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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屋子里陡然站出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来。青儿登时一惊,慌忙倒退一步,张口结舌道:“杜鹃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杜鹃对着凤夙噗通一声跪下,磕头道:“多谢三秀救命之恩,杜鹃日后定当做牛做马报答秀。”
凤夙上前一步扶起她道:“快起来,杜鹃,你即是跟了我,我自然会好好待你,只是倘若你日后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就别怪我到时候不念主仆之情。”
第13章 惶恐,死人复活()
杜鹃连忙点了点头,瞧着青儿在一旁一脸迷惑,凤夙不禁轻笑道:“四妹妹一心结交权贵,自是不在乎一个丫鬟的命运,竟要将杜鹃这样水灵灵的丫鬟送给别家快死的老爷子做妾。。。就等着那老爷子一死就可以下葬成婚了。”
“冥婚?”青儿吓得脸色煞白。
杜鹃双手死死握着,面上划过一丝决绝,她跟随四秀多年,一直尽心服侍,没想到竟然落到这个下场,当真是她瞎了眼。
凤夙接着道:“我看不过去,便帮了一把。至于那胭脂盒,二房素来贪心,那凤陌臻虽是孩子,可从小被二婶带大,难免染了些贪小便宜的恶习。有白送的东西,他又怎么会不拿呢?”
青儿这才恍然大悟,轻声啐了一口:“那四秀可真是恶毒,三秀的脸都毁了呢?不过,也是三秀活该,谁让她天天想着怎么占便宜了。”
然而凤夙听到她这话却是摇了摇头,那凤轻楚也不是个好的。她送来的玉佩可是大有文章的,若是她当真收下了,此刻她也该躺在**上爬不起来。
前世也是凤轻楚送了那玉佩来,她虽是看出是假东西,碍着面子还是收下了。
那玉佩上被抹了一层极淡的油脂,平时虽是无碍,只是那油却偏偏是从中毒而死的猪身上提炼出来,这戴在身上久了,人日渐头昏,精神萎靡不振。
隔日看着院子的丫鬟一点一点被换掉,凤轻柔死死缴着手中的帕子。杜鹃是她的大丫鬟,平白折损掉,她心底已是将凤夙恨到了极点,没想到,父亲竟然还答应凤夙这样无理的要求,偏偏她还无力反驳。
“秀”檀香见她面目狰狞,惶然开口轻声叫道。
“檀香,你不必担心,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我倒是要看看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带走你!”凤轻柔只以为她不愿离开,心头多了些不耐,却还是开口对着檀香保证道。
然而凤夙却并不看檀香一眼,逼急了总不是好事。只带着人来将那些个使唤婆子丫鬟给从里到外换了个遍。
见凤轻柔一脸愤恨的站在门口,凤夙向她走过去,道:“四妹妹,杜鹃自幼侍候你,如今出了这等事,想必你也伤心地很。”说着,凤夙突然展颜一笑,“因而姐姐可是费了好些心思才找到杜鹃的幼妹来陪你。”
凤轻柔陡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向凤夙身后的女子望去,眼睛瞪得老大:“不,我不要她”
那女子抬起头来,上前一步扶住凤轻柔,轻身道:“秀,奴婢会好好服侍您的。求秀留下奴婢。”
一句话,凤轻柔像见了鬼般惊叫起来,一把推开那女子,疯了似的喊:“杜鹃,你不是死了吗?你还回来做什么?”
凤夙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握住凤轻柔的手,“妹妹莫不是糊涂了,这是杜鹃的幼妹,唤做芍药。妹妹日后便由她来服侍了。”
然而凤轻柔还是一脸恐惧,嘴里不住地喃喃。那女子分明就是已经死去的杜鹃,哪有亲姐妹连胎记都是在一处位置的。
刚才那女子扶起凤轻柔时特意露出袖口的一截皮肤,那上面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凤轻柔登时觉得浑身寒冷,竟是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凤夙诡谲地笑笑,转身离去。
今儿个晨曦,宫里便来了人,嘱她下午进宫拜见皇帝。不过这道旨意到底是为这什么,她自然心知肚明。
当今圣上向来**爱三皇子墨祁霖,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只怕谁都讨不了好。凤夙微微蹙眉,隐在合广长袖中的手指不自觉缩紧了些。
旁边的青儿见了,担忧道:“秀,如今四秀已经得到教训,想来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惹出事端,秀为何看着有些紧张呢?”
“青儿,四妹妹这是得了福,院子里添些听话的丫鬟总归是件好事。”凤夙端坐在镜前,拔下头上的红宝石翡翠簪,拿过一旁的素簪换上,方才满意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连宫锦刚到凤府门前便望见凤夙一身浅绿白荷缀花纹袖裙上了马车,往宫门方向去。
他上前一步拦下凤夙的马车:“凤秀这是往宫门去?”还不待凤夙开口便接着笑道,“那不如带本王一程,恰巧本王有事询问。”
凤夙掀开轿帘冲着连宫锦柔弱低语:“连王爷这般说,夙夙自是乐意之至,只是还请连王爷事后向皇上澄清一番,免得被那些个碎嘴小人看到,到时候污了王爷与夙夙的清白,夙夙可担待不起。”
那模样像极一朵娇弱的花,怕说话声大了,都能被惊吓住了。连宫锦可是被她这般作态给逗笑了,他可是知道这位凤三秀的胆子大的狠呢。
凤夙瞥了瞥凤府大门位置,连宫锦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一颗躲在门口的脑袋,连宫锦目光森然,吓得那人慌忙缩回身子。
凤夙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让出个位置让连宫锦上马车。看得出来,这位连王爷可是有事要与她说。
连宫锦潇洒地将马鞭甩给身后的侍卫,大步踏上凤夙的马车。那模样要多***有多***,只应得跟着的侍卫嘴角嘴角直抽抽。
轿内点着些许檀香,煞是好闻。连宫锦坐在一旁,看着她自软座下拿出茶叶,执手替他泡茶,顿觉舒适,似是又回到多年前初遇她时的情景。
“夙夙这轿子里燃着的香倒是好闻,只是这檀香多是用来安神,难不成夙夙是有什么烦心事不成?”连宫锦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抬眸定定地望着她。
凤夙轻轻一笑,一想到要入宫,便止不纂身的寒意,当下忙地拿过桌上的茶杯捧在手心暖着。
好大一会儿,凤夙方才将狡黠一笑:“连王爷,面见圣上可不就是一件让人惶恐不安的事?”
“夙夙,你这话倒是大胆地很,不过,若是你实在害怕,不如本王陪你一起去可好?”连宫锦望着凤夙眨眨双眼,一脸**。
凤夙眼角微微一跳,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这个连宫锦,当真是无赖地很。原就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还偏要摆出这种神情来:“不用了,连王爷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见她面色微微发红,连宫锦眉眼挑起,随后起身下车:“那夙夙要多加小心了,若是有什么话,只管对皇上说便是。”
想来这人上马车,只是为了安她紧张的心,倒是个心细之人,凤夙平白地多了些感动。
在御书房外跪了许久,方才见林公公出来召见。凤夙揉了揉跪酸的双腿,站起身向屋内走去。
这一出下马威可是实打实的,凤夙屏气凝神。
到这一步了,也指的见招拆招。
第14章 西点,皇命难违()
“罪臣之女叩见皇上。”凤夙刚一踏进御书房,便对着皇帝跪下磕头行大礼。
墨恒瞧着凤夙淡淡道:“凤秀自称罪臣,令尊犯下何罪呢?”
“家父审查不严,致使闲言碎语散布街道,毁了三皇子未婚妻的清白,岂不是罪臣。夙夙身为凤家嫡女,自是罪同家父。”凤夙直起身子硬生生地跪在地上望着龙椅上的人,一脸诚恳。
墨恒忍不住嘴角直抽抽。凤倾南隶属兵部,怎么也轮不上审查不严这一罪名。这话分明是在指责吏部放任流言,懈怠懒工。
恰巧三皇子正是掌管吏部之人。思及此,墨恒的神色暗下,原本以为连宫锦算难对付的了,没想到这凤家三秀言辞也是如此犀利,可是个不省油的灯。
“凤秀此言差矣,此事当属吏部,你父亲属兵部,如何谈得上罪责。”墨恒咬着牙抬眸冲着站在一旁的林公公吩咐,“给凤秀赐座。”
“谢皇上。”凤夙起身福了福身子,坐了下来。
墨恒刚准备开口,便听见门外通传说安阳王求见。听此,墨恒微微一怔,张口淡淡地道:“宣。”
“臣弟参见皇兄。”连宫锦刚一迈步进来便望见一旁端坐着的凤夙。
见连宫锦一进来目光就落到凤夙身上,墨恒眼中的厉色顿时加重了些,当下沉着声音叱道:“这个时候安阳王理当在乾西宫陪太后,怎么又跑到朕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