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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消息时也要不露声色才是。”
凤陌邈缩在被子里的手掌不由一抖,面上迅速浮现出一丝震惊。她这样的话实在是叫人听得难受,叫他遍体生寒,因而他不自觉地握住她的手,张了张嘴道:“妹妹,我”
然而凤夙却是猛然将汤药搁在一边,站起身来,一双凤眸冷冷地瞧着他,似是完全没有温度:“哥哥还是好些养伤,这些日子不要出来了。皇上已经下令将你降职查办,哥哥还是不要再出去惹祸了。”
说罢,她起身便走,裙摆带起一阵风,竟是透着彻骨的凉。凤陌邈呆坐在**上,唇角溢出一丝苦笑来。
凤夙出来时太过慌乱,以至于没看清前路,径直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她心绪极乱,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责骂。然而看清来人后,凤夙忙地福身:“凤夙谢过连王爷。”
连王爷多次相助,她是感激的,同时也是痛恨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在她心头,堵得她心烦。凤夙眼眸微闭,睁开眸子时里面除了一片彻骨的恨意再没有其它。
凤陌邈此次分明是受人挑拨,她却只顾谋略,忘了替哥哥算计。这么一想,凤夙就觉得一股子自责伴着恼怒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的心脏,她恨不得能将墨祁臻生吞活剥。她为自己这样凶狠的想法吓了一跳,然而隐隐间又带了点兴奋。
“夙夙,不是你的错。”连宫锦看她这个样子,不自觉皱眉,竟是软声软语地哄慰,“你已经尽力了。”
然而凤夙却是陡然退开一步,眉目间全是冷冽:“此次的事多谢连王爷相助,只是接下来的事,还望王爷不要插手。”不知为何,她不愿意让连宫锦知晓她心狠手辣的样子。
连宫锦皱了皱眉,忽而有笑意在他脸上如波般荡漾开来:“本王不会插手。”他说的斩钉截铁,眸中神色却是不曾动摇分毫。
一瞬间,凤夙已经明白他的决定,不由默默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凤夙刚一回府,管家脸色顿时一变,一把将她拉倒一旁,回身看了眼府内,这才满面焦急道:“三秀,你怎么回来了?”
他这个样子,凤夙眼眸登时眯起,瞳孔里散出冷冽的光:“管家,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额头上顿时渗出汗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秀,你就别问了。”这样子分明是不忍启齿,管家低伏在地上,见凤夙不吭声,下意识地抬首望去,顿时心头一惊,结结巴巴地道,“晋王殿下”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凤夙已然眸光一凝,径直掠过他向着迎面而来的男子走去:“晋王殿下,不知你到凤府何事?”
凤夙语气极度不耐,仰着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陪在一旁的白袁柔连忙上前一步斥责道:“夙夙,你怎么这样同晋王说话,快,同晋王殿下道歉。”
“白姨娘,我敬你是长辈,不愿多说。只是姨娘毕竟是姨娘,若是白姨娘想要教训我,还请姨娘掂量下自己的份量。”凤夙目光登时一冷,直勾勾地盯着白袁柔,面上冷酷至极,“姨娘身为妾室,不去后院好好待着,反倒同晋王殿下一起出现,传出去外人岂不是要说我凤府门风不干不净。”
见白袁柔一脸柔媚的脸霎时苍白,凤夙这才微微勾唇一笑:“姨娘自己不要脸到不打紧,别连累了四妹妹才是。”
凤夙一口一个姨娘,言语间丝毫不给白袁柔面子。白袁柔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半响吐出一口气来:“夙夙,夫人早逝,你爹爹尚在朝堂,总不能说晋王殿下来了,就任其干坐着不成?”
话一脱口,白袁柔似是找了些倚靠,身子勉力站直,目中竭力露出一股子严厉的神色来。
凤夙反将目光落到墨祁臻身上,唇角微微上翘:“晋王殿下,下次来时还要认清了这府里的主人才是。又或者,晋王殿下是以为我凤府没人了吗?”
这话是辱骂,也是威胁。暗地里嘲讽墨祁臻是白袁柔母女的狗,又或者是镇国候的狗,同时也是警告墨祁臻不要太过分。墨祁臻脸色微微一变,面上却溢出一丝笑来:“看来凤统领伤地不轻。”
凤夙身子登时一僵,随后眸中涌上铺天盖地的恨意来。然而不过一瞬,凤夙眼眸中便归为平静,再无波澜。凤夙上前一步,凑近墨祁臻身边,似笑非笑地盯着白袁柔看了一眼,复又转过头来对着墨祁臻轻声道:“晋王殿下,听说惠贵人疯了,殿下,不去看看吗?”
墨祁臻瞳孔骤然一缩,不可置信地望向凤夙。但见她眉眼淡淡,似是刚才的那句话只是她随口一说,那样漫不经心,落到墨祁臻眼里,却令得她心脏猛然一紧。
墨祁臻顿时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开。白袁柔站在原地,整个暴露在凤夙的目光里,不禁咬了咬牙,福身道:“三秀,妾身告退。”凤夙那句话已是全然不给她一点面子,她自然也不会在仗着身份自讨苦吃。
凤夙见她这个样子,面上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来:“白姨娘,我娘走得早,你照顾夙夙多年,夙夙心中早已将姨娘当作亲娘一般看待。只是姨娘你这样不顾体面私自接待晋王殿下,纵是夙夙不愿却也不得不说了,四妹妹尚未出嫁,姨娘行事还当注意些,莫要传了话柄出去。”
白袁柔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手指死死绞着帕子,下颚紧闭。好大一会儿,白袁柔方才勉力露出一丝笑意来:“此次是妾身疏忽了。”她这样伏低做小,不过是身份问题罢了。
白袁柔想到这一点,手心都掐出血来,牙齿死死咬着,恨不能将凤夙撕成碎片。
凤夙淡淡地瞧她一眼,唇角有意无意地溢出一抹讥诮的笑。这轻而飘渺的笑声落到白袁柔耳朵里,骇得她面色一白。
白袁柔抬起眸子来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一双眸子中满是怨毒,想是恨毒了她。白袁柔似是想起什么,想起墨祁臻方才说的话,不免嗤笑一声,面上再次恢复轻快来。
白袁柔刚一回到流云苑,青儿就慌忙迎了上来,一双杏眸红通通的,像是杏核。凤夙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心头一暖:“青儿,我没事,不用担心了。”
青儿性子温顺,却是最看重她。此次遇到这样的事,只怕青儿还不知道要怎样担心。凤夙抬了抬手,想要安慰她几句,却是眼前一黑,晕晕沉沉地倒了下去。
青儿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起她,满脸焦急:“秀,秀”
凤夙勉力扯出一丝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肩膀上的伤口却是裂开来,不断地淌着血。
第26章 情毒,清白不保()
青儿连忙将凤夙扶到里屋躺下歇着。凤夙抬眸见她一脸慌张,不免轻轻叹了口气:“青儿,去给我拿些纱布来。”
青儿连忙点头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手里就拿着一小卷细布同一小瓶金疮药跑了进来。
凤夙吩咐青儿褪下自己的衣衫,随后将金疮药一点点涂抹在伤口处。青儿望见她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免捂住嘴落下泪来。然而凤夙许是因为受伤,又折腾了许久,竟是觉得头疼地厉害。
见青儿这样子,凤夙不禁心烦地很,索性开口吩咐她退下,径自靠在**头闭目养神。恍恍惚惚间,竟是莫名睡过去了。
然而那头疼仿若沁入骨子里,将她整张脸烧得通红,连带着她在梦里都不得安宁,竟觉得浑身都滚烫了起来。她宛若身在油锅之中一般,恍然间触到一丝冰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贴紧。
似是听到有人在喃喃诉语,凤夙心头一惊,猝然睁开眼来。丰神俊朗的男子,带着讥诮的星眸带着星点邪魅,那样毫不避讳地望着她。凤夙脑子里顿时“轰隆”一声,用尽力气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墨祁臻:“晋王殿下这是,想做什么?”
她面色嫣红,明明是不屑的语气,却透出股妩媚动人的气息来。墨祁臻只见过她冰冷凌厉的样子,像是被荆棘包围的花朵儿。此刻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平白撩起他的**,竟让他隐隐有些兴奋来。
“墨祁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凤夙后怖死死咬着,双目赤红,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然而她的身子却是轻微颤抖着,纵是她极力克制,也拦不浊子里的惧意。
墨祁臻压在她身上,几乎是刻意地贴近她的面颊,带着讥诮似的开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凤秀以为本王想做什么呢?”
“墨祁臻,你敢动我?”凤夙突然冷静下来,手指死死抓着单页,强行压住身子的燥热感,目中透出一股子冷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