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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姐,我是真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若说是对不起。也该是马凤青对不起她冯如萱。敢在外面传她与三哥的闲话,害三哥又与她家董郎划清界限,害她家董郎难过。
“冯如萱!”马凤青一双丹凤眼先是盯着冯如萱,再又在妇人堆里打转,突地定格,落在娟儿身上,马凤青大步冲向妇人堆。
期间魏大嫂等几名妇人见苗头不对,忙冲上去拦着,可哪里拦得住,马凤青就像恶鬼上身般。那力气大得跟什么似的。三两下就挣开拦阻的妇人们直接冲向娟儿,马凤青套牢娟儿的胳膊,硬拖着娟儿往冯如萱的方向拎。
“马大姐你”冯如萱以为马凤青的目标是她,没想到马凤青竟将矛头对转向娟儿。这完全不合常理,若自己与三哥的流言蜚语真是马凤青传的,那马凤青不该找自己泄愤吗?怎会找上娟儿。
“凤青,你这是做什么啊?好生生地你拉人家娟儿姑娘做甚?”几家妇人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自是又忙上来劝问。
“拉她做什么,她们主仆心里清楚。”马凤青托住娟儿的胳膊,将娟儿狠狠带,无征兆地一松手,娟儿脚下一个踉跄,噗通一声扑倒在地。手臂连同去下意识去撑地的手掌皆被擦破了皮。
“娟儿。”冯如萱即刻上前,搀起娟儿。
娟儿则因自幼跟着冯如萱的关系,哪曾受人这般对待,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不禁漱漱而下。“小姐”
魏大嫂想冲上去扶娟儿起来,却遭马凤青狠一把拽住胳膊,向后一提,又一挥,魏大嫂脚下一绊,一下跌了个屁蹲。魏大嫂似是跌得不轻,气地直吼:“马凤青你疯了!好生的跟如萱妹子和娟儿姑娘发什么疯!是不是又想起你家那个跟野女人跑了的混账男人了!”
“呸,我想他!贱种!”马凤青气急败坏地盯着娟儿,啐了声贱种,也不知这声贱种是骂她那跟野女人跑了的男人的,还是骂娟儿的,不过大多妇人皆听出马凤青是在骂娟儿。“装,再装!就你装得像!弄得跟我欺负你似的,可不定谁才是挨欺负那个!”
马凤青越看娟儿哭,心里越来气,要说委屈,想哭的人,其实是她。
“马大姐你闹够了吧?到底是怎回事,为何无故摔打娟儿,总得给我个合理解释吧?”冯如萱哪能不知道马凤青为何无故摔打娟儿,要说娟儿也是该着被马凤青收拾,谁让娟儿早前使心机利用马凤青的善心。冯如萱知道,却没讲。
因为冯如萱认为这事不该她管,明摆着两个女人为三哥争风吃醋,她又不是三哥,且主意也不是她出的,她还有她家董郎。自是没可能趟这汪浑水。奈何,马凤青似是不这样想,像认定了事情与她冯如萱脱不了干系般。
“如萱枉你是个聪明人,我真不信你看不出来你家丫头也喜欢三郎!”
众人惊愕于马凤青道出的事实,不过更多的在意却是马凤青一并道出口的那个‘也’字。
“没错,我知道。娟儿喜欢三哥。”
“凤青”魏大嫂与众妇人一并看向马凤青的眼神,倏地变为阴郁,村里的妇人们今早皆有耳闻,听到了风声,听闻有人传冯如萱与董三郎有染,只是妇人皆不知这风声究竟是从谁人口中传出来的,如今众妇人一听马凤青道出这个也,不禁皆怀疑风声是从马凤青口中传出来的,可是为什么啊?马凤青为什么要传如萱妹子和三郎的闲话啊,如萱妹子待马凤青多好啊!何曾做过对不起马凤青的事,难不成?
“那你想必也知道我对三郎也动了心思。”
果然,众妇人一听马凤青这话,不禁皆露出一脸的了然相,怪不得马凤青会记恨如萱妹子,闹了半天,马凤青也喜欢三郎,怪不得,马凤青这个从不讨好人的女人竟会亲手做一篮子点心,挎去探望豆芽。
“是,我知道。”冯如萱倒不遮掩,她知道的事,绝不会不认。
“你承认就好!承认就好!冯如萱你不该搅这汪浑水,更不该帮着你家丫鬟强出头,你可知三郎他这几天是怎待我的吗?就算在村里遇见,他也会装做不认识我,连招呼都不予我打!”马凤青似是将所有的过错全怪在冯如萱身上。可见马凤青有多恨冯如萱,传闲话这等事,想必自也能干得出来!
第210章 :马凤青挨打()
妇人们看着边说边隐隐啜泣的马凤青,不知当讲什么好,更不知此时该向着哪一方。网首发
若说冯如萱有错,确有错,错就错在冯如萱不该搅这汪浑水,明知道娟儿与马凤青两人皆看上董三郎,却硬帮娟儿牵线搭桥,可娟儿到底是冯如萱的贴身丫鬟,三郎又是天赐的三哥。想来冯如萱该是想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顾才帮衬娟儿,这并不算过。
相较马凤青,妇人们认为冯如萱之错,她们倒能容忍理解,也是合乎常理,唯有马凤青之过,众妇人忍不了,皆认为马凤青做过了。冯如萱就算再帮衬着娟儿,马凤青不该犯吃味,因吃味而嚼冯如萱与董三郎两人的闲话,更何况董三郎还是董天赐的亲哥哥。这不是摆明了挑唆人两兄弟的感情吗?
就说那天三郎确实不该当众紧攥着冯如萱的手不放,让在场人看了难免会生误会。可若马凤青当真猜两人有染,也该是三郎对冯如萱有心,那也是董三郎不该对弟妹动非分之想,与冯如萱何干。外面风言风语传的那般难听,几乎全是戳着冯如萱脊梁骨传的,说冯如萱是想捡豆芽做便宜儿子。听听,这像是人该说的话吗?
“冯如萱你明知道我与娟儿都对三郎有意,你却一直帮衬着娟儿算怎一回事。就好比,昨天你跟天赐去庙会是假,实则是替三郎带孩子,给娟儿牵线搭桥才是真吧?”果然真让董天赐说着了,那天晚上,看着冯如萱抱豆芽下马车的人,就是马凤青。
“马大姐”
“小姐,还是让我跟马大姐说吧?”娟儿强忍着手与胳膊传来的痛感,征求道。
“好吧!你自己与马大姐说。”冯如萱刚道,就听马凤青气恼地骂咧。
“我跟你这贱种说不着!”
“马凤青你可不要欺人太甚!”魏大嫂急了,刚被马凤青推摔在地,火气还未消,才被几个妇人手忙脚乱的搀起,就听见马凤青骂娟儿贱种,魏大嫂像火箭般嗖地一下冲向马凤青,嘴里更是直喝马凤青的名字,似要予马凤青拼命,替娟儿讨公道。
“魏大嫂你别这样待马大姐,娟儿求你了。是娟儿不对,是娟儿先利用了马大姐的善心,娟儿不该挑唆马大姐帮董三哥与豆芽强出头!”娟儿亦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竟还连自家小姐也拖累其中,忙道自己的不是。
娟儿双眸含泪,哭得凄凄惨惨,却是让人动容。就连马凤青看到娟儿竟是如此诚恳地予她认错,都不禁动了想原谅娟儿的心,可一想到董三郎已有许久不曾理会过她,全是拜娟儿所赐,马凤青有怎能咽得下这口恶气!更何况,若是今日她不找冯如萱讨公道,不与冯如萱叫嚣对峙,只怕娟儿会一直将她马凤青是啥子,骗得她团团转。
“娟儿你”魏大嫂等人已是被娟儿诚恳的态度所打动。
“别以为你哭哭啼啼的,认个错,说两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做梦!”马凤青似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反而变本加厉。
“凤青,你可别给脸不要,到时可没你好果子吃!”魏大嫂火气上涌,冲马凤青骂咧,众妇人也觉得马凤青做得实在过火,也全向着娟儿说话,一下全站到了娟儿这头。
马凤青的怒火在看众妇人倒戈,不禁越演越烈:“是我给脸不要,还是她不知羞耻,上赶着借着如萱与天赐的名义去哄三郎,骗三郎去与她逛庙会!”
“我,我没有和董三哥去逛庙会,虽然我想,可我没有,真的,我没有!”娟儿遭冤枉,不禁又哭啼起来,哭得好似个泪人。说出来的话,是确实不像假话。只是马凤青却根本不肯信娟儿所言。
“娟儿没予三哥去逛庙会,三哥进城帮我与董郎送完货,看我家酒楼人手不足,就一直在酒楼里帮忙来着。这点我可以证明,不过娟儿确实有做不对的地方,她不该动私心,更不该以我与董郎的名义做幌子哄三哥进城替我与董郎送货,来达到她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可以证明?哼,凭什么,谁信你?”马凤青除了不信娟儿,亦不肯相信冯如萱,在马凤青眼里,冯如萱明摆着就是娟儿的狗头军师,专门给娟儿打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