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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妇人们动心,有几个干活的男人也坐不住,忙替家人报名。
“如萱妹子,我媳妇虽不在你家面点作坊干活,但她绣工也挺好,能入伙不?”
“如萱妹子,我娘手艺也好。能算我娘一个吗?”光棍也不由嚷上了。
“行啊,只要想来,都欢迎,回头叫大娘,嫂子带个针线绣样给我,明天我好计好人数,去订布和针线。”
“好嘞!”
见男人们都如此踊跃替家人报名,面点作坊的妇人们岂敢落人后,自认绣工不错的妇人也皆纷纷踊跃报名。魏大嫂也在其中,娟儿也报了名,要为自家小姐添柴助力,冯如萱甚是仔细地将人点清。加上男人们帮报名的,老人加妇人共有三十余人,人数总算合冯如萱的心意了。
耽搁了半晌,险些误了去县城送货,冯如萱赶紧再予魏大嫂,魏大哥两人打好招呼,匆忙坐上马车赶往县城。冯如萱临上马车时,魏大哥按照董天赐早前的吩咐,将先做好的一批成品珍珠木簪交予了冯如萱,少说有近六十支。
马车停稳,冯如萱抱着木簪下马车,打发车夫将面点送往县城自家酒楼。
冯如萱刚一下马车,就见自家首饰铺大门紧闭,门前早已堆满了人,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好在昨天走时,冯如萱已予自家首饰铺里的掌柜打过招呼,说她今日会亲自来送货,掌柜记得小姐的话,一早就派了四五个年轻气盛的伙计出铺门接冯如萱。
好在掌柜的安排稳妥,不然只怕冯如萱都无法顺利挤进首饰铺里,自从柜里的木簪首饰一次售空,冯家首饰铺就被掌柜的‘关门大吉’,冯老爷,冯如萱不怕遭买家打砸抢,不代表首饰铺的掌柜的不怕。
“小姐。”首饰铺掌柜见冯如萱抱着一团包裹进铺门,当即两眼发亮,赶紧迎上前去,讨首饰。
“共六十件。不全是姑爷亲手打的。省着点卖。”掌柜的一听冯如萱道出共带来六十件木簪,便料定木簪定不全是出自自家姑爷之手。“木簪上嵌的珍珠不论成色,大小皆是姑爷采的。昨天我便在众人面前说过了。”
“是。”掌柜心知自家小姐的盘算。“小姐,昨天您让他们改的首饰已全部改好了。小姐可要过目?”
“哦?”冯如萱不由一挑眉。俨然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千多件的首饰。一夜改好。
“他们四人为小姐忙了一夜不说,直熬到现在。”掌柜也是首饰铺里的老掌柜,与那四个老伙计同期在首饰铺做事,五个老家伙亲得快抵上拜把兄弟了。掌柜早就盼着自家小姐来,好给四个老兄弟说好话呢。
第218章 :首饰铺五兄弟()
“恩。。 平板电子书。。叫他们拿首饰出来予我看。”冯如萱要掌柜的进去,将四个巧匠唤来给她看他们四人改良的首饰。
冯如萱之所以挑这四人也是仰仗前世记忆,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爹爹为人太过和善,还是不懂得知人善用,总之在父亲的管理下,她冯家的生意虽不至于越做越差,却发展缓慢,没有在林王氏手中,生意发展的势头猛。
后来冯如萱渐渐接触到自家生意后,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并非父亲不识人,不懂得知人善用,而是父亲不敢追求发展,总看人家卖什么,卖相好,才敢跟着卖,说白了,她冯家都是卖京城的剩货,自家没有自家的特色。这样小钱是能赚,可想赚大钱纯属痴人说梦。
古语有云,利益与风险并存,想赚大钱就没有不担风险的。重活一世,冯如萱从林王氏等人身上学来了这点,人要对别人狠,容易,对自己也要狠,这就难了。
冯如萱现在做的,就是对自己狠,对自家的生意狠,逼迫自己,不要循规蹈矩,默守陈规,想赚钱就要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不能总捡别人的剩馍吃,那样吃得没劲,更不香。她冯家的生意想要越做越大,就必须做出她冯家自己的特色,不光靠前世积累的经验,冯如萱心知自己只在前世活了三年,她要有效地利用这三年的经验,还有自己的摸索,在报复那些有负她的人的同时,将她冯家的生意做到京城去,要在皇城根站稳脚,赚钱的同时,还要招揽人脉。
“小姐。”不大会儿的功夫,四人便被掌柜的唤来。四人一见冯如萱,忙又一字排开,恭敬地唤了声小姐。
四人皆顶着熊猫眼,可四人疲惫的熊猫眼里却绽放着无比耀眼的溢彩。四人将三十余款首饰,分成四份,尽量挑选自己最擅长的首饰来做,金银玉器皆配上圆润的珍珠。
“小姐且看,这款首饰。”四人里最年长的做表率,出面捧出自己的得意之作。“这款金钗,前面乃是用玉石做点缀,可这锦鲤里的眼睛,大伙皆知乃是黑又亮的,所以小老儿斗胆,用了小姐送来的黑珍珠替换掉翠玉,来做这锦鲤的鱼瞳,还请小姐过目,看看是否更显灵动。”
“恩。”冯如萱早前挑着鱼纹金钗,就是觉得这鱼眼不足,顾才将它筛选出,冯如萱听闻巧匠巧言,满意的频频颔首。
“小姐,不妨也听听小老儿的。”一旁有人也沉不住气了,哪能好处都让大哥占,自己也得赶紧彰显一番:“小姐您看小老儿选的乃是这银器,这银器乃是一支银花。银色的花叶虽是奢华,可里面却独独少了一丝花儿的娇贵气,于是小老儿用了小姐送来的粉色偏红的小粒珍珠,点缀了三颗在里面,让这花看起来更显娇贵!”
“恩。不错!”这件银珠花也甚是惹眼,让冯如萱也十分满意。
“小姐,这是玉器。老朽把这玉器给改了改。”四人中有两个似是不善言语的,其中一个话比另一个稍显多些,这人捧出了件玉器,给冯如萱过目,倒没说明他如此修改玉器的用意,不过冯如萱一眼便看得分明。
这玉器并乃是由玉石打造而成,玉簪的顶端打成了个玉兰花型,玉兰花的花蕊掏空,嵌入一下块金子做蕊,昨天冯如萱拿出这根玉簪时,便怎看怎觉得这金花蕊不舒服,如今金花蕊已然被巧匠以巧手,掏出来,花蕊重嵌,选得乃是一颗圆又亮的黑珍珠,可真有巧夺天工之妙处啊!
冯如萱不禁感概,这四人当真是天生皆生得一双巧手。
“老五。”见最后一人一直沉着头不开口,掌柜的不由先启口唤了声老五。
昨天老宋喊到四人时,掌柜的不在店铺,被兴高采烈的冯老爷找去了。回来掌柜的听闻四人讲诉,连惊带喜,若不是老爷恪守陈规,不肯让铺里自己做首饰卖,掌柜的怕早把这四个老兄弟手把手地扶起来,捧红了,也不至于让四人籍籍无名地在铺里埋头苦干这么些年。
“老五?”冯如萱听闻掌柜的唤那最后一名巧匠老五,不由费解。
“小姐不知。”四人里最年长的不好意思搔搔头,耿直道:“我们与掌柜的当年一起来铺里做事,掌柜的排行老二,我年纪最大行大。”捧银花给冯如萱看的那是老三,捏玉器的是老四,而这不吭声的不就是老五了。
“哦,原来是这么个算法。”
“是。”掌柜的颇有些不好意思。见自家小姐非但没说什么,倒似还觉得有趣。掌柜提起的戒心,这才不由落回原位。“小姐,老五性子有些孤僻,话少得可怜,是我们五人里家里最困难的,媳妇早前生了场重病,一直瘫在床上,腿动不了,下不了地。”
“这样。请郎中看过吗?”
“看过了。可”掌柜的无奈地轻一摇头。“后来,咱们这县里来了个卖狗皮膏药的于老头,那于老头医术了得,去过老五家,给老五媳妇还扎过两回针,有开了几幅汤药,可眼下眼看着药要服完一剂了,老五媳妇又要再扎针,可那于老头却”
“于先生给老五师傅的妻子看过病?”
“小姐认识于先生?”五人听闻,皆不由一喜,就连沉默少言的老五都不由抬头看向冯如萱。
“我是于先生收的关门女弟子。这样吧,一会儿等老五师傅给我看完他做的首饰,我去给老五师傅的妻子看看病,于先生的银针包就在我这放着,开药的话只要有处方在,抓药不成问题。”
“老五,还不快谢小姐。”掌柜与另外三人赶紧拉扯老五道谢。
“多谢小姐。”老五一双深邃疲倦的眼里含满了感激的泪水。
“老五,快,把咱哥儿几个花数个多时辰的心血,给小姐过目。”
“嗳。”老五话少,动作却麻利,四个老哥哥督促,他忙将手里一直紧攥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捧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