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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痛,整个手掌已经软绵绵地垂下。沙克律额上禁不住疼出冷汗来,只是目光突然带了丝玩味。
“看起来安阳王当真是对凤秀关心的很。竟然不惜半夜潜入我这驿馆,特意来威胁我一番。也难怪,凤秀身份特殊,若是能拉拢到她,自然能同凤将军打好关系。安阳王这个算盘是不是打得太响了点。”沙克律的目光变得极为危险,眼角隐隐露出一丝嘲讽,挑衅地开口,“何况,就算不提凤秀所带来的好处,单她本人,也别有一番滋味。看得本王真是心动。”
这**一般的话,落到连宫锦耳朵里,连宫锦瞬间收紧手掌,直勒的他喘不过气来。“若是漠北王子当真想尝一下暗夜阁杀部的滋味,本王也不会在意。”连宫锦突然收了手掌,转身对着外面走出去,嗓音淡漠。沙克律一怔,随即立刻抬首看向一旁的夜荆凉,浑身一寒,一时哑然,竟是说不出话来。
夜荆凉笑了笑,“好自为之。”
连宫锦瞧着夜荆凉走出来,将手中的信件递到夜荆凉跟前:“去查,一个月内,将此人带来。”
夜荆凉伸手接过,垂目扫了两行,面色微变,突然上前一步抓着他的肩膀,道:“宫锦,你何必如此。那凤夙就是个没心肺,你再怎样对她好,她的心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夜荆凉眼中光芒闪烁,咬着牙继续道,“你这样下去,不过是执迷不悟。暗夜阁发展这么久才有如今的规模。你这样肆意为了凤夙破坏暗夜阁的规矩,若是传了出去,置我暗夜阁的信誉于何地!”
“夜荆凉,本座的事,轮不到你开口。”连宫锦脸色骤变,一掌拍向他的肩头,满眼戾气,“若是再让本座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你就自去暗幽谷领罚。”
夜荆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随后单膝跪地,生硬地开口:“属下知道了。”
连宫锦淡漠地望他一眼,一甩袖袍离开。
皇宫里,皇帝坐在高背大椅上,手掌狠狠攥着手里的纸条,咬牙切齿地开口:“连宫锦。”皇帝说的一字一顿,恨不能生吃了他的肉一般。
皇帝千幸万苦安排秦姑姑代替柔妃进入太庙。宫里恰有擅制****面具之人。柔妃所坐的那顶软轿底下藏有一个暗格,秦姑姑事先藏在那里,等着到了太庙,秦姑姑贴上特制的****面具,再将柔妃换到暗格中。只等着第二日随着轿子一起离开。而至于那个秦姑姑不过
是另一个年老宫女假扮,用来吸引连宫锦的注意力。原本柔妃已经出了庙门,没想到却在山下遭遇土匪,恰巧遇到路过的安阳王,这才堪堪获救。
这样的巧合,皇帝说什么也是不愿意相信的。连宫锦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事,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皇帝猛然一掌拍在桌上:“岂有此理!”
林公公看在眼里,默默叹了口气,随后道:“皇上,您看,漠北使臣已到,还见不见”
“见。”皇上闭了闭眼,眸子里爆出精光,“明日朕要亲自接见她们。还有,凤夙私通反贼,即刻秘***决。”
林公公一滞,还想再劝,皇帝已然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靠在椅子上。林公公立刻默然,随后迅速退了下去。
皇帝的口谕传到牢房时,新上任的大理寺卿不觉一愣,随后慌忙踩着步子向着关押凤夙的所在地而去。
“凤秀,皇上有令。”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名张平,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也不知怎么被皇上看中,派到了这里来。凤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见的就是他一脸不愉的模样。
张平摇了摇头,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虽说他是不相信这样娇滴滴的女子竟然有那个胆子勾结反贼,单凤府一门忠烈,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女子。只是圣意难测,他也只能听命:“凤夙接旨,凤夙不思忠良,勾结反贼,意图谋反,其罪当诛,特赐死。”
凤夙抬了抬眼皮,突然笑起来:“张大人,口说无凭,不知大人可有圣旨为证?”皇家的人一向这么龌龊,诬陷不成就要勒令处死,当真是好不要脸。凤夙眸光逐渐冰冷,唇角嘱着抹古怪的笑意,漆黑的瞳孔仿佛古井幽潭,笔直地盯着张平。
张平心头一跳,忙低下头,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望着她皱眉道:“凤秀,这是皇上口谕,又哪儿来的圣旨。”
凤夙唇角缓缓绽开一个极为危险的微笑:“哦?是吗?”张平刚要接口,凤夙豁然站起身,瞧着张平冷笑道,“张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捏造圣上口谕,谋害忠良,当真是罪无可恕!”
第66章 争执,迷雾渐现 Vip()
女子的眸子又黑又亮,脸上愤慨万分。张平不由吃了一惊,眉头缓慢地皱成一个川字:“凤秀,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何时假传圣意了,你这样胡说,可是要诛九族的。”假传圣上口谕,乃是死罪,张平一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迅速张口撇清道。
“张大人,你还不认罪吗?”凤夙摇了摇头,怜悯地望着他,“凤夙虽不懂判案,可也知晓这断案需要人证物证齐全,如今单凭张全德一人之词,张大人就私定我的罪行,更是假传圣上口谕,要秘***决我。若是圣上真的下了这样的命令,岂不是说圣上他是非不分,诬陷忠良,刻意陷害于我。只是夙夙一介平民,皇上何以这样区别对待。分明是张大人你,身为大理寺卿,不秉公办案,还收受****,企图对我暗下毒手,好助张全德脱罪。”
凤夙目中突然爆出摄人的光,极冰凉地打进他心里:“何况,张大人您虽是出身卑微,却因着才能出众被皇上提到这个位置上。只是若是我没记错,张大人同张太师府同属张氏一族,只是张太师乃是嫡出一脉,而您不过是旁枝。”凤夙唇角微微翘起,似带了些不屑,“张全德不知礼义廉耻,私闯女子闺房,如今反咬一口,张太师不思悔改,不好生教训自己的儿子也就罢了。倒叫张全德学会欺上瞒下,诬陷良家女子,当真是好不要脸。而你,张大人,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上任,自然也是要为张府尽忠的。”
张平一张脸憋得通红,面色变了一波又一波,忍不住怒道:“黄口小儿,一派胡言!我从官十年,不曾受贿一分一毫。皇上看中我的才能,才将我调到这个位置上来。凤秀若是不服,只管去质问皇上便是。”张平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凤秀这样中伤本官,究竟是所为何故!”
凤夙理了理衣裳,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道:“大人若是想叫夙夙相信你,只要将那传旨的太监叫过来。若是皇上身边贴身伺候的林公公,夙夙自愿伏诛。”
那站在狱外偷看的传旨小太监立刻将头缩回去。张平到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眼露迷惑之色。凤夙掀起唇角,轻笑:“怎么?张大人这都做不到吗?”
“凤秀,此次来传旨的并非林公公,而是内务府的蝎公。”张平斟酌了下,随后开口道,“若是凤秀执意要见,本官自然会请他进来。”
凤夙登时大笑出声,目光冷冷地:“张大人,您请回罢。若是不见到皇上的圣旨,夙夙是决计不会自尽的。”
这简直就是抗旨了,然而她说的也在理。张平为难地看着她,他身边的狱卒端着盏子站在一旁,突然开口悄声道:“大人,要不要奴才给他灌进去。”张平猛然扭头望向她,目光凌厉凶狠,那狱卒禁不住吓了一跳。张平又将目光落到凤夙身上,沉吟良久,到底是摇了摇头。
“凤秀身为凤将军的嫡女,早有京城才女之称。,行为举止端庄大方,进退有度。这样聪明的女子,当是世家寻求主母的不二人选。”张平似是想到什么,瞧着凤夙的目光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若是本官没记错,这凤秀还是有婚约之身。你去禀报皇上,就说凤秀执意要见到圣旨才肯自缢。”
张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凤夙何止是有婚约,那夫家可不就是皇家。皇帝煞费苦心给三皇子找了个这样的妻子,为何现在突然又要毁了她。张平抬手冲凤夙作了个揖,这才踏步走了出去。张全德这个人,他是见过的,走狗斗鸡,整日流连在风花雪月之地。看来这凤夙所说十**不离十了。只张全德如何那般大胆,竟然敢欺君罔上,这可是死罪啊!张平抬手扶了下额头,垂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交给身边的小厮,遣他送去太师府。望着小厮走远的身影,张平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皇帝接到小太监传回的消息,一口气憋在胸口,忍不住重重咳嗽两声:“混账!林公公,你去,你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