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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冯员外,我今日来搅了你家女儿的喜事,确实是我不对,可你不该如此栽赃我,说我偷你女儿的玉坠,若你冯家不是做贼心虚,我还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你冯员外会如此看不得我林家好。”林王氏乘胜追击,借着县老爷再度为她撑腰又泼冯家脏水。
“你”冯老爷再度被气得说不话来。
“爹您莫生气嘛,其实林老夫人与县老爷这般猜忌也不无道理,可否容女儿多嘴问句?”冯如萱见父亲气坏了,忙从旁启口劝慰。
冯老爷则因自家女儿此刻竟胳膊肘向外拐,气得不想回话,狠剜女儿一眼,要冯如萱自己看着办。
冯如萱呢,则不慌不忙当地将未说完的话说完:“既是林老夫人与县老爷的夫人都是在县里的同一家首饰铺曾见过同样的玉坠,如萱倒想问问县老爷与林老夫人不知这卖玉坠的首饰铺是赵家?还是郑家?”桃源县卖首饰的铺子不过就三家,冯老爷占其一。
冯如萱的问话刚一出口。林王氏与县老爷皆被问得一愣,林王氏飞快地横视线扫过到场的众宾客,而县老爷则成竹在胸,两人几乎同时作答。
“郑家。”县老爷道。
“赵家。”林王氏应。谁知,两人出口的答案竟是不同,霎时,围观人群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冯如萱则倏地勾唇轻笑起来。没说对错,冯如萱只对人群里的宾客轻唤了一声点到了其中一位宾客:“郑伯伯您也来喝如萱的喜酒啊?”
“是。”被冯如萱点到名字的郑员外苦笑着应道。
“县老爷说尊夫人曾在您家的首饰铺里见过同如萱相仿的玉坠,可有此事?”
县老爷在桃源县的权势何等之大,县老爷说在郑家的首饰铺里见过玉坠,郑员外岂敢说没有。再者,郑员外在此时竟接到县老爷递来的眼色,郑员外还当县老爷打眼色,是要他帮忙圆谎,郑员外自是不敢怠慢,得罪不起县老爷,唯有得罪林王氏。只是郑员外却是误会了县老爷的用意。“是,前年我家铺里确有摆过这玉坠,不过这玉坠卖相不好,只摆了一日便收了。一件也不曾卖出!”
“郑”县老爷脖子一梗,青筋都露出来了。
“原来如此。”冯如萱则飞快抢话盖过了县老爷:“既是县老爷说得乃是真事,那林老夫人就”
“不,不是的,县老爷。民妇不曾说谎,这玉坠真是民妇从赵家首饰铺里购来的。”林王氏一口咬定她并未说谎,玉坠确实是从赵家首饰铺购得。谁让赵员外今日并不曾到场,林王氏还以为赵员外与冯家关系不好,冯家未送喜帖给赵家,顾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当场揭穿。
只可惜林王氏却是估算错误:“大胆刁妇你竟还敢口出戏言诓骗本官,还不从实招来,本官许能念你有心改过,从而轻判,说,此物究竟是你从何人手中所得的赃物!”
县老爷这一喊赃物,林王氏这才听清,瞬间傻了眼,原来她早前竟真的不幸猜中了,这翠玉坠竟真是赃物,是笑笑她那老姨从冯家偷来,转渡进笑笑那小贱蹄子手里。
见林王氏犯楞,冯如萱又假好心地与林王氏解释道:“林老夫人许是不知,赵员外与我爹乃是世交,今日不曾来喝如萱的喜酒,并非我冯家没送喜帖去,而是赵伯伯正替我爹打点我冯赵两家的首饰铺。自从我爹开了首饰铺后,赵伯伯便将家里的首饰铺让予了我爹,别看我冯赵两家明面上是两家首饰铺,各做各的生意,实则早已合为一家,外人许是不知,不过县老爷却是知道的,所以每当县老爷家的夫人想要添购新首饰必会来光顾我冯家及郑伯伯的两家铺子。”
冯如萱边说边倏地扬起视线冷睨向正打抖,已知自己大祸临头的笑笑。
此刻,林王氏哪还不知笑笑早前出面帮她做证乃是包藏祸心,林王氏气都气死了,唇齿打颤直指笑笑骂道:“笑笑你个小贱蹄子竟与你老姨偷冯小姐的玉坠,最后又栽赃给我,我跟你拼了!”
第35章 :一点也不冤枉()
“抓牢她,别让这刁妇再在冯员外府里闹事!”见林王氏挣吧着,似快要从衙役手里跳起来,扑向吓得打颤的笑笑,县老爷亦聪明的忙改口呼喝道。
衙役们哪敢怠慢,忙按着林王氏的胳膊,再狠踹中林王氏的膝盖回弯处,将林王氏踢跪在地上。
冯老爷与冯夫人听闻林王氏的指控,皆又满头的雾水。这到底是怎回事?怎么又是林府的小丫鬟,又是小丫鬟的老姨的。娟儿倒是聪颖,忙解释给冯老爷与冯夫人听:“老爷,夫人许是咱府里做事的吴妈与林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是亲戚。吴妈乃是这丫鬟的老姨。”
“原来如此。”冯老爷与冯夫人当即恍然大悟:“那不就是说”
冯如萱见状,忙从旁做总结:“爹,娘怪不得县老爷来咱府里搜了好一大圈竟寻不到女儿失窃的翠玉坠,闹了半天竟是被那吴妈偷转出府,要她的外甥女帮藏起来了。”冯如萱一声啼呼,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县老爷当即冷睨向林王氏,狠剜林王氏一眼后,又倏地转瞪向笑笑。县老爷的厉目才刚一落到笑笑身上,笑笑便膝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爷,笑笑冤枉,笑笑冤枉啊,这玉坠乃是笑笑从收到的冯家送来的喜帖里倒出来的,不关笑笑,更不关笑笑老姨的事啊!”笑笑早已在冯家众下人堆里搜寻自家老姨半晌,却未能寻到。那一刻,笑笑心里便在咯噔噔的打鼓,该不会真是她老姨偷拿了冯小姐的玉坠转给她的吧?不,不会的!这翠玉坠明明是她从冯家送来林府的喜帖里倒出来。定不会是她老姨偷的。不然她老姨定会亲手交给她,肯定不会用这么个蠢方法传给她。只是,笑笑忽又想起昨日她欲将翠玉坠据为己有时,与林王氏扯出的说辞,不由地又抖做一团,险些吓瘫坐地上。笑笑诚心祈求林王氏可千万别将她昨日胡扯的谎言说出来。可惜――笑笑才祈祷完。
“你个小贱蹄子竟敢叫冤,敢在县老爷面前说瞎话。昨日,你分明予我说这玉坠乃是你老姨送你的。”林王氏毫不犹豫,直将笑笑昨日所言公诸于众:“县老爷,昨日民妇见这小贱蹄子从冯府回来就行事古怪,做事鬼鬼祟祟,半晌竖在我林府大门口未动,手里不知捏着什么,又在盘算些什么。当时我冲上去一看,就发现这小贱蹄子手里竟攥冯小姐的玉坠,我当时哪知道那是冯小姐的东西。她见被我发现竟还想藏,我却没给她机会,一把就把玉坠夺进手里。”
“当时我就审她,这玉坠是哪来的。她却骗我说这玉坠乃她在冯府做事的老姨吴妈送她的。当时我就想就凭她老姨冯府做事的老妈子,也有那钱买得起这般金贵的坠饰,民妇当时就起了疑,猜想着许是她老姨从冯府偷的。”林王氏倒会说,镗镗的一席话出口,一下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笑笑身上。
笑笑听闻岂肯依!“县老爷,不是这样的,当时我家老夫人予我说早前也曾买过同样的玉坠,我便信以为真,当是我家老夫人不小心将玉坠落在了冯府,所以冯府才要人将玉坠揣进喜帖里送来。笑笑不曾说谎,还望县老爷明鉴,还笑笑清白。”
笑笑知道若要县老爷肯相信她的话,就只有一口咬定林王氏说谎,要林王氏替她背黑锅,于是笑笑张嘴就咬向林王氏:“县老爷,我家老夫人刚还曾亲口承认买过同样的玉坠,所以笑笑并不曾说谎,想来定是我家老夫人看上了冯小姐的玉坠,动了非分之想,顾才在县老爷面前扯谎!”
“恩?!”听闻笑笑栽赃,县老爷不禁又怒瞪向林王氏。
林王氏被瞪得身子一抖。“呸!你这小贱蹄子休得胡说,分明就是你与你那老姨做的好事,还想冤枉我,要我替你俩背黑锅。县老爷,民妇冤枉,民妇真的冤枉啊!刚刚您也是见着的,分明是笑笑她故意拿话套我。民妇承认确实见冯小姐的玉坠模样好,心里喜欢,也确实是动了那么一丁点的心思,顾才在刚才谎称曾买过同样的玉坠。可民妇从未来过冯府,今日也是头次见冯小姐,更没可能偷冯小姐的玉坠,望县老爷明察,还民妇个公道!
林王氏喊完冤,又瞪向笑笑,指控道:“这笑笑她老姨乃是冯府做事多年的吴妈,那吴妈平日就手脚不干净,没少抠冯府的月度银子使唤,冯小姐的玉坠定是吴妈偷的。”
林王氏与笑笑互泼脏水,互相指控,半晌县老爷也没断出个所以然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