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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明白的。”夜羽止低着头,似乎是不敢与他对视,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叶珈洛对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但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对他有别的心思,能让他在乎牵挂的人,一直都只有一个人而已,那就是薛百岁了,他曾以为这份心意很难说出口,所以找了各种借口把彼此退远,但现在,他突然就醒悟过来了,他要勇敢地面对这份感情,不再退缩了。
“我就不行吗?”叶珈洛眼睛直直地瞪着羽止,他还是不肯放弃这最后的机会,薛百岁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就非他不可,自己为羽止做了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行呢?
“对不起,我很抱歉,但我回应不了你的感情。”夜羽止看到叶珈洛几乎发狂的状态,知道对方因为自己这句话很是崩溃,他真的很抱歉,但是,他只能这么做,因为,他已经没办法再掩饰自己的心意,这样说清楚的话,对他们三个人来说,都好。
“你真的决定了?那我们之前的约定,都作废了吗?”叶珈洛不甘心,明明是他先遇到羽止的,他等了他那么多年,为什么到头来,一切都成一场空,这让他怎么甘心接受。
“是,这次,我恐怕要食言了,但是,除了这个条件以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夜羽止不得不面对这个最令他头疼的问题,也是让他最为难的一个问题,他不想做一个食言而肥的人,况且,叶珈洛还对他还有恩。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清楚吗。”叶珈洛苦笑着说道,羽止竟然说出这种话,说什么他想要的都能给,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而已,那就是羽止。
“珈洛,真的很对不起,但你对我的恩情,我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以后,只要你一句话,要我的命都可以。”夜羽止知道自己这么做对叶珈洛很不公平,但感情的事,哪里说得清楚,就算他继续留在叶珈洛身边,他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事情都说清楚,这一次,他的心不会再动摇了,也不会再逃了。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罢了罢了,那时候你也救了我一命,我们,两不相欠才是。”叶珈洛嘴角弯起来,笑意中多的是苦涩和无奈,他那么在乎心疼的羽止,他又怎么忍心让羽止这么为难,也罢也罢,也许他命中注定要跟羽止错过。
“对不起,那我要走了。”夜羽止一刻也等不下去,他现在只想立马奔到那人的身边,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他,也希望他还能给自己一次挽救的机会,让自己能够跟他一起并肩作战。
“快去吧,他应该,一直都在等你吧。”叶珈洛喃喃地说道,到这种时候,他就算不想放手,又能怎么办,他的羽止,心里装的一直都只有薛百岁一人,不管他做了些什么,根本就无所谓,除了他,没有人会在乎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山水相逢()
夜羽止听到叶珈洛最终选择支持他的时候,他的内心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轻松和释然,因为他虽然选择了违背约定,义无反顾地要去找薛百岁,但其实,他的心里是很艰难的,毕竟他对叶珈洛心里有愧,但现在这样,他真的好受多了。
“好,那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夜羽止这才放下心来,既然叶珈洛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他也该出发,去找薛百岁了,这一次,他会义无反顾地奔到他的身边,告诉他,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叶珈洛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留不住羽止,于是在羽止收拾完东西后,只静静地将他送到门口,交代了几句,这才目送他远去。
“七哥哥,你要放手了吗?”阿离也在门口为夜羽止送行,见到叶珈洛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知道,这个男人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经历了什么,那种由内向外散发出的悲伤和绝望,不用他刻意地多说些什么,阿离就能真切地感受到。
“不然我又能如何?我其实一直都知道的,羽止的心思不在我的身上,只是,我不想承认罢了。”叶珈洛目光飘向远方,那是羽止刚刚走过的地方,他能想象得到,羽止找到薛百岁之后,两个人欢喜相逢的场景,他知道,那是羽止在他身边时不曾显露过的模样,所以说,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自作多情,单相思罢了。
“他们之间感情很深的,是那种出生入死、一路相携着的陪伴和默契,你能早些想明白,也是好事。”阿离听得出叶珈洛话中的无奈和沧桑,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阿离觉得,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似乎老了好多岁,不知怎的,看得她有些心疼起来。
“你说得对,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该奢望能得到。”叶珈洛听到阿离的话,似乎很是赞同,他本就知道这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感情,但是,他没想到一切会结束的这么快,在他还未做好准备的时候,就这么突然地,宣告了他的失败,这打击太沉重了。
“七哥哥,你会怪我吗?因为我选择帮了他们。”阿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答应薛百岁的时候,就曾想过,这之后的叶珈洛该会是怎样的反应,她有担心过的,但她知道,他们三个人的感情中,叶珈洛肯定会是退出的那一个,那么,长痛不如短痛,就让她帮他们彻底做个了断吧,免得以后再继续纠缠下去。
“不会,这不关你的事。”叶珈洛倒是没在意阿离帮着薛百岁给羽止送信物,他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怪罪阿离,这根本不关她的事,羽止迟早会离开他的,他心里很清楚,这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们回去吧,大概要下雪了。”阿离看着天色暗了下来,这个冬天恐怕还会有一场大雪,那之后就该到春天了吧,等到大地回暖,万物复苏,整个世界一片祥和,那时候,就去浪迹天下,四处漂泊,也不错啊。
“是啊,要下雪了,但冬天快要过去了。”叶珈洛也抬头看向天空,他知道,再过不久,羽止应该就能赶上薛百岁了,那时候,那两人就可以继续走下去了,只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而已,也罢也罢,随它去吧。
“嗯。”阿离听完叶珈洛的话后,便拉住了他的手,两人一同转身,进到院子里去了。
又过了几个时辰,由于夜羽止快马加鞭地赶路,总算是追上薛百岁,但羽止并没有喊住他,而是赶着马加速往他跑去,但这达达的马蹄声又怎么可能不惊动薛百岁和柳幼卿。
薛百岁在听到羽止的马蹄声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他牵着马,站在一旁,等着羽止向他赶来,而柳幼卿在认识到这状况的时候,也下了马,等在一边,她跟薛百岁一路上走得很慢,说是为了照顾她,但其实,还是为了等着羽止追过来,她都懂的。
“你怎么来了?”薛百岁看到羽止急匆匆地停住了马,又急匆匆地下来,接着便大步走到他跟前,他便挂着自己一如既往的小撇子似的微笑,眯着眼睛,贱贱地问羽止怎么来了这里,其实,他当然知道羽止会来找他,只是,他在明知故问罢了。
“来给你送东西。”夜羽止看到薛百岁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欣喜雀跃呢,他用了几个时辰就追上了薛百岁,这其中的原因,除了因为自己赶路赶得快,也有薛百岁故意等着他的原因吧,但他现在却在明知故问,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这是托给你保管的,为什么要还回来?”薛百岁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借口,夜羽止想见他,才会用这个借口追到这里,否则,这东西让人送过来不就行了吗,何苦还如此伤神费力地跑这一趟,多不值得,所以说,听到羽止这么说,薛百岁一点也不意外,他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甚至比刚才更加得意了几分。
“你们这次去圣煌,这可是必须要带的东西,怎可如此儿戏?”夜羽止说着说着,突然有些生气,这殇笛剑可是逍遥宗的圣物,就算薛百岁要向自己表明心意,那也用不着堵上这么重要俄东西,这真是太过儿戏了。
“别生气啊,我保证下次不敢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薛百岁见夜羽止突然就一本正经地生起气来,这让薛百岁有些措手不及,感情两人重逢还没好好温存一下,就要开始批评教育了,薛百岁当然知道,羽止说的很有道理,确实是自己太过儿戏了,所以就不住地跟羽止说好话,保证自己下一次再也不敢这样做了,羽止这才消了气。
“算了,那你这次把它收好,不可再大意。”夜羽止抗不住薛百岁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