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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吟霜被兰馨打得遍体鳞伤之后,见他们没有继续找她麻烦的意思,才忍着身上的疼痛,偷偷回到楼下,却怎么都找不到白老爹的身影,一直在楼下的店小二也回说先前店里太乱了,他根本没看到白老爹跑去哪里,白吟霜无可奈何之下,独自回到酒楼暂时租给他们父女住的小屋子里休息,她无力地趴在床上,等着白老爹回来替她上药,却是等了一夜都没看到白老爹回来。
至于白老爹究竟去了哪里呢?原来寒瑶在见到老迈的白老爹之后,恻隐之心顿起,不想他老人家将来遭受到横死之祸,便暗中让兰蕊施了法术,令白老爹升起想自己回家乡养老的念头,并且立刻决定动身离开,所以白吟霜自然就找不到白老爹了。
102第一百零二章()
皓祥一踏入王府大门;立刻有名小厮上前来对他说王爷正在书房里等他;皓祥轻笑一声,随即往书房走去。
岳礼今日访友回来就听到倩柔向他控诉皓祥又故态复明;今日与京城中向来恶名昭彰的多隆贝子狼狈为奸,迫害自己的兄长,眼见兄长遭人欧打;他却在一旁见死不救,他亲眼看到皓祯身上的鞭痕,即便再不相信已经改过向善的庶子会如此恶劣;也不能对眼前的证据视而不见。
“阿玛;您找我?”皓祥还未到书房就已经知道岳礼的脸色有多么难看,他从容地走进书房向岳礼问安。
“你今天上哪去了?虽然说在战场上立了功名,可也不该回来之后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岳礼抬头看了皓祥一眼;竟隐隐觉得一股压迫感袭来,让他不敢轻易对皓祥发火。
“今日与多隆到街上四处走走,正好遇到几位贵人,便陪他们闲聊片刻,半途见到一个歌女唱的曲子实在不怎么好,多旅心让她换个喜庆些的,没想到却因此和大哥起了冲突,阿玛大概是想问大哥负伤而回的事吧?也不是儿子不肯帮忙,确实是大哥得罪的人,儿子却不敢得罪,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挨打了。”皓祥也没想着和岳礼打太极,直接挑明了说。
“贵人?是哪里来的贵人?”岳礼不解地问道。
“是公主和她的好友。”皓祥垂下头,低声回道。
“你可别说你大哥今日得罪的人是宫里的那位公主。”岳礼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和福晋还想着怎么让皓祯尚公主呢,怎么今天儿子就把公主得罪了?
“是啊!阿玛也知道皇上多么疼爱这位公主,宫里头除了她也没有第二位公主能有出宫的特殊待遇,偏偏今日就撞上了,您说儿子怎么敢反驳公主的意思呢?”皓祥点头应道。
岳礼听到皓祥肯定的话,心里就莫名地慌张起来,他可是听过不少连福晋都不知道的事,据说皇上对兰馨公主的话是言听计从,而兰馨公主又是极为护短的人,本来皇后的地位并不稳固,但自她进宫之后不久,皇后便稳当地坐稳后宫之主的位子,甚至与皇上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就是后宫妃嫔想使手段吸引皇上注意,要是被公主知道了,那是绝对有苦头吃的,却不知道皓祯是哪里得罪了公主?
“皓祯到底做了什么事去得罪公主?”岳礼紧张地问道。
“这儿子说了,您可别生气。”皓祥顿了顿,看到岳礼略显不耐烦的脸色,又不慌不忙地接着道:“不就因为那个歌女嘛,大哥和多隆起了冲突不说,还在众人将那歌女抱在怀里,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公主那时就在楼上的包间里,公主向来最厌恶这种事了,您说公主见了能不生气吗?而且大哥还口口声声要多隆向那个歌女道歉,公主一气之下就打了大哥啦。”皓祥努力压制语气里的幸灾乐祸,简单地说了当时的情况。
“这个蠢货!那些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歌女不清不楚地牵扯在一起,像什么话?+主代阿玛管教你大哥是对的,不过你怎么会和公主私下有往来的?”岳礼没想到皓祯这么不象样,居然去维护一个歌女不说,还因此得罪到公主,只是为什么皓祥居然和公主认识呢?
“儿子自然是不认识公主,不过和她一起的那位夫人曾经和儿子有过几面之缘,所以她才当下建议公主留了儿子和多隆陪她们说话。”皓祥随意编了个理由蒙混过去。
“哦?那位夫人既能和公主平起平坐,想必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你又是怎么和那位夫人认识的?”岳礼微微一愣,皓祥自十四岁那年离京打仗至今也有四五年的时间了,哪里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那位夫人以前一直住在盛京附近的一处庄子,儿子前两年驻守盛京时,曾帮过她一次忙,后来那位夫人感谢儿子相助,便时常差人送些吃食给儿子与军中战友共享,年初时突然搬回京城,儿子也是那日遇见了才知道的。”皓祥镇定从容地回道。
“哦不过你既不知人家的底细,对方又是个妇道人家,没事还是少与对方往来的好,免得惹事生非。”岳礼虽然对皓祥的话找不出什么破绽,却仍觉得不甚妥当,便又说道。
“儿子知道了,只是今日大哥因事被公主责打的遍体鳞伤,福晋向来心疼大哥,偏偏儿子无能,当时没有本事出手帮忙大哥福晋肯定是要怪罪儿子的,还得请阿玛替儿子跟福晋说对不起,毕竟人家是公主,不是咱们得罪得起的。”皓祥点点头后,又极为无辜委屈地对岳礼躬身说道。
“罢了,福晋那里本王自会去跟她解释清楚,你就不必挂心,如今你也有个爵位了,又抢不了你大哥的位子,她还能说什么不是?先回去休息吧。”岳礼不以为地摆摆手,却是已经没有再责怪皓祥的意思。
皓祥也不矫情,随即向岳礼行礼告退,岳礼看着小儿子远去的背影,忍不仔叹一声,他的子息不丰,努力那么多年也就只得一嫡一庶两个儿子,在他看来,嫡子的优秀自是不必细说,而庶子最初的表现曾经让他以为这个儿子是废了,文不成武不就,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他来向自己请求要去参军,明言想靠自己闯出一番成就。
岳礼当时并没有立刻答应,总觉得凭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有挣得功名的机会,可是后来又想到皓祥向来是个闯祸精,皓祯的性情却太过善良,万一哪日他不在了,皓祥会不会看准皓祯太过纯良的性情,而起恶心抢去哥哥的爵位?然后又想了想,反正这个儿子也没多少本事,就是将来跟着大军去打仗,这战死沙场的机会也不少,如此一来,多少也能搏得一点好名声,对自己对王府都是件好事,总比整天给他找麻烦来得好,所以最后还是同意让皓祥进军营。
皓祥进军营之后没多久,大清和回部的战争就开始了,朝廷调度不少兵力前去外蒙古,皓祥自然也是其中一员,岳礼甚少关注打仗的事,等到平回大军胜利班师回京时,他才知道皓祥立下极大的功劳,已被皇上封了三等轻车都尉的爵位,又任命为三等御前侍卫,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兰馨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乾隆面前把龙源楼里发生的事说给他听,乾隆听了半天,却只把兰馨的最后一句话听到心里头去。
“妳这丫头还真是奇怪,把做哥哥的骂得好像要永世不得翻身了,可是对人家的弟弟又夸得像天下无双似的,该不会是看中意了吧?不过朕记得那个叫皓祥的似乎是个庶出子?依他的身份,怎么配得起咱们宫里最尊贵的公主呢?”乾率作不悦地瞪视着兰馨。
“皇阿玛~您说到哪里去了?儿臣只是觉得那个皓祥看起来怎么也比他哥哥顺眼多了,而且您可不能怪儿臣对他印象比较好,这还是因为前阵子您一直在皇额娘和儿臣面前夸赞着这次得胜回京的大军里有好些个不错的八旗子弟,那个完颜皓祥正是其中一个呢,儿臣凑巧把名字记在心里,又偏巧见到了本人,那自然就要证明皇阿玛的眼光是好的,您说是吧?”兰馨娇嗔地跺着脚,好像这事还不是她先起头似的。
“说来说去还是朕太多嘴了?嗯?”乾隆状似不悦地低沉着声音。
兰馨却一点也不胆怯,理直气壮地回道:“皇阿玛本就无错,不过因为儿臣好奇心太重而不小心说错几句,您还故意来取笑儿臣,又质疑儿臣的品性不佳,那可就是大大的差错了,您说儿臣不好,岂不是在告诉旁人,您疼错人了?皇阿玛怎么可以拿石头砸自个儿的脚?”
“兰馨怎么能这么说话?皇上这是在教导妳凡事要小心谨慎,妳还拿来说嘴,看来这阵子出宫频繁了,竟让妳的性子都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