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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的教育依然停留在千年前的八股文章,诗词歌赋。却忘记了天下大势。就如南北朝时南唐一位将军在看宫中歌舞时对南唐王进谏的一样:如果敌人来犯,难道要用这歌舞退敌。就如同大清一样,一但洋人来犯难道写几篇文章就能让洋人羞愧而退吗。从长远看应当学习洋人那种农工学院,让教育平民化、大从化。而当下的情况却非常复杂,列强虎视眈眈,却容不得我们从容布置。因此,要找一种能快速提高的途径。重新派遣留洋生,是一种方法,但在大清国内应当如何,却未得其法。”
啪啪啪,光绪轻轻的鼓起了掌:“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见识,失敬失敬。”
安茜脸一红:“其实不是我想的啦。”
“哦,那是何人有如此见地。”
“也是我们的同学,叫黄兴。”
“黄兴?与你同是广州人的黄兴?”
“你认识他,他可是我们学堂最有学问的人之一。”
“不认识,听说过而已。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光绪口上如此说辞,但心里想的是,何止是听说,黄兴之名那可是如雷贯耳:“能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呀?”
“下次有机会吧。”光绪微微一笑:“看看我们都说跑题了。光说洋人的教育如何如何好,那大清是什么个状况呢?不知道你们同学对此做何评价?”
“中国的教育依然停留在八股文章之上,死记硬背,不切实际。”
“所学知识跟本不能运用在现实生活中。”
“教育方法千年不变。”
“停停停。”看着这些女孩们越说越起劲,光绪连忙打断:“只是让你们评价一二,又不是开批判会。难道科举就如此一无事处。必竟科举还是创造了大唐的辉煌。”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科举到现在跟本就是一无事处。”安茜到是一脸不屑的模样。
“安妹妹的话未免过于偏驳。”李菊藕轻声说道:“据我所知。在宋时,科举尚有算数等经学考试。只是到了前明才彻底变为八股文章。”
光绪点点头。不愧是中堂之女,一句话便道出科举沉沦的原因。环顾四周,光绪才注意到一旁从未说话的杨枣儿。一个人小口轻咬,到有些传统中华女xing的模样。
“杨小姐,你未发一言,是否更有高论。”
听到光绪说到她,杨枣儿放下手口吃食,脸上一片红云:“我从未留洋,也只是要家中跟家父学过认字而已。哪会有什么高论呀。”
“无妨事,聊天而已又不论对错。你说说看。”
听到光绪这样说,杨枣儿脸上更红了:“我出来前,家父还在说:洋人船坚炮利,所学者定为算数测量等。而我中华依然所学八股,中华如何能不衰败。”
一句话就没了?光绪等了半天就得来这么一句:“杨小姐,那是令尊之言。那你的想法呢?”
“我不太会说话,说错了你们可不许笑。”已经红着脸的杨枣儿,脸更红了:“我想呀,学生所学之课本中毫无真本事,只是一心想着如何应付科举。其实就是应试教育,只了为‘考科举,出仕为官,光宗耀祖’。先生都是强行布置作业逼学生去完成。过于安于现状,相对保守,强列的中庸之道,喜欢传统。我没有出过洋,但听同学们说的这些,我以为,洋人务实并注重个人能力,敢于冒险,开放和创新等,洋人培养的都是有真本事的人。但是大清必竟不同与洋人,洋人的教育模式我想在大清是行不通的。但可以让我们的教育变得更好,培养更多的有本事的人。我以为应当重开留洋之路。”
“杨小姐言之有理,有如此见识想必定是大家出身吧。”
杨枣儿害羞没有说话。一旁的安茜到是大大咧咧:“人家父亲可是个举人,书香门第。你以为我们都是些无才为德的普通女子。”
“是是是,我错了。”光绪抱拳:“几位之见识均是如此高远,实在让我未能想到,让人刮目相看呀。”
“李少爷到是偏看一域了,能进这京师大学堂之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李菊藕的话让光绪有些汗颜了,光绪尴尬一笑。确实,在看待晚清时的目光还受到后世的影响,就算是有留洋背景的的女子,多是所些无关国家大事的课程。这种看法实在错的离谱,有资深海外经历的容闳把关,无论男女,没有点真才实学如何能进得了京师大学堂。
“哎,都是我们在说。你怎么不说说你的看法。”又是安茜。
“我?我又没在京师大学堂读书,你让我怎么说呀。”光绪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今天的谈话给了他太多的启发。
“切,不说拉倒。”安茜嘴巴一撅。
“1876年,光绪二年,美国庆祝du li100周年的时候,在费城举办国际博览会,有37个国家参展,大清也派出了展览团。在这次博览会上,英国展出最新的蒸汽机车,美国展出大功率电动机和发电机,德国展出加工枪炮的jing密机床。你们知道大清展出的是什么吗?展出的是纯银打制的27套件耳挖勺和小脚绣花鞋。”光绪看了看四周,有些自嘲道:“泱泱天朝上国,所展示不过只是几件奢靡玩物。”
“这是就是时代的差距!”
第五十七章 局势纷乱()
大清银行银库前。林启兆看着再一次打开的库门,心中无比厌烦。
“黄大人,这帐你也查了,库银也清点称量过了。这次又要清点库银。黄大人你到底在查什么。如些三番五次,所为为何?”
“所为为何?想必林大人比我清楚吧。”黄监理有些嘲讽的说。
不就是想查皇上到美国买设备的钱的来源嘛。这能是你们这些官僚能查出来的吗?借用皇上的话,就是做了假帐你们也查不出来。林启兆口上依然不饶:“黄大人不明言,我又怎能知晓。莫非是戏耍我林某。”
“本官昨ri听得一法,今ri说于林大人听听。当上面来查库银时,先得知消息的人先到各地借调银子充当库银,待查完帐目后再行归还。可这些人确忘了,借来的库银怎么会和原来库银一样呢。”黄监理走近身来,低声说:“林大人,不如实话实说。我定在礼亲王面前保下你来。”
“林某做事上对得起天地,下对的起君王。岂是你这等小人所能诬蔑。”林启兆双手抱拳:“恕不奉陪。”说完,林启兆转身就走。
“姓林的,本官以监理之职告知你。在事情尚未查清之前,你老实在家反省。这大清银行就不必来了。”
“你不过只是个监理,你有何权利削我之职。明ri你就等着听参吧。”
“林启兆,黄监理怀疑你挪用银行库银,你可有做过?”第二天早朝光绪就拿到了黄大人的折子。而林启兆的光绪压下了。
跪在地下的林启兆不亢不卑:“皇上明鉴,不过是莫须有而已。”
“那黄大人,你可查有实据呀。”
“回皇上,尚在查实中。臣已让林大人在家反省。”
光绪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呀。黄大人,朕怀疑你在大清银行上下其手,收受贿赂。在朕还未查清之前,你老实在家反省。这大清银行就不必去了。你出去吧。”
“事实胜于雄辩。林启兆,黄大人奏折上说大清银行帐面混乱,收支不清。你回头将帐目准备好。”光绪转头对翁同龢说:“翁师傅,你带几个人去查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才退朝,黄监理就拉着礼亲王诉苦。
礼亲王世铎好言相劝:“黄大人莫急,最多三五ri,本王保你官复原职。”
三天后,黄监理正在家中喝茶。安祥的享受下午茶。
“老爷不好了,来了好多官兵围住院子了。”
黄监理连忙赶到大门,看到礼亲王世铎带着一群官兵正好进来。
“奴才见过王爷,不知道王爷此次来为何事呀?”
“黄大人,你是否从大清银行支走了二千两银子?”
“王爷见笑了,这二千两银子不是都孝敬”
“住口。”世铎大怒:“你挪用库银,还想连累他人。来人呀,拿下。”
一群官兵如狼似虎般的把黄监理拿了个结实。世铎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如果你不想你老婆孩子死于非命,你乱说就是了。”
黄监理一时反应过来:“王爷,这么些年奴才可没少孝敬您。您可要为奴才做主呀。”
“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