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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下侍们便伺候着她起床梳洗打扮好,然后拉着扎着大红花的小白一道去了胜园,丁山也已经梳洗打扮好了,时不时的向外张望着,又不时的做一副大姑娘临上花轿前的羞涩模样问她:“你瞧着,爹爹这装扮合适不,好看不?”安君倒是很理解他这颗待嫁的少男心,遂讲了几箩筐的好话,将他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听得一旁的喜郎们汗颜不已。
好容易时辰到了,外头的下侍跑进来说墨小郡主过来了,喜郎们扶着丁山出了门,在大门处由着老王爷给丁山冠上冠,也算是极有面子了。
丁山磕头拜别老王爷,便和墨秋水两人骑上小白开始绕着内城游街一圈,最前头是一群敲敲打打的乐队,然后是安君并另外一个待会要压床的女君提着篮子撒花瓣开道,跟着是骑着小白的一对新人,最后是抬着嫁妆的下侍们,十里红妆够不上,两里倒是有多。丁山今日里笑得十分开怀,瞧着一旁夹道瞧热闹的人们,小白昂首挺胸的甩着蹄子走得也十分开怀。
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绕着内城一圈便费了不少时辰,到了墨府,进门拜了天地,新人便挨着桌去敬酒,安君同那个小女君被迎到了新房,安置在新床上压被子,时辰尚早,青竹便捡着些糕点端了进来:“小主子可是乏了,同这位女君一并先用些点心罢。”
安君便同这位女君一并吃些点心说些话,这位小女君倒是很开朗,一边取了糕点吃,一边自我介绍道:“我叫做刘莹君,你父亲是我的舅舅,听舅舅说,我比你要晚生一个月,说起来还算作你的的表妹呢,若你不嫌弃,我便唤你作一句表姐,我们年岁相近,日后去了太学也能一道做个伴儿。”
安君想着,这便是刘清给安排的关系了,也不推却,道:“那感情极好,我一瞧见表妹便觉着投缘得很,恰来了这上京,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个能说话的小姐妹,日后可还有许多事儿要劳烦表妹多些顾看的,不然似我这般拙人,少不得会生出许多糗事。”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小天使给我投了个雷,,可是我没找到那条评论,难道是被吃了么,,,
谢谢 s 的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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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昨天我自个儿作死,写了一章现代的番外
结果好了,番外没写好,又伤了手感
完全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
迷茫。。。。
前路在何方,,嘤嘤嘤~
…
最后,谢谢小天使们的捉虫和评论,么么哒~
第五十八章 丁山成亲()
莹君忙道:“表姐说的哪里话;如表姐这般剔透得天女似的人儿,这通身的气派,初见时真是叫妹妹好一阵惊,这世上竟有这般的巧人儿,哪里是姐姐自个儿说的那般,这莫不是在臊妹妹呢。”
安君讪讪笑了笑;没有答话;这般的客套话,她倒是也能说来几句,但心里到底不甚的欢喜。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新人才敬完酒入了新房;她两人照着喜公的的指示滚了三番床铺;起身接过红包;莹君祝贺道:“祝新人百年好合,早添贵子。”她便直接没羞没臊道:“祝爹娘早日给安儿添个小妹妹小弟弟。”臊得丁山直嗔她。
墨府这处倒是也给她收拾了一个园子,叫做挽秋居;原是她大哥出嫁前住的,如今正好整出来给她住。里头自带一小花园,旁边还新开了个小池子,瞧着自有一派景色,入了院子里,小白正跟个大爷似的躺在石板上懒洋洋地晒太阳,两个小侍在用梳子给它梳毛,舒服得它伸展了爪子一曲一曲的,瞧着就像只大猫咪,她今儿有些累了,便只过去拍了拍它的头便自进屋去歇息会。
在墨府住了几日,估摸是瞧在老王爷的份上,叔爹及兄弟们对她和爹爹都是是极客气的,她在挽秋居住的倒是也没有不舒坦,弟兄们偶尔也会过来串个门子,说些话,不过总归的,还是觉着在王府要更放开手脚些。
加上爹爹同娘亲又是久别重逢,两人整日里腻歪在一处,几乎都不怎的和她碰面,偶尔在花园里遇到了,那也只是娘亲抱个琵琶不胜娇羞的弹曲儿给爹爹听,两人间气氛温情的很,她也不便打扰,悄悄绕过去了。
离着十五也没两日了,老王爷已经派人来催过她一次,反正瞧着丁山在这住得倒是也没有不开心,她便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寻了个机会同丁山说道了一阵子,总之就是有委屈莫不要忍着,又留了些银钱并两个下侍给他,便拾掇着回了王府。
赵管事真在门口候着她,道:“小主子可回来了,王爷正在书房等着呢。”便领着她上了书房。
进了书房,老王爷正在摆弄一本名册,瞧见她过来了,招了她过去坐下,又屏退了两侧,她想着,这便是要交代重要事情了,便也坐直了身子,认真听着。
老王爷倒是也不急,喝了盏茶,才道:“安儿来了上京也有几日了,之前本王探得的消息是安儿调皮捣蛋,整日不务正业的很,如今瞧着,倒是也不似说的那般,后日,本王便要上朝去向帝君禀了继爵劵,一旦上呈,世人瞧了安儿,便俱要尊称一声小王君,帝君也必会召你觐见。”
执着杯盖扶了扶茶叶,又道:“帝君今年应是不会召见你,这倒是不急,本王倒是想问问你自己的意愿,是想着入朝掌权,还是做一闲散王君?”
安君起身打了一揖道:“安儿胸无大志,不是那般能当天下事之人,只愿做个富贵闲人。”
老王爷问道:“这却不是一件小事,你需得仔细考虑,若是想着入朝,那本王倒是也有些人脉,如今里,你倒是能接手过去经营,想必帝君也是不会放过一个新苗子,你稍稍努力些,必得重用,若是不愿入朝,有些派系便是不能沾的。”
安君郑重道:“安儿想好了,自个儿虽有些小聪明,但终归不是那般四平八稳之人,便是稍稍繁琐些的应酬都觉着十分头疼,做不来这般大事的。”又撒娇道:“祖父都已经挣下了这般勋爵,顶了天也只能这样了,安儿整日里吃好睡好的,作甚要去做那劳累事儿。”
老王爷笑道:“你能如此想甚好,你呀只需多娶些个夫郎,多生些个小女君,将我这定国府传下去便可。”
安君正要做恼,他便又招手道:“过来,既是你有如此打算,那便来这,我同你说一番。”
她便凑了过去,老王爷翻开那本名册,一一指出些实权派的出来告知她,道:“本王的封地,临安州,却是一片富裕地,王府是有钱的,这些个人你可以交,但却不能深交,莫要让帝君觉着我等有结党之意,惹了帝君不满。”又细细的同她说道了这些派系。安君知这些的重要性,便也听得认真。
末了又道:“即是做了这番打算,便也要像个样子,本王听闻你在清河时,日日调皮捣蛋,逗鸡摸狗,上串下跳的不得安歇,现今便维持这番模样吧。”又道:“你也不需怕,在这上京,只要你不是活腻了想去造反,其他的事情放手去做,天塌下了有曾祖父顶着。”…。居然还有这般怂恿孩子去闹腾的…不过她倒是能理解,不能做个贤臣,那便做个纨绔子弟罢…
自她来了后,王府整日里便没有安歇过,现今上上下下便都是在忙,十五那日,老王爷上朝禀了帝君,便会有旨意下来,她需得再放一次血,确定是老王爷的血脉,然后才能被皇帝认同做王位的继承人。下午需要摆了宴席,宴请众人,总之就是告诉大家,这是我家女君,以后她若是调皮捣蛋,大家便要忍着…
这日便是十五了,一大早,她便被青竹从床上挖了起来,盛装打扮了一番,祖父祖母,爹爹娘亲,总之认识的不认识的一众亲人都过了王府,大家匆匆忙忙的用过早饭,便在前厅候着等旨意,旨意是同老王爷一道回来的,一群人簌簌的跪下,听着宣意官读了旨意,然后将她拉上前去放了血,又将老王爷放了血,心满意足的收起那只装水的杯子。
赵管事将一只分量不轻的荷包塞进宣意官手中,笑眯眯道:“谢大人难得过来,今日一定得喝杯酒再走。”那位谢大人打揖道:“今日里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