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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给她看了头上的伤,上了些药膏用纱布包好,道:“圣上放心,只是碰起了个包,用药膏揉几日便会消下去,并无大碍。”代明帝道:“墨卿她,可能屁股也疼,你也给开些药膏。”
御医踌躇道:“这。。。。”
代明帝道:“啊,是摔到了,也是皮肉伤。”
代明拿着那罐子御医开的膏药示意她:“来,孤给你揉一揉。”
安君将自个儿尽量往床里边挪了挪,拽紧自个儿的腰带,咽了咽口水道:“还是臣自个儿来吧。”
代明帝道:“你不自个儿不方便,孤来。”
安君瞧了瞧外头的日头:“臣,臣瞧着日头不早了,圣上,若是无它事,臣是不是可以回府了,这个上药嘛,还是回去让府中的下侍们来吧。”
代明帝扬了扬眉不再多语,将她从床上拖出来打横了趴在自个儿腿上,然后脱下她的裤子,她生得白,映得昨儿个被他打的那两个地方愈发的黑青,嗯,她比较娇弱,下次定要再轻一些,代明帝用手蘸了膏药,给她揉屁股。
安君叫得悲惨且凄凉,代明帝的手劲儿重,揉得她太疼是一,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被人扒了裤子露屁股,羞愧难当是二。
待代明帝给她揉完药,她木着脸拉起裤子,昨儿个心中燃起的那一丝丝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代明帝已经成为她心中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她觉得自己不会想要再见到他:“圣上,臣想回家。”她的嗓子还有些嘶哑着,如今受了委屈,略带着点哭腔,软软糯糯勾人得很,不过她自个儿却没注意到。
代明帝并不大想让她回去,不过瞧着她红着眼,扁着嘴着实可怜,加上她成了如今这样,泰半是自个儿的缘故,也不大的忍心,道:“一会孤派人送你回去。过两日,孤得了空,再去看你。”
是以,安君这趟入宫一日半,绷带加身,伤痕累累地归了家。
第113章 嫌猜起()
安君在宫里头住了一宿,老王爷是知道的,代明帝在瞧着她喝了药情况稳定以后,便让人给王府里头送了信,可是成瑜瑾并不知道,昨儿个成瑜瑾院里的那碟热腾腾的絮蕖花糕点,从热腾腾等到冰凉凉,后来,成瑜瑾便将它们赏给院里的下侍们了。
安君的伤,其实也不是甚严重,全是些皮肉痛,且,也没有伤口,只是昨儿个喝的那碗汤的后遗症还在头上未消,是以,今日没什么胃口,回了院子,第一件事儿便是在池子里好好洗了个澡,昨儿个又是吐,又是闹的,她怀疑自个儿都臭了。
洗澡还是让青竹伺候她的,虽她先前也对青竹两个冷了两天脸子,但终归是处了这么多时日,感情还是有的,最后还是让他们过来伺候了。
洗完澡,她就趴在床上让青竹给她上药,洗澡都是青竹伺候的,上药就没那么别扭了,青竹瞧着她屁股上的两块黑青,吸了口气:“王君这。。。”她怕在被子上闷闷道:“别提了,昨儿个摔的。”青竹瞧了瞧那两块手掌大小的印子,默了一默,便也不多问了。
他伺候安君惯了,晓得她娇气得很,稍稍用些力气便是觉得疼,是以特特用了热水将药膏化开,然后再用热帕子给她敷了敷那两块地方,再蘸了药轻轻的抹,青竹的力道拿捏得好,未有再叫她受一次上药之苦,甚得她心。
上好药,青竹端了碗汤过来,她虽然不大的有胃口,但到底还是晓得胃里有些空,便点了点了头,示意他端过来。可她这会子屁股疼,完全不能坐,青竹便扶着她趴在自个儿身上,喂她喝了那碗汤,喝完汤,她突然想去小解,耳放的恭桶她不敢坐,青竹便抱着她去外头的茅房。她屋里的窗一直开着的,青竹抱起她时,她好似瞧见一片月蓝衣衫闪过,再一瞧,又没了,便只当是自个儿眼花。
安君在房里趴了三日,老王爷来瞧过她两遭,问明了缘由,叹了两口气也没说些甚。她在房里趴着长蘑菇,但想着自个儿如今这情况,怕是去了惹得成瑜瑾心疼,是以,虽然几日没见十分想念,也没有要挣扎的去将他看一看,只让库房多拨了些东西送过去。
第三日头上,她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年纪轻就是好得快,正打算去寻一寻成瑜瑾,府中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将将走出院门口,便有下侍过来请:“府中来了贵客,老王爷请王君过去一趟呢。”
她脑子里转了好几转,转身,回了房,继续趴下,自然不忘了嘱咐那下侍:“你同曾祖父说,我伤未好下不了床,如今贸贸然出去,失了礼却是不好。”
那下侍‘噢’了一声,回去复命。他并不是个在老王爷跟前十分得脸的下侍,今儿个只是因为候门口打帘子的下侍他阿爹病了,请了假回去侍疾,才临时让他顶了上来,他正琢磨着用个甚词同老王爷禀告方能显得自个儿机灵一些,有文化一些,也好在老王爷跟前长长脸,许久能博个好前程呢。
老王爷瞧着他支支吾吾的模样,以为是出了甚变故,加之代明帝如今也在这处,只得皱了皱眉,呵斥道:“实话实说!”
他被老王爷的气势所震。心中一抖,利利索索道:“奴遵命去请王君,正好在院子门口碰到王君,王君听闻王爷要请她出来见客,思量了一番,回了屋里躺下了,嘱咐奴同王爷道。”说罢,将安君的话学了一番:“我伤未好,下不了床,如今贸贸然出去,在贵客跟前失了礼却是不好。”
老王爷的脸黑了一黑,摆摆手,让那下侍退下,瞧了瞧代明帝的脸色,琢磨着找个什么词儿来将这事情圆上一圆,代明帝却不甚的在意:“安卿不知是孤来,不知者不罪,左右孤今日闲,便去瞧一瞧她,也正好顺路赏一赏王府的花园。”说罢,自己抬腿朝后头走去,老王爷也只得跟着顺便引引路。
青梅并未见过皇帝,加之皇帝今儿个是常服,他自是不能得知皇的身份,偷偷探了消息回来道,老王爷同一个面生公子往院子这头过来了。
安君调整了一个舒坦的姿势趴下,拉了被子将自个儿一盖,嘱咐他们道:“你们两都去外头,一会曾祖父过来了,你们便说我睡了。”说罢,闭上眼,很认真的装睡。
青竹两个杵在门口,认真地同老王爷并那位面生公子道:“王君睡了,不便见客。”
那面生公子笑了一笑:“睡着也无妨,我去瞧瞧她的伤,不需惊醒她。”说罢往屋里头走去。青梅本想拦上一拦,但青竹瞧见了老王爷的眼色,便也制止了他。
代明帝在外头说话她听见了,察觉屋子进了个人,眼皮子颤了颤,尽量将呼吸调整得绵长了,装着睡得很踏实。岂料,代明帝将她的被子一掀,便去扒她的裤子,她实在装不下去,腾的一下从睁开眼防备的盯着他,然后死死拽紧裤子。
代明帝略一惊讶:“呀,安卿醒了?听闻安卿的伤尚未大好,孤特特来瞧一瞧。”
安君干干笑了两句,从床边边上下了床,行了个礼:“不知圣上大驾,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代明帝道:“无妨无妨,爱卿有伤在身,快快上去躺着,来,让孤瞧一瞧你的伤,孤看看,是不是要派御医再来诊治一番。”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诊治二字被他念得音量稍稍高了些。
安君退后了两步,忙摆手道:“啊,圣上隆恩,臣这会子突然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说罢还走了两步,走得更远些,表示自己已经无碍:“不,臣已经大好了。”
代明帝嘴角含笑的瞧着她,上前两步将她打了个横抱起,朝床上走过去,安君顿了一顿:“圣上,这,臣已经无碍了,这般怕是不合乎礼法。”
代明帝一本正经道:“孤是你的未婚夫,怎么会不合礼法。”
安君身子僵了一僵,代明帝似未察觉道:“昨儿个定下得,朝臣已经在商议婚期了。”安君白着一张脸,说话都略有些哆嗦:“可,可是臣并未有听到消息,曾祖父也未告知臣。”
代明帝脚步一定,瞧着她这张白惨惨的小脸,表情似笑非笑,柔柔道:“孤特特让他瞒着你,便是为了今日能亲口告诉你,你一定很惊喜对不对。”
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安君愣愣的趴在床上,用哀莫大于心死来形容也不为过,由着代明帝将她的裤子扒下看了看她屁股上的伤,又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中间代明帝说了句什么她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