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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宜玥倚在门框上,咬着红唇,瞪着濮阳渠,看到他象是才发现自己的存在的‘错愕’表情,心里却是不信的。
濮阳渠的身手有多少敏捷,她就算了解的不深,也大约知道一点的,就凭她走回房间时的速度和声响,他会发现不了?
骗鬼啊!
“妈妈~”。。
小珠宝有点小害怕的望了眼妈妈,就象是做坏事被抓了个现场,有些小害怕的立马站直了身体,一副做错事的垂下头,等训的可怜模样。
“小珠宝先出去好好反省,以后不许在人背后说人事非,知道吗?”
对于女儿,栾宜玥还算是宽和的,只是瞭了眼姑娘,正容的纠正她这个不良的坏习惯。
小珠宝听到‘反省’,有些小委屈地“哦~”了一声。
“老婆,小珠宝就只是跟我说一下,又没有在外头乱说,你不要对姑娘这么严厉。”濮阳渠察觉到妻子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是手上全是泥土,他都想要搂住妻子求饶了。
“你闭嘴,小珠宝出去。”栾宜玥冷了眼瞪了他,转头对姑娘说话时,语气又柔了下来。
“那、妈妈~,你不要打爸爸啦…就算要打,也打小力一点哦!”
小珠宝抽了一下鼻腔,有些小同情地望了眼爸爸,小声的替爸爸求了一下情,立马就跑出去了。
临走时,还记得关上房门,朝着濮阳渠丢了一副‘爸爸,你自求多福’的小眼神。
一出了客厅,小珠宝就看到小宋叔叔一脸古怪的望了她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大笑容,又转头回了厨房继续做菜饭。
小珠宝歪了歪小头颅,不知道为什么,小宋叔叔一张黑脸怎么就扭曲起来,明明想笑,又死劲的憋着:为什么呢?
小珠宝弄不明白,便先进了卫生间洗手,心里想着,她不明白,爸爸肯定懂得,她等会儿再去问爸爸好了。
完全不知道,因为她这个想法,小宋叔叔后面给她坑了一把呐。
房间里,栾宜玥一对水眸瞪着丈夫,抱胸朝他严肃的表达道:
“渠哥,你不要总是跟小珠宝说这种大人间的事情,这样子会在不知不觉中,将小珠宝的脾气带偏弄歪了,她还是个小姑娘,不应该过早的接触大人间的感情。”
小珠宝真的还小,只要告诉她对错,等她大了,自然就会分辨,而不是现在就告诉她,情感的分类,这样子,将来她就会自主的分类哪些事情有利益,她才会去干。
这样子的教育方式太过现实了,她不喜欢这样子。
而且,大姑娘这么小就爱投诉了,大了还得了?
“好好,是我错了,老婆你不要生气,在教育孩子这一方面,我都听你的,你别气坏了身子。”濮阳渠靠近妻子,大手脏,他不好抱她,便用小臂将他圈在怀里,顺摊的安抚她。
栾宜玥哼了一声,小手用力推了推他,嫌弃:
“别靠近来,热着呢。”
被老婆直白的嫌弃,濮阳渠只能退开两步了,毕竟,他之前在演武场里,可真的出了不少汗,外头太热了、单是站着,就能汗流夹背了,何况他因为焦急,一路上可是小跑回家的。
“对了,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回你。”栾宜玥被濮阳渠诱哄小珠宝的事一出,马上就想到了,她带着姑娘回家时,可是遇上谁。
一下子,栾宜玥白嫩的小脸,玉容霎时就拉了下来,瞪着濮阳渠直盯,恨不得揍他一顿似的神情——
让对面的濮阳渠心中一惊,面上却露出了无辜的神色。
濮阳渠诧异又委屈,小声的俯身下来,“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事了?你说,我改,好不好~”
“啧,我听说,有个‘小女人’摔倒在你面前,你扶都不扶一下,却对外说,是你老婆不让的?”栾宜玥根据田诗诗的话,睨着睃他,冷问。
“老婆,这绝对是大冤枉,我可是没有跟她说过话!”
爱妻那个酸溜溜的话一说出来,濮阳渠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田诗诗那白痴女人,在他的爱妻面前说了什么三五不着六的话来,这才让他媳妇儿气成这样子。
一看到妻子这生气的小脸容,濮阳渠心痛了,忙开口解释说道,一边说也顾不得手掌沾了泥巴,搂住她:
“这两天,那田诗诗就象是得了花痴病似的,早上天未亮就守在咱家楼下,我就第一天遇上她,看到她想要算计摔在我身上,我反应及时,立即就避开了!真的,她碰都没有碰到我一下!”
第305章 急地,就差指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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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渠急地,就差指天发誓:
“老婆,我保证,我真的连句话都不曾跟她说过,我一发现不对劲,立马就加速跑走,绝对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栾宜玥看到男人这神色,就知道他没有说慌,对于濮阳渠这个丈夫的人品,她还是能信地过的。
话说,这个田诗诗,看上她男人什么了?
不知道濮阳渠已经结婚,而且,她这孕腹这么大,明显就要产下二胎了,她就算成功让濮阳渠和她离婚了,再成功嫁给了濮阳渠,她也是没有资格生孩子了!
结婚在这个时代来说,除了特殊的情况,就没有不生孩子的——夫妻两人没有孩子,就象浮萍没有依靠吧,正如张团长和田心雨的婚姻般,最多就是相敬如宾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来了?”栾宜玥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下濮阳渠后,疑惑地反问:
“不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记得了,这才是秋细妹她盯着我看的原因所在?”
毕竟,若是有田诗诗的关系在,那秋细妹针对她打量这件事情上,也就能猜测出来了。
而且,那天秋细妹确实是跟着她走了一下午,但是却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举动,除了看向她时,神色不太好。
再来,她在部队都住了小十天了,也没有见秋细妹对她做过什么过份的事情。
不、甚至可以说,秋细妹连冒头都没有。有两回远远的看见她,就远远的避开了——这种人,显然有恶心没有恶胆。
唯有今天,田诗诗许是在濮阳渠身上下不到功夫了,这才自己冲上来朝她说了一通有的没有的胡话,俨然是她栾宜玥抢了她心上人的丑态——
等等、心上人?!。。
“老婆,没有!我之前都不认识田诗诗!跟秋细妹更是只见过一面,还是三年前,那次是在张团长家里遇上的,我那天也只是给张团长送份资料上去,根本就没有跟她们母女说过一句话。”
三年前……再看田诗诗不过才十八、九岁的样子,三年前不过是十六、七岁……可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么?!
越想,栾宜玥的表情越臭,听到丈夫的解释并没有开心,反倒是动手在他腰间扭了一下,“你等着,这事且放着,小宋在呢,这事回头再说!”
屋子就这么大,若是以丈夫的耳力,肯定是能听地见她们在屋里的谈话,也不知道小宋能不能听到。
栾宜玥还是要给丈夫留点面子的,不愿意在他的手下面前让他失了颜面,哼完,她就带头走出房间——
夫妻再在房间里呆下去,那真的就是失礼了。
正好,小宋也做好饭菜了,濮阳渠跟在爱妻后面,冷脸上的鹰目全是柔情,很是自觉的去洗手,然后准备开饭……
田诗诗的问题一出来,倒是将秋细妹是‘敌人’这身份给卸下了,栾宜玥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巧合。
不过,若是一个当母亲的,知道自己女儿暗恋的是个有妇之夫,不是应该骂醒女儿吗?
这秋细妹的举止,又真的是有些奇怪了一点。
难道,田诗诗在秋细妹面前,闹地很严重?
一时之间,这件破事,也成了迷。
濮阳渠知道田诗诗这么不靠谱之后,对于张团长一家子都没有好感,想想,张团长与他,本是良性的竞争关系,可这会儿他请来的大侄子,跟他前世是情敌——
他老婆的内侄女,居然脑残的想要破坏军婚,左右两个人都是想要破坏他婚姻安定的‘恶人’,濮阳渠能对张家人有好感那真的是太奇怪了。
原本,一直对于营地训练还很正常的,随着田诗诗这破事被爱妻当面问出来后,他就有点不开森了。
身为总教头,他不开森的结果,就是拿着手底下那一批战士来训练了——最好,两战营将对面的三正营都给压趴下!
濮阳渠觉得他现在针对张团长一家子,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