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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既是免费的,她也就不计较了,挽了丁山便要闪人,那位金公子又问道:“女君可是要出门逛一逛这正荣街,金某也要去瞧一瞧,不如结个伴可好?”
她想了想问到:“金公子可是要去铺子里看一看?”
金公子答到:“正是有此打算。”
“啊,那正是不巧了,我与爹爹只是想随意走一走,与公子并不同路,这里就不打扰金公子用早餐了,我们便先走了。”说罢迅速的拉了丁山出门了。
开什么玩笑,虽然她对金公子这个美男印象挺不错,昨儿自个的果核不小心扔到他脸上也没见他生气,可见是个有气量的,但是抗不住他带了个神助攻,与着那个神助攻一并还怎么逛街,她可不是那种吵着吵着就能吵出感情的人。瞧见这种脑残性子的人,只想把他扔到马桶里再盖上盖,免得扰人清净。
昨儿个已经逛了几家店铺,今儿那几家就直接不去了,先是和丁山在街上绕着摊子瞧,有一处摊子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小动物形状的布偶,巴掌大小,扎的挺好,问了问价格,五文钱一只,也不算贵。想着小女娃们应该会喜欢,便挑着自个儿觉着不错的选了好几十只,准备回去女学里每位女君送一只。等她挑完也就没剩几只了,摊主瞧着她选的多,便把剩下的几只并一块粗布一并送了她,正好把布偶包了一个大包袱。方便拿动。
买完布偶就继续逛摊子,反正也没个特别想要的,东凑凑西瞧瞧,偶尔瞧见了感兴趣的价格又不贵的话就会买了。
逛了摊子又上铺子一家家挨着逛过来。
到了胭脂铺子瞧了瞧,不但有各色脂粉,还有一小竹罐一小竹罐子垒着的打开一看,里面是浓稠的液体,小侍介绍到,这是洗发用的发液,头发湿了水,再用上这个,揉了泡泡在头发上,比胰子要好用,洗的干净,味道又好闻,还有沐浴用的浴液。用法也是一样。价格还不贵,比胰子还划算。一罐子二十文,能用不少天,还有各种花香味的。卖得十分好。安君想了想,两样,每种挑着各种味道的买了二十罐,学间里的女君并夫子还有敏君每人一样一罐,剩下的自己用,四十个竹罐子不好拿,小侍说晚些可以送到客栈,便把手里的包袱托了他们一并送过去。
出了胭脂铺子本打算继续到处瞎逛,不过瞧了瞧天色已经到正午了,便和丁山在路旁的小摊子上吃些小吃。
正坐下东西还没入嘴,就听见后面一个声音道:“哼,公子你瞧,不过是小门小户的,路边子上的东西也能入了口。亏得公子你还想着请他们吃午饭。”
“侍琴,你不若便回去吧,禀了爹爹道,我有侍剑,侍书二人便可,不必劳烦你了。”公子的声音听着似乎有点咬牙切齿。
“公子。。。。。。。。侍琴知错了。”这位嚣张的家伙立马就矮下了姿态。
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个神助攻,这种人真是,偶尔瞧着他蹦跶还觉着有些意思,不过他总蹦跶就让人有些心烦,安君实在是不愿意和这种人多有瓜葛,懒得跟他多话,吃自个儿的东西,让别人去说吧。
金公子一瞧,也不知应说些什么,只道了歉便走了。
吃过东西,就感觉有些困觉,加上又逛了一上午,便不想再逛街了。便和丁山说了说,丁山想了想,便决定先把她送回客栈,然后去瞧瞧马车上的吃食,看是不是还要添些。
她一回了房便先把门窗栓好,从空间掏出医经和百草传前三十册,码在桌子上厚厚两叠。想了想,又上空间翻了把名叫九环金刀的刀出来,刀刃部位长约三尺多,刀身呈暗金色,靠近刀柄的位置每半寸左右有一枚环,一共九枚,配套的刀鞘不知是什么材质制的,暗色的如波浪般的纹理。整柄刀约四尺长,很沉,究竟有多沉她不知道,反正她抬不起来,看着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又找了个四尺多的檀木盒子,把刀装进去,一并放在桌上。
等丁山一回来,瞧见桌上的一大堆东西,不由的疑惑,问了问她,她正了正色,道:“今儿个我刚准备睡,就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从窗外飞了进来,对我说,我与他有一段师徒缘分,问我可愿意与他前去学艺,不过安儿舍不得爹爹,便推拒了。老爷爷给我测了测骨骼,说我并不适合学武,便留下这一堆子的医书,让我自个儿看着学,兴许他隔段时间会来指点一番。”又指了指桌上的檀木盒子:“老爷爷听说爹爹会刀法,便送了这柄刀给爹爹。”
第三十二章 前身的桃花债()
丁山又细细问了问;可知老爷爷是何许人也,姓甚名谁等等问题,她便一概推说是:“老爷爷只说自个儿是闲云野鹤之人,也是不忍自个的一身本事失传,兴许是瞧着女儿觉着颇有眼缘,便来问了问女儿,并不会强迫女儿跟他走的,爹爹不必多虑”
丁山听她如此说,便放心了,这才细细打量了桌上的那只盒子,珍贵的檀木制,价格不菲,打开盒子一看,里面一柄四尺来长的大刀,一只手握刀柄,颠了颠,有点分量。拔出刀一看,暗金色流光的刀身。刀身厚实刃口极薄,摘一根头发放上去,不必吹气,便被一截为二。虽然他不知此刀的名字。但也知道是一柄贵重的好刀,虽然十分喜欢,但是这礼也未免太贵重了些。
安君知他心里所想,便道:“老爷爷说了,这柄刀是送于我做拜师礼的,他身边没个适合女儿家用的东西,知道爹爹会刀法,巧的得了这柄刀,反正他自个儿也用不着,便送于爹爹了,望爹爹莫要怪罪他未知会一声便收了女儿为徒。”
丁山听她如此一说,便安心了,乐滋滋的拿着刀比划,刀身沉的带着一阵阵的呼呼啸声:“早先便觉着之前用那柄刀太轻,还是这柄好,不轻也不重。”
安君‘。。。。。。。。。’她都抬不起来,怎么就不重了。不过也好,丁山用的顺手就行。
这厢里丁山得了刀十分兴奋,在房里呼呼的舞了下,怕伤到她,便道:“爹爹下院子里试一试刀去,你先在屋里歇会可好?”
“恩,爹爹去吧。安儿正好累了,也想歇息一阵子。”
丁山就乐的,也不走门。直接从窗户下就蹦下去了。幸得荷塘边修了一路的小石子路,不然他一准蹦到池塘里去。
她便抱了枕头半躺在小塌上靠着窗看丁山舞了会刀,渐渐觉上来了,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丁山也不在房里,打了水洗了把脸,就准备去找他。刚准备出门就见丁山推门进来了:“安儿醒了饿不饿,下去吃晚饭吧。”
瞧见他满头汗就顺手递过帕子道:“恩,是有些饿了,爹爹这是去哪了,怎的弄的满头汗水。”
丁山接过帕子擦了擦:“刚在楼下,认识了几位习武的儿郎,大家便一起比划了几下。”
“真的嘛,爹爹赢了没?”她很好奇嘛,也不晓得丁山这算是有多厉害。
丁山有点不好意思:“侥幸赢了,是大伙都让着我。”
“哪里是侥幸,定时我爹爹本来就很厉害”安君傲娇了。
丁山点了点她的额头“能有多厉害,爹爹这才练几个月,怎能和那些练了许多年的练家子比。”
父女两边说叨边下楼去吃饭。
刚到大厅口子,中间一张大桌子上坐着的好几位男子便都起身,朝这边招手“丁兄,过来一起。”“是啊,是啊,知晓丁兄刀法出众,我们再来比比酒量。”瞧着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很是豪爽。
丁山也不客气,拉着她便一道过去了,对着各位介绍“这是我家女君,唤做安儿。”又一一指了人给她认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瞧着和丁山差不多年纪的便叫叔,比丁山小的就叫公子。认完人,瞧着他们打算拼酒,安君就与丁山说自己回房间吃,有她在,他们总是不能尽兴,丁山想了想,便也答应了。就叫了几个菜,小侍应道一会给她送到房里去。
回房翻了没几页书,就听见敲门声,开了门,好几个下侍托了盘子,上面满满的都是菜,后面一个还端着几壶酒。这不她点的菜,便道:“各位小哥许是敲错门了,我只点了三个菜。”
“金某瞧见女君打算回房吃,便点了一桌薄酒,向女君陪个罪,万望女君允了。”下侍两边散开,金公子走了过来对她打了个揖道。
安君瞧了瞧,他只带了两个下侍,那个神助攻不在,一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上也着实不好看,便趟了门让他们都进来。一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