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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像叫花鸡的做法?()
“不对,这个味道也不对。钱大厨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菜是你家特有的祖传菜是你没有烧出来的。”冯如萱看着满桌的菜肴,嗅着香味,尝了一筷子后便不住地摇着头,连连地否定一个又一个菜肴。
不是,全不是。冯如萱招揽钱德贵的目的,除了要为自己所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个,唯有钱德贵才能烧出那道特色菜,让钦差大人尝了一口就没齿难忘的那道菜。
可现在钱德贵已在自己手中,可钱德贵竟怎也没烧出那道菜,冯如萱岂能不着急,眼见着年都过完了。
年关那天,冯如萱特意要钱德贵将自己的拿手好菜,一一烧了端上桌,当然冯如萱只要钱德贵用寻常的菜肴,烧至祖传的特色菜,可年关那天,冯如萱却没有尝到自己想要的那道菜。
今天大年初五,俗称破五,本是吃饺子的日子,冯家下人早就包好了饺子,冯如萱则又跑到自家酒楼来了,继续要钱德贵做一整桌的配菜,别看冯如萱虽不知道那道菜的名字,更未曾见过那道菜,亦不知道那道菜是用什么所做。可冯如萱却嗅到过那道菜一刚出锅的香味。
冯如萱唯一记得就是那道菜的焦香味。可现在,冯如萱又让钱德贵已试做了一整桌的可口菜肴,冯如萱却对着满桌的可口佳肴不住摇头,不是,皆不是。皆没有那到菜才特有的味道。
“如萱你到底要我钱德贵烧什么,你点菜名,我的看家本事几乎全用在这过年的家宴上了。可这烧一道菜不行,烧一道菜不行的?你究竟是想吃哪种味啊?有没有个准信的?”钱德贵看着自己烧出来的菜,一道道地皆被冯如萱给否了,心里也很不舒服。
在冯家酒楼这些日子,冯如萱待他有多少,钱德贵心里深知,当然钱德贵心里不舒服并非再气冯如萱,而是气他自己没本事,怎就做不出让冯如萱满意的菜来呢,自己的一席看家本事,莫不全白学了。竟连让活菩萨过年吃个满意菜,都烧不出来。
“钱大厨你别急。我也说不好那那味道究竟是怎样,我也是在梦里做梦受一位仙女的点拨。”
“那仙女予你说啥了?”听闻活菩萨梦见仙女点拨,似有自己有关,急得钱德贵抓耳挠腮,看见没,他钱德贵的活菩萨,能受仙女点拨,寻常人想梦见仙女怕是都梦不着呢。
“钱大厨,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做梦想美事。”
“不能!”在钱德贵心里冯如萱就是活菩萨,他怎可能取笑活菩萨,借他钱德贵百个胆儿,他钱德贵也不敢。
“我梦见那仙女点拨我说,你钱大厨烧得一道好菜,会被钦差大人选中,最后你会被皇帝御赐封为御厨,受诏入宫去为皇室做菜。然后,我冯家酒楼生意就跟着你飞黄腾达了!”
“真哒?!”钱德贵听得眼睛都直了,冯如萱说这话,钱德贵没不信,确是信以为真了,毕竟谁让钱德贵的祖辈就是在皇宫里给皇帝烧饭的,只不过后来改朝换代,钱德贵的祖先怕被当成前朝余孽而被诛杀,顾才举家迁往边关避祸。这一避就避了几代人。直到钱德贵这代,才不得已又出来讨活计。卖手艺。
“恩。所以,钱大厨你定要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祖辈烧得好的,你没做出来的。”
“好,容我好好想想。”钱德贵将冯如萱的话当了真,自是放在心上,真地颔首仔细地思索上了。突然,钱德贵拎起炒勺道:“是有几道菜,其中有一道,如萱你最早请我来酒楼时,我曾做给你吃过,就是那道焦香脆皮锅巴肉。”
冯如萱垂头一打量,果然一桌子菜,几乎都被钱德贵上全了,却独独没有那上钱德贵最早与她相遇时的那几道菜。
“那钱大厨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炒来。”冯如萱听闻钱德贵念出焦香脆皮锅巴肉的菜名时,直觉就是它了。忙督促钱德贵去炒。
“如萱,这个我没有工作,实在炒不好。炒不出老祖宗的那个味儿啊。”
“啊?”冯如萱还是头次听说,炒菜也得要工具的。不是锅子,炒勺加食材油盐作料就可以吗?
“老祖宗做那道菜,有个特别的工具,那工具听闻前朝被灭时,也随着前朝一并覆灭了。尤其是我也是听我爹说我爷爷说那道锅巴肉做出来,肉菜汤汁皆是在锅巴里包着,并不是在煎好锅巴上,再浇汁的做法!”钱德贵憨憨一笑,早前他那般做,其实做得是最为寻常的锅巴肉了。
现在的锅巴肉都是那么做的。当时钱德贵也想在活菩萨面前好好露一手,可研究了半天,发现没工具不行,勉强做出锅巴肉,也没有老祖宗做出来的锅巴肉那般香。
“肉菜汤汁全在锅巴里面?”冯如萱听都听傻了,更是闻所未闻。
当时她记得那道菜是那样吗,冯如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那是当然,因为她当时只闻到前后两个味儿,连菜样子都未曾见过,自是不知道那道菜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是钱德贵说得可能吗?肉菜汤汁在锅巴里包着。那不就等于锅巴,锅巴相当于第二个容器,将肉菜汤汁皆盛装在里面。
“那汤汁不会洒出来吗?”
“不会!说是锅巴就像个包裹紧裹住里面的肉菜与汤汁,吃前得拿筷子捅破外层包裹的锅巴,再撅锅巴沾里面的汤汁,夹肉菜来吃。当然,这也是我听我爹从我爷爷口里说的,我也不知道真假。”说白了,钱德贵听来的他家祖传的焦香脆皮锅巴肉的做法还是过了两道口的。钱德贵是从父亲嘴里听来的,父亲是从德贵爷爷口中听来的。一代传一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传言是否可信。
“是不是有点像叫花鸡那般的做法?”董天赐来酒楼接小女人回家,顺便将钱德贵烧得一桌酒席外带回家,进酒楼就听两人聊得正酣,董天赐来了兴致,听了个大概,不禁发表看法。
第304章 :谐谑谜()
“叫花鸡的做法?”董天赐一说,钱德贵想到的就是寻常叫花鸡的做法,而冯如萱起初想到也是寻常叫花鸡的做法,可很快,冯如萱便知道她家董郎说的此叫花鸡非彼叫花鸡。
“有可能。只是芭蕉叶本就结实,而锅巴怕是”冯如萱拿捏不准,毕竟芭蕉叶又厚又结实,可锅巴却是米做的,别说是包肉菜,汤汁一融,那融不好,就有化开的危险。所以冯如萱不得不质疑。
“董相公说的叫花鸡的做法,原来是真正的叫花鸡的做法啊?”钱德贵就说他怎总想现在叫花鸡的做法越想越不对,一说芭蕉叶,钱德贵才想起来,原来董天赐说的是原汁原味的叫花鸡做法。
“恩。其实我也觉得可能跟叫花鸡的做法相似,所以,我也曾试着用锅巴将肉菜汤汁裹芭蕉叶你尝试过,可”钱德贵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不翻那芭蕉叶倒好,一翻就里面的锅巴就碎,且汤汁捂在芭蕉叶里,都泡糟了,一点也不脆。”
钱德贵敢于尝试的结果就是惨败告终,毕竟锅巴肉要得就是锅巴的脆,结果那般尝试,锅巴都泡糟了,咬起来跟汤泡馍的馍似的,一点也不脆,也就不能叫锅巴肉了。
锅巴肉,主要还得靠锅将米烤干,烤脆,烤香,所以想用芭蕉叶代替过锅来做锅巴肉,用做叫花鸡的做法来做,这条路行不通!
“我的意思不是说要你用芭蕉叶在做锅巴肉,而是,重新打一口,像芭蕉叶那样的锅出来。”董天赐费力地组织语言,说话一向不是他的强项,所以董天赐得苦思片刻,才能将自己的想法,用语言讲出,当然若是听话的人,是冯如萱,许是董天赐的话,不用说得太过直白,有时说一半,冯如萱就领悟了,而眼前受董天赐开导的却是脑筋不太好使的钱德贵。所以董天赐只得将自己的想法,用语言与事物组织描述地更为清楚才行。
“锅做出芭蕉叶的形状?”钱德贵的头脑吧,有时好使,有时笨得堪比猪脑子,有时不点都透,有时怎说钱德贵都不明白,说白了,理论的东西,钱德贵还算在行,而一点有关于想象新事物一类,钱德贵的脑子就不灵了。
“董郎你是说,做出个铁锅,能代替芭蕉叶,先包住锅巴,再裹住里面的肉菜汤汁?”好在冯如萱在一旁,冯如萱就属于董天赐一点就透的那类。
“是。”董天赐已在脑海里,想好了那工具的大致样子。
“好主意,那等年过了,咱们就开始打造工具。”今年的端午,钦差大人就要微服出巡了,若自己不能将那道菜如期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