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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别装了,不嫌累啊,好好说话。”薛百岁看不惯这俩人阴阳怪气的模样,忍不住吐槽出声。
“我们一直都在好好说话啊,是沈公子他一会儿一个模样,让人摸不着头脑。”柳幼卿这么说是想讽刺沈千万变来变去,一会儿女装,一会儿男装,一会儿叫沈千万,一会儿又叫沈谦,他也不嫌累得慌。
“我那时都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你就不要再抓着不放了。”沈千万有些头疼,他自小擅长伪装,变换多个角色也从来没有失误过,却没想到今天在这小河沟里翻了船,还让人抓着小辫子不放,真是奇耻大辱。
“好了,我们聊点别的吧,你俩别再吵了。”薛百岁成功将话题转过,虽然他也很好奇沈千万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显然现在不是探究的好时机。
就这样几人的之间的氛围才缓和下来,薛百岁向冷师姐询问了些逍遥宗的情况,冷师姐也问了他们来到圩弥后的近状。
几人聊了一阵子,这才各自散去,一行人走出庭院时,刚好迎面遇到了前来的夜羽止和大壮,几人相视一看,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就没再说些什么。
走之前,大壮拦住了沈千万,打算说些什么,但沈千万根本不愿理他,绕过他就要走了,大壮不肯放开又追了上去,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
“放手,你这是做什么。”沈千万冲他呵斥道,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却始终不敢正脸看他。
“你喜欢柳姑娘吗?”大壮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他在这门口守了许久,就是想看看相亲的人是谁,谁知道却看见了沈千万熟悉的脸,他才恍然惊觉,沈谦就是沈千万。
“啊?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沈千万愣了一下,随即又反驳过去。
“你,你这些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肯见我?”大壮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无奈。
“你不是跟我断绝关系了吗?问那么多做什么。”沈千万反问他,心里却委屈得不行,明明那时候他说不管自己隐瞒了什么,他都会一直在身边的,但在密室那晚,他却说了那样 绝情的话,既然如此,现在又来问些什么。
“不,不是那样,我当时头脑有些不清醒,所以就胡言乱语起来。”大壮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他也很后悔自己当时说了那些话,但伤害已经造成了,只能想办法弥补了。
“我不想听你说话,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好谈的,告辞。”沈千万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毅然决绝地走掉了,他走得很快,生怕自己会心软回头。
大壮愣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却只能无声地叹气,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他心里一直都很烦燥,但又没办法告诉别人,只能自己默默地扛着,现在连喜欢的人都留不住,他心里又怎么能好过。
这厢,薛百岁正打算跟羽止解释冷师姐的事,但他还没走到羽止身边,就被羽止冷冷的目光吓到了,他也不知道羽止这是怎么了,本来就不太爱搭理自己,现在倒好,肯定是被彻底讨厌了,这可怎么办。
柳幼卿看到薛百岁二人的情况,终是忍不住好奇心的涌动,便悄悄走到薛百岁身边,打算询问询问情况。
“哎,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柳幼卿试探性地问道。
“没怎么?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就不给好脸色看。”薛百岁无奈地说道,他还是想不通羽止到底在气什么,难道是因为冷师姐?额,不会吧。
“我猜,是因为冷师姐吧,来,说说看,你们三个之间到底是有什么过节?让我也八卦八卦嘛。”柳幼卿说着就兴奋起来,她觉得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八婆,谁会告诉你 ,走了。”薛百岁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是肯定了,羽止就是因为冷师姐的事才不开心的,但他没打算跟柳幼卿说实话,这便就要走了。
“小气鬼!”柳幼卿一脸鄙视地冲他喊道,心里早就骂他几百遍了。
薛百岁知道羽止不愿意见自己,于是便偷偷溜到他房间去,没想到却被羽止抓了个正着,这下夜羽止怕是要更生气了。
“你想来我房间做什么?”夜羽止冷冷地盯着他看,连说话的声音都上了一层霜。
“我,我只想来看看你。”薛百岁想着赶紧解释清楚,否则自己要被当成变态了。
“看我做什么?你不会敲门吗?”夜羽止依旧语气不善地问道。
“那个,我来看看你的伤好没好,你这几天不是不愿意见我吗,所以,我就偷偷来了。”薛百岁一字一句地解释道,生怕自己又说错什么,惹对方生气。
“我的伤已经好了,你也看过了,请回吧。”夜羽止开始下逐客令,这就要轰对方走。
“我回就回,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冷师姐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见到她也很意外,谁知道王后找的人是她呢,我就不该答应去。”薛百岁急急忙忙地解释,表示自己绝对是清白的,跟冷师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会舍得?”夜羽止嗤笑一声问他。
“当然舍得,我舍不得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薛百岁目光灼灼地盯着夜羽止,突然就说出来这么一句肉麻的话,让夜羽止愣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浑话,快走吧。”夜羽止恼羞成怒,这就要把薛百岁拖出房间去。
“我不走,我还想多看你一会儿,今天的份儿还没看够。”薛百岁嬉皮笑脸地继续打趣着,眼看夜羽止的耳朵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心情顿时大好。
“你乱说什么,小心别人听到!”夜羽止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只好无奈地关上了门。
“你到底想怎样?”夜羽止气乎乎地朝他吼,但那通红的脸却将他的心事都给暴露出来。
“你明知故问,我想,这样。。。。。。”薛百岁得逞地笑了笑,便一把将羽止拥入怀中,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脑袋,急不可耐地吻了过去。
第八十章 王城危机()
夜羽止本该推开他的,但薛百岁搂着他的手却如此用力,让他挣脱不掉,被吻了一阵儿,他整个脑袋都迷迷糊糊的,也就随他去了。
两人本是情投意合,自温泉那夜后,这些天因为羽止身上有伤,各自都忍着,不曾解放过,现在这一个深吻,像是一粒火星,将两人体内的欲望都给激发出来,大有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之态。
两人身体纠缠在一起,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对方,一边相互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人便赤裸相见了。
薛百岁突然抱起了夜羽止,吓得他惊呼出声,他刚想问薛百岁要做什么,却被对方扔到了床上,随即又被重重地压在对方身下。
薛百岁趴在夜羽止光滑白皙的身体上,像是头饿狼似的,胡乱地亲吻、啃咬着,惹得夜羽止颤抖不已,却又尽力忍者不发出声音。
不一会儿两人便火热地滚作一团,薛百岁想着先帮羽止疏解一番,便伸手去帮羽止抚摸,接着便传来羽止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听得薛百岁愈发地石更了几分。
“羽止,你别忍者,没人能听到,叫出来也没关系。”薛百岁也喘着气,俯趴在羽止耳边,轻声地说着。
“不,哈啊,不要,呃嗯。”夜羽止强忍着被快感充斥的兴奋,死活不肯松口。
“乖,没事的。”薛百岁说着又凑过去碰他的嘴巴,像是亲吻,又像是安抚。
也许是因为薛百岁的话语和动作都太过温柔,让人有种无法拒绝的安心感,夜羽止不再忍者,慢慢放开了声音,任自己在薛百岁手中沉沦。
此时,柳幼卿刚好有事情来找六甲,路过夜羽止房间时,却被这热火朝天的呻吟声吓了一跳,她不好意思地愣了几秒钟,想着原来羽止也会发出这么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来,本该快步离开的,她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间屋子外边,侧耳倾听着。
“呃啊,我,哈啊,我不行了,快放手,放手!”屋子里传来夜羽止越来越大胆的喊叫声,柳幼卿听得都羞红了脸,但却半步都挪不开。
“你,你要做什么?别碰那边,啊。。。。。。”夜羽止有些惊慌地说道,不知是被什么吓到了。
“你混蛋,呲啊,疼,别,你出来,咳呃,快拿出来。。。。。。”夜羽止略带哭腔地说着,仿佛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听得柳幼卿都肉疼万分。
不过此时,柳幼卿已经可以确定,羽止屋子里的肯定是个男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