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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三千吗,你眼里也就这三千块钱了,给你!”
陈易似乎气急败坏,点出三千块,扔给老板,拿着那把仿制古剑扭头就走。
老板看着陈易摔在桌子上的那三千块钱,感觉很不真实,他前些日子吃过陈易的亏,被陈易从店里捡了个便宜,白白丢了三十万,一度沦为同行的笑柄。
这次又见到陈易,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不论挣不挣钱,赶紧把他打发走,要这么高的价格,就是为了让他别在自己摊子上寻摸,可没想到这小子真的给钱了。
那种长剑他上个月进了一批,每把一百二,自己后期的修饰,也就那个剑穗能值上十几块,其他的几乎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人工成本,可这一下就翻了三十倍?
乖乖,那小子今天抽风了?
“陈易,你不要有压力,还没有到最后时候呢,说不定我们就能碰上好运气”,刘冰见陈易如此冲动行事,安慰道。
刚才买的那只长剑,即使是外行人如果仔细看,也能看出仿制的端倪,而他却多花了二三十倍的价格买下,在刘冰看来,可能是陈易承受的压力太过巨大。毕竟这次赌局极有可能决定陈易的命运,那可是京城大学啊,对于很多人来说,可以算是一步登天的天梯。
周会长心中想法与刘冰不谋而合,只是两人立场不同,一个在为陈易着急,一个却是幸灾乐祸。
“兄弟,这次老哥对不住你,如果不是我非把你拉来,就碰不到白宗明,你的前程也耽误不了”,吴胖子叹了一口气,神情懊恼,“如果你输了,我把古董店送给你,在我手里也玩不转,你比我更合适。”
陈易看着刘冰和吴胖子,道:“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京城大学我本来就没想去,哪里有什么压力,老吴你别自责,我和白家的梁子早就结下了,不关你什么事儿,即使今天碰不到,以后迟早要面对的。”
“对,我相信我兄弟,不就是个京城大学吗,不去就不去,以你的本事在哪里混不开啊,等这件事完了,我就把古董铺子转给你!”
吴胖子看似在力挺陈易,其实心中仍然是认为陈易输了。不过他能做出把那个店送给陈易的决定,还是让陈易小小惊讶一下,虽然经营状况不好,但吴胖子花的心思可真不少。
“呵呵,我老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又不懂经营这些,给了我关门会更早。”
如果说是千了八百,或者几万的东西,陈易一定二话不说就收下,但这古董店可不是个小数目,陈易不想沾人太大便宜。坑人也不能坑自己人不是!
“陈易,放轻松些,吴老板说的对,以你的本事哪里混不开,不懂管理可以学,跟着吴老板也行,到我爷爷的店铺里也可以,早晚要找回这个场子!”刘冰挥舞着小拳头说道。
周会长一言不发,但脸上的讥笑却是明显的很。
进不去就是进不去,那是京城大学,还说自己不想去,这理由找的真差劲。
第168章 石头蛋子变黄金()
“老板,便宜点,价格合适我就收了!”
陈易蹲在一个摊位前,跟那个尖嘴猴腮的老板讨价还价半天。
“陈大师,我这是小本经营,两万块已经是最低了!”
一个不信邪的摊主跟陈易磨着嘴皮子,他手里的那个鼻烟壶已经压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卖出去,现代仿制品,一千多块钱成本。
他之所以要这么多,一是不相信陈易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神,想赚一把,另一个也担心自己眼光不好,漏了什么,传出去被人笑话。所以才开这么高的价格,即使自己眼力真有问题,没有看出来,那这两万的价格也低不了,不会吃亏。
“两万还是有些贵”,陈易沉吟半晌,拿起旁边的另外两个,一黑一白,白色的晶莹剔透,内里绘着“小儿风筝”图,很精美,那只黑色的却是黑不溜秋,还有未清洗干净的泥土,“这两个也是鼻烟壶吗?白的不错,挺好看,这样吧,把这只当成添头,我买了。”
陈易说着就要点钱。
摊主急忙把那个白色的鼻烟壶抢过来,道:“不行,不行,这只‘水晶小儿放筝鼻烟壶’是清中的东西,比这只更贵,最低三万!”
他终于明白,这家伙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差点就上了他的当。
“老板你也太那啥了,哪一个都是好东西?这只总能当个添头了吧,你要是再胡扯,我一个也不买?”陈易看似很郁闷,拿起那只带着土渣的黑色鼻烟壶,说道。
摊主即使在心黑也不好意思再信口胡诌,前两件一个一千多成本,一个稍微贵点,也不到一万,这件是他徒弟昨天收上来的,黑乎乎的,卖相很差,他连看都没看,就扔那里了,还把小徒弟骂了一顿。
鼻烟壶是件雅物,文雅之人才玩的,你收这么个黑屎橛子一样的玩意儿来,卖给谁?
“你如果这两件全要了,这一个就给你当添头,配点就配点了,下次再来照顾我的生意”,老板想了一会儿,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不到一万的成本,转眼卖五万,这简直是财神爷啊!
陈易犹豫一下,道:“好吧,五万,送我三个包装盒,别跟我说盒子也要钱,不然连东西你都自己留着!”
“哪能呢,虽然我这包装盒是专门找人设计的,精美漂亮,但也不能收你钱,咱们买家卖家就是讲个互利共赢,长久合作,怎么能贪这点小便宜?”
摊主老脸一红,他还真有这个打算,只是被陈易说破了,不好再演下去。
等陈易走后,他盯着手里的那一大摞厚厚的毛爷爷,脸上乐开了花,哪里有说的那么邪乎,就是个凯子!
“兄弟,这两件东西真值五万块?”吴胖子很不明白。
这货抠门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怎么这么舍得,拿五万块钱砸这么两件不值当的东西,前面那把长剑还能说得过去,三千块钱不多,当是发泄一下,可这两件就值得商榷了。
不会感觉求胜无望,破罐子破摔了吧?
“不值!”陈易很干脆道。
刘冰不解,“不值你还买?”
周会长起初也不明白,但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鄙夷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耍这些不光彩的手段,不就是一百万吗,白总还真放不到眼里,你别指望着花一百万买些破烂寒碜他,人家不在乎,只能显得你小肚鸡肠,输不起!”
陈易好笑的看着周会长,心想收的好处还真不少,“周会长,咱们打个赌吧,如果这几件东西我买赔了,就输给你五万,如果我赢了,你输给我五万,怎么样?”
“嘿嘿,不赌,万一这五万块成了你最后输赌局的借口,故意耍赖,我不是有口莫辩?”周会长很小心。
“不敢就不敢,还用这么啰嗦?”陈易斜吊着眼看他,“这样吧,这五万算我另外拿的,老吴可以见证,你看如何?如果不敢就算了,唉,有些人啊,也就给人当当狗腿子,真遇上屁大点的事,自己就拿不定主意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周会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周仓何时被人这么讽刺过,虽然要仰靠白家,但即使是白宗明跟他在一起,表面上都是客客气气。
他看了几眼陈易花五万块买来的鼻烟壶,确实是不值,“破烂也敢拿出来,我就不信你能耍出什么幺蛾子,好,五万就五万,我还怕你这个毛头小子不成!”
“好,这才是周会长应该有的魄力嘛”,陈易笑得很开心,就像只刚刚偷鸡得手的小狐狸,他把那件添头,黑不溜秋的鼻烟壶递给刘冰,“这两件不值钱,你看一下这个。”
刘冰见陈易上赶着给人送钱,又拿出这件“破烂”,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她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鼻烟壶上的泥土,刚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可越刮脸色越不对,最后竟然像触了电一样,收回指甲,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用矿泉水沾湿,小心擦拭。
那感觉就像是石头*忽然变成了黄金!
准确的说那只黑色的鼻烟壶比黄金还值钱,半个拳头大小的黄金顶多半斤重,二三百克,几万块钱,可这只鼻烟壶……
“这,这是明末的老物件,墨玉雕刻出来的,品质上佳,哈哈,那个老板亏了,真亏了,颜色很正,可以称得上是全墨,加上这年代和做工,四十万恐怕不止!”
“你说什么,四十万?”周会长张大嘴巴,就像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