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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在法坛四周飘来飘去的,想看出个所以然来,她打算今日就把事情解决掉,不然也不知道弘晖还能撑几天?试探性伸出手想要看看能不能摸着木盒,却被盒子外的符咒震得整个魂体都抖成波浪似的形状,绿柳没法子,只好继续研究着破解之道。
绿柳又回头去问过石碑,但是显然石碑也不谙此道,他说以前那时候的修真之人没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后来他和绿柳在原来的时空那里更是没见这么邪恶的法术,所以他无能为力,绿柳无奈地再次回到那个小寺庙,不过这回又发生奇怪的事,她的神识自屋顶穿入内殿之后,就不能出去大门外也回不到空间之中,彷佛是被人镇在寺庙之内一般,让她不得不赶紧想法子破解咒术,免得弘晖没有救到,先把自己赔上了。
胤禛与四福晋一早就准备好正式的祭祀之物,再次请萨满进行驱邪仪式,大家的心神全都放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竟是无人发现日日都会过来照顾大阿哥的绿柳,今天却反常地迟迟没有出现。
43第四十三章()
胤禩从早上醒来之后;就莫名感到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心中也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让他无心做其他的事,只好派人去告诉日日要进府侍读的何焯不用过来了;一个人坐在床边,却是越来越显得心浮气燥; 八福晋在正房里休息时;听到奴才来报今日八爷都未用饭;又见已经将近午时;便忍不来关切一番。
“阎进;爷还在休息吗?都这个时候了;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八福晋见阎进仍立在书房门外;便问道。
“回福晋的话,爷早上说有些胸闷,便在书房里休息,叫奴才不必打扰他,连何师傅都让不必过来呢。”阎进立刻回道。
“没请太医来看看吗?”八福晋看了看紧闭的门,又问道。
“爷说只是有点不大舒服,休息一天就无事,不肯让奴才去请太医。”阎进随即一脸为难地低头解释道。
“真是胡闹!哪有身子不舒服不用请大夫来看的?快去请太医过来,爷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吩咐的。”八福晋立刻变了脸色,怒斥道。
“是,奴才立刻就去。”阎进虽然不喜欢这个福晋,但是表面上的功夫不能不做,便很快就跑去叫人请太医去了。
“爷,是妾身,妾身能不能进去?”八福晋自己推开房门入内,又很多余地问了一句。
“出去!爷的事用不着妳来操心,立刻给爷出去,听见没有?”胤禩脸色有些苍白地怒视着八福晋。
“爷。”八福晋被胤禩忽地怒斥一句,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妳不是巴不得爷早死,还来关心什么?不用妳的假仁假义,滚!”胤禩因着心中的不安,连语气也带着几分严厉。
“妾身何曾这么想过?爷这话说得太诛心了!”八福晋咬住下唇,强作镇定地回道。
“不要以为爷什么都不知道妳是棋子,爷又何尝不是?咱们比的不过是谁撑得久罢了。”胤禩冷笑一声,说道。
八福晋闻言后,脸色剎时惨白一片,似乎听得出胤禩话中之意,然而真情假意只有她自己明白,往事旧情历经这些年,早已没有想头,如今唯一能依靠的自然是自己的丈夫,即使是名义上的,即使是让她背上那样的罪名,反正原就她有错在先,他要怨她也理所当然。
“爷本就体弱,千万别轻忽自己的身子才是,妾身已经叫阎进请太医过来,您还是让太医替您瞧瞧吧,妾身先回去了。”八福晋深吸一口气后,转身走出门外。
弘晖突然染上莫名重疾的事,在事发之初即已传遍京城里外,黛玉自然也从父亲口中知晓,然而她懂得炼制的药里面并没有可治百病的药,又听得父亲的意思,弘晖的病似乎不是一般的病症,她是从异世界来的人,知道红楼梦本身就有些玄幻意味,所以很快猜到魇术那方面去了,此时只能在心中连连叹息。
“这下可好了,不是我不愿意救,实在是我也没办法解那种魇镇之术,不过没关系,只要再等上几年,我一定能替四爷生下一个合格继承人的!”黛玉一个人躲在空间里,自我勉励道。
绿柳一直盯着盒子转圈,也不晓得研究了多久,却因为忽然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又不确定对方能不能看到她,当下一急,便不管不顾地往盒子冲过去,打算强行破咒,结果木盒一受到神识攻击,立即起火自燃,咒术也就无效了,而绿柳遭到咒术反击,顿时被打回空间里,同时受到波及的空间在短短数秒后,就沉入一片浓浓的雾气之中。
一个身穿法衣的喇嘛因为感觉到殿内有种不名的力量在那里游移着,他才会进来看看,结果一踏进殿内,就发现法坛上的木盒子已经烧了起来,他随即面色凝重地在殿内四处查看,却没有看出有人进来过的现象,为慎重起见,他很快地收拾行装离开小寺庙,又没多久,小寺庙突起一阵大火,把一切烧得干干净净。
而在那个木盒烧尽之后,原本昏迷不醒的弘晖竟然也缓缓苏醒过来,在一旁正举行着仪式的萨满又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以魂易魂,破而后立’的话,不过在场的众人一看到弘晖醒来,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了,根本没人注意到萨满刚才说的话,如此一来,竟也让绿柳逃过大劫,在她醒来后,没被当成非人类处理掉。
“弘晖,弘晖,你觉得怎么样了?”四福晋不停地叫着还一脸茫然的弘晖,关切地问道。
“额娘?我怎么了?”弘晖看向四福晋,疑惑地问道。
胤禛亲自送萨满到大门外,又赏了不少赏赐,等他再回来时,正好听到弘晖的问话,便说道:“你突然生了重病,又昏迷几天几夜,你额娘极为担心,幸好现在总算没事了。”
“我生病了吗?可是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啊,我只记得我在一个好黑好黑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怎么都走不出那个地方,又突然一道白光往我身上照过来,接着我就听到额娘叫我的声音,所以才醒过来的。”弘晖挠挠头,颇为纳闷地说道。
“福晋,弘晖数日滴水未进,还是赶紧叫人准备些清淡的食物给他吃吧。”胤禛心中对弘晖所言有几分了然,却不好对他解释什么,便转头向四福晋说道。
“对,红菱,快去叫厨房准备吃的,爷也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让人多准备些清淡的,小李子,去叫人烧水,先给大阿哥沐浴。”四福晋急忙转头吩咐众人各行其事。
“额娘,绿柳呢?怎么没看到她在房里?每次我生病的时候,她都在的。”弘晖习惯性地寻找绿柳的身影,却遍寻不着,嘟着嘴问道。
“绿柳?小卓子,有没有看到绿柳?”四福晋微微一愣,扭头看向四周站着的奴才,的确没看到绿柳的人影,又问道。
“绿柳姑娘?咦好像今儿个都没看到她的人影呢。”小卓子想一想后,赶忙回了一句。
“怎么可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许嬷嬷。”四福晋眉头微皱,不悦地扭头点了许嬷嬷去绿柳房里看看情况。
许嬷嬷应声退下,立刻走到绿柳房门前,但是她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只得推开门一看,竟发现绿柳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呢,便有些生气地走过去喊道:“妳这丫头,今天怎么躲起懒来了,难道不知道大阿哥还在昏睡中吗?绿柳,绿柳!快起来,大阿哥醒了,正吵着要找妳呢,绿柳!绿。”
许嬷嬷使劲地摇着绿柳,却发现越摇越不对劲,这丫头怎么全身软绵绵的?她又伸手往鼻下一探,随即大叫一声,跑了出去,一路跑回到了东配殿内。
“福晋,福晋,绿柳出事啦!”许嬷嬷气还没喘过来就连忙跪倒在地,喊道。
“什么?!”四福晋与弘晖都呆愣住了,人不是在府里,怎么会出事呢?
“绿柳怎么了?额娘,我要去看绿柳!我要去看绿柳!”弘晖一股脑儿地爬起来,非得去亲眼看看。
“不行k晖,你身子还没恢复,万一又冲撞了怎么办?许嬷嬷,绿柳到底发生什么事?”四福晋一边伸手拦着弘晖,一边问道。
“奴才不知道,叫她摇她都没有反应,奴才探了她的鼻完全没有气息怕是断气了。”许嬷嬷惊魂未定地回道。
“不可能的!妳骗人!绿柳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