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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夫子右手伸出三根指头捏住蛇头,左手托住蛇身,走出了学间,唤过下侍把蛇递过去道:“明日里就用这条蛇加餐吧。”
众女君“。。。。。。。”
此番之后,安君很是颓废了两天,女学也不愿去了,整日的窝在屋里。除却吃饭都不带要出门。
两日过去了,她又原地满血复活,兴冲冲的赶去了女学。
却原来,这两日在屋里苦读,终于被她发现一种名为叶莲萍的水生植物,平日里没什么用,多用来喂猪喂鸡喂鸭子。晒干了磨成粉却能变成一味药物,没什么旁的效果。只指甲盖大小的分量就能让人放一整天屁根本停不下来。解药是连灌大三碗盐水。
前两日她就在空间磨了两斤叶莲萍粉,准备统统用在夫子身上。
这日到了女学,却意外的发现今日里上课的并不是夫子,女学的一位老学监在代课。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日是夫子女儿的忌日。
夫子的前半生据说过得很是不错,出身一个清贵家族,家里三代都是有名的学士,自己乃是家里正夫所生长子,兼长相不凡,学问也做的极好。又嫁给了世交青梅竹马的女君做正夫,与妻君感情和睦,不到三年就生了个女儿。若是故事只到这里,那在这个年代,确实是众多儿郎羡慕的对象。
但是却好景不长,在女儿三岁那年,妻君和一个侍郎发生了口角,被侍郎失手推了一把撞到假山上,就此逝去。因着这件事,家里的男儿都被罚了劳役,只夫子因得有女儿需要照顾,只没收了两成的家产,并未被罚役。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却是祸不单行,女儿在八岁那年也因得了一场大病,病逝了。接连的打击,夫子很是不振了一些时日,而后不知怎地,辗转到溪桥镇上的女学里,当了一名夫子。今日里,却正是他女儿的忌日。
说起来,合着捉弄夫子个把来月,几乎每日都把心思扑在这上面,到如今,却不知道夫子姓甚名谁,整日里只夫子夫子的唤,亦不知平日里瞧着那么一个风光月霁的人,却有着这么一段过往。
怨不得,怨不得夫子偶尔会露出那样的目光。
听说,夫子当年和妻君很是恩爱,他的妻君虽然也娶了十房夫郎,却从未忽视过他。
听说,夫子的女儿若是没故去,也该有她这般的年纪了。
夫子,应该就是把自己,或者说,把学里这些女君都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吧。
安君突然觉着有些兴意阑珊。望着老学监一边讲课一边一抖一抖的眉毛,第一次在课上出了神。
她现在还未发现自己此番作为的不寻常。
如同前世上学的时候,班上新来了一位漂亮的女老师,男生们都很雀跃,心中青涩的爱慕萌了芽,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下意识的想做点什么引起老师的注意。
成绩好的就好办了,每一位老师都是很喜欢好同学的,放的心思就多。成绩不好的,那就是只能整日里上课大声说话,故意不交作业,或者打架旷课,愈发放纵自己,企图引起老师的注意。
又或者对着同桌的女同学有些模糊的好感,自己也不知怎的回事,只下意识的想去捉弄她。
她如今这个情况,却是有几分这么个意思了。
第十六章 表相思()
现今里,六月的天气,十分的炎热,女学里两面都开着窗户,天井的风整日穿堂而过,虽然也热,却是要比其他地方凉快许多。自上次事件
过后,她已有半月未曾捉弄了人。起先,学里的下侍们都战战兢兢,生怕她又想出了其他法子来整人。
她哪里还想其他法子,毕竟蕊子里是个成年人,等反应过来再想想自个儿这个把月来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想挠墙,没脸见人了都。
幸得她脸皮厚,想着自己虽然内里成熟,但是顶着的是个萝莉壳,稍稍活泼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此一想,便又放开了心思,心安理得的继续上学。
这半个月来,她也算痛改前非,整日里团结同学,尊敬师长,上课认认真真,下了学也不再浪费时间,不是读书写字,就是弹琴作画。
本就记性好,半个月来看了不少书,学问做的就长进了不少,夫子见着也十分的欣慰。
这日里,夫子正教了一首新曲,名曰《雨打新莲》,曲风十分清新婉转,恰巧她在空间里见过的一本曲谱上有记载,也闲来无事的弹过两遍。
夫子见她学的十分快,便点了她来独奏一曲。天气正热,她心里念着若是能下一场雨,到时候去后院的藕花池子边的亭子上歇凉,那定时十分惬意的。所以一曲《雨打新莲》亦算是奏的十分有意境。
夫子兴致来了,也拿着笛子在一旁合奏。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这也算有几分琴瑟相鸣的感觉了。抬头一看,瞄见夫子一幅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表情,顿时又有了要把叶莲萍下到他茶杯里的冲动。
夫子瞧着她,觉得十分满意,是个有悟性的,如今里肯认真学,来日里考个功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作为夫子,哪里有什么能比看见自己学生既聪明又勤奋好学来的让人兴奋,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以示褒奖。
有句话怎么说来得,安君只觉得一刹间犹如千朵万朵梨花开,四周满满的泛滥起了粉红色的梦幻泡泡。心底如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小心肝儿噗通噗通的跳。
夫子瞧着她一脸傻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这一戳,粉红的泡泡霹雳啪拉全被戳破了,犹如她的玻璃心,正碎了一地,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亮晶晶。
顿时脸就黑了下来,赏了夫子两斤白眼睛,闷闷不乐的趴到桌子扭过头不做言语。
夫子只当她是小性子又上来了,也不管她,继续讲课。
日子如此番悠闲和美的又过了三四日。
这一日,听学里的小侍嚼舌头说夫子的生辰要到里,就在六月里的十八。安君便琢磨着,自个儿应该好好送个东西,一来祝贺夫子生辰。二来,也算为自己前段时间的小小过错陪个不是么。
她又不是真正的十二岁小孩,反应过来了自然就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作为代表的是个什么意思。
但这送个什么东西,又是一个难题。普通首饰钗环什么的显得不够诚意,贵重的吧,又没法子解释出处。
要不写个情书?来个鸿雁传情,也算做一趟风(流)韵事。遂拿起笔,默了默,放下,又拿起,默了默又放下。
啊!!!挠头,她虽然记性好,能看能写能背能默,不过写情书诉情怀这门子事,确不是她拿手的,上辈子自个学的就不是这个啊!总不能写个情书还借抄书上的吧?
要不借抄几首上辈子的?千古名句倒是记得几句,自己不说谁知道?
。。。。。算了,还是放弃了,倒不是她高风亮节,而是每种文字自有各自独特的魅力,翻译成了别种文字,往往得了个形似而神不似,没个什么意思。
就如‘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若是原句,端端的一句表相思的好句子,现如今难道要她给夫子递一纸条,上面写着‘山上有树,树上有树枝,我喜欢你,你知道不知道?'别说夫子能不能接受,就是她自个儿瞧着也觉得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子傻气。
思来想去,着实拿不定主意,就想着找个人商量一下,找谁呢?这就是个问题了。
找同窗的女君们吧,觉着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事情在这时代挺常见,但是安君她受了前世二十多年思想的影响,总觉得跟同学商量怎么去泡老师这码子事很是不靠谱。
可别的人她认识的也不多,如此挑来拣去,剩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话唠小女君了。
这日里,正巧了和小女君一起去学里,上了马车她就贼兮兮的靠着小女君挨过去故做漫不经心道:“我说敏君呐,你说,假使你喜欢一个比你大很多的儿郎,可你又不晓得他稀罕不稀罕你,你会怎的去和他表个白?”
敏君这日里正掉了一颗门牙,说话漏气闪风的厉害:“窝不喜憨比窝大的二郎,窝梁说了,二郎年纪大了甭牙,不如嫩的浩,嫩的口口(我不喜欢比我大的儿郎,我娘说了,儿郎年纪大了就崩牙,不如能的好,嫩的可口)”
“假使,我说假使!!”
“窝梁说了,喜憨哪个就上门提情去了便是,大女紫,捉着婆婆麻麻的形容很似萎缩。(我娘说了,喜欢那个就上门提亲娶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