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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听马凤青指使般。
“四弟要来?”
“恩。”娟儿正跟董三郎两人一问一答地说着呢。就见董天赐从自家院里出来,绕到三哥家院门前。
“三哥。听说周伯伯回来了。”董天赐声音沉稳,底气十足。
“谁来了?”周定天边牵着豆芽的小手,哄孙儿进里屋拿礼物,边就竖着耳朵偷听起儿子的动静来。
当听到马凤青推门走出,周定天大气不敢喘一声,直到满意地听到马凤青极有自知之明竟自发要走,借柴火就借了,什么还银子不还银子的,周定天可不在乎那点柴火钱,周定天富家京城,两百两银子对周定天来说都是九牛一毛之事。
当听闻儿子送马凤青走,竟被娟儿堵在门口,周定天早就坐不住了,边想着如何替儿子出屋解围,边在埋怨起儿子不会做人来。娟儿那丫头要说可真是既聪明又会做事。
送什么四弟妹家,那柴火何时担不是担,谁送不是送,等一会儿,周定天定不能让儿子亲自送柴火给马凤青,花点银子,从村里随便雇个人就将柴火给马凤青挑去了。
一听闻董天赐的声音,周定天嗖嗖地从里屋蹿到了门口,扯开屋门,招呼儿子带董天赐进屋。“原来是天赐啊!坤儿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招呼天赐进屋来坐,雪地里站着多冷啊!”
“三哥,走,撂下柴,先回屋坐吧。你家新房盖好,我还是头次来呢。”董天赐揽住三哥肩膀,见柴挑子从三哥肩膀移到自己肩头,担进柴房先放着,董天赐这话倒是真没说错,早前盖房的时候董天赐没少忙活,可董三郎的房子盖成了,董天赐便从未来过一次。
这不马凤青都比董天赐先看了董三郎家的新房,何止看了,马凤青还在新房里睡了近一个时辰呢。
董天赐与董三郎说话时,马凤青已被娟儿扯着胳膊带出了董三郎家院子。马凤青也没死赖着不肯走,相较的马凤青还是自愿地跟着娟儿离开的。期间没说一句不痛快话。
娟儿带着马凤青走进自家院子,又引马凤青到主屋门前。
“马大姐,一会儿我家小姐要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莫予我家小姐计较,我家小姐年轻不懂事。又是被我家老爷夫人给宠出来的。小姐她还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听闻你带着身子,我家小姐私下旁敲侧击地予我打听了好几回儿”
“娟儿,在屋外头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娟儿自认已是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了,结果自作聪明,竟还是被自家小姐给听见了。不过娟儿想,小姐许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该是没听见自己与马大姐说什么吧。
“马大姐记住我刚说的话啊!”娟儿临送马凤青进屋时,又一紧攥马凤青地手叮咛。
马凤青冰冷的手忽地被娟儿的暖手捂得一热,冷漠的心也不禁觉得似被娟儿手给捂热了些,难不成是她曲解了娟儿与冯如萱,两人根本没打算拿捏她,而是真的想对她好?
马凤青算不准冯如萱的用意,初见冯如萱,第一眼,马凤青就知道冯如萱这个女子不简单,心思更是难猜,别看冯如萱年仅十七岁,可从冯如萱身上,马凤青却看到了一个不似十七岁女子应有的阴毒手段与眼界,才识!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马凤青被娟儿的暖手攥着牵着,推门进屋。
“行了,娟儿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我予马大姐有几句贴己话说。”冯如萱没提给马凤青把脉的事,直撵娟儿去屋。
“是。小姐。”娟儿微一福身,临出门依旧不忘给马凤青打眼色。要马凤青千万听劝,按她说的办。
第298章 :施恩()
见娟儿临出门,还不忘给自己猛打眼色,娟儿的眼色,打得马凤青不由一愣。似是因娟儿眼色的关系,马凤青蠕了蠕嘴角,未曾启口,倒是让冯如萱抢在前面先予马凤青道。
“坐吧。”冯如萱跟马凤青道了声坐,自己则拿了个匣子来,撂在桌上,取了个棉絮绒成的包裹做垫布,放桌上。“手搭过来啊。不然我怎好给你把脉?”
马凤青一愣,这才知道原来娟儿传话,冯如萱请她真是为了给她把脉,看腹中胎儿是否无恙的,马凤青这才缓了缓身子,落了坐,还是心有戚戚地将胳膊伸出搭在了棉絮隆成的垫布上。
冯如萱切脉试探。半晌拧眉,又舒展,舒展又拢起:“身子弱了些,得多吃点好的进补才行。还有不能再不注意了,屋里若太冷,身子受冻,只怕你这娃儿就算生下来,也”
听闻冯如萱的话,只听了前面几句,马凤青的整张脸就不由地垮下,她也知道要进补,也知道不能住冷屋子。可她有什么办法,被渣夫骗得倾家荡产,现已快连柴火都烧不起了。刚还拉下脸来跟三郎‘买’柴烧。
“我这有两张方子。一张是副安胎药方,照方抓药,按剂服下后,可保你腹中的胎儿无恙,顺利生产。而另一副,则是一句话,二选一,不可能都要,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冯如萱将一纸药方推给马凤青的同时道。
马凤青却没看那方子,而是紧盯着冯如萱娟秀的容颜,似在等冯如萱说话般。
“马大姐你变了?”冯如萱一笑。
马凤青依旧垂头不语。可马凤青的脸却隐隐地泛了曾红润,似是冯如萱屋里的炉火烧得旺,亦或是别的关系。
“我以为你会拿了方子就走。”聪明如马凤青,冯如萱知道马凤青聪颖,马凤青怕也仅不如她才是,想来她要说什么,马凤青心里何等清楚,不过,却没有拿了她开得方子就走,足见马凤青是变了。许是因为孩子,许是因为这些月的经历。
“如萱,你若想帮我,我自会念你的好,待我把孩子生下来,就算你要我当牛做马的补偿你,我也不会吐一句怨言,可你若不是真心实意想帮我,我也不会求你,以前的事情,我马凤青虽也有错,可你与娟儿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就是死也不肯给你赔礼道歉。”
冯如萱知道马凤青有多固执,若不是看在英雄惜英雄,且是看在马凤青腹中胎儿,娟儿又帮马凤青求情的份上,冯如萱平心而论,是绝不可能跟马凤青坐在一起跟马凤青说这么多话,又帮她把脉,又给她开出两条路,要她选。
“马凤青”冯如萱一声低喝话还未说完,突见屋门开了。
“马大姐,小姐您不是答应娟儿的吗?要给马大姐个机会?您怎又刚娟儿求您给马大姐找活儿做时,不还是您说的吗?会予马大姐有话好好说?”娟儿没敢走,娟儿也深知马凤青的犟脾气,生怕马凤青与自家小姐没谈拢,届时还会得罪自家小姐。娟儿虽是听命地退出门去,却一直守在屋门口没走,耳朵贴着屋门冻得通红,可娟儿却一点也没在意,就专注地留心听着屋里两人的对话。
当听到马凤青脱出的固执言辞顶撞自家小姐,而小姐亦似是怒不可遏地吼出了马凤青的名字,娟儿不敢再耽搁,急忙推门冲进屋,也不怕会被小姐发现她在屋外偷听的事了。
“娟儿你不清楚是怎一回事,你莫开口!”
“小姐!”娟儿冲进屋就是为了阻止自家小姐与马大姐两人吵架的,小姐让她莫开口,她岂能真不开口。
“娟儿你给闭嘴!”见娟儿不肯听劝,竟还要替马凤青说好话,冯如萱直吼一声厉喝,将娟儿喝闭了嘴。娟儿还是见自家小姐这么狠厉地冲她吼话,冯如萱禁用一声就把娟儿给镇住了。
“马凤青,我就问你一句,你以为凭你自己,你真能保住你腹中的胎儿?”
“不能。”
冯如萱与马凤青两人进入一问一答模式。
“你这不是清楚吗?说实话,若不是娟儿劝我,我又可怜你腹中的孩子,想那孩子是无辜的,不肯看他因你之过而出生就受尽拖累,你以为我当真会与你说这么多话,请你来吗?”
“不会!”
“马凤青你实在是太傲,太固执了。你的傲气与固执让你失了三哥那么好的一个男人还不够?你还要等待失去孩子,你才知错,才会改吗,那时候,一切就都晚了。上天不会给每一个人许多机会,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卖,却独独没有卖后悔药的!你不肯听娟儿进门时的好言相劝,许丢掉的不止是一次机会,更可能是你腹中胎儿的命,你可知道?”
“我知道!”
冯如萱说得话,句句如针皆扎在马凤青的关键处,马凤青知道她的傲,她的固执已让她失去了许多,她也在一点点地磨平这些傲与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