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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会这样?薛百岁,小心,那些人好像都冲着你去了。”夜羽止看到薛百岁那边形势不对,立马出声提醒,又试图往他身边赶去。
“艹,这些人是疯了吗,慕容珏!”薛百岁恨得咬牙切齿,绝对不会放过那小子。
“羽止,六甲呢?”薛百岁见夜羽止赶过来帮忙,又连忙问起六甲来,六甲按计划是守在城门后的,若是城门破了,那可就彻底玩完了。
“六甲还守在城门后,只是,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夜羽止神色凝重,见情况越来越不利,他们现在,恐怕只能拿命来拼了。
“妈的,这真是要疯了!”薛百岁挡过侧面的攻击,愤愤地骂了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踏踏踏踏的马蹄声,接着那声音便越来越近,越来越猛,像是有势如破竹之势,薛百岁知道,那是大壮和沈千万带着援军赶来了。
这下,他们终于得救了!
第八十五章 大获全胜()
大壮和沈千万领着援军赶来时,天空中却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朦胧了视线,只隐约中看见,孤零零的城墙上,薛百岁几人还在奋不顾身地在人群中周旋,那满身的红色,不知道是别人的血,还是他们自己的血。大壮心里一紧,看得出薛百岁几人怕是已经心力交瘁,撑不了多久,也就只鼓着一口气等他们来救援,于是大壮便立马下令让所有的士兵都加速前进,不一会儿便也加入到了战斗之中。
慕容珏本来只差一点就可以攻破王城了,但谁知道大壮和沈千万居然请到了援军,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两面受敌,粮草已尽,他们明显耗不起,没过多久,军心不稳,人心涣散,还没等到援军跟他们决一死战,早就已经四分五裂,溃不成军了。
大壮和沈千万这边则是气势高涨,趁势而起,一鼓作气,轻而易举地就将慕容珏那边的兵力一举拿下,不仅救出了薛百岁几人,护住了城中百姓的性命,甚至还活捉了慕容珏,算是大获全胜,战功累累。
两日后,雨过天晴,所有的痕迹都被消除掉,王城也基本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几日前曾有一场血肉相拼的战争发生过。圩弥王再也坐不住了,他带病上朝,亲自称赞了这次的战役,该赏的赏,该罚的罚,一切都与料想中相符,只不过,圩弥王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却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废王后,立储君!
此消息一出,全城上下一片沸腾,大家都在争先恐后地猜测,这储君的身份,在人们的印象中,他们圩弥国只有一位早夭的王子,此外,便再未听说过还有其他的王子,莫非,当年那王子还在人世?
又过了几日,在举国大祭的典礼上,圩弥王亲自带着大壮,也就是宇文义,登上了王才能到达的祭台上,并且,当着全国百姓的面,道明了他的真实身份,以及他在不久前的战役中做出的贡献,即刻立他为储君,圩弥王一声令下,大壮便摇身一变,成了这圩弥国尊贵的储君,也就是未来的王,百姓一片欢呼,举国沸腾。
薛百岁和夜羽止这些天都在住处静心养伤,却不知这王城的天都要换了,待他们得到消息时,所有的事情都已成定局,他们就像那不知名的卒子,被丢弃在偏僻的角落里,无人问津,这也许不是背叛,却比背叛更伤人心。
薛百岁心里不爽,倒不是因为贪恋那什么王子之位,又或是多年未得到过的父母温情,而是猛然发觉,这一切原来都是精心布置好的局,所有的一切都是欺骗,而他却被蒙在鼓里,用来为他人挡枪挡箭,这种被人算计着差点送了命的感觉,真是让人火大。
“你都听说了?我也没想到大壮会是宇文义,这太不可思议了。”夜羽止见薛百岁愁眉苦脸地呆坐着,便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大壮的事情而心里不舒服。
“嗯,都这么多天了,我居然才得到消息,还真是讽刺。”薛百岁咧了咧嘴,苦笑着说道。
“你,怨恨他吗?”夜羽止试探地问道,他也明白,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不可能有多好受,何况还是出生入死这么久的兄弟,这一刀捅的,可正中心窝。
“不知道,但我恨欺骗,恨这种被蒙在鼓里遭人利用的感觉。”薛百岁目光幽深地看向窗外,语气中多了几分苍凉。
“唉,你想开点才是,这世上的真相总是让人难以接受。”夜羽止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才好,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陪在他身边,耐心开导他而已。
“不是,我更想不开的是,大壮那小子自我醒来后一次也没来看过,对这些事情也一个字都不曾解释过,他是不是觉得利用完老子就可以拍屁股走人了?亏得老子拼了命地要守住这座城,呼,真想捏爆他的头!”薛百岁愤愤地数落着大壮的不是,双手交叉,把手指扳的嘎嘣作响。
“别烦了,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夜羽止轻笑了一声,知道薛百岁不是真的怨恨大壮,单纯只是心里不平衡而已,所以就提议带他出去散散心。
“去哪?我想喝酒。”薛百岁问向羽止,心想,这种时候没有酒的话怎么行?
“想喝就带些呗,跟我来!”夜羽止神神秘秘地说道。
薛百岁本就心情不好,反正这些天也没机会出去晃悠,现在就当出去散散心,也挺不错,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之后两人提着两壶酒,又从厨房包了些下酒菜,这才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两人慢悠悠地到了后山,又沿着小路,一路向上,所幸这山并不高,没多久两人便到了山顶,正巧那附近有块光滑的大石板,羽止便轻巧地坐了上去,薛百岁懒得折腾,就靠着那石头,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那时正值黄昏,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了,只留下灿烂的的余晖,洒满大地,那光芒的色彩越来越浓重,最终染红了天际,于是,霞光万丈,夺人眼目。
“想不到这地方还能看到晚霞,嗯,挺美的。”薛百岁看着那天片霞光万丈的景象,忍不住称赞起来。
“是啊,很美。”夜羽止喃喃地重复着薛百岁的话,那专注的目光分明是被那绚烂的色彩迷住了魂。
薛百岁看了看霞光,又看了看夜羽止的脸,那被光线笼罩着的眉眼,竟然比以往更加动人几分,他就那样被吸引住了目光,像是也看的痴了。
好一会儿,夜羽止才发现了薛百岁炽热的目光,他脸一红,连忙嗔怪道,“看什么呢?晚霞在那边。”说着还指了指对面的方向。
“我知道啊,那边的风景美,这边的,也不赖!”薛百岁说着还盯着羽止坏笑,害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好说话,不是要喝酒吗?赶紧喝。”夜羽止说着将旁边的酒壶递给了薛百岁。
“好。”薛百岁接过酒壶,拿出了塞子,便仰起头,大口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也喝得差不多了,薛百岁却是兴致上来了,非要唱什么歌,,那五音不全又奇奇怪怪的嗓音,着实让夜羽止大开眼界。
“来,羽止,一起唱啊,我现在是,有美景可看,有美酒在手,还有美人作陪,嘿,就差一首小曲了。”薛百岁喝酒有些上头,此时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还拉着羽止的手,非要让人家给他唱一首听听。
“薛百岁,你醉了,我们回去吧。”夜羽止没想到他今天的酒量这么浅,明明没喝多少,却醉的不行,于是便拉着他准备下山去。
“不行,你先给我唱一首小曲,否则,我就不走了,哎嘿,不走了!”薛百岁说着竟耍起赖来,死死地坐在那里,半步也不肯挪。
“你,别闹,想听曲儿就回去找个姑娘给你唱,快起来!”夜羽止怕是马上就要发脾气了,这酒鬼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
“不行!我就想听你唱,只听你一个人唱。”薛百岁呵呵呵地傻笑着,这说情话的本事倒是熟练了不少,张口就来,让人毫无准备。
“你无赖。”夜羽止又气又恼的,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但又念在他身上有伤,只好忍下了。
夜羽止看了看赖在地上的薛百岁,又看了看通往山下的小路,思忖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薛百岁哄服帖了再说。
“你是非要听小曲儿吗?”夜羽止走到他身边,盯着他的眼睛,又重新问了他一遍。
“嗯。”薛百岁捣蒜似的点了点头,夜羽止觉得自己今晚是在劫难逃了,早知道就不带他出来瞎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