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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大早上起来,就很无辜被说了一顿,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无辜的说道:“也是啊,要不我再去要回来,对了,好像是那位姓李的老板的侄女,他应该知道电话……”
“你敢!”
窝在沙发里的小懒猫瞬间变成母老虎。
看着她张牙舞爪,就差没上来咬自己两口的样子,陈易笑疵了,“哈哈,这是你让我干的,怎么不高兴了?”
韩闻雪瞬间明白过来,又上了这家伙的恶当,气呼呼的一坐在沙发里,把遥控器和电视机当成了发泄出口,一个劲换台。
“呵呵,陈易啊,快去洗刷,我给你煲的汤还在锅里呢。”
姜欣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闹腾,莞尔一笑。
陈易这两天忙的不着家,每天一大早跟韩闻雪出去,每次都是凌晨两三点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可把姜欣心疼坏了,已经连续好几天给他煲汤补身体了。
洛雁倒是没有那么多心思,不是说她关心的比姜欣少多少,而是她知道陈易这个家伙身体有多么变态,能徒步沿着黄河去西藏的人,堂堂当代驭龙者,害怕喝点酒,熬点夜?
她也劝说过姜欣她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煲汤,陈易的身体好着呢。只是孩子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是几句话就能说服的。
“好嘞!”
陈易去了卫生间,直接拧开喷头,也没调热水,冲了个凉水澡。
“闻雪,今天约的是哪几个场子?”洗刷完毕之后,陈易问向韩闻雪。
“没有!”
韩闻雪没好气的说道,“大厦的租户,门店的租户,商场的商家,电影院的老板,游乐场的人,还有物业,税务,卫生,火警你都已经喝过了,难道还想再轮一圈?”
“都约过了?”
陈易一愣,仔细想想可不是吗,的不的,全部都见了一面。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只知道赶场,差点早就忘了酒桌上的人是谁。
姜欣把煲好的汤推到陈易面前,说道:“忙完了就好,也该休息一下了,整天如此,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陈易心头松了一口气,端起汤,喝了一口,味道不错,不咸不淡的正合适,“不错,很好喝!”
他心里面也是挺感动,除了第一次加多了糖的银耳鲜果汤之外,其他的都比较合自己的胃口。
其实那次陈易也没有说什么,他不喜欢吃加糖过多的东西,可是细心的姜欣还是看了出来,第二天就换成了胡萝卜牛骨汤,之后每天基本上都不会重样,而且越做越好。
姜欣眼角的笑纹迭起,看着陈易“希拉拉”喝个不停的样子,极为高兴,同时也提醒道:“慢点喝,小心烫,锅里还有呢。”
“姜姨,你这可是偏心哦,陈易没回来的时候,你可是没煲过汤给我和雁姐喝哦?”
韩闻雪眨巴着月牙般美丽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调笑,直看向高兴不已的姜欣。
姜欣尴尬一笑,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个鬼精灵丫头,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阿姨给你做还不成吗?”
韩闻雪高兴的叫了一声,道:“今天咱们出去放松放松吧,带着青犴一起,野炊去……”
“慌慌!”
青犴玩累了,也回来了,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底下,听到野炊,瞬间来了精神。
韩闻雪话还没说完,家里的电话就响了。
“这又是谁啊,不都安排完了吗,怎么还有事情?”
韩闻雪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不高兴的嘟囔一句,可还是放下碗筷,去接电话。
惯性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不仅仅在物理学上,对于人来说也是如此,五六天的时间,韩闻雪已经习惯了各种约陈易的人。
“您好问哪位?张飞?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大黑汉张飞,洛雁的搭档。
“这家伙又有什么事情,闻雪,我来说吧?”
洛雁苦笑着说道,在家养胎的这些日子里,张飞和其他同事们经常会来看她,偶尔也会因为案子上的难题,打电话过来求教。
“雁姐,不是找你的,是找陈易的”,韩闻雪说道。
“找陈易的?”
洛雁狐疑的看了陈易一眼,心想这家伙又做了什么不地道的事情,闹到公安局去了。
“我最近老老实实的,什么乱子都没惹,不信你问闻雪”,陈易连忙说道,家里的母老虎可不只是一只,韩闻雪充其量就是个还未进化好东小猫咪,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可洛雁不一样,人家是警察,智商高着呢,没有的事情也能被她给分析出事来。
“我又没说你犯事,心虚了?”
一哄二骗三诈呼,刑警审讯的典型手段,被洛雁用在了陈易身上。
陈易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说的越多,嫌疑越重,还是看看张飞那边有什么事情吧。
三步两步来到客厅,从韩闻雪手中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寒暄,陈易眉头陡然皱成了一个疙瘩,“什么,闹出人命了?”
“人命?什么人命?”
洛雁心里“咯噔”一声,浑身猛地震颤,碗里的山药排骨汤洒了一桌子。如果陈易无缘无故闹出来人命,连她也保不住!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
也就在这个时候,泉城电视台的早间新闻中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两具尸体被白布从头到脚盖住。
“……黄石广场昨天夜晚发生了一起命案,两名连夜赶工的装修工人离奇死亡在安全通道中,据警方介绍,死者身上没有明显伤痕,面部却是扭曲,似乎在临死之前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暂时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性……”
第538章 唇枪舌剑()
玉泉森信酒店。
黄子鹤窝在沙发之中,手腕包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看着酒店里电视画面,喜笑颜开,虽然昨天晚上是个不眠之夜,吹了一晚上的寒风,流出来的血也足够一次献血的量,可她还是精神奕奕。
看着电视机中的画面,那两个躺在白布底下的尸体,黄子鹤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同情,反而幸灾乐祸的说道:“唉,可惜了,要是躺着的人是陈易,那该多好啊!”
何圣同样一只手腕上缠着纱布,面色也是一片苍白,只是比起黄子鹤来,他的身上更多的是疲惫与虚弱。
盘膝坐在蒲团上,檀香袅袅生烟,何圣听到外面的话,睁开眼睛,却露出一抹忧虑,叹了一口气,又缓缓闭上,打着坐,恢复着精力。
“对了,老何,你说陈易会按照我们的计划陷进去吗?”
早间新闻的画面已经转向其他,某希望小学建成,黄子鹤顿时失去兴致,走进屋里,说道。
何圣没有睁开眼睛,可还是回答道:“没有哪一个风水师遇到这种问题会不管不顾,更何况是他自己的产业受到损失?你说他会不会上当?”
不止黄子宁讨厌何圣这神神叨叨的样子,黄子鹤也不喜欢,冷冰冰的说道:“你可别雷声大雨点小,最后白忙活一场那陈易逃过一劫,还记恨上我们。”
何圣睁开眼睛,看向黄子鹤,说道:“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教,我自有打算!”
黄子鹤脸色一板,很明显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握的情况,可是看着自己这个神神叨叨的老男人,她最终还是笑了起来……
——
陈易、洛雁、韩闻雪、还有姜哲在接到电话之后,饭也不顾的吃,便火速赶往黄石广场。
本来陈易不想带着这几个女人,可他还是小看了这三个人对自己的不放心,尤其是洛雁,即便是怀着孩子,也要跟来。
虽然知道那不是陈易做的,昨天晚上他赴完酒宴究竟回到了家中,哪里也没去,一路上还有韩闻雪陪伴,没有作案时间,但她还是担心。
人命关天,牵扯甚大,不仅仅是一个案子,还有家属的赔偿,外界舆论等等,尤其陈易现在已经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了,背后还有白氏拍卖行,还是黄石广场的业主,稍微出点岔子,就会招致大麻烦。
形象这东西,想要颠覆很简单,一句错话,一件错事就可以;可时要挽回,却是至少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
洛雁跟了过去,姜欣和韩闻雪也是同样担心,陈易心想,带一个是带,带三个也是带,况且这两人还能在自己不方便的时候帮着照顾洛雁,怀了孕的女人怎么着也要小心呵护。
事故地点在二十四楼的安全通道之中,周边已经被警察封锁,外面围观了看热闹的群众,几家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扛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