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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冯孟氏想要再劝,可冯锦荣哪肯听。
此时就见,董三郎与魏大哥两人飞快地互换了记眼色,董三郎忙从椅子里站起,与魏大哥追上去,拦着。
“冯老爷,谁都能走,唯有您不能走!”魏大哥道。
“为什么我不能走?”冯锦荣阴阳怪调地询问。
“冯世伯您这一走不打紧,可我四弟与四弟妹怎好再继续摆这新房宴,招待客人?”
“你四弟?他还当我是爹吗?”冯锦荣怒冲冲地看向董天赐。
“四弟。”董三郎的视线亦忙追去,递眼色给董天赐,要董天赐赶紧说两句好话哄哄冯锦荣。
“爹,天赐没不认您。”董天赐梗着嗓子半晌也寻不到一句劝人的话,最后只得诚恳道。
“爷爷莫气,四叔不乖,豆芽待四叔给您赔不是!”豆芽亦乖巧跑上来,抱住冯锦荣的大腿。
“冯老爷您看豆芽都劝您留下,再说天赐没不认您。您就原谅天赐一回?等会叫他陪您老饮酒,给您老赔不是!”魏大哥知道冯锦荣好酒,忙替董天赐代言,要董天赐以酒给冯锦荣赔罪。
冯锦荣看向董天赐,那意思便是询问女婿是否肯陪他喝酒。董天赐垂着头没吭声。冯锦荣心里明白女婿这就算应了。冯锦荣喝酒算海量,极少有人能陪他喝到一起,唯有女婿同样海量的人才能陪他喝尽兴。如今陪酒的人有了,只是这酒嘛?
明明犯了酒瘾,而冯锦荣却依旧故意拿乔,端高架子:“我看还是算了,前两日如萱带回去那酒没劲,没喝头。不喝也罢!”冯锦荣也甚会以退为进这招。听闻女婿陪喝酒,心里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脸上没表现,嘴里也道酒没劲,不喝也罢。
“好酒我家有得是。我媳妇会酿酒。我这就叫我媳妇回家把鹿茸泡得酒给抱来,给冯老爷您尝尝。”魏大哥甚会张罗事道。
“鹿茸泡得酒?那可是好酒,酒劲可大!”冯锦荣听闻眼睛都亮了,再也不嚷嚷着走了。“那鹿茸可是好东西,一般人可猎不来。”
“冯世伯,那鹿茸是天赐前阵子去山里打猎,猎来的鹿割来的。”董三郎赶紧从旁做解说,给四弟脸上贴金。
“是吗?天赐这么有本事啊!”有酒喝的冯锦荣美了,听闻鹿茸酒,董天赐有大贡献,火气也消了,看女婿的眼神也换回了从前的和蔼可亲。
“娘您看爹。有酒喝就行,别的都不管了。”冯如萱使坏地在母亲面前给爹爹上眼药。似为了报复父亲早前为董家一行人而迁怒于自家相公。
“哼,还有胆念叨你爹的不是,要不要娘将你的那点心思说予你爹听听啊?”冯孟氏一撇嘴。
“别,娘。”冯如萱赶紧拦着。
见相公气消了,冯孟氏这才舒一口长气,打算牵着女儿的手,到一旁数落:“如萱你来,娘有几句话予你说!”
“娘,人家算账都等秋后,要不您也”冯如萱心有戚戚道。
“少耍嘴皮子,快过来!”冯孟氏可不会给女儿逃跑的机会。
第97章 :才知道遭算计()
“娘”见冯孟氏柳眉倒竖,冯如萱下意识的想逃,可冯孟氏又岂肯给女儿逃跑的机会。冯如萱的半数容貌继承自母亲冯孟氏,冯孟氏一挑凤眸,冯如萱就知道大事不妙。若再不乖乖听娘亲的话,只怕
冯如萱犹犹豫地看了看父亲与相公,见相公亦被爹爹攥着胳膊拖向饭桌,冯如萱不禁心中喟叹,她与董郎可真是一对同命鸳鸯,父亲拽着相公,娘拽着她。收回视线,冯如萱随母亲走一旁,董天赐侧头望来,正见冯如萱被岳母唤走。董天赐剑眉微耸,终收回视线陪岳丈饮酒赔罪。
“如萱你与娘说实话,你与天赐到现在都还没圆房,究竟是他嫌弃你,还是你不肯?”
“娘”冯如萱就知道娘亲唤自己来,定没好事,定是要算账的。冯如萱掐细了嗓子,轻轻软软地低唤了声。
“少给娘塞糖吃,娘告诉你今日新房宴后,您怎也得跟天赐把房圆了,你不跟他圆房,以后吃亏的是你!”冯孟氏严厉地斥责起女儿来:“你别以为你今日摆明了给董家人下套,娘看不出来。娘就是没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罢了。”冯孟氏看得真切,只是不由的心道奇怪,按理说董家人若与女儿有过节,也就早前的一次,怎这过节看着不像是小过节呢。
“娘,那您想让女儿怎样?事情已闹成这样,难不成要女儿登门去给董家赔不是,说是女儿的错,女儿不该算计她家,故意挑唆她与董郎分家。”冯如萱看得出,横竖母亲也不会让她去给董家赔不是,不然母亲也不会看透不说了。结果她一激动,不小心将心理话给交代了。
“嘶你还想挑唆董家分家?”冯孟氏吓得猛一抽凉气。
“恩。”既是不小心道出来了,冯如萱也不能再把说出来的话吞回去。只得承认了。
“那你就更该先跟天赐把房圆了,不然他怎会站在你这边替你撑腰主事,当然最最好的就是你肚里能怀有天赐的骨肉,且最好一举得男。届时他若不想分家,你就带着儿子要挟他。”
“娘。”冯如萱不由地暗翻眼白,怎母亲越说越离谱,先圆房没错,怀骨肉也还算贴谱,可怎么一举得男,挟天子以令诸侯都出来了,这都哪跟哪啊!再者说了若真等她怀了,生了男丁再要挟董郎与董家分家,她哪等得起,更忍得了啊!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你就与天赐先把房圆了。”不由分说,冯孟氏伸手一套女儿的柔夷,握在手里,轻拍了拍,已替女儿拿定了注意:“女儿啊你要知道,娘这般劝你可都是为你好啊!”
“我看娘您是为咱冯家好?”冯如萱不快地一拉嘴角。
“当然也是为咱冯家好啦,天赐若真跟董家分家,那你生下的孩子,就可姓咱冯家的姓了,届时你爹的生意也就后继有人了。你爹得多高兴呢。”冯孟氏算计得甚好,自说自话,忘了现在董家还没分家,更不理女儿与女婿的意愿。“分家好啊分家好!”冯孟氏直道分家好。
“娘,分家是好,可这不没分成吗!”一想到董付氏最后竟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死撑成不喊分家,冯如萱怎想怎不舒坦,她白折腾这么久了。结果就套了个水缸来。
“你跟天赐圆完房,再一怀孩子,还愁没机会分家?”
“娘!”冯孟氏哪壶不开专提哪壶,弄得冯如萱应对不堪。
“如萱,娘告诉你,今晚你必须得跟天赐把房圆了,若不圆房,你爹哪日找你说起董家今日之事,届时你可别怪娘不帮你兜着。”
“娘您”冯如萱瞠大凤眸,巴巴地盯着母亲,母亲何时转性了?竟学会拿话威胁她了。再也不是对她千依百顺地溺宠了。
通过董家一事,冯孟氏算是看出来了,以前的乖乖女现已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主意打算。她已是震不住,更是保护不了了,作为母亲,冯孟氏现唯一能做的就是威逼利诱的招数用尽也要把女儿逼至就范,少说也得跟女婿圆了房。
“知道了,娘,您别把女儿做的事告诉给爹,女儿全听您的就是了。”冯如萱扁着嘴,乖巧地回话,算是应了。
“这才乖,才是娘的乖女儿!”听闻女儿的应承,冯孟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想她与老爷想抱个外孙容易吗?!女儿不听话,还得逼做娘的耍手段。冯孟氏牵起女儿的手走向饭桌,却忽略了女儿微微上翘的朱唇。
冯如萱露出的一抹妖娆浅笑。可算是堪堪糊弄过去了,娘怎会变得比爹还难缠了?前世明明不这样,难不成自己逆天改命,同时也会改变他人的命运吗!冯如萱拿捏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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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赌气不让大郎把那水缸雇人给抬回来啊?”孙秀珍眼拙,瞧不出婆婆的主意,负气的质问。
“大嫂你懂什么,娘这样做必有这样做的用意,是吧,娘?”潘月娥嘲笑大嫂,追着董付氏连声讨好。
“又挑事,又挑事!你除了挑事,还会什么啊?”董付氏正在气头上,大儿媳妇没给好脸也就算了,就连潘月娥上赶着拍马屁都不好使,正拍马蹄子上。被董付氏一脚给踹回来。
“我又怎挑事了?”潘月娥不服气地犟道。
“你怎不想想若没有你家给四弟妹送高粱面,又把高粱面的馒头拿回家,咱们能这么理亏,被撵出来吗?”董大郎似为媳妇报仇道。
“大哥你怎这样说我家月娥,我家月娥送高粱面去时,大哥大嫂你们当时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