便好好当差就是,太太必不会厚此薄彼。”
邢霜笑了起来:“她可是咱们贾府第一个甲等的毕业生,我看你也不差,既然想去厨房,待你年后再来就是。”
似锦大喜,忙磕头谢恩,要知道太太发了话,那这件差事就是铁板上钉钉,实打实了。
迎春待母亲处理完了事情,这才怯生生上前,小心翼翼的问:“女儿的悔过书,可是有什么不对的?”
邢霜挥了挥手,屋里的丫鬟便马上识趣的都退了出去,她这才对女儿道:“你过来。”
迎春走了过去,下意识的就依着习惯偎在了母亲身边,可一想起自己还在反省中,赶紧站直了身子,不敢再歪歪倒倒。
邢霜看着她那样子,不知怎么心里一酸。
迎春是知道的,自己这个后母,一直自欺欺人,觉得能瞒得住,可这种事又怎么可能真的瞒得住。
一家子有多少张嘴,再说即便管得住下人的嘴,也管不住别有用心的人的心。
可她即便知道了,还依旧把自己当亲生母亲依赖,一直信任着自己,爱慕着自己,这样的迎春,怎能不让人心疼?
邢霜一把拉过迎春,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在迎春背上拍了拍。拍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讲出来,反而先掉起泪来。
迎春这头也反手抱住了母亲,听到耳边细微的抽泣声,自个心里一痛,也哭了起来。
“娘,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让着妹妹,不跟她吵架。”
邢霜忙抹了泪,带着鼻音道:“傻丫头。”
迎春听到这句傻丫头,不知为何反而乐了,因为往日只有母亲与她亲昵时,才会这么叫她,能叫出这个称呼来,证明母亲早就不恼她了。
“娘,妹妹也怪可怜的,打昨儿她回了房,我就一直听到她在隔壁哭呢。”迎春还真的是个没心没肺的,昨天还跟妹妹吵了架,转了个脸听到妹妹哭,她又舍不得了。“娘放她出来吧,听说娘还关她禁闭。如今表妹还在家里,被表妹知道,她日后哪有脸面再同表妹玩耍?”
邢霜听了她这话,失笑出声:“你这重点错了吧?你就不恼她拿话怼你?”
迎春点头一本正经道:“当然恼她,可我平日说话也常是不假思索的,这是我的过错。她虽话语伤人,可也一针见血。昨儿我回去细想了,当初妹妹说我那句,也是因为我让父亲去坐那车夫的位置。换了别人家,对父亲这般不敬,早该行家法了。”
邢霜笑道:“你能想通便是最好,你妹妹这人说话毫无门道,只知道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言刺人,却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但她初心也是想提醒你的过错,你日后在心里想上三遍再说,莫不可再这般脱口而出了。”
迎春忙应了下来,又劝母亲:“如今我已知错了,妹妹业已知错,还求母亲扰了她一次,有了这次的教训,想来她不敢再放肆了。”
邢霜想了想,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只说还要在观察一下。
迎春这头要上早课,便先走了,待她走后,邢霜又叫了袭人进来,再她耳边轻声嘱咐了几句。
袭人听了连连点头,最后笑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太太放心,必不让太太失望。”
这头,袭人打上房出来,先去小厨房拿了些点心,这才往西厢绕了过去。走至三姑娘房门口,见似锦正坐在门口绣花,她出声笑道:“三姑娘受罚,你倒是好清闲了。”
似锦见了袭人,忙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绣蓬笑着回道:“芯绸带那两个小的交代去了,我寻思着也快出府了,想给姑娘多做几个帕子留着备用。”
第一百五十五章 探春悔过()
袭人那头正和似锦聊着,探春那头在屋里听到廊上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自个爬到炕上,窝在炕窗下听着,就听外头似锦问:“你这会儿不在太太跟前伺候,来这儿是看二姑娘还是三姑娘?”
袭人笑道:“二姑娘有你们照顾,我自是不怕的,只是三姑娘那头一并撵了出去,虽侍书翠墨来了,可总是第一日进门,怕伺候的不Щ”。。
似锦忙道:“得亏你有这心,才带了侍书翠墨过去认主,三姑娘似不大乐意,对那两个也是淡淡的。”
袭人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似锦见她脸色不虞忙问:“怎么?”
袭人压低了点声音,却保持在能让屋内的人听见的大小,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对似锦道:“要我说,三姑娘这事儿,也不怨她。”
似锦闻言挑了挑眉,对袭人这话很不满。
似锦是伺候二姑娘的,自然心里要向着二姑娘些,眼见着三姑娘不尊重姐姐被罚,她心里头只有乐意,如今袭人给三姑娘说好话,她当然不乐意了。
袭人见她面色不虞,忙道:“我说这话可不是给三姑娘开脱,太太曾说过无知者无畏,孩子还小时,什么道理都不懂。此时若是娇惯着,什么都依着他们,长大了便没法再教导了。
“是以,无论三姑娘还是二姑娘,读书之前,太太都很严厉。你难不成忘了,之前二姑娘也没少受太太责罚。但自打她读了书起,有先生传授道理了,太太这才对她放宽了些,也不大责骂她了。
“之前三姑娘不记事,自然不知道太太对二姑娘的那些责罚。如今在她看来,她只知道太太对姐姐更宽厚些,对她却苛责了。于是她心里有所怨怼,觉着太太偏心,不爱她了。”
似锦仔细想了想,觉着似乎很有道理,便点头道:“你说的也是,咱们姑娘成日被太太骂时,三姑娘还抱在手里呢。待三姑娘能记事了,咱们姑娘也开始启蒙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自打姑娘读书后,太太确实少教训她了。我们只当她懂事了,谁知竟是这个道理。”
袭人笑道:“咱们家的几个姑娘,哪一个不懂事了?只是都该经历这个过程,你瞧着只觉得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