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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个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都是回忆一些小时候的趣事,直到孙太医又过来请脉,良琴便借口离开。
还未出门,良琴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月儿跟在身后,手中还拿着那个画好了的纸鸢,问道:“小主,既然那么不开心,何必还要勉强自己过来一趟。”
良琴一脚迈出东宫殿的门槛儿,说道:“从我被无辜的带到紫禁城里,便没有一天开心的,唯有让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报应,我才会真正的开心。”
月儿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眼前这个人,还是辛者库那个唯唯诺诺的,卑微而倔强的良琴么!
良琴见月儿不说话,便继续说道:“是我把你从辛者库带出来的,没有我,你怎么能够自由的在这宫中行走,又怎么能够这么体面的让人看你一眼。”
月儿心中不情愿,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顺从的说了一句是的。
咸福宫虽说已经住了一段时间的人,但是怎么看都觉得荒凉,据说之前的董鄂妃曾经住过这里,董鄂妃死了之后,孝庄皇太后不喜欢这地方,索性加了一把锁,便再也没有人来打理过这里了。
那日良琴和月儿整整忙活了一白天,良琴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子,干起活来比月儿还猛,直到院子里的草都拔光了,屋内所有的灰尘都清扫完毕,良琴才觉得这方才之间的天空,却真正的属于自己。
打开宫门的那一刻,良琴感觉出了一丝的异样,迟缓的迈着步子,月儿下意识的把手中的纸鸢向后藏了藏,“小主,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该不是闹鬼吧!”
良琴狠狠的掐了一把月儿,“大白天的闹什么鬼,你不要这样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心都快被你吓得跳出来了。”
月儿脊背都觉得发凉,“小主,实不相瞒,我每天晚上都好像听到有小孩子是哭,我害怕极了,不敢出声。”
良琴埋怨的说道“月儿,你跟我说句话。”
月儿此刻精神几近崩溃,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颤颤抖抖的说道:“小主,你知道董鄂妃和董鄂妃的孩子是怎么死的么!”
良琴恨不得上去给月儿一耳光,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话来吓唬她,啊的叫了一嗓子,大声呵斥,“谁关系她们死不死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活的好好的,只有不亏待了自己,才能出人头地!”
“好个出人头地,看看,我们的良答应才出了辛者库,便有鸿鹄之志了,本宫很想知道,这鸿鹄之志是什么,是不是要踩着本宫的肩头站上去呢!”惠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咸福宫,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
良琴连忙近前行礼,说道:“娘娘说到哪里去了,奴婢是因为惠妃娘娘才能有今天的,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这辈子不敢忘,奴婢愿意一辈子都侍奉娘娘,按照娘娘的意思去办!”
惠妃冷冷一笑,前几天她在景仁宫撒泼,皇上没有怪罪她,反而斥责了皇后,她便更加的有恃无恐,抬起一只脚轻轻的点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良琴,“你知晓自己的身份便好,本宫问你,本宫叫你放的东西,你可放了?”
良琴方才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奴婢样子,惠妃问到此话,良琴顿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说道:“娘娘,在肚子里便打掉有什么痛,只不过是一团肉,没了便没了,奴婢要让那团肉便成活的,变成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有了感情,再生生的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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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杀人诛心()
惠妃手中把玩着茶杯,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有意思,有了感情,再活生生的夺去!”
良琴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己的恨意竟然有这么浓,想起自己这一年来所受的苦楚,却又心安理得的重复了一遍,“没错!”
惠妃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突然之间变得温和无比,摸着良琴肚子说道,“本宫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你想想,是谁让你这么痛苦的活着,又是谁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这皇宫,放心,只要你踏踏实实为本宫办事,他日大阿哥登上皇位,你的孩子若是阿哥,便以是摄政王,若是公主,本宫一定会给她找一门好的亲事。。 平板电子书;”
良琴闻言,“奴婢多谢娘娘恩典,奴婢自当为娘娘马首是瞻。”
惠妃轻轻的说:“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既然入了这紫禁城,成了皇上的女人,便都是姐妹,只不过是有相互算计的姐妹和相互扶持的姐妹罢了,本宫愿意与你做这相互扶持的姐妹。”说完,顺着自己的手臂,一只黄金镯子套在了良琴的手上。
惠妃素来出手大方,自己身上戴的东西便更是一般人比不了的精致,这金镯子沉甸甸的,压的良琴一愣,之后方才明白惠妃的意思,便更加的激动,“娘娘放心,良琴自当会为娘娘好好的办事!”
惠妃慢悠悠的走了几步,对绾仪说道:“好啦,本宫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良答应有孕在身,有些活动能免当免了吧。”
良琴一时不知惠妃说的什么意思,绾仪走上前,抢过月儿的纸鸢,“奴才便应当有奴才的本分,纸鸢节凑凑热闹是可以的,但是这么招眼的纸鸢便不合适了。”
月儿毫无提防,纸鸢被人抢走,上前说道:“这个是”
绾仪一巴掌甩在月儿的脸上,五个掌印清晰可见,“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主子们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儿!”
月儿委屈的眼泪在眼圈之中打旋儿,却是不敢哭出来,在辛者库虽然身为奴婢,吃不饱饭还要辛苦劳作,却是没人动过她一个手指头。
眼见绾仪拿着那纸鸢已经消失不见,良琴拿出帕子,为月儿轻轻的揉着脸,心疼的说道:“月儿,都怪我,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月儿的眼泪出了眼眶子,便再也止不住,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个不停,哭着说道:“小主,月儿知道你的难处,月儿再也不勉强小主了,今后月儿一定要为小主着想。”
冷冷的宫殿之内,主仆俩抱头痛哭。
惠妃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绾仪跟在后面,“贱婢就是贱婢,竟想一些下贱的法子**万岁爷。”
惠妃冷哼一声,“皇上只是宫中见多了,一时觉得良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新鲜,等玩腻了,自然也不会把她放在心上,现在又想出这般的幺蛾子,果真是下贱之极,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想着与皇上比翼齐飞!”
绾仪手中的那个纸鸢扔到地上,想狠狠的踩几脚,“娘娘,奴婢把这东西给毁了,看它还怎么去**皇上。”
惠妃伸手阻拦起绾仪正要踩下去的脚,捡起那比翼鸟的纸鸢,轻轻的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说道:“良答应那贱婢,自然是无法同皇上比翼齐飞,本宫与皇上夫妻多年,又是第一个给皇上生下龙子的人,这比翼齐飞才是王道!”
绾仪方才明白惠妃的意思,忙陪着笑脸,说道:“娘娘所言甚是,娘娘同万岁爷是患难夫妻,这比翼齐飞,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惠妃手颤抖了一下,心中一动,长叹了口气,“绾仪,你说当初我要是以死相逼不进宫,表兄的结局会不会好一些,魏珏那小贱人是不是就不能产虚而入!”
绾仪轻轻的说道:“娘娘,过去的事情就叫他过去吧,一切都得向前看不是,纳兰公子确实好,但是却不及皇上气魄与尊贵,皇上对娘娘的**爱,就连皇后都眼红,娘娘,不值得您珍惜的人,就忘了他吧!”
惠妃漆黑的瞳孔迷茫之至,拿起手中的纸鸢,头也不回的向前而去。
近来的如意,却是越来越贪睡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有了困意,吃着吃着饭也能睡着,今日却是孙太医还在那里请脉,如意坐在那里却打起了瞌睡。
孙太医眉尖闪过一丝疑虑,问道:“见小主面色,却不像是昨夜未曾休息好的,为何现在这般的困乏?”
如意着实已经睡着,孙太医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有听到,浣清上前,把已经睡了的如意轻轻的放好,然后盖起被子,说道:“可能是累的吧,自从除夕夜之后,小主便一直有爱困觉的毛病。”
孙太医握着药箱的手动了一下,问道:“那小主没怀身孕之前也这般的贪睡?”
浣清隐约之间觉得有什么问题,如实回答:“小主性子文静,是个不爱动的,但是却不怎么贪睡,就连怀了身子之后,睡的也极少,只是近些日子突然之间便如此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