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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公子话未说完,白首巨鸟便振翅而去,不下片刻便隐没在浓雾中……”
洛芊影起身踱步,微微凝思片刻,旋即沉声道:“不管她们因何而赌,总之她们的这场赌注定是与那星月宫有关。但不知这星月宫有何特殊之处,竟值得这天下第一才女以此为赌?!”
话音刚落,青鸽与红雁便不约而同的凝眉相视,洛芊影见她二人眸中惊讶甚重,急忙闪眸谎称道:“不是说了吗?什么都记不得了。如今便是温相爷站在面前,我怕是也认不得了!”
青鸽皱着眉头,惊声道:“小姐,不应该啊,这星月宫可是小姐的至宝,又是二夫人生前留给小姐的唯一礼物,小姐你当真想不起来了?!”
洛芊影摇头,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登时回眸,满腹疑惑的问道:“若星月宫是我的至宝,那为何星月宫的地图会在凤玄冥那里?!”
原来,那日当红雁提及,“假托友人之名,七夕佳节海上赴约,好借助那七夕公子的帮助,逃离风尘”的出逃计划时,洛芊影一心只想着速速逃走,是以自认为无关之事,丝毫不想入耳,是以当红雁说道“地图藏在冥王府”中时,洛芊影当机立断便生出“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的计划。
洛芊影知道,四皇妃接客的消息一出,凤玄冥定会亲自前来。到时候,只要了略施小计,稳住那病秧子,那假出得乞红楼的双生花,便会轻而易举的摸入相府。原以为只要地图一到手,自己便会逃之夭夭,孰料,接客当天,小乞丐的陡然挑衅,凤玄冥的怒然逼迫,以及他临走前的闻之如谶言的神秘言语,终究是生生让洛芊影变了心思。
洛芊影抬步回身,再次沉声问道:“这凤玄冥为何会有星月宫的地图?莫非,他堂堂冥王本质上也不过是鸡鸣狗盗之辈?”
红雁叹声摇头,“小姐,并非如此!那地图,本就是凤玄冥的!”
“哦?!”
“是啊,小姐,那地图可是小姐与那病秧子的定情之物呢!”青鸽又是一番抢白,洛芊影闻声,脑海中顷刻间闪现凤玄冥眸含戏谑死死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一时间不由得心烦气躁,恨恨道:“什么定情之物!”
红雁见状,白了青鸽一眼,缓缓道:“小姐莫要动气。关于这地图,若是说起来,原本也算是小姐之物。只是……”
08…定情物(2)()
洛芊影长叹一口气,狠狠摇头想要甩掉脑海中的画面,“红雁,但说无妨!”
“二夫人生前,似是得知自己会不久人世,是以便将这星月宫的地图作为礼物,送给了当时的尘妃娘娘!”
“尘妃娘娘?!”洛芊影疑惑的问道,“金凤皇族的人?!”
红雁颔首:“二夫人与尘妃娘娘素来交好,两人又同时有了身孕。当时皇朝天师卜得尘妃娘娘身怀男婴龙胎,而二夫人却认定腹中婴孩必为女婴,是以当得知自己要不久于人世时,二夫人便将此地图做为定情信物,亲手交给了尘妃娘娘。
大夫人向来恶毒,想来二夫人是想在自己走后,让小姐有个靠山,以免小姐受人欺负。谁知道,小姐还未出生,那尘妃娘娘便突然早产,凤玄冥出生没多久,尘妃娘娘便不幸驾鹤西去。二夫人得知此事,伤心不已,不幸动了胎气,所以当小姐一出生,二夫人她便……”
红雁言及此处,不觉哽咽,一时间红了眼圈。再看那青鸽,此时早已忍不住心中悲愤,一张小脸之上,清泪涟涟。
“红雁,你还知道伤心啊?我还以为你的良心给狗吃了。想你我二人自小孤苦伶仃,若不是二夫人将我们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养在身侧,我们俩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可事到如今,你却出什么馊主意,要把二夫人的至宝星月宫,当做筹码交给那淫贼。亏你想得出来,我看你日后下了黄泉,怎么跟二夫人交代?!”
青鸽气愤不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着红雁一番哭喊。
红雁强忍着眸中眼泪,愤愤道:“我当然不会忘了二夫人的大恩大德!可是你也别忘了,二夫人临走前,可是抓着我俩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小姐。如今小姐身陷风尘,还要不时的忍受那金凤皇族的侮辱,难道我们就这么袖手旁观?!星月宫再珍贵,在我眼中也是一件物什。在我眼里,这世上最珍贵的,是小姐,而不是什么星月宫!”
二人一番交心而谈,只听得洛芊影甚为感动,便是前世之中,虽有亿万家产,身尊玉贵,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而今,身处异世险境,却遇到了这一对忠心耿耿的双生绝艳。洛芊影一时间感慨万千,随即缓缓上前,将两人轻揽入怀,不由自主的叹道:“我真羡慕温若羽!”
红雁闻言,不解的凝眉望向洛芊影,“小姐,你……”
洛芊影淡然一笑,悄然擦去眼角的清泪,“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互相埋怨了!快跟我说说,这星月宫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二夫人……我娘竟用它的地图,当做我嫁入皇室的定情信物?!”
……
“摘星踏月羽轻尘,影落云烟天地间。星月无踪宫无所,御凤临天道自然。”洛芊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回味着这几句话,几日来,却始终不得其解。
按照红雁与青鸽所说,二夫人生前视星月宫为至宝,临终前又将星月宫作为唯一的遗物,留给刚出生的温若羽。想来星月宫若非价值连城,便定是玄机深藏。
08…定情物(3)()
“摘星踏月羽轻尘,影落云烟天地间。星月无踪宫无所,御凤临天道自然。”洛芊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回味着这几句话,几日来,却始终不得其解。
按照红雁与青鸽所说,二夫人生前视星月宫为至宝,临终前又将星月宫作为唯一的遗物,留给刚出生的温若羽
。想来星月宫若非价值连城,便定是玄机深藏。
洛芊影双目圆睁,双手举着那满布横经竖纬的锦帕,仔细研究了片刻,双眉却不由自主的紧蹙成链,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星月宫这般神秘,我一时片刻怕是参不透这个中奥妙了!”
缓缓放下锦帕,心中登时又想起青鸽口中那个长相奇丑的天下第一才女,洛宓。
据红雁所说,那洛宓于海雾之夜私自将星月宫作赌,温若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将言行举止甚为怪异的洛宓迎进了丞相府,并以贵宾之礼相待,出入的排场甚至超越了温府的正牌千金温若羽。
只可惜,温若羽虽为那星月宫的现任主人,但自始至终都未曾踏入过那神秘的星月宫半步。洛宓见温若羽确实不知那星月宫藏匿何处,索性便不再打她的主意,径自研究起二夫人临终前说起的那四句有关“星月宫”的诗。
想到此处,洛芊影不得不佩服那未曾谋面的洛宓。自己虽然锦图在手,秘诗在侧,却理不出丝毫头绪。而那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能占卜知今的洛宓,仅仅数日,便参透了玄机。
只可惜天机犹似风云,瞬息万变。就在洛宓“满府宣称自己参透玄机,找到那星月宫所在之处”数日之后,相府千金与那洛宓却骤然间齐齐失踪,消息轰动了整个金阳成。温相大怒,出重金悬赏,发动一众江湖高人四处寻踪。却不料几日后,温相上朝,府门大开之际,陡然发现温若羽与洛宓,双双昏迷在相府门口。
数月之后,温若羽安然醒来,而洛宓却没了踪影。没有人知道,那洛宓究竟去了哪里,更没有知道她是否真的找到了星月宫……但温若羽的噩梦却从此开始了。
洛芊影轻叹一声,猛然起身,心中甚是烦闷的在落凤居内来回踱步,红雁的话却再次萦绕耳际,“几日后,相爷突然间金殿请旨赐婚。但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小姐大婚之夜,相爷会突然起兵造反,是以害得小姐今日深陷风尘……”
“温啸天为何突然间请旨赐婚?又为何要在爱女大婚之日起兵反叛?这一切莫非都与那星月宫有关?天下第一美女温若羽与天下第一才女洛宓又为何双双昏迷而归?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洛芊影越想,心中越是烦乱,不由得猛然叹声甩了甩头,脚步却因了心中烦躁,不觉速碎起来。
凤玄冥的临别言语,似是在提点着什么,可究竟又要说什么呢?洛芊影凝眉踱步,不知不觉走到了窗前。夜风拂过薄衫,一袭白纱飘然而落,洛芊影左侧肩头的两尾鱼儿顷刻间赫然而现。
凉意袭来,洛芊影下意识的环上肩头,手指不经意间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