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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般。
小贩已然看傻了,瞪大眼睛,张大嘴,瞪着董天赐手里的鱼抄。第二次想数,竟又落空。依旧只见个影,一下一上,噗通又一声,水桶里的鱼竟又少一条,小木盆里的鱼又增一只。
噗通众人皆学聪明了,皆不再死盯着董天赐的手巴巴追着看了,反正他们也看不清,充其量只能见个虚影上下翻飞。一众人只管闭眼睛听动静,噗通一声定是捞到一条鱼。
十条,十一条,十二条,当众人心里默数到第十二条鱼时,竟听见了接连两声的噗通声,众人吓了一条,还当到第十二条鱼时,董天赐功亏一篑,刚将鱼捞上来,网破了,鱼又漏下去,掉回了水桶里。
其他人皆在听动静,唯有小贩不肯死心,一心盯着董天赐的手上下浮动,不过他也是不怎关注董天赐手里的鱼抄子,也只管听动静,当听到接连两声噗通落水声时,小贩下意识地就是高兴地扬起嘴角,看向那装鱼的水桶。
豆芽与冯如萱两人也是心皆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那小木盆不敢错眼。与小贩不同,听见两声几乎连在一起的噗通声,豆芽吓得大气不敢喘,直往四婶怀里钻。而冯如萱则是视线凝住,盯紧那小木盆里游艺的一条条小鱼,见小木盆几乎是连续溅起的两团低矮漂亮的水花,冯如萱嫣红地唇角上扬,露出了胜利的欢颜。
“豆芽,还不赶紧去数鱼,你四叔赢了!”冯如萱轻抚着侄儿豆芽颤抖的发际,柔声却压不住满心喜悦道。
“真的?四叔赢了?”豆芽不敢相信。他以为最后那两声是鱼抄漏了,鱼又掉回了装鱼的水桶里。吓得他都不敢看了。
“恩。你四叔最后好俊的功夫,一下连捞两条鱼进盆。”
“哇!四叔好棒!四叔好厉害!”豆芽手舞足蹈地欢呼。弯腰也不担心水会泼出来溅湿衣服,高兴地咧开豁牙的嘴,抱起小木盆一条条地细数鱼。高兴地都数出了声音:“一条,两条十二,十三!快,交出荷包和镯子!”
小贩听了,再见到豆芽伸来讨物的小手,不禁哭笑不得。当小贩听见了接连两声噗通声,竟没见到木桶里溅起水花时,就知道自己这局押输了,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是一位捞鱼高手,小贩以为自己的刁难,定能难为住男人,奈何,小贩没料到会有高手出现。
此时小贩才能看清董天赐手里的鱼抄。那鱼抄可怜巴巴的,只剩骨架,悬着细细的两条十字线,其他的线,早不知在何时被水浸断了,这男人光用这样一个十字漏网都能抄鱼,且还在最后一口气抄上来两条。
小贩以为他当真是见到了天下间的神人了。小贩踉跄起身,取粉荷包和铜镯子两样礼品交予豆芽。豆芽接过,又笑得甚是开怀。小贩却略显无奈。
此时就听依旧捏着十字鱼抄的董天赐道:“我还以为你会要我不下抄子进桶捞鱼呢。”
小贩眼睛瞪圆,盯着董天赐,似问:如果我提出这样的刁难,你会怎做?
董天赐已实际行动回答了小贩。只见董天赐一手提起装鱼的木桶,握十字鱼抄的手猛击桶底,水与鱼应声而起,飞上半空,董天赐提鱼抄快准狠,众人依旧只见手影翻动,眨眼的功夫,十三条鱼就已落进豆芽刚卸下的小水盆里。比刚才不知要效率几倍。
露完这手后,董天赐将十字鱼抄砸给小贩。“小兄弟家传的捞鱼摊。生意可不是你这样做的。小心遭砸。”丢下一句忠恳劝慰,董天赐一手抱豆芽,一手挽妻子,三人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此时就问人群鼎沸。“是冯小姐和董相公!”
“董相公?就是那个上午砸了胡家比武赏金招牌的,怪不得我看他眼熟!”
第199章 :合欢树下薄情郎()
“如萱,是不是走累了?”捞鱼摊玩够了,三人又继续逛起庙会来,不得不说傍晚临至,夜幕降下,庙会的人却依旧是只增不减。董天赐已不是看冯如萱头次偷偷地小劲捶腿了。不禁关切道。
“恩。是有点,而且口也有些渴。”此时三人已是往回走了,冯如萱本想着忍一忍就到家了,到家再喝水,可来逛庙会的人实在太多,冯如萱他们往回走,而有人则才刚来,人头攒动,离庙会入口越近,越不好迈步。
尤其像冯如萱他们这种已然逛够了庙会,赶着回家吃晚饭的,人困肚饿,没什么力气与来人生挤。
“你抱豆芽找个地方坐会。我去买水来。”董天赐记得来时,庙会的入口不远处有个售水点,一文银子一竹筒水倒也不贵。
别看往日清水卖不了钱,县城人几乎家家都有吃水井,可不乏有心人趁着庙会人多,备上几桶井水,放到庙会来卖,总有人赶不及回家喝水,这便是商机。
“好。”冯如萱低应声好,远处有棵合欢树,冯如萱指向合欢树道:“董郎你买回水来就去那合欢树下找我们。”
董天赐看了眼那合欢树,枝繁叶茂,倒是寻人的好去处。只是,想起合欢树的原名,董天赐不由一紧眉头,不曾多想,便挤进人群去买水了。而冯如萱则抱着豆芽走向合欢树。
“四婶,四叔为什么看着树皱眉啊?”
“是吗?许是四叔想起这树的原名了吧?”
“这树原名不叫合欢树吗?”豆芽好奇道,不时转着手里捏的糖人。糖人仅剩一个了,是属于四婶的,豆芽的糖人,刚一买来,就被豆芽迫不及待的小口小口吃了,虽说十分不舍,可豆芽知道拿回家搁不住,还会给爹爹和自己惹麻烦,唯有吃进肚子里,别人才抢不走。揽着四婶的糖人,豆芽真舍不得吃掉它,好看,闻着还有股糖的甜香味,可小肚子饿了怎办?
“四婶不爱吃甜的。不如豆芽替四婶吃吧,豆芽边吃糖人,边听四婶讲合欢树的故事?”见豆芽一直盯着糖人看,冯如萱猜出豆芽准是饿了。连她个大人都快顶不住了,更何况是豆芽三四岁的娃娃。
“好。”豆芽应道。心想原来四婶跟爹一样,也不爱吃甜呢,不过,四叔也不爱吃甜,可若四婶不爱吃甜,当时为什么又要哄他说买糖人吃,还一口气买下两个,四婶又不像不喜欢糖人,故意买给他吃的样子,现在又说不爱吃甜,四婶许是喜欢糖人,不喜欢吃甜食。豆芽得出了答案,于是捧着糖人小心翼翼地吃起来。
“合欢树原名叫苦情。相传这苦情从不开花。后有个书生寒窗苦读十年,准备进京赶考。临行时,他的妻子粉扇指着窗前的那棵苦情树对他说:‘夫君此去,必能高中。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的路!’书生应诺而去,却从此杳无音信。”
“四婶什么叫做杳无音信啊?”豆芽是个好问的孩子,听到四婶说到生僻的四字,他不理解,停下吃糖,发问。
“就是再也没给粉扇写过一封家书,更没有回家看过粉扇一次。”
“哦。”豆芽小心地****着糖人,又继续听四婶往下讲故事。
“粉扇就守在家里****盼,天天等,最终青丝变白,也没能等回丈夫。在生命尽头即将到来的时候,粉扇拖着病弱的身体,挣扎着来到那株印证她和丈夫誓言的苦情树前,用生命发下重誓:‘如果丈夫变心,从今往后,让这苦情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欢合!’说罢,粉扇便气绝身亡。第二年,所有的苦情树果真都开了花,粉柔柔的,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挂满了枝头,还带着一股淡淡地香气,只是花期很短,只有一天。从那时起,苦情树的所有叶子居然也是随着花开花谢而晨展暮合。人们为了纪念粉扇的痴情,这才就把苦情树改名为合欢树。”冯如萱在讲合欢树的故事时,不禁从粉扇身上看到了前世自己的点滴身影,故事亦变得甚是动容。
豆芽年岁小,自是无法理解,粉扇的痴情,更不可能知晓那书生的薄情。只觉得粉扇很可怜。亦不曾看见四婶眼中润湿的悔恨。“四婶,粉扇好惨,那书生为什么不回来?”
“书生进京赶考,功成名就,就讨了别的女人为妻,而抛弃粉扇。书生是个薄情郎,就算他讨了别的女人,也不会好过。这不,就遭了报应。豆芽,可不要学那书生,豆芽日后娶了媳妇,要记得疼媳妇。”
“恩。”四婶教豆芽的,豆芽都不会当做耳旁风,牢牢记在心里。
“如萱?”冯如萱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却不是她家董郎,这声音似是前世常在她耳畔。是她颇为记恨的人。冯如萱循声一抬头。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