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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别人穿越了可以跟阿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我不过和八爷说两句话而已。”黛玉一个人坐在房里,甚是委屈地踢开脚边的凳子。
“姑娘说的是什么话?妳说以前?哪时候的以前?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里的姑娘能这么开放的,说起来先前的事的确是姑娘做错了,我好几次想着要拦住妳,偏偏妳一意孤行,在贾家里也就宝二爷一个人被宠坏了才那么没规矩,姑娘难道真以为那样是对的?”雪雁走过来,低声劝说道。
“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可是八爷那时既然愿意和我说话,肯定心里有些喜欢我的,只是他嘴上没明说罢了,不过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不晓得会不会对八爷疑心,八爷也肯定不好开口向皇上说要娶我了,唉!怎么办呢?”黛玉生气又懊恼地道。
“姑娘,这指婚的事都是皇上自己的主意,八爷他们不能向皇上指名道姓说要娶哪家姑娘的,哪怕是宫里的主子娘娘也不敢向皇上明说自己要哪家的闺女做媳妇。”雪雁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她还偷偷问过云嬷嬷的,然后明白一切都是自家姑娘的痴心妄想,之前没有刻意提起是以为姑娘都知道的,没想到。
“怎么可能。”黛玉又一次呆住了,明明那书里写的,戏中演的不正是如此?只要皇子阿哥喜欢上谁,若愿亲自去向皇上请旨也是有机会娶到心上人的啊难道一点暗示都不能吗?
“皇上着重儒家之学,当然比较讲究汉人的媒妁之言,而且八旗女子未经大选,没被撂牌子的,一律不准私下说亲,阿哥们哪能以身试法?”雪雁无奈地解释道。
“难、难道完全都没有自己请旨的吗?”黛玉不解地问道。
“听云嬷嬷说,有是有的,不过请封的都是侧福晋,也都是已经生了阿哥又得了宠,主子爷赏脸请封的。”雪雁说道。
黛玉一脸惨白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不由得埋怨着,为什么完全不一样呢?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的一切言行还是算不太合规矩的,若是真都按照正史走,如她先前那样大胆的行径就已经和失贞女子能沾上边了。
在黛玉还没消化完前一件事父亲被免职的事,后一件为父亲指婚的旨意又下来了,还明定必须半年内完婚,林如海捧着圣旨,深深地叹一口气,送走宣旨太监后,随即命林管事尽快操办一切事务。
贾老太君也从贾政那里听闻林如海辞官一事,便急急地派人叫黛玉过府询问,王夫人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毕竟林家于朝中无人,对于黛玉将来选秀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玉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妳父亲会突然说要致仕,他难道不知道妳还要参考大选?这么一来,妳或许就会被撂牌子了。”贾老太君一脸的关切,像真心为黛玉的婚事着想。
黛玉也是这么以为,她一直认为贾家里也只有一个王夫人不喜欢她而已,贾老太君是她的外祖母,绝不会害她的,于是就把自己犯的错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老太君。
贾老太君越听心越沉,这皇室里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不懂规矩、不遵礼数的儿媳妇?亏她还一直想着依黛玉的家世与容貌,嫁到哪个皇子府里都是很容易的事,而且份位肯定不会太低,等将来大姑娘生下皇子之后,她指不定也能帮上一点忙,现在看来她还是太高估黛玉了,忍不住心里暗暗叹气,而一旁的王夫人则是一脸不屑鄙夷地轻笑着,她就知道林姑爷的家教再好,也抵不住做女儿的不知长进,还是她的大姑娘好。
“老太太,玉儿知道错了,玉儿也没想到会连累阿玛。”黛玉哭泣着解释道。
“唉!妳这孩子早就提醒过妳,四贝勒爷是最注重规矩的人,八贝勒爷虽然性情温和,但终究是皇阿哥,又与四贝勒爷比邻而居,妳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他吗?这把筹码押在两个人身上的想法是没错,不过也不能做得如此明目张胆哪,妳要学会用些手段,让别人替妳出头做事,不能事事都自己出马,免得将来有事的时候,撇不开关系。”贾老太君叹了一口气,又温声地提点黛玉几句。
“玉儿明白自己做错了,所以打那日起,玉儿就很守本份地没再出过门了,心想等到明年大选,还有一年的时间,总能让皇上淡忘这些事。”黛玉点头回道。
“妳自己能够注意到自己的错误最好,不过万一真被撂牌子也是没办法,到时候我再让妳二舅舅帮忙看看哪家的孩子好的,再帮跟你们谈合。”贾老太君无奈地说道,估计心里对黛玉能入皇家的事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五个月后王氏进林家大门,又过了半个月,林如海提在半空中的心才掉下来,幸好皇上没为他指下个不好侍候的姑娘,不过就是规矩大了点,黛玉虽然尽量改进自己的缺点,却还是常被王氏说的半句都应不出来,偏偏她也真不能回母亲的责骂,若是回了一句或者脸色不好看,云嬷嬷便会提醒她,那是大逆不道的事,让黛玉有苦难言。
64第六十四章()
好不容易平顺到了年底,贾政自前年到江南任学差一职后;至这一年八月左右才又被调回京城且还升了官职;如今已是工部郎中,贾家人自然又是一片欢天喜地。
不过这件喜事才过不久;却又有人看不眼了;把贾家家庙内的肮脏事当成八卦写成诗句;还贴在贾家大门外;贾政气愤地命贾琏要去查个明白;却没想到贾琏也是帮凶之一;哪可能说出实情;随意几句就把贾政唬弄过去了。
四九城里的秘密再多,水再深;对于这样不晓得好遮掩几分的丑闻八卦想不知道都难,而晓得真正实情的人也不愿多事去跟贾政说他被骗了。
寒瑶在内宅之中,因为马武夫人和几位伯母婶婶的治家甚严,却不曾听到外面的风风雨雨,就是吴嬷嬷知道也不会在寒瑶面前多嘴,所以寒瑶倒未曾想过这世界没有因为林黛玉变了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康熙四十六年的新年终究来临,一过完年就要迎接三年一度的秀女大选,京城里的客栈均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全是从各地提早入京待命的应届待选秀女和其家人。
富察氏是在镶黄旗下,所以肯定是安排在头一天初选的,寒瑶没有压力地通过初选,却对于这个显然比小腰加累人的大选,感到无比的不屑,康熙朝的时候,很多满八族的家族还是倾向于通过选秀,把女儿送进宫中来获得前途,因此半夜溜进空间里时,她就立刻抱住某人的手臂当萝卜啃呀啃地发泄心中的怨气。
“为什么我就那么命苦?还要再经历一次选秀?我歹命呀我?”寒瑶的语气里充满了哀怨。
“皇阿玛向来事忙,即便每次大选小选都在他跟前过了场,常常也不过是应个卯罢了,何况妳当初好像也没真去参加?似乎是尚佐领后来加上去的名额,要不是四哥当时看在四嫂的面子上没报上去,妳早不知道被扔去哪了,而且这件事也没瞒过皇阿玛,不过他喜欢尚佐领那个奴才,妳又立了大功,他才懒得计较这种小事,只叫妳大选时再参加一回。”胤禩揉揉寒瑶的头发,趁着她松口的时候,把人揽进怀里,说道。
“算了,为了八爷,奴才委屈一回也没什么。”寒瑶无聊地拉扯胤禩的衣襟玩耍起来,只是心里仍然觉得不解气。
“反正妳复选的时候按平常心去做,举止合宜些就好,惠母妃和德母妃肯定都得了皇阿玛的暗示,不会太为难妳的。”胤禩轻拍寒瑶的背,柔声安抚道。
然而二次复选之后,胤禟不知道哪得来的消息,得知富察家这次参选的秀女正是当初四贝勒府里出来的那个差点没命的丫鬟,随即进宫向宜妃开口讨要寒瑶做侧福晋,用的理由却是因为曾不小心见到一面,心中倾慕,所以想给人家一个好身份。
宜妃也没问清楚其中的缘故,只想到寒瑶这个富察家养女的身份是皇上亲自下旨抬上来的,可是后来皇上也没再提过这件事,她便以为当初大概也就想着给那奴才一个恩典,才随便挑个内大臣认下来做女儿,如今有个高官养父,她的身份自然比原先的高上许多,再叫人去打听一圈回来,又得知那丫头在富察家也是倍受疼爱,她才认真地琢磨着胤禟要是娶了她,将来若有什么打算,富察家应当不会袖手旁观才是。
没料到好不容易熬到康熙来到翊坤宫里,宜妃不过才起个头而已,康熙就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只道他心中自有主张,胤禟宅子里的女人已经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