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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着、我们确实要谈谈。”栾宜玥望了眼,因她出身而紧张地扩张着鼻翼的男人,指着自己对面的木椅,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老婆~”濮阳渠见她动作本能的靠近她、大手利索地要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想要给她斟杯水、、
不料栾宜玥的动作顿住、很是冷静地抬头望向他反问:
“濮阳渠,你既然无法做到一直替我倒开水,你倒了这一杯,之后的千千万万杯,我又要如何?”
栾宜玥声音寡淡中透着冷静、却是极为尖锐地直指重点。
未想,濮阳渠是愣了一秒,却仍是坚持地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边斟水一边平淡说道:
“老婆、我可能是无法做到,帮你倒到今后的每一杯热水。可是、在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希望自己可以将你照顾好,尽我所能的周全、对你好。”
倒杯水,多么寻常的举动。
他会如此多此一举,不过是因为他想要对他的娇妻好,照顾好她、已经是融入到他骨子里的习惯。
栾宜玥撇开头,对上他那双深情的鹰目,总是让她气短。她心里是相信濮阳渠这平淡的对答。可惜的是,现在隔着两个人间的伤害,是他最亲近的亲人所致。
“濮阳渠,我不会跟你回你家的,你别费劲了。”
她舍不得让小珠宝伤心、让她小小的心灵受损、再走前世的旧路,因此,她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与他商谈——
“不、老婆,你错了。只有…有你和孩子们在的地方,才会是我的家。”濮阳渠双目炯炯有神的凝视着瘦弱的娇妻,郑重的反驳。
将手中水杯放在她手边的桌子上,他席地而坐,高大的他,便是坐在地上,他的身高仍能与坐着的栾宜玥平视。
“……”栾宜玥抿紧嘴皮、心塞沉默。除了他有力的话外,还有他的行为。
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与这个臭男人,隔开安全的距离!
十年下来,栾宜玥其实已经习惯了濮阳渠厚面皮的举动,可她每一次还是会因他强势靠过来,受到他气息而影响到情绪。
“老婆,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的替你和孩子们、出这一场恶气的?”濮阳渠温声地说着,抬手还想握住妻子的小手——
前世,他是事后消愁了好些天才被大爷点醒,妻子为川子哭丧拒而不见。他是花了一些时间,这才明白他不在的大半年里,妻子在老家是面临了多少的伤害……
再者上一世,妻子受了委屈被指责、根本就没有来地及说出他这四年津贴去向的真相出来,所以他前世是没有知道这事。
这一世,妻子利索的反击,还自己捅出了他老娘的恶行,让她的弱势被村人熟知,再加上那会儿有大娘和大爷在,村中所有的言论都是偏向他的妻子。
栾宜玥敏感的抽了手掌,任濮阳渠覆上来的大手,只能落在她的膝盖之上。
她摇头,一对小手抚着隆起的腹部回避地说道:“她们将来的下场是如何,我并不想知道。”至于她膝盖上的大手,她抬眼望屋顶,尽量的漠视。
若是按后世十年的习惯,只要她去拂开他的大手,最大的可能是,她的小手会随即沦陷在他的大掌里。
濮阳渠略勾了下自己嘴角,鹰目渐渐神采飞扬起来——娇妻的沉默不作为,无不在暗示着,她在一再妥协。
妥协什么?精明的濮阳渠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到底是对女儿心软!
他知道自己用女儿困住妻子,是他卑鄙了。可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弃。
“老婆,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却是一定要为我的妻子和孩子们讨一个公道。就是因为他们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才更加不能保持沉默任我的妻儿受尽委屈。”
这种事情,一次都不能忍让。不能因为是他的父母兄长,就可以获得宽恕,他做不到。
就象他回来时对老爹说过的,爹娘可以委屈他,谁让他是他们的儿子,孝顺他们是他应该尽的本分。
可是他的妻儿、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不要说这些了。”栾宜玥突兀的摆过头来,水眸氤氲地望着他冷声说道:“再说这些伤害已成了事实的话,于事何补?你还能好好的商谈正事吗?”
“不、这件事对我来说,同样是正经大事。确是我的事了,老婆你有什么吩咐,你说——”
“濮阳渠、我要分居!”
第063章 我要你爱我相守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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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渠、我要分居。”栾宜玥也没有客气、更没有婉转,直接就说了她想到的解决办法。
“老婆!”濮阳渠气息一窒。
栾宜玥已经可以无视他嘴里,这个让她心涩苦笑的称呼了。她就这么直直地回望着表情瞬间仓皇的濮阳渠,水眸眼中的坚毅很明确的表示着,她是认真的意图。
感觉到她膝盖上的手掌的力道,栾宜玥也没有迟疑,继续开口:
“濮阳渠、我知道你军职升上来不容易。短时间内离婚,可能会让你这一次任务功劳全都泡汤,甚至是让你这几年的工作都白费工,可这结果并不是我造成的。
另一点、小珠宝这两日的表现,相信你也知道的,我是不忍心让她小小年纪,就因为父母的婚姻失败而让她自闭。
我就想着、若是你不反对,就先分居一段时间,让小珠宝适应她父母会离婚这一件事实。若是你觉得为难、我也不勉强,随时可以配合部队的程序,正式离婚。”
栾宜玥话说的看似软,却是完全不客气,就连女儿的归属也说地很明白,小珠宝是属于她的。
“让小珠宝没有爸爸、让未出生的小宝没有生父,就是你的唯一选择吗?”心间刚浮出来的丝丝喜悦,被妻子的算计一句‘分居’摔碎,濮阳渠苦涩的问道。
“濮阳渠,对于你来说,可能你老娘只是一次失手、才会让小珠宝意外早产,对我来说,却是剜心之痛。你那好大嫂,不过是随口的几句长舌话,却可以让我失子失…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只是想要,将孩子们平安带大,看着他们幸福。”
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栾宜玥垂下头,她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孩子们健康好好的。
不管她曾经对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都不想再与他纠缠。
人的一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有舍有得,只希望这一世,一别两宽,各自珍重。
“那贱妇她不配当我大嫂!玥玥、那我呢?我们曾经的爱恋情意,都是一场谎言吗?”濮阳渠气息不稳地逼近,咬齿低问。
栾宜玥心脏抽抽的钝痛,撇开头——若不是两人间有着无法欺人的情真意切,她会为了让自己的丈夫安心的在部队任职,而隐下了自己在婆家受的所有不平待遇?
只是为了让他在部队里能更专心、安心的工作?若非知道他在部队太拼了,总是弄地自己伤痕累累的回来,只是为了让她有所依靠——
濮阳渠看到妻子抿着唇不语,他不气馁的逼问:
“玥玥,一次伤害、你就要否定我们之间的感情吗?夫妻分离真的是你的心底想要的吗?没有了爸爸,孩子们真的只要妈妈、就可以幸福成长吗?”
“我、”栾宜玥被逼着退无可退,转回头来瞪他,却被他面上的沉重表情骇住、、
“玥玥,你知道那毒妇所做所为,不就是想要让我们夫妻分离,你这是要如她的意吗?”
濮阳渠扶着妻子的双臂,严肃的质问她:“她不是妒忌我宠爱我媳妇儿吗?你真的要为了成全她、而不要我?”
栾宜玥被濮阳渠的话,弄地发懵、这男人想到什么了?江丽婷眼红小叔子夫妻感情太好?
这、
想到濮阳渠现在没有后世的记忆,他想到这点,也不算太夸张。而且凭江丽婷那毒妇的行为,这说法,好象也能成立……
“玥玥,说好的白首永同心,相爱到荼蘼,相守不分离的呢?”濮阳渠可是想到妻子当初艺的对他诉情的情笺话语,两目相对的诘问。
“呃、”栾宜玥头颅向后缩退气短,一时间被濮阳渠这霸气兼艺的问话,弄地满脸发赤——她、她,去、都八百年前做的破事,为什么前后两世都要记得这般牢固?!
“我、我没有这样说过!”果然、濮阳渠这男人就是太精明了!
“老婆、你确定要不承认?!”现在可不是前世,证据可还好好的在他空间里。这一回,他倒要看她是如何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