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悫宁看着珍儿,说道,“没有人能够理解本宫现在是多么想要一个孩子。”
珍儿知晓了悫宁的心事,把披风的带子紧了紧说道,“娘娘圣宠最重,孩子是迟早的事。”
悫宁看着自己干瘪的小腹,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那么多次,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悫宁愁眉不展,珍儿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说道,“娘娘,十四阿哥的病据说有起色了。”
悫宁抬眉,问道,“嗯?”
珍儿回答,“前面传过来的消息,说是皇上从宫外面请来了一位大夫,给十四阿哥吃了一粒药丸,立刻便好了许多,德妃娘娘怕走漏了风声又有人打十四阿哥的主意,所以一直对外不宣。”
悫宁眼睛一亮,“宫外面请来的?莫非是铁生来了?”
珍儿回答,“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娘娘若是想知道,奴婢这便去打听。”
悫宁叫住珍儿,“不必了,免得又引起什么疯言疯语,若是方铁生,他自然会来见我的。”
“娘娘果然深知草民的为人。”屋顶上传来了一声亲切的声音。
珍儿吓得向后一退,刚想大喊有刺客,却见那人已经从屋顶跳了下来,推窗而入。
悫宁一见那身灰白色的布衫,便笑着问道,“方铁生,果然是你!”
铁生双手一摊,很不幸的说道,“没办法,谁叫金生是皇帝,咱也要穿衣吃饭不是!”
悫宁赶紧叫珍儿去看茶,说道,“你若是想过的逍遥快活,恐怕皇帝都羡慕呢,现在还在这里说这些,怎样,胤禵的事情怎样了?”
铁生拿出悫宁的那只玉佩送到悫宁手中,说道,“物归原主。”
悫宁迟迟的不肯接到手中,说道,“这玩意儿对我不会有什么害处吧,那里面的药是?”
铁生说道,“娘娘放心好了,只是这玉佩以后娘娘需自己随身携带,不要再轻易送人了。”
悫宁疑惑,不解的看着铁生。
铁生回答,“不瞒娘娘,那玉佩里的药是铁生放的,当初在民间的时候,草民曾经送过娘娘一个药馕驱虫,后来皇上提及过,草民便想着法子把娘娘的玉佩里放入了草药,这样便可以一劳永逸了。”
悫宁说道,“怪不得,原来是你做的,只是这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本宫做什么?”
铁生拱手说道,“娘娘恕罪,草民本来没想过要瞒着娘娘,只是未曾来得及跟娘娘说。”
珍儿看着方铁生,说道,“十四阿哥只带了几天那玉佩,就变成了这副德行,娘娘带了这么久,身子就没有损伤?”
铁生举起手,“娘娘放心,我方铁生发誓,这药对娘娘的身子只能有益处,毫无半点伤害。”
铁生这么一说,悫宁倒是犯了难,“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胤禵那孩子确实是因为本宫才招来的飞来横祸,本宫心中实在是愧疚难安。”
铁生赶紧说道,“娘娘千万别这么想,一切都是草民做的,要报应,就报应到草民身上好了,这件事皇上一直不公开,就是不想让娘娘心中内疚。”
悫宁颔首,眉心一直未曾舒展,问道,“那现在胤禵这孩子怎样了?”
铁生回答,“娘娘放心,十四阿哥已经无恙,草民已经处理妥当。”
悫宁一颗心这才放下,才仔细打量起铁生来,虽然他和当初没什么区别,但是明显的人整个都胖了一圈,悫宁笑着问道,“这有了媳妇的人,就是同原先不一样了。”
铁生脸上一丝羞晗的笑,说道,“贱内别的都一般,但是确实是做得一手好饭菜,叫娘娘见笑了。”
悫宁突然之间有些羡慕,看着方铁生说道,“本宫有件事情,却不知如何开口,既然有事相求,本宫也顾不得脸面,劳请方大夫替本宫看一下,本宫何时能够有一个孩子?”
悫宁说的情深意切,或许铁生是她最后的希望了,之前宫中那么多的太医都劝她说机缘到了一切都会水到渠成,但是她等了这么久,却不知道这水究竟是卡在哪里了还是根本就没有渠。
铁生想起皇帝叮嘱自己的话,却只能装模作样的把手按压在悫宁的脉搏之上,片刻之后又收回,说道,“娘娘身子大好,无须过多急躁,有时候给自己压力大了反而无益。”
悫宁叹了口气,“连你也这样说本宫,本宫何时给过自己压力?只是这孩子迟迟都不到,本宫心中难念感慨罢了。”
铁生就悫宁黯然神伤,便安慰道,“娘娘,这世上好多事情或许都不是大夫能够解决的,民间老人有人说,招弟,着地,娘娘何不先收一个养子养在自己宫里,待到这宫里孩子气息浓郁了,或许就会有孩子如约而至了。”
悫宁一笑,“普通人家的孩子,皇上是不会同意本宫养在宫里的,但是后宫里皇子,自家母亲都拿着当宝贝,又有谁愿意拱手相送。”
见悫宁失落如此,铁生不忍,劝道,“娘娘,凡事放宽心,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悫宁低垂着眼眸,沉思了片刻,说道,“本宫不信别人,却唯独相信你了,铁生,连你都没有法子,本宫却真的是没的法子了。”
铁生愈发的心虚,干脆起身,说道,“为了娘娘的清誉,草民需告退了,娘娘请早些安歇,草民告退了。”说罢,飞身又上了屋顶。
悫宁还来不及说句告别的话,见铁生似飞一般的逃走,心中疑惑,却又不知道疑惑在哪里,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好在胤禵那孩子已经无碍,她喝了一碗安神茶,方才睡下。
悫宁睡下,养心殿的灯火却从未停过,皇上依旧是召了良嫔侍寝,可是锦被之中的良琴,却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
玄烨在外厅批折子,这是国事,良琴不敢有半句怨言,待天亮之后,再由敬事房的太监送回去。
她不知道皇上为何要这般的对待她,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可是她又不敢问,若是问及,龙颜大怒,牵连的却是她的亲儿子。
养心殿里守卫森严,铁生却不能像去坤宁宫那般的自由了,他规规矩矩的禀报,等候玄烨的召见。
刚走到门口,却见小德子在那里东张西望,见他过来,紧忙上前,“方大夫您可回来了,万岁爷等您好久了!”
铁生回道,“贵妃娘娘心情低落,所以便宽慰了她一番,让皇上等急了,我这便进入跟皇上解释。”
见到玄烨,免去一切繁文缛节,铁生直接说道,“皇上放心,贵妃娘娘那边草民已经按照皇上的吩咐说了,没有引起她的疑心。”
玄烨点头,“那便好,朕不想让她参与调查,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铁生拿起桌上的盖碗,思虑许久,说道,“无子是贵妃娘娘的最大心结,皇上为何不用她讲明实情,或许没有了希望,就不用再承受失望的折磨。”
玄烨摇头,说道,“朕同她之间的过往,怨恨多于恩爱,或许唯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本是夫妻之间的宫围密事,皇帝肯说这些,已是难得,铁生怎敢多问,把一切都回禀了之后,又同皇帝汇报了些各地药物分发的状况和进程,便退出了养心殿。
小德子上前说道,“万岁爷,良小主还在”
玄烨说道,“送她回去吧!朕今天晚上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德子不敢抗旨,按照玄烨的吩咐便去传旨,良琴涩涩的一笑,皇上如今连戏都懒得演一下了。
看着满天繁星,良琴对敬事房的太监说道,“公公,我想自己走一走,你们先回去吧!”
敬事房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主子最近夜夜得宠,今天晚上莫不是坏了万岁爷的兴致,被提前送了回来,日后是得宠还是就此失宠谁也不知道,遂也不敢抗命,笑着说道,“那奴才们便不打扰小主散心了,奴才们告退。”
良琴一个人走在这紫禁城内,这么多年,她从来未曾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主人,这么多年的宫廷生活,恍若一场梦,在这梦里,她得到了许多,又失去了许多。
不知道是哪个宫里,只听到有主子在训斥奴才,隔着窗户,长长的影子借着油灯看得一清二楚,那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一边打一骂,“不要脸的贱蹄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什么货色,也学着勾搭起男人来了,我叫你勾搭男人,我叫你贱!”
地上被打的宫女只得一边哭一边求饶,惨叫声不绝于耳。
对于这种事情,良琴早就见怪不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