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我们死也不会想到,就是老爷子的这次病危,最终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那一天大早,陆子开车过来找我。他的助理小雅也跟着过来了,几名保镖手里提着两个银色的箱子。
陆子一般找我都是单枪匹马,从来不会带这么多人来,所以那天当我看到一群人走进高家古玩时,我立刻下了楼。
“陆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一千六百万现金,我先预付给你。如果沈夏真的把她的那枚戒指当了,希望你能帮我收回来,我买下。”陆子站在我面前,面容憔悴,黑眼圈特别重,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沙哑。
我命人接过他手下人的箱子,问道:“既然你想帮她偿还给宋云染的精神赔款,为什么不当面给她?”
“她自尊心那么强,又怎么会接受?还是按照她的方式来吧。”
她的方式?我不禁在心里揣摩这四个字的含义。
难道陆子料定了沈夏会把那枚钻戒给当掉?
“那成吧,我现在就去通知各个当铺和金号,让他们一有消息就通知我。”我对陆子道,转身吩咐我的助理去办。
没想到事情的效率很高,助理办完事回来的时候,凑到我耳根对我说,可能有沈夏的消息了。
我摆了摆手,见陆子要走,急忙喊住了他,“陆子,古掌柜那边好像有沈夏的消息,你要不要同我过去一趟?”
陆子抬步本打算走的,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停下了脚步,吩咐小雅先自行离开。
看着小雅带着几名保镖离开,我邀陆子上了我的车。
车上,我们两个人一路无言,直到到了古掌柜那,他亲自出来迎接我们。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感觉,满脸的微笑,表面看上去很亲和。
他慌忙迎我们,嘴里喊道:“高少,陆少。那姑娘现在在等我答复呢。我跟她说金能保值,钻石可不能保值,我一看她那钻戒价值不菲,就立马通知您了。”
“你给开的什么价?”我问道,跟着古掌柜进了店里。
古掌柜举起了一只手。
陆子一看,顿时不悦,皱着眉沉声道:“才五百万?老头子,你也太能坑人了吧?这戒指市场价一千六百万!”
“这戒指不好转手啊,又不是古董稀罕玩意儿。我们还在谈呢,不知陆少您的意下价格是?”古掌柜一副讨好的样子,生怕得罪了我和陆子。
他偷偷瞧了我一眼,我只瞪了回去。他便哈着腰不敢站直了。
“一千六百万,给她这个价。”陆子不容分说。
“这价钱也太高了,陆少,我们也是小本生意,不能明知道亏钱还……”
古掌柜正要争辩,却被陆子一声打断,“一千六百万,我来付。这戒指你也不能要。”
他的眸子冷光一片,吓得古掌柜全身直哆嗦,“我明白陆少您的意思了。”
说毕,古掌柜便弓着身子离开了。
我们被安排在包间里等待,不一会儿,古掌柜便捧着一个盒子过来,毕恭毕敬地看了我一眼。
我示意他把东西直接交给陆子,他才又毕恭毕敬地把东西呈了过去。
陆子接过盒子,打开,顿时一片璀璨的蓝光从盒子里迸射出来。
那一片蓝光颜色耀眼,就仿若来自天外之物般。
我不禁感叹,这枚戒指的美丽,同时又惊诧于陆子对沈夏的了解。
“你果然猜中了,她果真当掉了这枚戒指。”我淡淡道。
陆子轻轻地抚摸着那块大钻石,点了点头,“她向来都是这么狠心,我习惯了。”
我不理解她说沈夏狠心的意思,直到一通紧急的电话打来,陆子接通,顿时煞白了脸。
“出什么事了?”我不禁担心地问道。
陆子脸色惨白,不理会我,搀扶着茶几站了起来,只是那一站,动作也不稳,踉跄着脚一崴。
我赶紧上前去搀扶,他却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爸,病危了……”
“什么?”我惊讶道,陆老头子前些天我好见过,一脸威严,身子骨不知道多硬朗,怎么会突然病危呢?
“是突发性的心肌梗塞。”说毕,陆子自己站稳了,抬腿就朝外面去。
他走的匆忙,手里还拿着那枚钻戒,但是盒子和发票证明书却都还落在茶几上。
我快速地将这些东西都装进了盒子里,追了出去,“陆子,我送你。”
“不用。”陆子已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我拿着手里的盒子,呆怔在原地,站了半晌后,我才上了自己的车子离开。
陆家果然发生了大事,陆老爷子没有撑住,还是撒手人寰了。
只是令我们都感到意外的是,陆老爷子的遗嘱,并没有把自己的大部分财产和公司继承权交给陆子,而是交给了他大姨子的儿子,更令我们惊讶的是,大姨子的儿子竟然是陆老爷子的私生子。
这个遗嘱,无论谁说出来,估计陆子都不会认,但偏偏这个人是沈夏。
我不知道当时陆子拼命赶到医院,前一刻还在为沈夏着想那一千六百万的事,下一刻沈夏竟然就说出了那样的遗嘱。
我们都不相信这是陆老爷子的遗嘱,所有人都猜测,这就是沈夏和那个私生子韩澈的狼狈为奸,她之所以提出和陆子离婚也非常好解释了,她和韩澈早就勾结在一起,打陆家的主意。
欲醉,我们四兄弟的常聚地,如今只剩下三人,没有陆子的身影。
耗子在包厢里骂骂咧咧,一边摔杯子,屋子里乌烟瘴气。
我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疯子,遇到这事,如果是我也不晓得怎么整了,何况陆子对那女人那样的好。现在竟然是那个女人伤他最深,你说陆子,他会不会一蹶不振?”燕子走到我跟前,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受了委屈般。
我吞吐了一口烟,忽然站了起来,捡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便往外走。
“疯子,你这是要去做什么?”燕子在后面喊住我。
“你说做什么。”我怒气冲冲,套上衣服便匆匆离开了欲醉的包厢。
韩家的小别墅
我的车子早就停在了门口等着,燕子和耗子两个人也钻进了我车里。
我们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一辆车子终于驶入。
“疯子,待会我跳下去拿外套罩住他的头,你们就往死里打他。”燕子凑过身子,对我道。
我凝神看着外面,却抬起手,示意他先不要动作。
远处的车子里,韩澈先下了车,随后又走到副驾驶位去开门,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走出来的女人竟然是沈夏。
第343章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7()
“阿澈,我就不进去了。”沈夏没有跟上韩澈,站在远处道。
韩澈猛地停住脚步,回头走向她,想要拉她的手,却还是没有动作,“我妈不在,你真的不进去坐坐么?”
“不是因为你妈的关系,上次你送我去医院的事,多谢。”沈夏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我自己打车回去。”
只是她刚走出两步,便被韩澈拉了回来,“不是答应了和我吃一顿饭么?今天是我农历的生日,为了怕你尴尬,我特地支开了我妈。”
“生日快乐。”沈夏淡淡道:“上次多亏了你,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怀了孕。改天我请你吃饭,一定感谢,但是今天,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在这里。”
“你有什么不适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是特地支开我妈,只想让你陪我过生日么?”韩澈走到了沈夏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肘,逼问道。
沈夏咬着牙,推开了他的手,“阿澈,你心里应该清楚,遗嘱的事我没有帮你,我的确是按照爸的意思来的。你不要因此有什么歪念,我并不是为了你。”
韩澈一听这话,手愣愣地垂在身侧。
“我和陆云卿离婚了,便不打算再踏入陆家了。更何况,和陆家这个少爷离了又和那个少爷好上了,你不怕别人流言蜚语我也怕,最重要的事,我已经不爱你了,所以一切都不可能,又何必勉强?”沈夏声音平淡无奇,就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般。
她转身,抬步便走了。
韩澈愣愣呆在原地,手扶在车上,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关。
原本这样一个分别,沈夏拒之的画面,却在车里的人看来,像是两个人纠缠不清,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因为距离的远,根本听不到他们谈话,所以包括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