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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将祁鑫的心肝宝贝扔到一边,陈易随手抓起那株桃花,置于花盆中,又一手抓住这个花盆来到房间西面墙根,测了一下距离,于西偏南十五度左右的庚位放下,再次掀翻地板砖,开始画符。
祁鑫那是心里疼得跟刀割一样,这株君子兰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喜爱的一株花卉,竟然就被陈易这么给拔出来了!不过,为了保命,这叱咤风云的土皇帝连半个屁都没敢放,只是冲那几个保安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人迅速将那被桃树鸠占鹊巢的兰花捧起,一溜烟跑了出去。
不用说,肯定是去找其他花盆和泥土栽种去了。
又是一阵冗长的咒语声响起,陈易掐诀双手如翻飞灵鸟,快速而又不失美感!
房间中忽然又升起一股温暖气息,与那冰凉之气合二为一,少了些肃杀多了些暖意,但总体来说,房间内温度还是要低于外面很多。
“开了,开了,你快看,那桃树竟然开花了!”
“卧槽,真神了,什么电视电影里的特效,都尼玛弱爆了!”
一群黑西装黑墨镜贼拉风的保镖们,也顾不得装冷酷摆pos,交头接耳,窃语纷纷,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地外焦里嫩。
小桃树枝被陈易放在墙根上之后,虽然阵法完成,咒语停歇,诀印完毕,如沐春风般地摇晃了几下,枝头间先是鼓出几个米粒大小的翠绿芽孢,这些芽孢在众人眼看着下,缓缓长大,里面钻出来几片粉红,粉红越来越大,最后伸展出一朵朵娇嫩粉面桃花!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尼玛都立秋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祁鑫父子身上的干瘪如脱水的老柿子一样的毒疮,眼看着就干涸结痂,疤痕一个个的脱落,露出粉红色的新生皮肤。
“这,这,这怎么可能?”
尤云龙如看到史前恐龙复生一般,眼瞪如铜铃,下巴差点把地板砸出一个大坑来,念念叨叨的,满脸不可置信。
陈易用两个风水球以及一些谷物动物模拟出来的小龙脉,他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但却明白其中道理,兑龙主秋杀,用秋日的杀伐之气,灭杀这腾蛇缠身的煞气。
既然是相形于蛇,那这种煞气在得到了蛇类的阴毒之时,也同样带上了它们的弱点,秋冷霜降而冬眠歇止。
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有着某种相似之处的,就如人类与猿猴是同祖,参天大树与矮矮小草同根,这腾蛇缠身的煞气归根结底还是产生于地脉,而蛇类也同样是在大地上经一万年进化而来,隐隐之中,便有着看起来偶然,实则必然的相通。
尤云龙作为一个还算是高明的风水师,肯定是明白这些的,但陈易之后做的那些他就不明白了。
以兑龙镇压蛇煞,可他为何又画蛇添足的弄了一条有头无尾的震龙?春雷阵阵,万物勃发,这不是给被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的腾蛇缠身以助力吗?
他这么做也就算了,尤云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猜测,陈易或许为了留下后手,以便日后钳制这祁家,让他们乖乖听话甘当狗腿,可结果却是,桃花开后,那腾蛇缠身彻底偃旗息鼓!
不合理,太尼玛不合理了!
陈易做完了这些,消耗也是不小,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伸出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臂,抄起一瓶冰镇德国黑啤,手指潇洒一弹,瓶盖便“砰”的一声飞起,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跟鬼子进村一样看着危险土八路一样,一双双大大小小的眼睛环绕一周,齐齐向陈易行注目礼,只有陈易长鲸饮水般的灌酒声响起。
一口气整整吹掉一瓶!
“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我祁家没齿难忘,从现在开始,这家会所就是陈先生您的了!”
祁鑫倒也有点枭雄的气派,见到身上毒疮愈合,心下大喜,没有做那种事后不认账的狗血事情,一个九十度的标准鞠躬,由衷感谢,兑现了之前的承诺。
陈易咽下去最后一口啤酒,摆摆手,道:“先别急着感谢,我有言在先,毒疮愈合并不代表彻底根除,只是暂时压制而已,如果你继续害人贩毒,那这蛇疮就是再次发作!”
说到这里,陈易顿了顿,将空了的啤酒瓶往桌子上一放,“砰”的一声,冷笑道:“蛇煞是最有灵性的一种煞气,接二连三被镇压,一旦翻身,必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月发作一次的问题了,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会直接要你们爷俩的小命!”
“这,这……”,祁鑫的脸当即就白了,但还是咬着牙根,说道:“陈先生放心,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食言,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将我的场子里所有肮脏之物清除干净!”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更遑论是这种高到不能再高的高人了,想要玩死他,那还不是跟玩一只蚂蚁一样?
“可是……”,祁鑫想了想,又觉得有点不妥,不敢拿着自己爷俩的性命开玩笑补充道:“我的场子里干净了,可保不准他们会转移到其他场子中去。”
“会不会转移到别的地方,这你不用管,只要不是你暗中做的手脚就行。”
“一定,一定,我祁鑫既然答应了您,就绝对不会阳奉阴违,您放心。”
陈易点点头,又转脸看向了那兀自还在怀疑是不是做梦的尤云龙,棱角分明的脸上皮笑肉不笑,道:“尤先生,你看,这该如何办才好呢?是跪地磕头叫师爷,还是从此滚出昆明城?”
第963章 心服口服()
跪地磕头叫师爷,还是从此滚出昆明城?这是一个很难选择的问题!
正如他之前想的那样,无论是做了哪个选择,日后都别见人了!尤大师本想着从陈易那里偷只鸡,却没有料到,鸡没偷成,自家夫人还赔进去了!
“兑龙金伐肃杀,可以将这蛇煞狠狠镇压,可是你又做了一条有头无尾的震龙,为何不仅没有扯兑龙的后退,反而助力良多,老夫想不明白!”
尤云龙铁青着一张脸,吭哧吭哧憋了半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呵呵,那好,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陈易淡淡笑着,竟是没有门户之见,答应下来。
尤云龙自己想不通那是他自己的事儿,陈易没那义务给他上课,但成功布置出如此浩大的风水局,陈易心情大好之下,不免就多说几句。
“很简单的道理,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一阴一阳,一上一下,变化才能莫测。只有变化之物才可长久!”
陈易伸手接过祁顺坤恭敬奉上的古巴雪茄,点上火,吐出缭绕浓烟,继续说道:“这腾蛇缠身极是刁钻,带着丝丝的灵性,单纯以阳制阴的粗暴做法只能逼迫出它的愤怒凶性,就如你之前做的那些,以熊虎威势,庙宇供奉的至阳之物做赶尽杀绝之状,那腾蛇煞气怎么能不奋起反抗?”
“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这么做只是单纯的治标不治本,没有找到生出腾蛇煞气的真正根源,灭掉一茬又生出一茬,就跟用镰刀收割野草一样,看着将那露在地面上的茎叶切割干净,但却不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泥土下草根却愈发的茁壮更加顽强!”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也可以让它们消停下去,只要保证风水局的持续,那就不会产生多大乱子。但是,你的风水局并不是永远打磨锋利的镰刀,熊虎阳威在死去之后就会削减大半,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一直流失,庙宇法器不经常常加持,同样威力也会大减。”
“而那野草却是越发的强壮,生命力愈发强盛,根须扎满整片土地,到处都可生根发芽,稍稍一不注意,就会生出大片荒芜!
“你这把已经无锋的锈蚀镰刀,如何能再将这整片荒芜收割干净?”
陈易这番话说的深入浅出,形象生动,就算是恭恭敬敬屁股只敢粘在椅子上一半的外行祁家父子,也都大致听明白。
尤云龙若有所思,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却也不得不说,陈易对他的这一番指摘很有道理,而且他也明白自己风水局的弊端,只是做不到而已。
“你还没有说清楚这条有头无尾的震龙的作用!”尤云龙看不出什么表情。
“一把年纪,还是没点气度涵养!”陈易淡淡一句,尤云龙吹胡子瞪眼。
“我之所以用在布置出一条巽龙之后,还要再布置一条有头无尾的震龙,并不是我闲的蛋疼,而是只有如此才能让这巽龙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