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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做不了晋王!”怪老头捻着山羊胡笑道,把豆芽的远大志向狠狠打落谷底。
“哼!先生瞧不起人!”豆芽义愤填膺,打鼻孔喷气,怒瞪怪老头。
“芽儿,不许对于先生无礼,你与你四叔的命还是于先生救的。”董三郎抬手狠一剐儿子,喝斥道。
“可于先生说芽儿做不了晋王!”豆芽委屈地嘟嘟嘴。不怪他,是于先生先打击他的。
“先生,豆芽虽是身板弱些,可若勤加磨练,加以时日,定能成大器。”董天赐不信怪老头无征兆的下结论,虽说豆芽身子骨是弱。可若是加以锻炼,定也能打造出一副后天好体格来。
“能成大器这话我信!可这娃儿却做不了晋王,晋王乃是皇室宗亲,人家生下来便是要做王爷的,尔等岂能比?”怪老头一句话甚是打击人。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冯如萱带着娟儿端饭来,听见怪老头嗔怪,便顺嘴驳了一句:“那些皇室之人就定比我们高贵吗?豆芽脑瓜好使,若日后能拜个好先生,好好温书,定能考个状元郎,届时,不也能进朝堂做官!”
“状元郎?”豆芽听闻两眼放光,他听四婶的,要考状元郎!
“恩,考状元郎。做官!”不知怎的,怪老头似谁都敢顶撞,却独独不敢跟冯如萱犟。饭菜一上桌,怪老头就赶紧伸手取了个馒头塞住嘴。边嚼边附和着冯如萱早前的话尾巴。
“先生。”冯如萱话锋陡转,撒娇唤道。
怪老头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馒头卡住嗓子,噎得眼大眼小,不好,丫头又要算计自己,怪老头忙道:“丫头,老头子肚子里这点墨水可教不出状元郎来!我瞅你会得东西不少,你自己教,不要为难老头子!”
冯如萱肩膀垮下:“可我学的都是女荣,女戒这些。什么弟子规,四书五经啊,诗词歌赋,我皆不精!”
怪老头被冯如萱这一句话噎得又狂翻白眼,不精通讲这么溜,刚刚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不像不精,明显是想算计老头子!“冯老爷在桃源县城颇有名望,想给娃儿找个先生还不容易?”怪老头也聪明。
“可县城的先生哪抵皇城的先生高明!”冯如萱早料到怪老头会这样说,早就想好了说辞:“先生来自京城自知两者差距,先生在京中认识那多显赫,帮引荐位先生定不是件难事。”
董天赐与董三郎已然听出了冯如萱的心思,目光殷殷亦望向怪老头,也盼着怪老头应下此事。
“哎,亏得刚我还跟董郎商量带您去河偃”见怪老头甚是沉得住气,冯如萱再出言挑唆。
“行,就这么定了!赶明个儿,我随你去趟你冯家,托你爹给我京城的朋友捎封信,给娃儿请个好先生来!”
“豆芽。”冯如萱忙道。
“谢于先生。”豆芽赶紧道谢。
董天赐与董三郎两人亦赶紧跟怪老头道谢,弄得怪老头甚不好意思,丝毫没察觉他竟又被丫头给算计了。
第140章 :讨房借住()
一夜无眠,就一长院扑鼻马粪恶臭,怕是董家人想睡也睡不着,再加上董二郎家的小闺女又被粪臭味呛得不知疲倦地哭啼了一宿,翌日,董家人从屋里出来已然是人人皆顶着一双熊猫眼。'首发
天还未等大亮。董家院里就已然闹腾上了。原因很简单还不是董二郎家昨晚上见死不救,装睡激怒了孙秀珍。
天刚蒙蒙亮,孙秀珍就听见董二郎家有动静。整夜没睡,衣服自也没脱,孙秀珍记仇地冲出家门,手插粗腰,犹如泼妇般地横堵在董二郎家房门口,不等着董二郎与潘月娥出屋,就已然骂开了。
“董二郎,潘月娥你俩狗东西,混账玩意!良心让狗叼了。潘月娥你坐月子时,我孙秀珍可没少伺候你,还有你男人二郎他也没少来我家白蹭吃喝,昨晚上顺子病重,我跟娘搭不动,叫你们两口子来帮忙搭把手,怎喊你俩都不动,我跟娘还当你俩死了。现在活了,没死有能耐就出来,要不应一声!”
任孙秀珍堵着门口骂得死活活来,屋里董二郎与潘月娥依旧没吭声,屋门同昨晚一般,依旧紧闭,缝都不带露一丝一毫的,屋里董二郎夫妻心倒甚齐,只顾埋头收拾衣物,屋里时不时地传出女婴疲累地抽泣,有一搭没一搭,董二郎夫妻依旧不理,不哄孩子,只管任孩子哭。
“行了。你跟两畜生较哪门子劲?走,回屋。这事,娘心里自是分寸。”董大郎脸上的倦色比孙秀珍要重得多,谁让,昨夜顺子吐了他一脸加一身,顺子吐,董大郎这当爹的陪着儿子一起吐。
不过顺子要比董大郎幸福得多,起码顺子还有热水澡洗。而董大郎则只能自己抱着木盆,泼盆冲凉。不把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董大郎哪敢进洗澡桶里泡暖水浴。
“不行,我今天非得守到他俩出来不可。”孙秀珍跟董二郎家较上劲了,誓要守到董二郎与潘月娥二人出来不可。心想二弟夫妻怎也得吃饭不是。
“你算了,要守你守!”董大郎见怎劝媳妇都不好使,气得没话,丢下媳妇一人继续堵门,他自己倔倔地回了屋。
董付氏见大儿子没能喊回大儿媳,不快地一翻白眼仁,脸色亦是一暗,正准备埋怨大儿子没本事,就见床上一直未醒的大宝贝孙子突然转醒,顺子醒来看到守在床畔的奶奶一脸憔悴,似理所应当般,竟一似感动都没有,只管气息微弱地开口使唤道:“奶奶,顺子嘴里味臭,想喝甜汤!”
“好,好,喝甜汤。”董付氏记吃不记打,还由性子地宠孙子。俨然已忘记了昨晚上怪老头临走时是怎最后一遍予她叮咛的。怪老头告诉董付氏等人,若顺子再吃撑了,就不用再找他了,找也不来,并告诉董付氏等人,反正董大郎昨夜从天赐家掏的马粪富余出不少,只管给顺子预备着,吃撑一回儿,灌一回儿。
“娘,于先生可是说了,不能再由着顺子吃了。不然”董付氏忘了怪老头的交代,董大郎可没忘,更不敢忘。给儿子灌一次马粪水,他跟着受一次罪,若再灌,他哪里受得住,赶紧提醒母亲道。
再说那马粪实在太臊太臭,昨天董大郎心急,又真听信了四弟妹冯如萱的挑唆,马粪兜多了,回来堆在院里,那味儿蹿的,气得董付氏连夜喊董大郎将那兜多的马粪全给扔了。想到买马粪花的那五两雪花银,花得那叫一个冤,董大郎此刻心还在淌血!这笔账,自被董大郎记到了四弟与四弟妹头上。
“你去喊秀珍回来,就说顺子醒了,要她给顺子烧点白米粥。”
一听甜汤没要到,奶奶竟只喊爹叫娘给自己烧白米粥,贪吃又挑食的顺子当即就不高兴地咧嘴又嚎上了:“奶奶,顺子不要吃白米粥,顺子要吃点心,要喝甜汤!”
“乖,顺子你现在还病着,不能吃那些,等你好了,叫你娘给你做。”董付氏忙哄道,她倒想给宝贝孙子吃好的,可宝贝孙子吃不了不是。
“不要,顺子就要吃点心,喝甜汤,就要,就要!”顺子犟,得不到想要的就哭就闹就撒泼。
“顺子你怎这么不听话!”董大郎气得吼儿子。
“爹你嘴臭。身上也臭。奶奶,爹臭,臭死了,跟要饭花子一个味儿。”顺子嫌弃父亲身上臭味熏鼻子,嫌弃地直甩风凉话。殊不知他爹身上跟他嘴里现在是一个味儿。
“浑小子,敢嫌老子臭,看”儿子贪嘴不说,竟还敢骂老子,不知道他这一身臭味,全拜这小兔崽子所赐,董大郎气得高抬手,恨不得甩不听话的儿子两耳光了。
“你做啥!大郎!把你手给我撂下!”董付氏见大儿子掀手似要打自己的宝贝孙子,忙将宝贝孙子保护起来,喝斥大儿子:“秀珍,秀珍快来啊,你家大郎要打你儿子。”董付氏担心自己一人劝不住恼怒的大儿子,忙又唤大儿媳来帮忙。
听闻儿子醒了,孙秀珍哪还有心思再堵二弟家门口骂,一溜烟地奔进屋。
顺子见自己的两个护身符全到场,嘴一咧,当即又哭又闹,偏要索食吃,顺子这一哭闹不要紧,本来就才醒,病又才刚好些,再加上他本就长得胖,这一哭闹竟不知是否又害了新病,竟是又咳又喘的!
董大郎举起的手,哪还舍得落下,当即与母亲,媳妇三人围着顺子又急得眼大眼小的,直合计着要不要再去找怪老头给顺子看看。
董大郎家闹得热闹,董二郎夫妻趁乱关门上锁,抱着闺女一溜烟地跑出院子投奔小舅子去了。
等