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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人走近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浓眉大眼非常英气的男子,身体里顿时有一种熟悉感,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之意就生出来了。
可是想着之前得到的消息,这具身体其实跟这个爹爹并不是很亲近,于是有些羞涩的起身喊道:“爹爹”。
随之就将眼睛低了下去,接着又小心偷偷的瞄了好几眼,把一个渴望孺慕之情的孩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沈祖浩顿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什么时候他和女儿居然那么陌生了,看着女儿那渴望的眼神,真的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这是他的婉清拼命生下来的,到现在都还记得婉清捉住自己的手,让自己好好保护他们的孩子。
自己真的是个混球,居然让他的女儿受到了这样的伤害,“阿浓,我是爹爹啊,过来,让你爹爹看看”。
说着朝着沈宜浓伸出了手,低着头的沈宜浓又皱了皱眉头,说实在的她早就过了要父爱的年龄。
之前的表现是对当下的情况作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罢了,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收拾了一下表情。
朝着对方走了过去,毕竟这位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是自己的大老板了,沈祖浩看着走过来的小女儿,心里有些激动。
看着慢腾腾的女儿,立刻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沈宜浓抱了起来,使劲的用脸蹭了蹭对方的小脸蛋。
沈宜浓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都僵硬了,要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不是才要开始缓和关系么?
看着有些愣住的女儿顿时心里又畅快不少,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似乎传出很远,整个沈家的人都能听到了,将女儿高高的举起看着她说道:
“以后都不会了,爹爹会疼你的,你姐姐我已经罚她了,等她出来以后,你们姐妹要好好相处知道么,姊妹之间可不能存心”。
沈宜浓仿佛听到了前世父亲的话,“这是你的妹妹,沈宜你要好好护着妹妹,姐妹之间可是要好好相处”。
结果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说道:“知道了爹爹,其实我也有错爹爹也不要罚的太狠”。
沈祖浩眼睛一亮,“好,好,好,是个有情义的孩子”,沈宜浓朝着沈祖浩羞涩的一笑,而在沈府最大的院落里,一个一头银发眼睛矍铄的老者坐在桌子后面,笑眯眯的看着手里的书,似乎很是高兴。
旁边的沈管家说道“老爷你心情很好”,沈孝安点点头说道:“嗯,臭小子总算知道开窍了,难道不该开心么”?
沈管家立刻知道说的是二少爷,有些惊讶,“老爷,你不讨厌孙小姐”,沈孝安嗤笑了一声,“人的命要是都能这样克死,这世道也不会那么乱了”。
“可是……?”沈管家似乎有些疑惑,“怎么你想问既然我并不在意那些传言,为什么对那小丫头不闻不问,是不是”。
沈管家立刻点点头,“那是他们的父女之间的事情,如果不是两人自己解决了,心中总会出现嫌隙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么”
“老爷英明”沈管家立刻说道,沈孝安不在说话,而是专心看起书来。
4。第 4 章()
沈宜浓躺在床上,转眼也来了有半个多月,她居然穿越到了民国时期,这是动荡不安的危险年代,唯一可庆幸的就是她的这个身份还算是不错的。
最高家长沈孝安是前朝的正五品同知,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沈家世代读书做官,据说祖上最高坐到正三品。
家族的底蕴很是深厚,除了在1912年的革命战斗中去世的大伯,自己的爹爹居然还是有功名在身的举人老爷。
只可惜现在这些没什么大用处了,因为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爹爹沈祖浩是个大实业家,手中产业若干。
那个姨娘奶奶生的三叔则是附近一所中学的老师,每个月领死工资过活,不过生活很是富裕,衣食住行都是老爷子的。
他拿的工资只要存起来就可以了,就连他们这一辈的学费都是老爷子在出,他的两个孩子一个比原身大两岁,一个比原身大一岁。
原身的大哥在孟大将军的手底下当兵,是一个副参领,也算是年轻有为了,因为有这一层的关系,他们沈家有不少军人看家护院。
二哥还在读书,据说是打算出国留学的,不过看着天天出去浪的样子,估计也就是纯属浪费钱。
那个将她推下去的大姐姐正在念初中,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了,这样的年代人命真的非常的不值钱。
不过好在她的原身还算会投胎,家里面的大人也都算厉害的,所以暂时不需要有太大的担心,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时光飞逝,眨眼间七年已经过去了,十二岁的沈宜浓很青涩,但是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味道了,犹如待放的花骨朵。
七年的时间让她学会了不少东西,她励志要做一个和自己前世不一样的人,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哈哈哈哈……
此时沈宜浓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的绣着手上的刺绣,她打算绣一个百寿图,因为今年是沈家大家长沈孝安的七十大寿。
这份礼物她是提前一年多就开始准备了,沈孝安对书法很是喜欢,所以这也算事投其所好了。
一边的大丫手里不停的分着线,一边说道:“小姐,今年老太爷的寿辰会请很多人来,估计陆少爷也是要来的,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
沈宜浓正好又绣好了一个寿字,“陆少爷是谁,他来了,我为什么要打扮好看一点”,有些莫名其妙的。
大丫先是一愣,“小姐你不知道么,陆少爷是您的未婚夫啊,你们两是指腹为婚的”,沈宜浓哎呦一声,连忙将手指送到了嘴里,惊恐的看着大丫。
“你在说什么,未婚夫!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大丫被她家小姐吓了一跳,“小姐你手没事吧,怎么不小心一点”,连忙上前想要看看她的手。
沈宜浓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快点说说这个什么陆少爷”,大丫又坐了回去,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自从七年前小姐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变的非常有气势,犹如二老爷和老太爷一样,七年的时间让她知道,自己可以不聪明,但是一定要听话,小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要有其他的异议。
“我是听娘还有其他人说的,陆少爷是您还在二少奶奶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定下的,好像是老太爷做的主。
老太爷和二老爷对陆少爷都很满意,据说是青年才俊,陆少爷的祖父和老太爷曾经是同科,我也不知道同科是什么意思,
就打算结儿女亲家,可是双方都没有女儿,所以顺延到了小姐这一代,我还听说陆少爷是从尹国留学回来的。
不但帅还非常的有才华,是不可多得的好夫婿”,沈宜浓这下是有点懵逼的,她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婚姻方面是比较有局限性的。
特别是她生在了这样的一个家庭,但是本来她还以为她爹是做生意的,她祖父看着也是很睿智的一个老人,估计也不会太食古不化。
她到时候稍稍争取一下,挑个自己顺眼的就可以了,哪里想到不但包办婚姻,还搞这种指腹为婚的把戏。
不生气,不生气,要静心,要静心,她是大家闺秀,不能随便爆粗口,不能发脾气,一旁的大丫看着双手已经将手中的绣针捏弯了都不自知的小姐,弱弱的问道:“小姐,你要不要去后院小屋?”
沈宜浓想了想,“嗯,走”,放下手中的东西,带着大丫朝着后院走去,这个后院只有她和大丫能进。
所以平时都是大丫的整理收拾的,进去之后直接朝着最里面的屋子走去,一进去就会发现这和后世的道馆差不多。
这里是按照沈宜浓的心意,让奶娘的儿子张宁在外面找人给做的,其中一面墙上镶嵌上的是一整块的镜子,光是这一面镜子就找了很久。
最后从一个番邦商人哪里找到的,至于沙袋和一些简单的器材,都是沈宜浓自己画图,然后找人做的。
迅速的换好衣服,大丫就很自觉得站到门外去了,带上特质的手套,朝着沙袋就打去,前世她父母离异跟着祖父奶奶生活,孩子最是天真也最是残忍,要想不被欺负,那么就狠狠的欺负回去,那才是沈宜浓的生存法则。
那一片的孩子哪怕是比沈宜浓大的男孩子,都害怕她,毕竟横的怕不要命的,长大以后因为对这些比较感兴趣,所以自由搏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