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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啊,这是好事,一定要把握住了,不过有一点你可要记住,不能再沾花惹草,雁子挺不容易的,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苦着呢,你就别再伤她的心了。”
“就是,陈易,我可警告你,雁子现在是我干妹妹,闻雪和刘冰就算了,其他女人你要是再敢招惹,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揍你屁股!”
狗日的!
老子想调戏你一下,怎么变成了你来教育我了?而且怎么把刘冰也牵扯进来了,这都哪跟哪啊!
还有,洛雁看来最近跟吴胖子媳妇走得挺近的,似乎关系还不错。
当着吴胖子媳妇的面,陈易不好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对着月亮发誓。
“好了,你既然跟庄旭岩教授发掘古墓,有没有自己私藏点?咱拍卖行现在可是很火爆,上次的东西全卖出去了,你个成化斗彩鸡缸杯被刘长春老爷子拍走了,三千万大洋,嘿嘿,不错吧?!”
“嗯,挺多的”,陈易点点头。
他还真有点舍不得,那个小茶盏虽然整天被他藏在床底下,没用上过几次,但卖出去了还是感觉有些不舍,也幸好是刘长春老爷子拍走了,如果换成其他人,陈易说不定回去就变成江洋大盗,趁着月黑风高给他偷回来。
“还有你那些棺材板子,也卖出去不少,不过,老子没有一下子全卖完,只卖了一小点,吊吊那帮龟孙的胃口,什么时候价格炒上去了再说,你小子也真雁过拔毛,连人家棺材板子也不放过,说你缺德都是侮辱缺德这个词!”
吴胖子忘了当初是谁见了那口大棺材恨不得把自己也装进去,很没节操,很婊~子立牌坊的数落着陈易。
“这次收入你知道是多少吗?刨去税,还有五千万,一个月纯收入五千万,白家真他娘的土豪,说扔给你就扔给你,老子咋就没有赶上这么好的事儿?”
“你知道你自己的收入有多少吗?加上你的私人物品以及公司收入,足足有六千多万,老子真是日了狗了,奋斗好几年也没有你一次收入多,还有,老李也那家伙又给你从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那里多掏出了一千多万,真他娘一个比一个狠!”
吴胖子指天骂地,最终归结为这这几个字:你小子发财了!
可不是发财了怎么滴,这才几天的工夫,吴胖子眼看着陈易从一个吮手指头扣屁~眼的穷鬼,变成了现在身家好几亿的土豪,能不眼红吗?
人家都是情场得意商场失意,他倒好,情场商场双收,洛雁韩闻雪两个大美人别说放在泉城了,就是放在整个华夏都能排上号,刘冰一家也在眼巴巴的望着,这小子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青烟!
可怜他吴胖子每年清明节都要大肆祭祀一番,这小子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祖坟在哪!
吴胖子说了这一通,有点喘不过气,歇了一会后,忽然又想起什么来,继续吼道:“快点说,你从古墓里偷了什么好东西?别跟我说你小子两手干净,打死我也不信。”
陈易笑了笑,他这次有凶险也有收获,道:“吴哥,曹植的《洛神赋》真迹能值多少?还有一颗他的夜明珠,鸡蛋大小。”
“咣当!”
“啊,老吴,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摔地上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吴胖子媳妇的慌乱惊叫。
“没事,没事”,吴胖子顾不得安慰自己媳妇,“陈易,这次玩的有点大吧?《洛神赋》真迹绝对是国家一级文物,如果东窗事发,咱哥俩以后可要吃牢饭的。”
陈易早就考虑过这个情况,便将发现《洛神赋》的前后经过跟吴胖子说了一遍。
“你确认真的没有人看见?”
吴胖子还是有些不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陈易没好气道:“我骗你干什么,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放心,放心,绝对放心,你小子比猴儿都精明”,吴胖子在那边“咕咚咕咚”的咽唾沫,“这次一定大干一场,不卖他个技艺绝不罢手,《洛神赋》一出,让那些个想看白氏笑话的王八蛋彻底死心!”
陈易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还是骂自己,连忙说起正事,“吴哥,我让你给我办的那个驾照弄好了吗?”
吴胖子意犹未尽,还想着大谈一番抱负前景,被陈易一打岔,很是不高兴,“弄了,你出去没几天就弄下来了,你小子要买车?”
“准备着,这不是可能要去趟西藏吗?可能与闻雪一起,还有她的家人,没辆车说不过去。”
“那行,回头你说个地点,我给你邮过去”,吴胖子答应的很痛快,又道:“对了,这张驾照我可是花了花几万,光请驾校校长吃饭就三次,陈老板可要报销。”
陈易笑骂道:“你老吴怎么比我还抠,回头给你带几斤冬虫夏草,不让你赔本,总可以了吧?”
吴胖子乐得嘿嘿直笑,“这不是与时俱进嘛,老李那个老实人都变成了刮地三尺的周扒皮,咱也学学,先拿你练练手,对了,别光带冬虫夏草,和田玉能弄也给老哥弄点,我店里缺货了……”
陈易一脑门子黑线,干净利落的把电话挂掉。
生意人啊,没个好东西!
跟吴胖子扯淡半天,时间已经不早,再待下去恐怕就会被人看见了,陈易连忙和宗军青犴离开现场,沿着黄河西去。
接下来的几天,陈易再次回到了地狱般的生活。
仅仅多了一成修为,陈易再次一夜回到解放前被揍得那个惨啊!
唯一有一点值得庆幸的就是这次他不再单独面对宗军大魔王,而是与青犴联手一起。
可即便如此陈易也没少吃苦头,他刚刚进入暗劲中期,可仍然在宗军面前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青犴的钢牙利爪连石头都能抓破,但遇到了宗军,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任凭它多少本事,也被翻着花样的虐,惨虐!
刚刚被收拾一顿,陈易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道:“宗军前辈,你真的以为我能是化境期的对手?”
“不是。”
“那你还让我跟去送死?”
“不是送死,这次我和你一起联手。”
陈易皱起眉头,道:“您也不是对手?”
“艾家有一件法器,专门克制我。”
“那是什么法器,这么厉害,难道是他们专门研究出来,克制驭龙者的?”
宗军叹了一口气,道:“不是,只要实力足够,驭龙者几乎没有可能被克制,但我不一样,准确说我是一个死而复生之人,天地不容,而他们艾家恰好知道。”
“死而复生?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易一直纳闷,本来他以为宗军现在这副模样是拜河神所赐,可当了解之后,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宗军的状态确实与那些河神娘娘相同,但他成了这个样子并不是河神所为,反而他一招便将老河神杀了。
宗军摇头,不想多说,看着滚滚黄河,不知道想着什么。
第279章 一苇渡江()
陈易还想再问几句什么,可宗军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对着天空一阵咆哮。
他纳闷的紧,为何会是这种情况,一个对这片天地心存敬畏,以守护她作为己任,一个却又恨她恨到骨子里,若是有可能,他恨不得将这山川都踏破,将那天空也捅穿。
难不成是精神分裂?有点像!
曾经研究过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对精神分裂也稍稍了解,这种患者会有不同的人格表现,最厉害的听说能分裂出二十多种人格,互不干扰,各行其是。
宗军似乎就有点这方面的特质。
可一代驭龙者,还是修炼灵识的大师级人物,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精神病呢?
陈易猜想,除非是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故意为之。有一些高人,或者说疯子,他们能自己主动的分裂出两个人格来,最终还能克服,用主人格将次人格杀死。
这需要完无比强大的内心,还要做到冷血无情,因为杀死一个人格与杀死一个自己没什么两样。
假如,事实真是如此,那宗军为何要这么做呢?
若是陈易的猜想是错误的,那他又是经历了什么痛苦,才会让这么一个曾经达到天人境,可以产生具象化物质化元神的大能,落得如此呢?
陈易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可以以管窥豹,略知一二,那就是他曾经守护的这片天地,到头来却让他伤心无比,对他造成了很深的打击。
第二天清晨,陈易醒来时,看到宗军仍然站在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