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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百岁,一定是你陷害他,我今天一定要为百岁讨个说法!”大壮见百岁情绪激动起来,他也控制不住了,说着便拿着剑向百里野刺去。
“好啊,你可别后悔。”百里野侧身躲过,转身拔出剑要跟他打一场了,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硬的,小子,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喂,别打了!听见没,住手!”薛百岁见两人在这狭小的地方就开始过招,他就烦躁起来,虽然说大壮的力气大,不一定会输,但百里野显然技高一筹,若是在外边还能斗上一斗,但这里空间太小,施展不开,输是早晚的事,这可怎么办。
“住手!宗主有令,带薛百岁、百里野到主殿听候指令,不得耽误。”夜羽止出剑挡住了那两人的打斗,朝着薛百岁看了一眼,点头示意,看来这事是办成了。
几人一块进了大殿,发现三宗跟宗主皆在此处,于是连忙行了礼,等候发落。
“我本不愿插手这些事,但此事关系重大,我也不好推脱。薛百岁,你在戒律堂关了两天,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记得,我们派内有规定,不得擅用私刑,谁来跟我解释一下。”君剑一看见薛百岁一身的伤,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发现的太晚,亏那小子那么信他,既然如此,就由他收拾这残局吧。
“宗,宗主,弟子也是因为这玉佩事关重大,所以审问薛百岁时有些急躁,没想到他身体那么弱,还请宗主责罚。”百里野看着形势不太对,自己承认了兴许会好点,若是让宗主查出来什么,这事情就复杂多了。
“是吗?你说你在薛百岁房里搜到了装玉佩的盒子,那么除了这个还有别的证据吗?”君剑一没想到百里野还挺机灵,他这样一说自己也不好重责他,罢了,还是把事情弄清为好。
“回宗主,除了盒子没有别的证据了。”
百里野只记得冷师姐的表哥在临走前,跟他合谋要惩治一下薛百岁,于是,那夜里偷偷将盒子还有玉佩一块儿放进薛百岁房中,打算栽赃陷害,置其于死地,因那玉佩很是贵重,他还特地在薛百岁房外守了一夜,但却没想到,第二天打开盒子时候,玉佩还是丢了,丢的莫名其妙,所以,他一边希望尽快查到玉佩下落,一边又不希望这事查的太清楚。
“那好,带阿离过来。”君归一初遇这小姑娘时曾救过她一命,后来见她没处可去,便让人宗收她做弟子,今日他在来大殿的路上又遇到了她,没想到她却帮了大忙。
“拜见宗主,这块玉佩是阿离早上在路边玩耍时,从草丛中无意间捡到的,因这玉佩看起来十分贵重,所以阿里不敢不报,这就一路跑来交给宗主。”阿离跪在殿前,双手捧着的竟是这失踪不见的玉佩,那玉石有手心大小,晶莹剔透,最惊艳的是那玉中镶着的类似于红宝石的东西,光芒四射,格外扎眼,想必就是血琉璃了。
“宗,宗主,这是我那块玉,就是这块!”百里野也不顾在场的人,当下就冲到阿离身边,轻轻捧起了那玉,仔细地摩挲,激动地语无伦次。
“这下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那我受的这些罪,又该怎么说?”薛百岁见阿离拿出了玉佩,整个人眼神一亮,同时又想起自己这几天的遭遇,愤愤地想着百里野。
“宗主,是我太冲动了,薛百岁房里那盒子跟我的很相像,所以,这些都是误会,我愿赔礼道歉,送一些上好的伤药赔给薛百岁,还请宗主看在百里家族的面上少些责罚。”百里野是拿到玉佩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小姑娘手里,但是总归是找到了,但眼下若是宗主要查那盒子,那就完蛋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不再深究,不过薛百岁因此事受到牵连,你还对他动私刑,自己去戒律堂领罚吧。”君剑一知道这事还有蹊跷,但再查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而且此事不宜声张,现就这样吧。
“宗主!”薛百岁没想到老头居然不往下查,难道真是碍于百里家族的势力,怕得罪人吗?真是让人心寒。
“好了,此事不许再提,都退下吧!”君剑一说罢就同三位宗主一道走了。
第二十八章 丰年宴会()
薛百岁自那以后就开始安稳的养伤生活,吃得好睡得足,整体都懒洋洋的,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都养胖了好几斤,大壮和羽止时不时地来看他,给的都是好东西,阿离小师妹偶尔也会来找他玩,其实他这伤好的挺快的,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自从刚穿越来被人喂了那颗珠子,他身体的愈合能力就变得特别强,起初他并未在意,现在想来又觉得这珠子的事蹊跷得很,想不通啊,想不通。
说来这时间也过得真快,他养伤没几个月,听说就要过年了,而且啊,这澜川地区今年是风调雨顺的,各地都是大丰收,因逍遥宗总在各地行侠仗义,民众对逍遥宗评价很高,今年送来的新年贺礼要比往年多上两倍不止,他薛百岁也算赶上好日子了,沾沾光,享享福,过个好年。
夜羽止来看望薛百岁时,薛百岁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吃着云片糕呢,也不知怎么了,自从上次在牢里吃了点羽止给的云片糕,薛百岁就喜欢上这个味道了,从前他除了阿婆做的桂花糕外其他的甜食都不喜欢吃,这次估计是饿狠了,不自觉地就喜欢上这个味道了。
“看来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要过节了,别老呆在屋子里,出去转转也没什么坏处。”夜羽止倒也不跟他客气,说着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跟他聊起来。
“哎哟,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放心,我,嗞,疼啊,别打脑袋啊!”薛百岁正准备逗逗夜羽止呢,话都没说完就挨了对方一巴掌,当然,夜羽止也没用多少劲儿,只是打在脑袋上还真挺疼的。
“叫你胡说,没个正经,我这名声都让你给毁完了。”夜羽止气得不行,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着就又要再打一巴掌。
“别啊,有话好好说,我现在可是病人呢,病人!”薛百岁知道羽止又生气了,连忙捂着脑袋逃走了,一边跑还一边装病,叽叽歪歪喊个不停。
“八岁师兄,你又挨揍了啊。”阿离跟着大壮一起进门时,就看到夜羽止追着薛百岁打,她对这两人的相处方式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能一边打招呼,一边偷笑。
“哎,家有悍妻呀!苦不堪言啊。哎哟喂!嗞,卧槽!别打脸,疼疼疼。”薛百岁这嘴贱的毛病看来是好不了了,这又得被夜羽止满院追,打得嗷嗷叫。
“这两人怎么老是这样?”大壮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了,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大壮师兄,嗯,这种事以后你就会懂了,嘿嘿嘿。”阿离默默地看了一眼大壮,又看了眼满院子跑的那两人,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是吗?不管了,我说你们俩别打了,晚上还有宴会呢,快走吧。”大壮似懂非懂地摸了摸脑袋,朝着那两人喊了两声,那边才慢慢安静下来。
“八岁师兄,听说冷师姐今晚上要跳什么什么舞的,你想不想去看看啊。”阿离知道薛百岁的死穴就是冷师姐,她这么一说,薛百岁就赶忙跑了过来,也不跳了,也不闹了。
“真的吗?当然想看,快走,快走,这样的好机会别错过了,对了,别叫我八岁师兄,是百岁,百岁师兄,你是吐字不清吗?”薛百岁一听到冷师姐,两个眼睛都开始发光,拉着阿离就要往院子外边走。
“我吐字很清啊,就是八岁师兄呀,对吧,八岁师兄?”阿离故意念得很大声,还向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故意的对不对?臭丫头,亏你师兄我那么疼你。”薛百岁被她气得不行,却只能干瞪眼,看来这是一物降一物,哼,好男不跟女斗。
“羽止师兄、大壮师兄,咱们一块走吧,去得早还能挑些好东西呢!”阿离转过身呼唤身后那两人跟上脚步。
“也就你这小姑娘降得住他,以后他再乱说话,我就找你修理他。”夜羽止看见薛百岁在阿离那边吃了哑巴亏,心情好的不得了。
“羽止师兄,我可不管你们的家务事的啊。”阿离朝羽止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还露出了一排亮晶晶的牙齿。
“咳咳,你这孩子,跟谁学的这些东西,以后可不许胡说了。”夜羽止尴尬地咳了一声,没想到竟被这小姑娘给坑了,真是欲哭无泪。
“恩恩,我以后只看看,绝对不多嘴。”阿离一脸真诚地跟夜羽止拍胸脯做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