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去张罗的点心呢?”爱卿抬头,满眼对甜点的渴望。
“在这……”小德子不由得蹲下来,“皇上,您在做什么呢?”
爱卿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接过果盘,打开盖子,便坐在地上吃了起来,“唔!好香!好好吃!”
“慢点儿,我的祖宗,您当心噎着!”小德子想要站起身,去沏一杯热茶来,但爱卿却拉住了他,“别动,你陪朕待着就好。”
“您……确定这不是躲着吗?”小德子指出来道,“奴才还没见过有皇上是钻到桌子底下吃点心的。”
“你知道什么?”爱卿却翻了一白眼,“朕不是躲,是‘暂且一避’,懂么?”
“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您是皇帝呢。”小德子嬉皮笑脸地说,没了其他的宫女太监在,小德子也开始放肆起来,往爱卿身边一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但皇上,咱们到底在避什么呀?您说出来,奴才也好有个防备。”
“行!就告诉你吧,就是炎约了朕骑马,是在五日前就讲好的,上一回,从安若省的马场进贡了好些名驹来。”爱卿说,“这事,你也知道的。”
“是啊,没错,但皇上您不是一直都想去猎苑骑射吗?”小德子这就不懂了,为何皇上会面露难色。
“可不是因为凑巧嘛,昨日瑞瑞约朕去御花园的太平湖里垂钓,说开春放下的鱼苗,现在都长肥了,还能在湖边的亭子里架起个炭炉,直接烤鱼吃,听得朕啊,这口水差点就没掉在奏折上……”
“对啊,这事奴才也知道,奴才就在旁边听着嘛,奴才也想要吃烤鱼,还求皇上赏赐一份。”小德子嘿嘿地笑着,也吞了吞口水。
“还吃呢!”爱卿却轻轻地推了他一把,不满地道,“你昨日怎么没想起来,瑞瑞约的今日午后,不就和炎约朕的日子撞在一起了吗?!”
“唔!”小德子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惊讶的样子,好一会儿才道,“奴才也是光顾着想吃烤鱼了……唉。”
“你说嘛,朕是不是要躲躲?”
“要!肯定要!这两位大人,您去了哪一边,另外一边都不成哪!”
小德子重重地点头,还说,“既然如此,您应该早点告诉奴才,好让奴才跟着你一起暂避啊!奴才刚还在外头瞎转悠呢!”
“这关你什么事啊?”这回轮到爱卿不解了。
“皇上啊!这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奴才无时不刻伺候着您,您要是不见了,他们还不得拿奴才问话,奴才可不就死定了!”
光想想景将军的眼神,以及永和亲王那不悦的表情,小德子就觉得双腿会发抖!
“唔,也对,好吧,小德子,是朕一时疏忽了。”爱卿拍了拍小德子的肩头,“那咱们就一起待这,喏,给你,这枣泥糕可好吃了。”
“奴才多谢皇上的赏赐!”小德子是一扫沉郁,双手接过酥软喷香的糕点,就往嘴里送去,没砸吧几下,就吞下了肚。
爱卿也在吃,但那样子比小德子可是文雅多了,是略有所思地细嚼慢咽。
“不过,皇上,咱们要躲到什么时候呀?”
“再过一个时辰吧,他们找不到朕,应该就会死心地出宫去。”
“哦,还好奴才备下了糕点,嘿嘿。”小德子一副打算奉陪到底的样子,说道,“皇上,您前些日也是刻意地回避将军和王爷,难道也是因为约在了一块玩儿吗?”
“吃你的吧,哪这么多废话。”爱卿却又把一块点心塞进小德子的嘴里,装作若无其事地蹲坐着不动,其实心里烦闷得很。
天下太平,朝中无恶事发生,邻国也是相安无事,爱卿都快要二十岁了,这一转眼的,他登基就快满五年了。
这要不要册立后妃的事又开始提上议程,爱卿已经见了好几道这样的奏折,有旁侧敲击地写,‘臣享齐家之福,也望皇上早日得一神眷’,还有直接写明的,如‘百姓家尚且崇尚人丁兴旺,何况帝王之家呢?’
在以往,他还能以国事为重为推托,可现在,连言官们也按捺不住地发声,还举例了明宗帝,即爱卿太爷爷的堂叔,位分是□□皇帝,他二十二岁登基,但在十六岁时就已经迎娶了太子妃。
登基之后,他接连册封了八位妃子,还选了三十多位佳丽充盈后宫,但是直到他二十八岁,膝下都还未有一男半女,这位□□自认愧对祖宗社稷,愿意主动退位,让给胞弟明睿王爷,正因为□□的深明大义,大燕的江山才得以延续。
言外之意,爱卿都快二十了,别说皇后、子嗣了,连一个妃子都没有,实在是太不符合祖制、目无礼法了。
对于这些恨不得立刻看到皇子诞生的人们,景霆瑞和炎都是有心偏帮爱卿,说等时机成熟,皇上自然会册立皇后,无需旁人多言。
可是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且此事事关江山社稷,随着又一年的万寿节临近,越来越多的臣子已经耐不住了,哪怕景将军还没发话说要皇上娶皇后,他们也都一个个地皇上提折子,简直是乐此不彼!
而就在贾鹏逼婚那会儿,爱卿就差点压不住这汹涌的势头,如今,他似乎更没有理由说“不行”了。
——待续
第208章()
撇去这件棘手的事不谈;还有另外两件事,带给爱卿的压力和负担也不见得少。
一件来自于炎的,从建国开始,皇上除去上早朝、午朝;甚至晚朝以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便是皇室贵族专属的“王大臣议事”;毕竟这些人都是皇帝的亲戚,属于自家人。
比起外姓、异族的大臣们,这些人对皇帝来说更为可靠。
所以,古往今来,有不少重要的决定都在这个会议里得到拍板,当然;正因为它的特殊性;还发生过皇权旁落到这些亲王头上的事,甚至引发出血腥的政权动荡,以至于眼下的王大臣会议固然
还有,却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存在。
他们对皇上、对朝局的影响都不深。
炎就认为;今日不同往时;太上皇在位时,皇权便已稳固如山,加上爱卿又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即便增大王大臣会议的分量,也不会挑起那些与皇帝争权的祸事来。
爱卿便问他,你要怎么增加会议的分量?
炎便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一口气地报出了好几个亲王、郡王的名号,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还说,这些增设的席位,可以更加凝聚皇亲之间的力量,为皇上出谋划策。
当爱卿问他,这些平时悠哉惯了的皇亲国戚,可否愿意来操这份心时,炎更拍胸脯保证道,“有臣弟在,他们一定会来。”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别扭,但爱卿很清楚炎的话里并无他意,便仔细考虑起扩张王大臣会议后,会带来哪些影响,一时半刻地没有答应炎。
炎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与爱卿喝了一盏香茶后,就告退了。
至于景霆瑞那边,提出的建议就更为大胆,他要求爱卿同意,除去兵部等的军事机构外,在青铜院创立一个崭新、独立的议事局,不求人多,只设几个文武双全的司察使即可,这些人不属于六部,为景霆瑞和皇上的“私用”。
爱卿疑惑,为了几个人,就公办出一个“局”会否铺张浪费?这会惹来百官的非议。
景霆瑞的回答是,要的就是精简,以及“办事速密”,只要皇上首肯,任何非议他都可以去解决,最重要的是,一旦“青铜院”得以设立,一些机密的,尤其是至关重要的军情,可直接上达青铜院,无需经过数道关卡,以至于延误最佳的时机。
还能为皇上解决一些礼部、刑部无法公开论断的案子,当然,他们不会做出违背律法之事,只是少了些章程上的繁琐步骤。
爱卿听着也确实受用,在某些事情上,比如贾鹏一案的调查,他这个皇帝也受到各种“规章”的制肘,难以速度查明真相,如果能通过另外一条路子去打破这种僵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从这件提议上,爱卿又看出了更深层的一面,那就是“军情直达”,以景霆瑞爱操劳的性格来看,他知道的情报越早、越多,他替自己办掉的差事也会越多。
到头来,景霆瑞累得要死要活,自己倒是享尽清福的那一个,怎么都说不过去。
而且从外人来看,景霆瑞已经高居骠骑将军之位了,还掌握第一手的军情,以及秘密处理的特权,那岂是等于掌控住了皇帝的兵权?
要换作别的朝代,是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